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自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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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自持- 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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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一个月没有和暮暮联络过。”柏伦开门见山说,语气很平淡。
展尧愣了愣,随即不自然地笑笑。“哦?是吗?”
柏伦看着他,接着问:“知道为什么?”
“你们的事情,我怎会知道。”展尧给两个酒杯倒上红酒。
柏伦接过酒杯,晃了晃,缓缓说:“暮暮还是忘不掉她的ex。她需要时间和空间去考虑和选择。”
展尧沉默了片刻。随即淡淡开口:“Richard,如果她选择了其他人,你会怎样?”
“为什么这样问?”他蹙眉。
展尧耸耸肩,不在意说:“问问而已。你不是也在跟我吐露心事?”
柏伦垂眼笑笑,认真说:“我曾经有说过,如果她选择了其他人,无论是谁,我都会争回她。”
“其实你没有必要这样执著。”说得同样认真。
“这个不是执著,”柏伦放下酒杯,看向对面的他,一字一句:“她是我唯一爱的女人,我不会放弃。你不是也说过,你不会放弃你爱的人,也会争到底?”
察觉到他眼神里和以前的不一样,展尧笑了笑,点点头:“是啊,我会的。”
回到自己家中,柏伦一手端着杯红酒,站在露台前,看着另一只手上拿着的一根他在展尧沙发上无意中摸到的,好似有着熟悉气息的长发,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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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休假一天,没有受训课程,天气很好,有在英国难得一见的暖暖的阳光。
她鬼使神差地乘火车来到英格兰南部的Guildford,一个不算大的镇,清幽静谧。
到达时,已接近日落。
漫步过镇中心,又看到那个城堡。
四年前的那一天,她被同受训的同事推荐来这里附近观光,她带相机过来,看到一个私家城堡,很好奇,见门未锁,就悄悄进去里面拍照。
可还未拍完几张,相机就被忽然出现在身后的黑衣保镖礼貌拿过,递进正要驶进城堡的劳斯莱斯。
等她再拿回相机,里面方才照的关于城堡的相片已被删除。
“喂,干吗删我照片?”她怒。
“小姐,不好意思,这里是私人城堡,您不可以不经过同意擅自进来,甚至拍照。”保镖彬彬有礼。
“门口也没有挂游人不准入内的标牌啊。”可又觉得人家说的未必没有道理,这里确实是私人地盘没有错,只好摆摆手,理亏中逞强:“算了,算我倒霉。”
正要离去,听到清冷的一声:“停车。”
从车里缓缓出来一个让她初时心动的身影,轩昂而优雅。
他淡淡地问:“你是香港人?”
从此,她再也摆脱不了他的追缠。
从回忆中清醒,她苦涩笑笑。
此时落日的余辉正慵懒地撒在城堡外墙上,门没有锁,她有股要进去看看的冲动,虽然她知道里面不会有她一直在悄悄想念的人。
踱上入口的石阶,每上一步,她的心就愈加地紧,愈加感觉到一丝让她悸动的别样。
在踱上最后一个台阶时,她被忽然出现在眼前的,如梦般从天而降的身影,惊愣得恍惚了。
“我一直有在等你,我知道你会过来。”她被这个身影紧拥入怀。
一抹熟悉到让她心动的声音在她耳畔低沉叹息:“暮暮,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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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of。Kong,我已经有查过,因为是节假期间,近三天去英国的飞机已经没有任何空位。”
“Thank you,我再想其他办法。”
略作考虑,终于拨打出另一个号码。
“Simon,请给飞机做临时检修,我今晚要飞英国。”声音难得的淡漠阴沉。
“二少爷,今晚会有点难。你的飞机并不经常被用到,如果现在用,需要至少一整天的特别检修。”
“最迟明天必须搞定。”
“是,二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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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得到消息,如您所料,二位少爷已先后动用各自的私家飞机飞去英国。二少爷很少会用自己的私家飞机,这次用的很突然,应该是为了急事。”
“知道了,你出去吧。”
待人出去后,康仲把手上一叠两年前得到的,及最近新得到的,关于叶暮的私家调查报告,往桌上重重一扔。
“又一个孽缘!”

新章节

萨里郡的泰晤士河畔没有同为河畔的伦敦,牛津,伊顿般建筑物群布。这里简单,干净,没有喧嚣,只有婆娑的树影与时不时昂首展翅划过的,很英式傲慢的天鹅。
叶暮垂首静静地走着,有意追踩着落日在前面那个男人身上投撒下的长长的疏影。
“还记不记得这里?”前面的男人忽然止步,转过身,含笑看着她。
还沉浸在追踩影子乐趣中的叶暮差点撞在他心口上。
“厄?”叶暮抬头,傻傻愣愣地看向他。
而后向四周看了看,看到了熟悉的维多利亚式小红砖咖啡屋和旁边一棵很久老的榛子树。
记忆又回到四年前。
那一天,同样的地点,同样是在落日的余晖中。
她心烦气躁得对某个无赖发脾气:“整天追着我你很过瘾?你没有其他事情可以做?”
他却无动于衷地继续无赖:“要怎样你才愿意做我女朋友?”
“好啊,如果你跳进这个河里,我就做你女朋友,OK?”她打出“OK”的手势,狡黠一笑。
他微微笑了笑,毫不犹豫脱下外衣,纵身跳下河。
“现在呢?”他从河里冒出湿漉漉地头,含笑看着她。
她完全傻掉,直觉这个人是个疯子。
她不知道该作出怎样的反应。
“把你的手给我,至少先扶我上来。”他向她伸出手。
她不自觉地愣愣将手给他,却被他猛然拽下了河中。
“你……”话还没有出口,嘴唇却被堵上。
一个男人在泰晤士河中,对一个女人强势拥吻。
周围为数不多的行人和咖啡屋露天坐位上的客人拍掌起哄吹哨。
保镖们有的围成一排遮挡住众人的视线,有的急于制止某些正向他们竖起手机的游人,手忙脚乱。
这个河中强吻虽然没有让同样固执的她正式成为他的女朋友,但是不可否认,就在那时,她的心已渐渐被他擒获。
那时她刚结束受训,即将飞回香港。
不可否认,他的追求强势却也极具诚意。
因为她的一句,“我是警察,和你不是一个世界”,他就不假思索不管不顾地留在英国学习法律,并且用短短两年的时间,拿下别人需要四年才能拿下的学位。
因为他要证明,他可以进入她的世界。
在他终有一日以检控官的身份面对她,又与她在作业中时不时地制造各种“无意”巧合或合作时,她的心已彻底被他俘虏,从此万劫不复。
却也正是因为他曾经检控官的身份,牵引出后来他们之间纠葛纷呈的爱恨离合。
“还记不记得这里?”又一问,将她从记忆中拉回。
她的脸颊有些泛红,垂眸,浅笑中一抹羞涩。“记得,当时我只觉得,你是个疯子。”
他定定看着她,唇角含笑,一字一句吐出:“你信不信,现在的我,仍然是个疯子。”
话音刚落,他脱下外衣,纵身往河里一跳。
她瞬间傻掉。
还未有全然反应过来,就已经被河里伸出的臂膀猛然拽下河中。
还是四年前那般强势的吻。
她抗拒,再半推半就,再全然陶醉,再次的不可自拔,无法自持。
他们就紧紧粘贴在一起,在河中湿漉漉地,忘我地拥吻。
周围行人游客的起哄吹哨鼓掌,甚至一群天鹅对他们的围观,于他们而言,已若浮云。
保镖们还如四年前的那次,围成一圈将他们遮挡,同时礼貌又无奈制止某些已经竖起的手机。
手忙脚乱的他们暗暗表示,为这样的boss作业,真的很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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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受训的地方出来,看到熟悉的车子和从车窗里透出的英俊的笑脸。
叶暮心虚地向四周张望,趁没有认识的人看到,迅速窜进车内。
“我说过,不要来这里接我。”她不满。
“怕同事看到?”
她的脸色阴沉沉。“来这里受训的不止我一个人。”
“那又怎样?我来接我太太,很光明正大的。而且你的那个上司Madam卓已经有知道我们关系,你还顾忌什么。”他用手背轻轻抚过她的脸颊。
算上飞来英国前,她住在卓雯家的那段时间,他已经有快两个月没有见到这个让自己爱,又让自己无奈的小女人。
好不容易将她连人带心再次擒捉,但她却依旧为这些已经讨论过无数次的事情发脾气。他也只得无奈笑笑。
她拨开他的手,继续发脾气:“她不会告诉别人。我不想在这个时候公开我们关系。”
“你又要挑战我的耐性?”展尧心下沉。
感觉到自己说话方式的不对,她调整了语气,降低着声量:“我说过两月内不要和我联络。你这样很困扰我。”
看到这个小女人吃硬不吃软的可爱样子,他忍不住笑,玩味说:“我怕你太想念我,而影响你受训。”
她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康展尧,你果然很自恋。”
展尧抬起她的下巴,唇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深看着她:“要不然,为什么你还是去了Guildford?”
昨天那场河中拥吻后,回城堡洗澡换衣服,而后情不自禁中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都发生了,她恨自己的不矜持,和每次都被这个腹黑男人的成功俘获。
她躲过抬起她下巴的手,别过脸:“今天开始我不会再去那里。同事有问我为什么整夜没有回来,我都不知道该怎样回答。”
“你总遮遮掩掩是没有用的。我们都已经订婚过,即便我出现在你同事面前又怎样,将来迟早还是要和你同事见面。后天两天是国家公众假日,不会有受训,我们去美国。”他不容置疑,同时开始发动车子。
“去美国?”叶暮吃惊:“还要两天的时间?你又要干吗?”
他掌控着方向盘,专心看向前方,淡淡地说:“注册结婚。我已经等不及,你的优柔寡断左右摇摆让我很没有安全感。”
叶暮忍不住笑。“都说女人对男人没有安全感,没有听说男人对女人没有安全感。”
“你却偏偏让你的男人没有安全感,所以你知道你有多坏?”他淡笑着揶揄。
“注册结婚需要预约。”
他笑笑,声音中一抹得意和自信:“来英国前我已经有预约。确切说在你答应我求婚后,我就已经有预约。”
她倏然一顿。
这就是他的风格,强势而霸道。
可她却偏偏在他的强势下频频缴械。
她在倒视镜里看着他,有些无奈:“我也答应过柏伦,两月之后,会给他答复,作出选择。你这样,对他很不公平。”
“感情的世界本来就没有公平。”他不假思索,不给她争辩的机会:“而且你对他的感情不过是因为愧疚而产生的错觉,如果给他希望,对他才更不公平。”
她苦涩笑笑:“我不知道,我需要考虑。”
“你可以考虑,从现在起,给你一天的时间。”
“有时候我真的很烦你的霸道。”话中透着嗔怒。
他眉峰一挑,接过话:“有时候很烦,也就是说,有时候不烦。那我已经很满意。”
随即表情开始严肃,紧接着说:“暮暮,柏伦为你挡枪,是他自己的选择。他应该为自己的选择负责,而不是让你来承担对愧疚和感激的弥补。你没有必要给自己这样的压力。你知道我最怕的是什么?”
叶暮透过倒视镜静静看着他。
他叹了叹气,将车暂停在路边,认真地说:“如果他再为你挡枪,或者为你做其他事情,你会怎样?再和我拉开距离?你已经很明白地告诉我,也告诉了你自己,你真正爱的是哪一个。”
她想不出其他反驳的话语。
她爱他,而且更爱他,这是她承认的事实。
她想了想,斟酌着开口:“但是后天就注册有点太快,我需要心理准备。而且我必须给柏伦一个道歉和交待。我和他的拍拖不是假的,一天没有和他正式分手,我名义上就一天还是他的女朋友。这个事实我们必须正视。Madam卓说的对,我们三个人,必须开诚布公地好好谈谈,我不想我们中的任何一个受伤害。”
“call他,现在。”展尧将手机放她手上,不容置疑:“我们现在就和他在电话里把一切都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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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uildford城堡前草坪的长藤椅上,叶暮拿着手机,频频拨打,愈见焦急。
“还是联络不到柏伦,家里电话也没有人接听,我很担心。如果不和他说清楚,我们结婚都不会开心。”
展尧拿过她手中的手机,将手机放在一旁。
而后将她从身后环抱,揽她入怀中,温柔地说:“不要担心,过一会我会联络他的助理,看看他在哪边。”
“展尧,关于去美国注册结婚,能不能不要这样快,我心里很不安,我必须先找到柏伦,否则……”
话音未落,两片温热已经覆盖了上来。
“先听我讲完好不好……”可是已经没有机会。
她已经被他抱起,再被轻放到草坪上。
在他的不安分下,又在双唇的疯狂辗转中,随着身上衣物的减少,她渐渐放弃抗拒,眸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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