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好看看这是什么,然后再考虑我的话。祁莲可不一定你认为中的那么好。”
说完,左卿卿甩头就走了。
华鸥拿起那张纸,原来是一张检查报告,华鸥突然很失望,对祁莲的失望。
他竟然让别的女人也怀里他的孩子,她倏地站起来,有一种想要打掉自己腹中这个孩子的冲动。
她原本以为,左卿卿只是一个爱慕祁莲的小女孩,却没想到……
可笑的是,左卿卿肚子里的孩子比她肚子里的孩子还要大一个月。
、第十九笔 重逢
华鸥拿着那张检查报告,等祁莲下班之后拿给他看。
祁莲在看到那张报告的时候,脸色变了变,随即抬眼看着华鸥,那平日里温柔的眼神,此时深邃的像一片寒潭,平静,森冷。
华鸥却没必要怕他,这是她的错吗?为什么要用那样的眼神看着自己?
“我给你看着没有其他的意思,只是在想我们之间不应该有秘密,不然这场婚姻最终会葬送在对彼此的猜忌和不信任之中。”华鸥眼底无波,声音平静的,似乎这件事跟她毫无关系。
祁莲最受不了的就是华鸥这幅态度,“你不觉得伤心吗?就算不伤心,你也不生气吗?”
“你做这种事就是为了让我生气吗?”华鸥皱眉,她这算是结婚以后第一次跟祁莲争吵。
祁莲忍了忍,低声说道:“我那天喝多了。”
酒后乱性,一直都是男人犯错后最好的借口。
祁莲看华鸥根本不相信,急忙解释道:“我、我那天真的喝糊涂了,把她当成你了。”
“我并不觉得她有什么地方跟我相像,”皱了皱眉,又觉得没必要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算了,你自己看着办吧。左卿卿现在可怀了你孩子,凭她的家世,我看你也不好摆脱。”
“你不要担心,我会跟她说清楚的。”
然而,事情并不是这么简单。
你所种下的因,也必会有它的果。
这便是——因果宿命。
转眼,就到了节目组录播节目的时候。
华鸥并不认识与她一起跳舞的那个男孩,他看起来只有十六七的样子,脾气却傲慢的不行,华鸥跟他一起练舞,几乎天天对着他的鼻孔,她心里却觉得这个男孩很可爱,虽然有些高傲,心底挺善良的,属于嘴硬心软的那种人。
“小鸥,这个动作我又不会了,你再给我做一遍。”辛皓傲慢的声音响起。
“不礼貌,叫华鸥老师!”龚妍妍从辛皓脑后给了他一巴掌。
辛皓立马呲牙咧嘴的伸出胳膊要打回来,龚妍妍把胸一挺,头一昂,企图俯视他,以起到蔑视的效果:“哼,就说你还是个小屁孩,一点男人的气度都没有,怎么着?要打我啊?给你打。”说着还把脸伸过去。
辛皓还是孩子心性,禁不起激,虽然被气得手痒的实在想揍龚妍妍出气,又不想承认自己没有男子的气度,鼻子里哼了一声,“我才不跟你个女人一般见识。”
龚妍妍背过身,对着华鸥吐了吐舌头,笑嘻嘻的躲到一边去了。
华鸥摇摇头,辛皓跟龚妍妍像是一对天生的冤家,见面就斗嘴,可惜辛皓现在还有一颗比较稚嫩的心,完全不是龚妍妍的对手。
“节目快开始了,辛皓你准备一下吧。”有人过来通知。
华鸥跟辛皓就赶紧补了一下妆,换了衣服就要准备上场了。
华鸥与辛皓从舞台的两边进场,音乐缓缓的流淌,似轻灵的泉水叮咚,节奏逐渐加快,幽若小雨滴拍落枝叶的轻柔,华鸥与辛皓在舞蹈之中诉说着一个唯美的故事。
现场都沉浸在这段美丽的舞蹈之中,华鸥也完全深入到这个故事当中,把辛皓当做那个自己一直都藏在心底的人,淋漓尽致的挥洒着自己的感情,却在抬眸转身的那一刹那,瞥见了那个身影。
华鸥当即又转过身去看那抹身影,就在灯光交错掩映的舞台一旁,坐着一个白色的身影,他眉目间的柔情一如当初,嘴角的微笑漾着星光的温柔。华鸥看着那双揉碎了星月的眸子,恍若隔世的光阴穿越了那时的青葱岁月,伫立在眼前。
那时的记忆也冲破了落满尘埃的匣子,在脑海里纷飞,扰乱了华鸥思绪只能呆愣在那里。
“华鸥!你怎么了?快点跳啊!”辛皓的声音突兀的在耳边响起,华鸥才醒过神。
紧忙跟上辛皓的动作,却时不时的踩上他的脚背,台下的观众席中响起一阵阵倒嘘的声音,华鸥心里紧张,脑海里挥不走那白色的身影,导致状况连连,最后这场以完美开场的舞蹈,就这样退场。
“华鸥你是怎么回事?你已经在这里这么久了,怎么还会出现这样的状况?”节目组的导演训斥道。
华鸥到现在还恍恍惚惚的,感觉刚才那一幕似乎在梦里一样,华鸥眼睛闪过清明的光芒,突然抓着导演的袖子,急切的问道:“导演,今天节目组有请了夏湘寒吗?”
导演皱着眉头,不耐烦的说道:“现在是在说你的事情,你管那些干什么?”看着华鸥坚定的眼神,他也不好不说,挥开华鸥的手,说道:“嗯,他是这次辛皓电影里负责幕后的,在电影里面有一个不轻不重的角色,本来没有他的,也是到节目快开始的时候临时通知要过来的。”
龚妍妍连忙给导演道歉,拉着华鸥就跑了。躲到一个人少的角落。
“小鸥你今天是不舒服吗?肚子里的宝宝踢你了?”
华鸥默默地摇了摇头。
“那你到底是怎么了?”
华鸥抱着龚妍妍,头放在她的肩膀上,喃喃的说道:“妍妍,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喜欢过一个人,他不能说话,却是一个很温柔很好的人,他永远都微笑的看着我,给我鼓励给我勇气。我有没有说过我很喜欢很喜欢他?”
龚妍妍看着华鸥失魂落魄的样子,心疼的轻拍着她,她还记得她结婚的那年,她也是这样失魂落魄的,然后抱着她一直说她喜欢的那个人是多么好,多么有才华,说着他们之间的故事。那个时候龚妍妍问她既然那么喜欢,为什么还要嫁给别人,她却一直哭,一直哭……
“你、有看见他了吗?他在这里?”龚妍妍小心翼翼的问道。
“我不知道,我觉得自己好像在梦里看到他了,又觉得是真的看到了,我都搞不清楚了。刚才问了导演才知道他真的来了,现在就在台上。”华鸥声音轻轻的,好像在说无关紧要的事。
可是龚妍妍却知道她有多么开心,有多么的激动,她也明白现在这种情况下华鸥又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的那种心情。
于是龚妍妍安慰道:“等节目结束了,我们去找他说说话,打个招呼好不好?”
华鸥抬起头,“说话?说什么呢?”然后思索了一会儿:“问他最近几年过的好吗?还有我结婚了,而且怀孕了?”
“不、不不不,我不想让他知道我怀孕了,我不想、不想……”
龚妍妍见不得华鸥这种令人心疼的样子,抱着她轻轻说道:“就打个招呼,说些客气的话就好了,就算不是恋人,也还是朋友啊,是不是?”
“是啊,应该打个招呼的。那、那我们就坐这儿等会儿吧。”
“你先坐在这里,我去给你拿点水。”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已经开始上课了二更~
、第二十笔 他的爱人
龚妍妍回来的时候华鸥不知道去了哪里,转了几个房间也没找到,正郁闷的小声嘟囔的时候,转个弯在走廊里看见了她。
华鸥背对着她,低头对她面前的一个男人说着什么,龚妍妍拿着矿泉水走进,才看清楚眼前的男人眉清目秀,清朗的微笑间带着暖暖的温情,目光柔和的看着眼前的女子。
“小鸥,给你。”龚妍妍眼睛转向那男人,示意华鸥介绍一下。
华鸥接过龚妍妍手中的矿泉水之后,微笑的有些勉强的向她介绍:“这是夏湘寒,我以前的老师。”
龚妍妍眼中一亮,深深的审视着眼前的男子,果然就如她意料的那样,华鸥喜欢这种类型的人。
男子似乎因为华鸥的话闪了一下神,清亮的眸中飞快的闪过什么,随即被温润的笑意掩盖。
龚妍妍笑眯眯的伸过去手,“夏老师好,我是小鸥的好朋友。”
夏湘寒礼貌的与龚妍妍握手,友好的点点头。
龚妍妍这才想起这位俊俏的老师不能说话的。眼睛转了转,做恍然大悟状,拍了下华鸥的肩膀说道:“小鸥,我突然想起来我有还点事,先走了,回头见~”说完,扭头就跑了。
华鸥反应过来,回身却没能抓住跑掉的龚妍妍,又不好喊她,只能微微垂着头转过身,“嗯……她可能有点事。”想了想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便垂着头不讲话。
这走廊只零星的走过几个人,因为节目还在录制,来往的人很少,这条走廊又偏僻了一些,须臾之后,便只剩下相对无言的两人。
暖暖的光线夹着动着的光晕透过长廊尽头的窗子射了进来,笼罩在两人身上,氤氲出一种岁月静好的浪漫。
女子微微垂着的睫毛蝶翼般长长的投影在眼睑下,微颤的细小动作,显示着她的紧张,她的容颜依然如当初那般美好清丽,黑亮的长发卷着大大的弯度垂在□雪白的肩膀上,有一缕从额前垂下,映衬着性感的紧身黑色亮片舞裙,妩媚而妖娆,而她手指相扣紧张的样子还是如当初那般,夏湘寒看着这样动人的她,笑的更加的耀眼。
她,还是她。
纵然事非当初事,人却依然是当初的那个人。
夏湘寒伸出手,将那缕垂在她额前的发丝,挽到小巧的耳后,感觉到她惊讶的抬头看他,他轻轻捏了一下她的脸,然后手掌轻柔的摩擦着。
华鸥感受着夏湘寒的温柔,闭上眼睛,眼泪顷刻间涌了出来,纤细的手覆到同样纤瘦的手上,按着他的手重重的抚着自己的脸,好像是要真实的感受他的温度。
龚妍妍的心情是有些复杂的,她一直都很喜欢祁莲,也觉得祁莲能很好的照顾华鸥,可是,偏偏华鸥喜欢的人不是他,她当然还是得照顾着华鸥的感受,让他们独自处一会儿吧。
他们也算是一对苦命的鸳鸯了。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他们彼此喜欢却不在一起。
龚妍妍还在游神,一片阴影罩在她的头顶,抬头望去,龚妍妍惊的遽然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祁莲老师你怎么过来了?”
祁莲左右看了看,说道:“哦,我算着时间,小鸥这会儿应该已经跳完了,就来接她。”
“那个、那个我送她回去就好了,怎么还特地跑一趟呢。”
“她怀了宝宝,我不太放心,一会儿带她去医院检查一下,她现在的胃口也不好,去医院看看我放心一些。”祁莲徐徐的说道,“我找了一圈都没看见她,妍妍你见她了吗?”
龚妍妍眼睛乱瞟,言语有些躲闪,祁莲不明所以,“你带我去找她吧!她还在不忙了吧?”
“哦,已经没事了,我刚才好像看见她在换衣间的。”
祁莲眼神深深的,看的龚妍妍有些心虚,心想不会已经去找过了吧?咽了一口水,继续说道:“那个!我想起来了,我在录制间旁边的那个走廊看见她在跟一个老师说话,就没打扰她,我带祁莲老师去吧。”
祁莲点点头,温和道:“麻烦你了。”
龚妍妍连连摇头,傻笑道:“不麻烦不麻烦。”
静了片刻,祁莲一动不动的拿温柔如水的目光逼迫着她,她也不好装傻继续蘑菇,慢吞吞的挪动步子,还扯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想要拖延时间;祁莲倒也不着急也不恼火,和和气气的与她聊着那些无聊的话题。
龚妍妍默默地在心底摸了一把汗,幸亏啊,幸亏华鸥他们没做什么不该做的事情,眼睛瞟了瞟身旁依旧温柔如风的祁莲老师,不禁佩服起来,祁莲老师还真是沉得住气啊,完了又想揍自己,华鸥又没做什么,有什么沉不住气的,真是的!
祁莲看见了华鸥,当然也看清楚了站在华鸥身边的男人,慢步走到他身边,伸手微笑道:“你好,我是华鸥的丈夫,祁莲。”
这句话说得简洁绅士,却让华鸥心凉的透彻,看着面前微笑着的祁莲,和同样微笑的夏湘寒,华鸥的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这两个男人看起来性子很相像,却在有着本质的区别,夏湘寒永远温润的乳春风,心灵和性子又是软的,而祁莲却是将尖锐的性格隐藏在了温和的笑容之下,他有些时候做的事情明明是理所当然,却让华鸥有种难以接受的压迫感,他一定要在夏湘寒的面前这样说吗?
不过也是,她已经是他的妻子了,不管他说不说都事实。
但是为什么,心在这么多年之后,还会这样撕裂一般的疼痛难受。
夏湘寒同他轻轻的握手便松开了。
祁莲将华鸥轻轻的揽到怀里,看似不经意的将头脸上的泪痕擦干净。
“怎么了?是不是还是很难受?我们一会儿去医院检查一下,第一次怀孕还是小心一点好。”温和的声音停在华鸥的耳朵里,却像尖锐的针一般刺得她顷刻间鲜血淋漓。
夏湘寒却并没有表现出多么大的情绪波动,始终微笑的看着他们。
直到有个男人突然从走廊的另一侧出现,走到夏湘寒身边,伸手将他揽到怀中,他才惊醒般的扭头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