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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黑子坐在车里却一点也不敢放松警惕,有时也起来围着车子转上一圈,热热身,现在虽然已经没有之前那么冷了,但是半夜时分还是寒气逼人,热身完后黑子坐回了车子后座,他看了看不远处梁然她们的帐篷,不由得庆幸自己选的是最好的野外帐篷,睡在里面一点风也吹不到,正想着,他忽然看见帐篷里一个黑黑的身影钻了出了,看个头应该是梁然,这个时候她不睡觉跑出来干什么?正想开口问,梁然做了一个摇手的动作,她穿了一件从上包到下的长风衣,很快的走到车子处,在车窗前敲了一下,黑子急忙把门打开,梁然裹着衣服就钻了进车,黑子有些惊喜,不知道大半夜梁然找他有什么事,正想开口问,梁然突然解开了大衣上的腰带,轻轻将大衣褪下,身上,只穿了一件小巧的胸衣和同色底裤。。。。。
黑子一下子就懵了。
在黑子二十几年的人生中,曾无数次梦到过梁然,但是最美最不可思议的梦都及不上此刻,梁然已经及肩的头发柔顺的披在脑后,面白如玉,轮廓清丽,大衣里的娇小身子曲线分明,每一个弧度都足以让黑子喷血,所以黑子只感觉鼻腔热热的,他真的流鼻血了。
梁然笑了一下,伸出手去抹掉他的血,这个动作让大衣更加向下滑落,带出惊心动魄的线条,黑子呆怔间,梁然轻轻靠近了他,冰凉的,柔润的唇,轻轻贴在了他的唇上,一只纤细的手臂,揽住了他的颈,那唇仿佛有些冷,在他的唇间轻轻摩擦着,然后,从里面伸出香滑的小舌,钻进他的嘴里,在碰到他的舌头后又像受惊了的小鱼一样躲了回去,接着那带着魔力的唇又缓缓从他的唇角滑到他的耳后,轻轻吸吮他耳下敏感的肌肤,
黑子浑身的血液瞬间滚烫了起来,他想说话,但他只听到自己剧烈的喘息声,他觉得自己软得像坨烂泥,但事实上他已绷紧了浑身的肌肉,他伸出手想先推开梁然问为什么,可是一伸手却不由自主的捏住了她柔滑的肩,梁然贴着他,另一只手灵巧的解开他黑色军服的扣子,喉间,胸口,下腹处,一颗又一颗,直到露出他厚实的胸肌和轮廓分明的腹肌,然后梁然将自己嵌进了他的怀里。
高大与娇小,坚硬与柔软,他们是如此的契合。
黑子喘息着低头看着梁然,两人肌肤相贴,梁然的脸贴在他的胸口处,双手穿过他敞开的衬衣环抱住他的腰,如此献祭一般的姿势,让他脑海里那根叫理智的弦噌的一声断掉,他完全忘记去问为什么,只觉得自己浑身热血沸腾,他用力一揽,将怀中女人娇小的身子密实地拥进怀里,热烈的吻了下去。
和梦中一样,怀里的梁然又香,又软,又滑,甜得像他吃过的最香的蜂蜜,黑子生涩却又缠绵的吻着梁然,不小心弄疼她后就更加努力地用唇舌去补偿,他在她甜美的唇间深深叹息,他伸手捧着她的脸,在她的眉眼间印下一个又一个的吻,学着她刚才的样子,滑过她的脸,在她的耳后吸吮,然后又回到她的唇间,追逐着让他疯狂的小舌,逮住以后立刻深深吮住,不愿放开。
狭小的车厢里,只听见两人的喘气声和甜腻的吸吮亲吻声。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我知道停在这里有些不地道。。。。。大家都跳出来骂我吧。。。。。
没人跟我说话真的好无聊的呢。。。。
这个也勉强算车震+制服了吧?童鞋们?
你们说是吃掉呢?不吃呢?吃呢?不吃呢?
VIP章节 21傻子
梁然努力的想配合他,可是却被他愈匝愈紧的手臂勒得有些喘不过气来,只能伸出手轻轻捶打他的胸,她忍不住抽息,声响却全被闷在吻里,不得喘息,不由自主的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呻吟,黑子的动作停了一瞬,然后就更加急切地吮噬着她,他伸出大掌,在她腰间一用力,将她抱起跪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握着她纤细腰肢的大手,被掌中极致的触感所迷惑,饥渴的抚摩着细嫩的每一寸肌肤,梁然浅促的急喘着,时而被他急切的拥吻逼出颤栗的抽吟,她的手按在他结实的胸前,掌下是他不断起伏的已被汗湿的胸肌,鼻间全是年轻男子清洌的气息,她的手轻轻向下滑走 ,滑过他结实的腹部,覆在了他炙热的亢奋上,掌下立刻猛烈跳动了一下,她的手畏缩了一下,然后依然坚定的伸向拉链处,
“等。。等,”黑子忽然直起身,双手捁着她的腰将她推开了一点,额头贴着她的额头,发出沉重的喘息,黑暗中,梁然只能看见他壮实的肩颈的轮廓,这是拒绝的意思?梁然挑眉,有些不信,她手下暴燥骚动的巨大的亢奋可以证明,他已经濒临爆发,
“你不想要?”梁然舔了舔唇,上面全是他的味道,
黑子好一会才能勉强开口,声音极度燥哑,有着浓浓的懊恼,
“现在不行,我怕,你会怀孕,而且,我们结婚吧。。。。”
梁然呆住了,这是什么样的风马牛不相及的答案?不过是简单的你情我愿的事,关结婚什么事?谁会在末世这种有今天没明天的时候去想这些?他想要她,而她愿意给他,甚至自己送上门来,他不是应该得偿所愿的好好享受吗?
黑子的脑门被猛烈的欲望震得嗡嗡做响,但他仍然极力控制着自己,让自己的声音显得不那么急切,
“我,我想我们先结婚吧!”
“。。。。。”
“我。。。读书不多,只当过几年兵,也没有钱。。。但是我会对你好!”黑子很是胆怯,但是仍然鼓起勇气说,
“呵呵呵。。。。。。”
梁然忍不住笑了起来,她把额头靠在黑子的胸口,不停的笑,笑得心里发酸,笑得她的肩胛都抖动了起来,笑得连眼泪都不知不觉流了出来,她想,怎么会有这么好笑的事?怎么会有这么笨的男人?
黑子被她笑得有些不知所措,耳朵都有些微微发红,他的欲望并未消退,梁然小巧的身子几乎是跪坐着被他拥在怀里,风衣已经滑落到他的大腿上,裸露出来的肌肤因为冷微微有些颤栗,他拉过衣服,从后面将她包住,然后将她搂紧,嘴里发出满足又痛苦的叹息,
好一会儿,梁然才停住了笑,她用力抹去眼角的泪,感觉到黑子依然紧绷的身体,轻轻叹了口气,然后伸手搂住他的颈,再次送上她的唇,在黑子绷紧全身的时候,她轻轻在他耳边说,你别动,然后她伸手抚向他的坚硬,略微有些冰凉的手灵巧的从拉链处钻进了里面,拨弄着他的粗昂的亢奋,黑子被烈火般的痉挛燃烧着,猛地抓住梁然的撑在他腿上的手臂,仰头靠在位子上,发出剧烈的喘息声,汗珠从额角滚落,下颚到胸前拉出漂亮的剪影,,很快,他抽搐着释放在梁然的手上,紧绷的肌肉终于放松了下来。梁然只来得及擦干净手,就被他狠狠搂了回去,额头却被他印下了一个极其温柔的吻,然后听见他说,
“等一切安定下来我们就结婚,我会照顾你一辈子。”
“。。。。。。。傻子。”好半响,梁然才轻轻说了一句。
第二天一早起来,梁然脖子上那再高的领子也遮不住的痕迹让众人神色各异。强子一副早知道你们有奸情的样子,不停的对着自己老大挤眉弄眼,梁母神色复杂,干脆不出声,萍姨是个老人精,依旧若无其事的做着早餐,只有小捷是真的看不出大人之间的各种心思,抱着玩具坐在石头上看平姨煮香香的粥,梁然依旧做着自己的事,面色沉静,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有黑子,面上是掩也掩不住的欣喜,一会检查车辆,一会检查武器,只围着梁然打转,全然看不出已经有两天没睡了。
吃过萍姨煮的粥,大家赶紧继续上路,小捷咬着手指饼干到后面卡车上跟强子叔叔坐,这边梁然开车,让黑子在一旁靠着位子睡一会,黑子却觉得自己怎么也睡不着,他只想看着梁然,哪怕是看她面无表情的开车,有时眼光转到梁然抓着方向盘的细白的手指,他就觉得浑身似乎又开始燥热起来,喉头忍不住吞咽了一下,梁然瞥他一眼,板着脸说:“看什么呢!还不睡一会!”黑子这才恋恋不舍的闭上眼,半响后睡着了,梁然抿了抿嘴,继续开车,一会后却伸出手把挂在椅子上的外套给他盖上。
这边车上,受伤的女人已经醒过来了,萍姨和梁母合力一个扶一个喂的给她喝了点粥,躺下时,扯动到伤口,女人面色苍白,额头冒汗,梁母眼圈红红的给她抹掉汗珠,轻声说:“闺女,忍着点,再过两天,伤口就不会这么疼了!”
女人微微点头,面露感激,“嗯,”她只能小声的说几句话,梁母大概说了一下别墅里后面发生的事,在知道那帮人都已经死掉时,她激动得微微张着嘴,想说些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从眼角流下两行眼泪,梁母也流下眼泪,轻轻拍着她,安慰道:“闺女别怕,都过去了,你现在很安全”!
“嗯!”女人用力点点头,然后断断续续告诉梁母,她叫陈静,原本只是专区医院的一个小护士,丧尸病毒发生时,医院大量的接收到感染病毒的病人,那原本是她们最忙碌的时候,组长却悄悄告诉她医院对病毒没有救治办法,而且病毒有极强的传染性,让她小心,她就留了个心眼,离隔离区远远的,后来病毒越来越难以控制,有些医生和护士也被传染,医院跟着乱了起来,她赶紧离开了医院,带着父母还有小弟一起开车离开,准备去乡下祖屋呆,结果路上遇到了杨正带着的那帮人,她们交出了所有的东西,但是那帮人要强行抢她上车,父母小弟在反抗时被那帮人枪杀了,她也落入那帮人的手里,想报仇也报不了,
“可怜的孩子!那帮天杀的。。。。。”两个老太太心肠本来就软,听了哭得比陈静还大声,
“孩子,以前的事别想了!”梁母握着陈静的手,想好好开导开导她,她很担心之前那些经历会让这个孩子有心理阴影,
“阿姨,我没有事!”陈静反而摇摇头,一脸的坚定,“那些事,伤害不了我!我就当被狗咬了!我不能因为被畜牲咬了就活不下去!至少现在,我遇到了你们,我还活着,你们还帮我父母报了仇!我有什么理由不好好活下去呢?”
陈静说完,车内一片安静,梁母目露欣慰,不停的点着头,这个孩子,心智够坚毅。
一直在前面专注开车的强子,听到陈静的话后,没有转头,只从后视镜中深深的看了靠在车厢上,一手骨折,一手枪伤,面色苍白,但是却眼神坚毅的女人一眼。
作者有话要说:看文的朋友,你们都好吗?
VIP章节 22 故人
再次上路后,途中遇上了好几拨逃难的人,有些是半道从入口处上的高速,有的是在路上停下来休息时碰到,相同的是,每个人都十分警惕,保持着一种你不惹我我不犯你的态度,相互之间车距也拉得比较大,梁母她们有些不习惯,梁然在末世时早已习惯这种冷漠态度,觉得并没有什么不对。逃离城市的车辆陆续加入,也有的人遇到同样的幸存者时十分的惊喜,但是很快被大家感染,变得沉默起来,只有当遇到路上的障碍物时,众人会诡异而默契的合力清除障碍物,然后继续上路。
中午时,黑子选择了一个加油站休整,后面的一台车有些犹豫了一下跟着开进加油站,另外的害怕里面有丧尸不敢停留继续往前开,睡了几个小时的黑子只觉得精力十足,尤其是起身后看到身上盖着的外套,更是让他觉得自己浑身都充满了力量,把车子停在外围后,黑子和强子里里外外把加油站检查了一遍,击毙了几个在空荡荡的商店里游荡的丧尸,后面跟上的车子只看见两个个子很高看上去十分精悍的黑衣男人,动作利落的进了油站,几声枪响后就从里面走了出来,然后他们的车就直接开进了油站,这让后面的一台车十分的惊喜,捡着便宜跟着进了油站。
黑子在门口找了个避风处,招呼梁然她们下车休息,梁母帮平姨把做饭的东西搬下车,梁然准备扶陈静下车去卫生间方便,却是力气不够,又怕碰到陈静的伤口,正在为难间,强子突然走过来,一手伸进腿弯处一手伸进腰部,轻松将陈静从卡车上抱下车,陈静刚想说谢谢,他就木着脸去找老大检查车子的油箱是否够油去了,陈静莫名了一下,梁然却是忍着笑上前扶她去卫生间,这个强子,平时油嘴滑舌,其实抱一下女孩子就尴尬得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