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得没错,笑笑看着唐可可的脸,突然说,我之所以现在才出手,是因为。。。因为。。。她看着木筝说不下去了。
唐可可也看着木筝,她明白,笑笑是在等木筝的选择。
阿木,我要走了。唐可可说完,理理自己的背包,拿上了那个手电筒,带着球球迈开了腿。
木筝愣了会儿,等他反过来,连忙抓起丢在地上的黑色背包追了上去。
笑笑看着渐渐远去的唐可可和木筝,和那辆他们没开走的车,在心里默默的说,谢谢你,可可姐姐!
这里的战争结束了,镇子那边才刚刚拉开序幕。
陈义的手下,用人的鲜血,将大量的丧尸引入了小镇,待里面的人发现时,一切都晚了……
唐可可拿着唯一的手电筒快步走着,木筝迈开两条长腿,不一会儿就追上了她。
你不会怪我吧?唐可可突然问。
不会,木筝说。他明白唐可可指的是什么,他们本可以将那辆车开走的,但为着笑笑爸伤了腿,如果没有交通工具多半会抗不住的,所以才有此选择。
夜路不好走,但也谈不上比白天更不安全,因为现在的威胁大部分都是来自丧尸的,丧尸主要靠的是嗅觉,反而对光线的要求不高。
走了好一会儿,东方开始显露出鱼肚白了,两人才坐下来休息。
木筝说,豆豆你饿了吗?
唐可可本来还不觉得,被这么一提醒还真是觉得饿了,只是,他们好像没有吃的了,她又不愿意暴露空间,木筝这么问,莫非他有私藏食物?
看着唐可可期待的目光,木筝有些不好意思的递过一瓶罐头给她,说知道你不*吃,但只有这个了。
什么,又是罐头,他竟然还有?唐可可打开自己的背包找了找,里面只剩下几根失水发干的胡萝卜干了,叹了口气,接过木筝递过来的罐头,只能将就了。
突然,草丛里传出一阵奇怪的悉悉索索的响声,一开始两人都以为是山里存活下来的小动物,并未在意。
可是过了好一会儿,那声音并未停止,反而伴随着几声恐怖的低吼声。
这种低吼声,在未世里谁都不会感到陌生,没错,是丧尸。
没想到这种荒无人烟的地方竟然也会有丧尸,木筝和唐可可对视一眼,站起来就朝着声音相反的地方狂奔,好在天色渐渐亮了,不需要额外的照明也能看清路了。
按理说,一般的丧尸速度都很僵硬,行动迟缓,就算是速度更快的新型丧尸,除非是在被包围的情况下,否则经过一段时间的奔跑也是可以甩脱的,但这个丧尸却始终如附骨之蛆一样,怎么也甩不掉。
唐可可摔倒了,木筝就拉她起来继续跑,谁知道身后是个什么样的怪物,在没有武器的情况下,他们只能是砧板上的肉。
枪,木筝突然想起了他还有一把枪啊,伸手往腰间一摸,却摸了个空,一定是在跑的过程中弄丢了。
唐可可突然脚下一空,整个人就失去重心的掉了下去,原来下面是个不知有多深的坑洞,哎呀呀,人要倒霉,走个路也会掉坑里。
木筝手疾眼快的一把扑过去抓住了唐可可的手腕,说豆豆你没事吧?他的半个身子也掉在了洞里,再加上拉着一个人,无处着力根本就无法起来。
唐可可很想像电影里演的那样,说我没事,你放开我吧,这样你才能活,可她不是这么想的,这个坑还不知道有多深呢,万一很深的话掉下去一定会摔死的,就算现在进去空间,出来时一样会摔下去,不要啊,她不想摔死在这黑漆漆的坑里啊。
唐可可喊道,阿木你不会放开我的手的吧?
木筝说,你忘了,你可是我的女人,我怎么会放开你们的手呢,要死也得死一块儿。
唐可可无语,都什么时候了他还有心情说笑。
丧尸的吼声越来越近了,从声音判断应该距离他们不到十米了。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啊?唐可可焦急的想。
一声长长的叹息传进了唐可可的耳朵里,似乎有人在轻唤着她的名字豆豆,仔细去听却又几乎不可闻。
一股熟悉的感觉在唐可可的心间漾起,那声叹息让她觉得心痛,却又莫名的觉得安心。
你听到了吗?唐可可问。
你是说那个怪物的吼叫声吗?木筝一边问,一边用眼睛搜寻着周围,想找出能当作武器的东西,可是四周全是枯草细枝,连根粗点的棍子都没有,眼看丧尸已在五米开外,他的额上冒出了粒粒汗珠。
球球用牙咬住木筝的衣服,拼命想把他拖出来,只是徒劳无功,毕竟它个头太小,力量有限,承受不了两个人的重量。
唐可可发现木筝身下的土开始在往下掉,不好,这样下去他们两人都会掉下去的。
阿木小心啊,唐可可喊。
就在那个丧尸向木筝扑过来时,他身下的地面开始塌陷,随着土屋的断裂,他整个人往下掉的同时,腿上传来一阵剧痛。
唐可可又听到了那声叹息,和一句轻微的呼唤,在她和木筝一起往下掉的时候,她从洞口处好像隐约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影子一闪而过。
下坠的过程中,木筝借助外力,将他自己置于底部的位置,这样,唐可可就不至于直接摔到地面上了。
砰的一声响,木筝的身体重重的落在了地面上,唐可可整个人都压在他身上,虽没有受伤,一时间也觉得头晕脑涨,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球球随着木筝一起掉了下来,它凭着一身的肉,在地了滚了几下就站了起来,汪汪叫了两声,摇着小尾巴,舔了舔唐可可的脸。
地上的泥土很软,有些湿润,也亏了这样的土质人摔下来才能不死。
不知过了多久,唐可可从昏迷中醒了过来,她从地上爬起来,看着昏迷过去的木筝,发现他的腿上受伤了。
唐可可用手拍了拍木筝的脸,又使劲掐他的人中,凡是能想到的办法都用上了,就差做人工呼呼了,可他就是没有醒转的迹象。
、40死而复生
唉;看来一时半会儿是醒不了了。
抬头向上看去;也许是洞太深了;已看不到洞口了,唐可可有些无语;竟然会掉进洞里来;掉就掉吧,居然还上不去。
得想办法把木筝弄到干燥的地方去才行;不能让他一直躺在这么潮湿的地上。
唐可可向四周望了望;眼前有一条通道;脸上能感觉到从里面吹来的风;有风就证明有出口,而且还有光透出来。
唐可可准备去过去看看,球球已先她一步奔了过去。
穿过一条十米左右,不太宽敞的通道,就来到了一大片的空地上,里面很干燥,墙壁上长着一些像是花朵模样的东西。
前面还有一个洞口,借着那里的光线,唐可可凑近了去看那些花朵模样的东西,这,这是冰凌花?一种长在山洞里,需要许久许久时间才能形成的花朵?
唐可可有一次在电视上看过关于这种花的介绍,由于是透明的,又像花朵的形状,所以叫冰凌花,和下雪天所结的冰花可不一样,这种冰凌花在干燥的环境下才能生长。
唐可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一米八五个头的木筝拖到了这个干燥的洞里,由于洞里气温很低,她忍痛从空间里拿出一床新被子来替木筝铺在地上。
做完这一切,唐可可身背已微微出汗了,现在才有时间仔仔检查木筝腿上的伤口。
细看之下,唐可可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木筝腿上的伤口处,裤管明显可以看出是被利刃撕裂的,皮肤上有几条很深的划伤,是刚刚从上面掉下来时受的伤,那就是说,这是被丧尸抓伤的。
唐可可的心不停的往下沉,该怎么办,把木筝丢在这里一个人离开吗?不,她做不到。
唐可可跌落洞底的时候,木筝没有放弃她,他本可以丢下她自己一个人逃走的,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他和她一起掉下来了。
唐可可想起了苏文,那个时候,如果她坚持和苏文呆在一起,会不会有不同结局?
她又想起了刚才在洞口听见的那声叹息,和那微不可闻的呼唤,心头一紧,那熟悉的气息像是苏文的,但是那怎么可能呢,一定是危急之下产生的幻觉。
好吧,唐可可要留下来,至少在木筝还是人的时候,她不能丢下他不管。
从空间里取出大量的水来,小心的替木筝清理完伤口,又找了块干净的布把伤口包扎起来,唐可可这时候才意识到妈妈*收集旧衣服布料的习惯的好处了,关键时刻还是有用的,至少能用来包伤口用。
木筝的脸色看起来还不太坏,目前还没有发烧的迹象,呼呼也还平稳。他会变成丧尸吗?唐可可不知道,现在只能等了,但愿老天爷对末世里还存有人性的人优待一些吧,不要让他死去。
球球在她脚边轻轻的蹭着,偶尔呜呜两声,好像是饿了。
也不知道外面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唐可可也觉得饿了,木筝的包里大概还有罐头,但她实在不想吃。
唐可可带着球球闪身进了空间,找出了锅碗瓢盆等东西,又拿了些食物,本打算在空间里煮东西吃的,又担心着木筝的情况,还是捡些枯枝去外面煮吧。
鸭和鹅们突然大声叫嚷起来,还使劲的拍打着翅膀,似乎很生气。
唐可可发现球球的嘴边的毛发上沾有几点*的粘液,很好奇这是什么东西,她跟着球球在松林里转了一圈,弄明白了原来它嘴上沾的是蛋黄啊。
这个小东西也不知道是偷吃了鹅蛋还是鸭蛋,难怪它们会那么激动。
松林里零星散落着一些比拳头还大的鹅蛋,更多的是小一些的鸭蛋,因为鸭比鹅多。
差点儿就忘了,这里还有蛋呢。
曾经的小鸡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长成了大鸡了,空间里的鸡生长速度原来这么快啊。
有两只母卧着不肯起来,见唐可可走近也只是斜着眼睛瞧,虽然警惕却并不害怕的样子,倒是球球走近时,母鸡竖起了身上的毛。
唐可可忍不住笑了起来,球球果然是个偷蛋贼。
她蹲下来看了看,发现有一只带着*茸毛的小脑袋从母鸡的腹部钻了出来,是只小鸡崽儿,眼睛还没睁开,弱弱的叫了一声,就被鸡妈妈塞回肚子底下去了。
原来这是鸡妈妈在孵蛋啊!
唐可可突然灵机一动,又去捡了些鹅蛋和鸭蛋放进鸡妈妈的窝里,它们并没有嫌弃别人家的蛋,一视同仁的孵了起来。
看来过不久就会有很多小鸡又鸭小鹅了,再过不久就有鲜肉吃了。正当唐可可想得快要流口水的时候,鹅的叫嚷声打断了她的美梦。
球球正在被鹅追,它狼狈的逃回唐可可身边寻求避护,嘴角还沾着蛋壳。鹅想冲过来将球球咬成十八块,可能觉得大概还是不惹唐可可为妙,最终还是放弃了。
唐可可无奈的看着球球,开始教育它,不能因小失大,现在把蛋都吃了,以后就吃不到肉了。
球球也不知道有没有听懂,反正自从吃了唐可可煮出来的熟蛋以后,就再没有偷吃过生蛋了。
唐可可调用了所知道的全部烹饪知识,总算是做出了一锅能下肚的食物来,味道虽然不是很好,好歹能填饱肚子,至少球球并不嫌弃,吃得好高兴。
球球好像什么都觉得好吃!?
唐可可终于悟出,还是煮蛋最容易,只要放在水里煮十多分钟,自然就熟了,不需调料,用不着注意火候,还健康营养。
唐可可盛了一碗喂给木筝喝,但他牙关紧咬,连汤都喂不下去。
吃完饭,收拾了一下东西,唐可可顺着光源探索了一番,原来另一个洞口的出处别有一番天地啊,一眼望去,全是大大小小的钟乳石,各种颜色的都有,头顶上还在滴滴嗒嗒的往下滴水。
空间的另一头,又是好几个大小不一的洞口,风就是从那些洞里吹过来的,石壁上有许多发光的物体,像是某种发光的小虫子,大概这就是光源的所在。
嗯,好吧,万一木筝醒来时,要拿她唐可可做第一道开胃菜,她就果断从这里选个洞口逃出去,但愿别选了个死胡同才好。
回到木筝身边,发现他还是老样子,依然紧闭着双眼,也不知是睡着了,还是晕过去了没醒,不管怎样,只要没变化丧尸就行。
不知过了多久,唐可可醒来时,发现嘴角还留有少许口水,原来不知不觉间睡着了。哎呀,她怎么能睡着呢,万一那个啥,岂不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吗?
她看了看木筝,他的脸色很红,额上有汗,用手试了试温度,烫得吓人,唐可可的心直往下沉,异变已经开始了吗,他,还是不能活?
唐可可重新给木筝清洗了一下伤口,也许没用,但总比什么都不做来的强。
唐可可紧张的注视着木筝的变化,等待着最后一刻的来临,虽然明知道结果会怎样,可她还是在心里祈祷着,希望木筝能好起来。
记得第一次在火车上见到木筝时,他的笑容让她感到很温暖,没想到末世了居然还能遇见他,她不要对她好的人都一个个的离她而去。
阿木,你不要死啊,唐可可在心里说。
过了一会儿,木筝开始大量出汗,衣服都被汗水湿透了,连垫在他身下的被子都水汪汪的了,他的皮肤呈现出脱水的症状,不用说,他的身体已经开始异变了。
唐可可坐到离木筝远一些的地方,仍然心存侥幸,停止吧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