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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们就有请我们今天的重磅人物:《格子》的作家——皇甫逸同学!”主持人非常及时地将答案告诉了徐小小。
这就是皇甫逸?他就是那个天才王子皇甫逸?就他这撇子的样子写得出这样的句子吗?这个色男的脑容量有那么大吗?徐小小真怀疑他那脑袋有装这么文艺的东西的地方吗?其实有人说得好,当一个女人把所有**的面貌都暴露在一个男人面前时,除了嫁给他就只能杀了他了。
“我们花了两年学会说话,却要花上十年甚至是一辈子的时间来学会闭嘴。大多数时候,我们说得越多,彼此的距离却越远,矛盾也越多。在沟通中,大多数人总是急于表达自己,一吐为快,却一点也不懂对方。两年学说话,一生学闭嘴。懂与不懂,不多说。心乱心静,慢慢说。若真没话,就别说。我们今天这交流会就是想让大家把心中想说的话在这个舞台上一吐为快!我宣布卿卿文学学术交流会正式开始~”皇甫逸的这一番话下来,不得不让人觉得他真的是个才人。懂的人都知道,这翻话明示暗示了好多。你要是不会说就闭嘴听别人说;要是你会说,请不要急着说,要看情况说;不懂就不要装懂,懂也不用说懂;说到底就是说这次交流会很重要,请大家谨慎言语的意思。这样的话绝对不会是随便一个20岁的年轻人可以说出来的话。这让徐小小想到《料理鼠王》里的一句话:Noteveryonecanbeeagreatartist;butagreatartistcanefromanywhere。(并非是谁都能成为伟大的艺术家,不过伟大的艺术家,却可能来自任何角落。)好吧,他确实是有点才,但徐小小还是没有对他上一次的罪行有撤销的念头。在这世界上无论你遇到谁,都是对的人;无论发生什么事,都是唯一会发生的事。不管事情开始于哪个时刻,其实都是对的时刻……
晚会的流程就是有3项,先是由学校领导带领着大师们对这次展示的艺术作品做一些评点;接着就是进行聚餐,并进行随机采访和交流;最后就是决战大比拼,由大师现场出题考场内的学生,只要是所有的问题都通过大师们的一致同意,那么这交流会就算成功了!现在第一项流程开始,皇甫逸刚刚从台上下来就又开始在东场内四处张望。
“还没看到?就是第二排左边穿白色那个不就是咯。她今天根本没有穿我为她设计的衣服,而且还随便穿了一件礼服就过来,还以为别人看不出来吗?看她那驴样就知道肯定不会穿!逸,不是我说你,亏我还对你那眼光充满信心,结果你却真的给我来一个惊喜,不过是有惊无喜而已!”袁美卿从后面撮了他一下,有点鄙视他的眼神为他指着台下的李玉茗说。
“啊?你说谁啊?第二排的?第二排没有一个我认识的人啊,你说的那个我肯定不认识她,你是不是看错了啊?”皇甫逸看了好久才非常肯定地跟袁美卿说。
“什么?不是她?你不是说3423寝室,1314编号吗?而且当时我听说她的邀请函是从学生会那里拿到的,而且当时还有一群**丝在旁边,应该不会是假的。”袁美卿诧异地问道。
“这样吗?但我也肯定你刚刚说的那女的绝对不是她,她是不屑用脂粉来遮盖自己的。”说完也往李玉茗的方向看去。这次怎么又让她跑掉了呢?而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中间到底出现了什么纰漏?听袁美卿这样说的话,刚刚那个女人确实拿的是自己给徐小小的邀请函。但这途中是出现了什么情况?
皇甫逸马上派袁美卿到学生会接待厅那里询问李玉茗的事,得到的消息却又是另一个答案。李玉茗也是3423的一名女生,她也确实在学生会里拿到了09届的一张邀请函,但是那是她拿的邀请函应该是红色的,不是金色的。好吧,现在皇甫逸和袁美卿都弄清状况了。袁美卿不由得不佩服起这个还没见过面的徐小小了。皇甫逸也不得不说一句,她真的很狡猾!不过他们还是得到了一个确实情报,就是,这次发出去的邀请函都回收回来了。所以,就是说徐小小应该还有机会在这会场里,而最有可能是在西场。
第十二章 文学交流会(二)
这边文学交流会已经开始进行到进餐环节了,这也是西场的高潮环节,因为进餐的时候就有机会近距离跟大师们或者是有权势的人交流,也许会有机会给某个大师看上的就亦步青云了。当然也随便观看一下围场边的艺术作品。
而皇甫逸知道了徐小小有可能在西场,心情又变得卓悦起来。皇甫逸这么大的心情跌宕也是袁美卿第一次看到的。不由得感叹,这世上最大的冒险,就是爱上一个人。因为你永远也不知道自己全身心的投入,最终会换来什么。这就像是一场轮盘游戏,你明知可能会输,但又忍不住想投身其中。
另一边的徐小小却是一点都还不知道现在是什么状况,她只知道现在本来套在外面的白色外套不小心弄湿了。没办法,看来不脱不行了。脱完了外套就从洗手间出来,一出来就看到了一群人往食物区那边挤着,徐小小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她也不想知道。但是,这世上心存不轨的人,总喜欢把善良单纯挂嘴上。真正善良的人,总希望自己是邪恶的小妖怪。缺爱的人,才会整日炫耀自己的感情。真爱的人,早就把日子过到平静。弱小的人,才喜欢去跟人争辩是非对错。强大的人,根本不在乎人家说什么。而小小这种喜欢低调的人,往往就是拥有随时高调起来的资本。
“逸,我看到你的她了……”只见袁美卿眼睛一直都定在西场的那一边,那颤抖的声音中隐藏着无比激动和惊艳的心情。
皇甫逸随着袁美卿的视线看去,徐小小并没有像众人一样往界线区里挤,而是往旁边围墙的艺术展览作品区走去。从皇甫逸他们的角度看到的徐小小是,光滑白皙的颈子后面停歇着一只准备飞扬的纯白蝴蝶,温和的晚风带起了绣带,让绣带下的脊背隐隐透出,诱人的曲线到了腰间就又被下摆那银白闪亮的蕾丝盖住,但是透过网状的蕾丝网还是看到那包裹着丰满的臀部,就徐小小1米65的身高加上7公分的银白高跟鞋,让她整个人都呈一个标准的黄金比例。
“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会喜欢她了,这样一个拥有黄金比例身材的人还敢这么低调地生活着。而且还是在一个这么多‘伯乐’的地方,这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要是给我早点发现,她绝对会红遍这一带!”袁美卿用自己的语言给予了徐小小最高的评价,也在遗憾自己怎么这么晚才发现这块宝石。
“在我们周围,总是有那些用独特眼光看待世界的人,他们的思维很独特,常常让人难以理解,他们是少数派。可是一旦他们的成绩被世人所知,全世界都为之震惊了!而她正是这少数里的一个。”皇甫逸很高兴听到好朋友这么说小小,也因终于看到小小而心情大好。
“虽然是这样,但我还是喜欢淡淡的她,不媚名利,濯而不妖。”
是的,皇甫逸更相信,徐小小拥有没人能理解的仙人掌悲哀:防备了别人,孤单了自己。她到底受了多深的伤害,才会长出这满身的尖刺。
徐小小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某人关注着,美人总是会引起很多关注的,她更不知道进入一名神秘老者的眼睛里。她只是静静地品尝着属于她自己淡淡气息,她刚好在一幅命名为《白色情结》的油画面前站定,在她面前的呈现的是一场的雪景,但是因为底色是深蓝色,雪花的形状千奇百怪,而且每片雪花都画得朦胧仔细,像一只会说话的精灵。旁边还有一幅水粉画《记忆》,里面就画了一条在金鱼缸里的金鱼,金鱼的尾巴毫无生气地向下垂着,阴暗的紫色色调呈现一种畸形的死灰基调。
“你觉得这两幅画怎样?看你在这两幅画前观赏了好一段时间了。”一个沙哑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可能是徐小小看得太入神了,所以没有留意什么时候身边来了一位年过六旬的老者,他正饶有兴致地看着徐小小。
“哦,没有,只是随便看看,谈不上什么观赏。”徐小小依旧用她那惯有的谦虚语气恭敬地笑笑道。
“来,我也是一名随便看看的闲人,可以给我说说你看这画的感觉吗?”这位老人家并没有给徐小小退步的台阶。
徐小小没办法反驳什么了,而且也觉得在西场的人应该也是一般的观赏的客人吧。所以就没有再多的顾忌。
“它……在表面看来虽然画的是一场普通的雪景,但是深蓝色的底色却总是让人像进入一个很美的梦里,在这一个美梦里降了一场大雪,雪花在空中嬉戏追逐,玩着‘落地不许动’的游戏。雪后的夜是那样宁静,每当有人走过,只听到雪地中传来的窃窃私语。当我从画面中的梦醒来时,我便恋上了雪。我想,这大概也是画家称它为‘白色情结’的原因吧!”老人家炯炯的眼睛猛然闪过一些异样的光芒,但是还是保持不动声色地状态。戴着面具的徐小小声音显得有点闷,但是这老人家还是不难听出了徐小小对这画面的迷恋和崇拜之情。
“至于这幅《记忆》……他让我记起有人告诉我,鱼的记忆只有7秒,7秒之后它就不记得过去的事情,一切又都变成新的。所以,在那小小鱼缸里的鱼儿,永远不会感到无聊,因为它见到的遇到的都是新的。当时我多么希望我就是一条鱼,7秒一过就什么都忘记,曾经遇到的人,曾经遇过的事,都可以烟消云散。但是这画家画的金鱼却一点都不开心,低垂的尾巴看出对游动的厌倦和无奈,阴暗的紫色水缸里根本就没有新的希望。其实每一个现在都是我们以后的记忆,我们说过的话,做过的事,走过的路,遇过的人,都是我们以后的回忆。所以,这画家可能只是想表达,他不是鱼的无奈吧……”
第十三章 文学交流会(三)
这位老者心里暗暗赞赏,这短短的几句话就显示出了徐小小语言的严谨和优雅。所有表达自己见解的地方都用“可能”或者“大概”,自己真实看到的就用严谨的修饰语描述,没有浮夸的形容词,也没有过多的评价性语言。生活中人们总是忍不住想要去塑造自己,去遮盖那些不利于自己的事实。人们想要去对别人作出评价,人们想要说我是正确的以及为什么我是如此正确。不要让片面的描写,偏激的评价,并不准确的结论去蒙蔽自己的双眼。虽然真实的并不是最美好的,但是他不应该成为不存在……
老人家听完徐小小的介绍,感觉就算是个瞎子都能感受到画面带来的冲击感。至于画家自身,不能不说,他碰到知音了。
“是啊,生活里,有很多转瞬即逝,像在车站告别,刚刚还相互拥抱,转眼已各自天涯。人生就是这样,说着说着就变了,听着听着就倦了,看着看着就厌了,跟着跟着就慢了,走着走着就散了,爱着爱着就淡了,想着想着就算了……”
许是太激动了,又或许难得遇到这么有感觉的时候,他语速越说越快,到最后声音都嘶哑得出不来了。其实很多时候,有些藏在心底的话,并不是故意要去隐瞒,只是,并不是所有的疼痛,都可以呐喊,不是所有的事都可以说给任何人听。徐小小正听得有点激动,突见老人家哑了声。知道是老人家年纪大了,气有点上不来。她不由得用手往他背上轻轻俯拍着,让他气喘慢点。但是大师好像还在沈醉在他自己的世界里,不过也仅仅只是停了一会,又继续说道。
“唉,时间消磨着情感和记忆,温柔的,凌厉的。倏忽间,风物换了;眨眼间,人也变了。再也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
也许每个画家心中都有一个盒子,盒子的心门一旦打开,源源不断的思绪就会随着钥匙孔倾泻而出,孔口虽小,但是滴滴精华。说完这翻话后的老人家突然显得很苍伤,本来炯炯有神的精光有点暗,脸颊微低,把脸上的神情隐藏在黑暗的阴影里。徐小小不由得又一次听呆了,心中默默回念着这几句。心中不由得对这老人家起了怜悯的敬意,她是真心地佩服那些带着伤痛一路走过来,依旧温柔、美好的人,真伟大。她也想做个温柔美好的人,不怀恨意,好好地善待所有人。俗话说得好,聪明是一种天赋,而善良却是一种选择。
“嗯嗯,好久都没试过这么有感觉了。多亏了你这丫头啊!让我又重生了一次。”
这老人家愣神过会后,像是完成了一件心事一样,回过头想起徐小小刚刚为他拍背,感谢地对徐小小喊一声“丫头”。心里也不由得对她的印象多加了几分。
“丫头,你是那个学院的?你叫什么啊?”这位老爷爷是真心喜欢上这丫头了,亲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