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沛沛,你要再敢给我惹事,明天就滚回德国去!”姚婉芳冷声叱责道。
出门前她已经再三叮嘱过,本以为她能老实,谁想到,她还是出状况了。
姚婉芳恨铁不成钢。
容沛沛鼻子冷哼,微翘起嘴角,“妈妈,到底谁才是你的女儿?既然你那么喜欢姚依凝,你让她当你女儿啊!”
说完,她一个人跑开了,姚婉芳怕惹人注意,也没敢开口叫住她。眼睁睁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姚婉芳重重叹声气,一阵头痛。
她到底要拿这个女儿怎么办!
小风波很快平息下来,一切照旧,跳舞喝酒,觥筹交错。整个晚会,容离几乎是一个人喝闷酒度过的。
等到午夜十二点,庆典结束,容离已经喝醉了,照看他的卫铭自然要负责到底,把他弄回去。
出酒店时,容老太太见孙子脸色泛红,脚步有些不稳,便说:“铭子,要不就让容离跟我们回家吧,你看他醉成这样,回别墅去都没个人照顾。”
卫铭笑笑,“奶奶,这你可得问容离的意见。”
“我没事。”容离虽然醉了,意识还是有的。
“可是……”容老太太仍是担心,她瞥了眼姚依凝,提议道:“要不然,让依凝陪你回去吧,有个人陪着你,我要好放心。”
、087 你帮我洗!
独家深爱;087 你帮我洗!
姚依凝微微一惊,心跳有些快。舒悫鹉琻
容离浅眯着眸,看都没看姚依凝,“不需要,我先走了。”
他说完,朝自己的车走过去,卫铭对老太太说:“奶奶放心,我会负责把他安全送到的。我们先走了,再见。”
随即跟着上了车。
十二月夜里更冷,姚依凝觉得脸上仿佛结了冰似的,生疼生疼的,容离一再拒绝她,而且每次都是这么不留情面……他的心里,根本就没有她!
容老太太叹了声气,“欸,我们也回去吧。”
姚依凝点头,望了眼他离去的方向,满心不甘。
******
温馨本来睡得迷迷糊糊,卧室里的灯突然亮了,受光线刺激,她陡然惊醒,一睁开眼,便看到容离正脱着衣服。
她撑起身,声儿软软的,“你回来啦。”
容离解扣子的手一滞,抬眸,目光移向小丫头,她的眼睛水水的,脸蛋嫩嫩的,那么娇,那么小……身体似乎更热了,容离慢慢走向那边。
随着他的靠近,一阵酒味儿飘进鼻子里,温馨拧眉,看他的样子,应该是喝了不少酒吧。
“过来。”他深深吸口气,对她道。
前不久的教训记忆犹新,她听话地挪过去。容离一把抱住她,把她压在被单里,二话不说先吻上了。
温度越升越高,容离一手扯开衬衣,甚至崩掉了一个扣子,正要进行下一步时,敲门声煞风景地响起。
“咚咚咚——”
容离没理会。
“咚咚咚——”门外的人又敲。
温馨推他,气息不稳,“是乔婶有什么事吗?你起来,我去看看。”
“别管他!”容离嗓音暗哑,黑眸如淬了火, “你好了没有?”
“嗯……?”温馨茫然地眨着漂亮的眼睫。
容离喘口气,“你那个,生理期完了没?”
对于女生的生理期,他一大男人当然没啥概念,所以某天空闲的时候,大总裁去查了相关资料,然后他知道了在这段时期,女生有哪些要注意,有哪些是禁忌。
他的直白,让温馨脸蛋红得滴血,长长的睫毛跃上羞赧,她抓着他的衣领,垂眸,不去看他迷人的眼睛,“没……还没……”
她生理期是月初时候来的,到今天总共六天,没有完全干净,是不能够做那件事的。
容离手背上的青筋毕现。
那种感觉,就好比按下了扳机之后,才发现枪管被堵住了,而这导致的后果便是——他要爆炸了。
偏偏那敲门声锲而不舍,心里窝火的男人狠狠皱眉,低咒:“该死!”
他起身,脚步虚晃地去了开门,一张欠扁的笑脸出现在他眼中,卫铭无视他欲杀人的目光,把醒酒茶递给他:“喏,专门给你煮的。”
“操!”容离咬牙爆粗,“老子不需要!”
瞥见他衣裳凌乱,一脸的憋火,卫铭笑得更阴险,“怎么,我真打扰你办事儿了?”
说着,作势要往房间里瞧。
容离当然不准,身形一晃挡住他,厉声吼道:“卫铭,马上给我消失!”
“啧,凶什么凶。”跟个醉鬼是没有道理可讲的,卫铭把醒酒茶塞到他手里,说:“我看你还是喝了吧,免得待会儿神志不清把人家小姑娘吓到了。”
他扯着嗓子朝屋里吼了句:“温馨妹妹,容离他今晚喝多了,待会儿要是发酒疯了,你可得多担待啊!”
话说完,卫首长脚下生风,一溜烟儿地撤退了。
容离脸色有够黑,“砰”的一声把门给关上。
温馨坐在被窝里,脸颊绯红,“……卫铭他跟你一起回来的吗?”
“嗯。”男人阴沉沉地应声。
他的视线太灼热,也太危险,温馨心如小鹿乱撞,扫了眼他手里的被子,她下了地,说:“我去给你放洗澡水吧。”
岂料,才走出一步,手腕落入他手,一拉,一扯,她重新跌回去。
容离捏着她软软滑滑的小手,“等会儿再洗澡,先帮我。”
看他发红的眼,温馨旋即明白男人想要做什么。
温馨羞得不行,无奈整个人根本敌不过他恐怖的力道,她紧咬着唇,全身的血液都涌到脸颊,滚烫得似要烧起来。
吻一一落下,在寒冷冬夜里,温暖的,不止是彼此的身体……
云消雨歇,容离染上迷情的凤眸轻阖着,温馨眨眨眼,轻轻推开他,从他怀里爬出来。
“干什么?”他一手横在她腰间,掀开眼皮问她。
温馨垂眸,视线正好落在他俊美的五官上,此时的容离,像餍足后的兽,浑身的冰冷褪去,透着丝丝慵懒,尤为的迷人。
心,微颤。
都说红颜祸水,她怎么觉得,这好看到极致的男人也是祸水呢。
“我去给你放洗澡水。”两人在滚了那么久,满身酒气,又帮他那个过……温馨觉得不舒服。
容离闭了闭眼,似在思考,几秒后,他收回了手。
温馨拉过被子盖在他身上,然后脚步轻轻的进了卫生间。她先把热水打开,调好水温,又把男人的睡衣准备好,做完这些后,温馨脱掉自己的衣服,站到淋浴间冲热水澡。
热水哗啦啦,雾气迅速弥漫开,洗掉一身酒气后,温馨关掉水龙头,刚一回身,悄无声息出现在她背后的男人吓了她一跳。
温馨赶忙用浴巾遮在身前,“你……你怎么进来了?”
容离眼眸半眯,“我不能进来?”
“……”好吧,这是他的地盘,他想到哪儿都可以。
见他自己脱着衬衣,温馨面红耳赤,“水放好了,你洗吧,我先出去了。”
容离却再次拦住她的去路,“你帮我洗!”
“啊?”
“你帮我洗!”他重复道。
温馨疑惑地皱了下眉,她眼前的男人是容离吗?为什么她觉得有点像个小孩子呢?
“过来。”
在她发愣之际,容离已经脱完衣服,坐到浴缸里。
真是恶劣又霸道的男人!
温馨咬着白白的小牙齿,皱起两道漂亮的眉,磨磨蹭蹭走到浴缸边上,去伺候他洗澡。
拿着浴球,倒上沐浴露,揉搓出泡泡以后,温馨小媳妇儿似的替他擦背。
男人的身材极好,他是属于精瘦型的,个头欣长,宽肩窄腰,如完美雕塑的肌肉,每一块都极富线条美感,蕴藏了无限爆发力。一身浓浓的男人的阳刚味儿,更是衬得他迷人,足以让女人为之疯狂,为之着迷。
卫生间里很热,热得她口干舌燥,温馨擦了下额头的薄汗,她看到容离的背上有些伤痕,而且看颜色应该是很久以前的,她用手摸了摸,很疑惑他是怎么受伤的。
要知道,他可是容家唯一的继承人,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大少爷呀,怎么会有这么多伤痕呢?
脑袋里揣着疑问,她默默地替他擦完了背,“好了。”
她本以为自己可以松口气,哪知,他竟然转过身来,深邃的眸子睨着她,抛出两个字,“继续。”
温馨杏目圆瞪,“……!”
“快点!”
“不……”温馨偏开脑袋,免得看到什么不该看的。
容离抬手按住她的手背,热水打湿了她的手,“听话!”
“我……不行……你自己洗。”她顺手把浴球塞到他手里,结结巴巴地说完一句话,飞快地就跑了出去。
、088 你老是欺负我
独家深爱;088 你老是欺负我
容离一手捏着满是泡泡的浴球,望着小丫头落荒而逃的背影,黑眸里流转过一抹流光。舒悫鹉琻
温馨冲回被窝,拽过被子把自己埋在里面,砰砰直跳的心脏快要蹦到嗓子眼儿了。
太过分了!
太过分了!
容离他太过分了!
在她躲在被子里,对男人的恶劣行径一通抱怨时,洗完澡的容离回来了,关灯上去,扯开柔软的暖被,长臂一捞便把她软乎乎的小身子揽到了怀抱中。
黑暗中,他精准无误地找到她的唇,大力啃一口,在她呜呜叫时,危险道:“不听我话,这笔账,过几天再跟你算!”
温馨正痛得皱眉,乍一听他要算账,又是怕,可又觉得委屈。他大晚上的回来吵醒她,先逼着她用手伺候他,再是给他洗澡,这还不够嘛?!
她很想抗议,又怕惹到他,郁闷好一会儿,闷闷地憋出一句:“你讨厌!”
“你说什么?”喝醉酒的男人,反应有点迟缓,却听清了她的嘟囔,黑眸有片刻清明,“我讨厌?”
本来她没什么的,结果他一开口接话,连日来冷战的委屈一并涌出来,温馨眼眶就红了,“你坏,你讨厌!你老是欺负我!”
容离的脑子昏沉沉的,他愣了下,仿佛若有所思,大手揉着她的脑袋,“我有欺负你?”
“一直都有。”她吸吸鼻子,控诉道。
“一直都有?”
“一直都有!”
“所以我讨厌?”
“所以你讨厌!”
“……”
等了好一会儿都没听到他接话,温馨以为他睡着了,他却突然抱紧她,低声说:“以后不欺负你了……乖……睡觉……”
紧紧贴合着他温暖的胸膛,耳边是他沉稳的心跳声,暗夜里,温馨嘴角轻轻上扬,“……好。”
其实她知道,这会儿的容离是典型的酒精麻痹大脑了,不然,依他的性子,怎么会说出这么幼稚的话来!
等他酒醒以后,他一定会忘记今晚上发生过的一切。
可那有什么关系。
她记得就好。
******
容离极少睡到很晚,醒来的时候,由于宿醉的后续影响,头有些昏沉,他捏了捏眉心,他抬手的动作扰到沉睡的温馨,她闭着眼“唔”了声,细细的小胳膊搭在他劲腰上,脑袋往他怀里钻,轻轻蹭了两下又安静下来。
温柔乡,英雄冢。
乖巧的小丫头在怀,他没有如往常那样醒了就直接起身,一手抚着她一头顺滑秀发,他闭上眼,在脑海中搜寻昨晚上回来以后的记忆。他当时醉得有些迷糊,睡了一觉仅剩下些零星的片段。
他隐约记得,他们好像……
“咚咚咚。”敲门声打断他,容离皱眉,看了眼怀中的温馨,他轻轻拿开她的小手,下去开门。
乔婶站在门外,说:“少爷,老太太和姚小姐来了。”
一听到姚小姐三个字,一抹冷光掠过他的眼,“知道了,我等会儿下去。”
“少爷,刚刚……老太太问起过温小姐。”乔婶是为容离做事的,事无巨细,自然要向老板报备。
容离眉心微拧,周身气息更加冷漠,感受出他的怒意,乔婶暗暗心惊。
少爷这是为什么动怒了?
“你先下去。”
冷冷丢出一句话,容离转身回房,他朝还在睡觉的小人儿望了一眼,然后去衣帽间换衣服。
楼下客厅。
姚依凝姿态优雅地坐在沙发上,流光潋滟的美丽眸子打量着四周,每一处的奢华,每一处的精致,彰显着主人的非凡地位。
她轻垂下眼,眼底有抹淡淡的自嘲。
若非借着老太太的面子,她或许永远都没资格踏入这里。
而那个女人,却可以正大光明的入住,甚至每天晚上跟容离共枕,只要一想到他们在一起可能做的事,心底的嫉妒就如野草般疯长。
温馨,她凭什么!
容老太太见到乔婶下楼来,便问:“容离他起来了吗?”
乔婶说:“少爷马上就下来,老太太和姚小姐先坐会儿吧。”
既然乔婶一直在别墅工作,那她对温馨肯定有些了解,趁着容离还未下楼,容老太太打算先问问情况,“乔婶,这个温馨为人如何?”
乔婶并不笨,老太太的意图她一听便猜出来了,“温馨人长得漂亮,性子温柔,对人有礼貌,是个好姑娘。”
这番话,她全是发自真心,没有半点掺假。
听乔婶称呼她为温馨,而且她口中的温馨漂亮又懂事,个性极好,与容沛沛所描述的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