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厚这天代表水岩去参加某合作伙伴的记者招待会所以不会在中心里让她放宽心来着。 于是,佳乙非常顺利的见了尹荣锡老先生一面。
“你就是秋佳乙?”尹老先生一见到佳乙就开门见山的问道。
“是的,尹爷爷你好。”佳乙非常有礼的向老先生问候道,面对尹爷爷跟面对其他长辈比起来还真的不是轻松了一点半点的程度。 或许是因为对方担任过总统的关系吧,在他身上完全感觉不到类似于姜会长身上会散发出的那种压迫感。
“听李室长说。。。前些日子你给提出了个有趣的建议?”就在佳乙想着对方召见自己所谓何事时,忽然就听见了这么一句话。 顿时,佳乙的第一反应是呆了呆– 这还真是她预想之外的提问了。
不过呆滞也就一瞬间的时间,佳乙很快的就恢复了过来并冷静的回应道。 “前几天我的确是向智厚提了个建议,但我也就只是发表了个人观点罢了。具体上可不可行,能不能行就不是我能预测的了。”
佳乙一边说着一边纳闷,因为她记得她向尹智厚提出这建议的时候。。。李室长并不在场啊。那么尹老爷爷又是怎么知道的呢?难道事后智厚有跟李室长说过这件事?还真别说,佳乙在这件事上的确是真相了一回。
尹智厚还的确是跟李室长提过这件事来着,原因也很简单他觉得佳乙的想法并非不可行但这种事不是他觉得好就能决定的。 毕竟,他还没正式接触水岩的工作所以这种事就只能动动口。。。其他的还是要让水岩的管理成员来拿主意的。尹智厚知道李室长一定知道自家爷爷的踪迹,也知道自家爷爷躲在暗处经营着水岩的一切。 但他却一句话也没有问过,这些年来不说对话了就连见面– 这祖孙俩可都没主动提出来过。
反正小事情尹智厚可以自拿主意,大事情还是要请示过尹老先生的这点– 他们大伙儿都是心照不宣的。而非常的不凑巧,佳乙上回提出的建议就不是尹智厚能够单方面决定的– 所以兜了一圈还是传入了尹荣锡老先生的耳里。 这才有了这一次的见面与会谈。
无奈的在尹荣锡老先生的提问下,佳乙只好又一次的将自己的想法说了个大概出来。 原本尹老先生也不过是打算听听就算了,可整段话听下来后又觉得挺有趣的。 最后,他开了口让佳乙把她的想法以及概念以计划书的方式写清楚后提交上来。当然,他也没指望佳乙这个高中生真能按照正规的计划书来写就是了– 所以他当时的说法是让佳乙找时间把构思举一说明列出后交给李室长再由其转交给自己就是了。
随后话锋一转就转到了尹智厚的身上,尹荣锡老先生开始向佳乙打探尹智厚近期的情况了。佳乙其实很想说既然对方那么在意,为何不直接去了解而是要躲在暗处透过他人的描述来得知自家孙子的一切呢。 可话到了嘴边还是没能问出口,但即便她没问出口尹老先生应当还是注意到了。 所以在叹了口气后,就打住了话题让李室长将佳乙送走了。
尹老先生虽然这些年来都没怎么跟尹智厚见面,但关于尹智厚的事情多少还是略有所知的。 自然而然的尹智厚跟秋佳乙正在交往的事情,尹老先生也是清楚知道的。针对未来孙媳妇的这点,尹老先生其实也是保留了跟一般世家长辈们极为类似的看法。 那就是– 门当户对,可同时间因为对自家孙子存有的愧疚心理。。。尹老先生是不会勉强孙子去相亲的。所以,就这点上来说– 佳乙跟智厚还是较为幸运的。
距离佳乙跟尹荣锡老先生的会面已经过了两天时间,这两天来佳乙只要有时间就会陷入沉思状态。 沉思期间所想的无非就是要如何缓解尹家那两位的关系,不然就是该如何写好那份尹爷爷交待她写的计划书。 至于她跟尹智厚之间的关系,佳乙倒是没多想– 终归顺其自然就对了。拍马屁刻意去讨好尹爷爷的做法不说她本人不屑,恐怕尹爷爷也不乐见– 所以压根就可以不用考虑。
再有,佳乙觉得尹爷爷就算反对也不会跟具俊表的母亲一样以那种强硬的方式反对到底。再说了,就目前尹智厚跟他爷爷之间的那种关系– 尹爷爷要真的提出什么反对意见来恐怕只会让他们祖孙间的关系越闹越僵罢了。 所以,佳乙完全就不担心她跟尹智厚的关系会因为尹爷爷的存在而出现什么问题。 就算是有问题,那也纯粹就是被尹智厚发现她跟他爷爷见过面后可能会有的别扭情绪问题罢了。
或许是想得太入神的关系吧,这导致佳乙在超市里居然公然的走神了的情况并在转弯处撞上了另一位逛超市的女子。
“啊,抱歉。。。”回神后的佳乙立即道歉,却在抬起头时整个人愣住了。半响后才反应过来的唤了一声‘恩在姐。。。’
“你是。。。佳乙?”车恩在对佳乙的印象并不深,所以一时三刻没能认出佳乙来也情有可原。 其实,若非佳乙唤了她的名字的话恐怕她也不会那么快就将眼前的佳乙与她过去印象中的佳乙对上号的说。
当然这也不是说佳乙这几年变化太大,而是因为车恩在以往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苏易正的身上而秋佳乙大部分的时间都是跟苏易贤呆一块。 因为两人接触的次数并不多的关系,加之两人见面的次数也屈指可数。 这才导致了两人在撞上彼此时除了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外并不能立即就判断出对方是谁的情况。
“是的,我是佳乙没错。恩在姐什么时候回来的首尔?”佳乙率先恢复过来,挂上爽朗的笑容问候道。
“刚回来没多久,就几个星期前的事。佳乙呢,最近过得好吗?”车恩在同样以笑容回应了佳乙的提问。
“还好,恩在姐呢?最近几年过得如何?”佳乙笑问道。
“挺不错的,阿根廷的环境不错。”车恩在回应道。
“阿根廷!?原来恩在姐去了那里啊。。。”佳乙喃喃自语道。
“是啊,有机会的话佳乙可以去看看哦。”
“嗯,有机会的话会考虑去那里走走的。 对了,恩在姐见过易贤哥了吗?”佳乙忽然开口问道。
“嗯,前两天才刚见过。”车恩在点头应道。
“那么。。。易正呢?你见过他了吗?”佳乙犹豫半响后,还是开口问了。
“易正吗?那倒还没。。。”车恩在扯动了嘴角笑了笑,摇头道。
“是吗?那恩在姐有打算跟易正见面吗?”佳乙又问道。
“再说吧。。。”车恩在显然不想在苏易正这话题上多做讨论,佳乙在看出这点后索性就转移了话题。 反正就苏易正的那种破性格,她想管对方的闲事。。。对方还不见得乐意让她插手呢。 那就索性啥都不管了,反正她又不是原着的秋佳乙– 对苏易正那种性格的人更是懒得去搭理那么多。坦白说若不是易贤哥不方便出面,而苏易正又过于的别扭– 佳乙才懒得夹在中间给他两兄弟当传声筒来着!
“那么,我就先走了。以后有机会我们在慢慢聊。”车恩在在超市的门口向佳乙告别时说道。
“嗯,有机会再聊。”佳乙点头应道,随后才提着从超市买好的东西转向往尹智厚家的方向去。
另一方面,此刻的首尔仁川机场迎来了一位来自澳门的客人– 这位客人不是别人正是赵承均。 赵家三少爷,此番前来韩国首尔的他目前正在‘离家出走’中– 原因是跟他家的长辈大吵了一架;因为气不过索性半夜翘家直奔首尔来了。在机场站了好一会儿后,赵承均才选定了目的地决定直接到自家二哥那里求收留了。
作者有话要说:恩,依旧只有3千多字。。。话说这两天的JJ抽得离谱啊,ORZ。。。
、赵家三兄弟'修字句'
赵承希 – 澳门赌场界的显赫世家赵氏财阀的长子,现在很无奈。 看着人去楼空的房间,他开始觉得脑仁疼了。 他究竟是何德何能才会摊上这么个不省心的同胞兄弟呢?不就是因为未来志向这件事跟家里的长辈们吵了一架而已啊? 犯得着也学着电视上的青少年一般玩离家出走这回事吗? 而且还是挑的这么个日子,他们父亲赵锦城的生日。 一会儿万一母亲大人让他们出去帮忙应酬客人还怎么得了啊?
“。。。” 赵承希无语了片刻后,认命的叹了口气。 幸好,刚刚自己留了个心眼没让跟在身边的私人助理跟着进来。 不然,赵承均这小子翘家的事这会儿铁定是瞒不过去了。当然,这也不是说赵承希不说就不会有人知道赵承均翘家的事。毕竟,这么大一个人不见了的事要想瞒得死紧是绝对不可能的。 所以呢,赵承希打算等今天的宴会结束后就立即去给自家母亲坦白交待这件事了。不过,在宴会结束前绝对不能被人察觉到那家伙‘离家出走’的事。。。不然这可就丢脸丢到外边去了。
对于赵承希而言要判断出自家小弟离家出走后可能会去的地方并不难,因为那家伙的朋友大多数都集中在澳门这一块地方。 再不然就是海的另一端– 香港了,可赵家在香港的势力也不弱。 除非承均那小子傻了,不然翘家也不可能往香港去。要知道他们家老二– 赵承风的生身母亲可就是香港黑道上数一数二的大小姐呢。若不是忌惮着这点,以赵家老夫人的性格会肯承认承风那小子是赵家二少爷的身分吗?
这一边身处澳门的赵家大少爷出于无奈下不得不帮自家小弟赵承均隐瞒了对方翘家了的情况,另一边位于韩国首尔的赵承风却是忍不住黑线了。 看着挂在自己身上‘撒娇’求收留的赵承均,赵家二少爷嘴角猛抽了几下挣扎了好一会儿才成功地将身上的八爪鱼给扒拉下来。
“你这小子给我站好!”阴着脸,赵承风没好气地命令道。
“是!”赵承均立即站直了身子,还对赵承风行了个似模似样的军礼看的赵承风的眼皮直抽。
“。。。给我从实招来,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赵承风非常庆幸自己身边没多少人,不然刚刚那样子被人看见还不知道会怎么说呢。
“呵呵,二哥啊。。。你看了还不明白吗?”赵承均干笑了几声后,反问道。
“我应该明白什么吗?”赵承风冷笑了一下,道。
“呃。。。二哥!你没看我是只身前来的吗?不说身上没带行李,连钱财也没带多少。不然我还需要来找你收留我吗?”赵承均一边说着一边装可怜道。
“是啊,我是看见了。所以我不是说了吗?让你从实招来给我解释一下你现在这情况是怎么回事吗?”赵承风干巴巴的讽刺了回去。
“。。。”赵承均呢喃着说了几句,可赵承风没能听清所以也没有给予对方任何的反应。 赵承均无奈只好提高了音量,似尴尬又似无奈的坦诚了自己正在离家出走中的事实。
“原因呢?”赵承风接着问。
“什么?”赵承均眨了眨眼,没能及时反应过来。
“我问你离家出走的原因是什么?你别告诉我你是看电视学来的,只是纯粹的想要体验一下离家出走的感觉。你若是敢这么说,我立刻把你送回去!”赵承风没好气地回应道。
“呃。。。”赵承均尴尬了好一会儿才断断续续的给自家二哥说明了离家出走的原因,而赵承风听完后还真是除了无语也不晓得该说什么了。 他深深地为远在澳门处于长辈们眼皮底下的‘大哥’默哀了片刻,貌似从小到大那家伙就经常忙进忙出的为现在处于自己身边的这位小弟擦屁股啊。
“你还真有胆量啊,居然敢公然的跟祖母大人叫板子。”赵承风凉凉的反应道。
“我也不想的啊,这还不是听不下去了才顶了几句。。。明明我就不喜欢念工商管理啊,偏要让我念这门。以前也是这样,我说要跟你上一样的高中– 她死活的不肯偏要我跟大哥念一样的。 这也算了,后来你说大学要念设计系她眼皮子没眨就应允了。这会儿,我不过就说了我升大学的时候想念工程系就被她骂得狗血淋头。 这也罢了,忍忍就是了。前天更过分居然让我去相亲!?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玩相亲这回事!也就老哥那种软性子的原意配合,让我乖乖去相亲– 门都没有!”
“。。。”赵承风无语,好吧– 他就说嘛。单单只是因为志向问题应该还不至于导致眼前的这小子玩啥劳子的离家出走,敢情真正的原因是被迫去‘相亲’的这点啊?沉默片刻后,赵承风开口对其道。 “不是说要我收留你吗?还不走!?”
赵承均闻言,整个人都亮起来了。 三两步子的就跟上了走在前方的赵承风的脚步,直至上了对方的车子直奔赵承风位于首尔的公寓单位为止。 至于远在澳门的情况又如何,赵承均表示懒得去管。反正天塌下来不是还有那位乖乖仔– 赵承希帮忙顶着吗(?)
“你说什么?! 承均跑了?!”赵家夫人– 赵锦城的正房夫人;澳门夜间娱乐场所经营集团的千金– 温碧霞盯着自家大儿子似惊讶又似惊吓般的重复道。
“嗯,我早上去看的时候– 里边已经人去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