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话语让桠槿有些心虚,第一次竟然觉得自己做得有些过,望着纤长的身形,有种闷闷的说不出的感觉。转身,回自己房间吸收融合力量,为什么要在意她?现在只要恢复力量就好。嗯,是这样,没错!
凌火舞转向一边呆立的叶亦筱,摇了摇头:“我就说你当初不该接近他,现在好了,报应呐。”一想起那痴情的男子,脑袋都快炸了,真的是一个大麻烦。
什么意思?叶亦筱仔细品味着这句话,她现在早就心乱如麻,周围的人好像一个都不认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莱恩看出了叶亦筱的难处,静静开口:“你的房间在楼上右手边第一间。”说完便走道冰箱那里,打开小暗格,拿出一袋红色的东西,开始郁闷地享受食物。
“外,那个谁谁谁。”凌火舞看着莱恩吃东西突然觉得自己也饿了,果然力量施展完就这样。
“……”莱恩一脸黑线,没打算理凌火舞,什么那谁谁谁,哼!
“哎,果然就是浪费口水,早就猜到听不懂人话了。”凌火舞一脸惋惜,自顾自地打开冰箱门,那句俗话说得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瞄了瞄空空如也的冰箱,抽了抽嘴角,有那么穷吗!最后眼睛捕捉到了保鲜盒里的淡黄色物体,嘿嘿,人品啊!立刻两眼放光地拿出来,打开,扑鼻的淡香,嗯,看起来不错的样子。
叶亦筱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这几天本身就吃得不饱,刚才也没吃,不觉有些饿,人多吃得香!小心翼翼地问道:“请问…我能吃一点嘛!”
“谢谢!”礼貌地接过,准备开吃。
凌火舞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看着叶亦筱:“我说,你怎么变成这副德行了,我记得以前的小莉可不是这样的。”那个时候就是一个字--狂。可是现在……怪不得看着不对劲。
“我不是她。”眸子瞬间暗下来,闪过一抹哀凉。
“哎……”看这娃纠结的,估计还没有完全觉醒吧,“算了以后再说!”
将淡色的切开,送去口中,浓厚的口感很有嚼劲,但是很快就化了,奶香渐渐弥漫在整个口腔中,不甜不腻,恰到好处,显然是用顶级的cheese,靠,太好吃,谁做得,一定要抢回去,这市面上得卖多少价啊!
凌火舞的双眼充满着金色的,爱财的本性显露。“你不是饿了么?快吃啊,不然我吃了哦。”意犹未尽地舔舔唇。
“嗯。”从悲痛中活过来,叶亦筱也顾不得,胡乱吞了几口,美味的蛋糕带着苦涩,好在至少心情还可以了,不会那么沉重。
“啊--”懒懒得伸个腰,望着墙上的钟,十一点了,美容觉啊!速度地找到浴室,翻了翻,好在玻璃橱窗里还有肉眼可见的新的洗漱用品,看得出这里的主人很细心。
一夜,有人好眠,有人却辗转反侧。
当安弦月醒过来时便看到眼前的脸,一下子抱紧了那人,葡萄大眼里泪水盈盈:“妈咪。”
“嗯。”从睡梦中惊醒,安幻希揉了揉眼睛,看着胸前的小家伙,“怎么了?”
“我以为…你不要我了。”软糯的语气带着哭腔。
“乖,妈咪怎么会不要你。”由于没睡好的缘故,清冷的嗓音略微暗哑,却格外迷人,“你只是做噩梦罢了。”
“嗯,我相信妈咪不会骗人的。”安弦月坚定地说到,在妈咪掐着自己脖子的时候就相信了,一定不是,果然。
“好了,起床吧。”安幻希拍了拍小脑袋。
“凌火舞,你给我出来!”响亮的咆哮声穿透整栋房子。
桠槿黑着脸,身上的睡衣却遮不住那些红红的看似‘暧昧’的东西。
、NO。53捡回来的阿猫阿狗
“哎哎……一大清早的。”凌火舞拖着没睡醒的身子,病怏怏地出来了,“我说你让我好好睡一觉啊,我都牺牲那么大了。”
“你到底对我下了什么?”桠槿黑着脸,怒光如火盯着那个欠抽的家伙。
“什么啊。”梦醒了过来,看清了某只身上的印迹,心里偷偷笑,哈哈,着道了,用着十分无辜地语气,“额,最近那群老头在研制一种新药,但是,咳咳,药性太强让我找一个能承受的,正发愁找不到,所以嘛嘿嘿。”
“你……”抬手就想挥过去,现在自己的力量应该已经恢复五六成。
“拆了它,你给我重建。”安幻桸冰冷的声音直接让某只反射性地收回手。
桠槿看着楼上的人,突然意识到对方早就没能力跟自己叫板了,冷哼一声:“毁了又怎么样?现在的你不配威胁我。”
凌火舞惊讶地看着桠槿,他以前可是从来不顾别人的,想要干什么就干什么,随心所欲,再何况也没人敢阻止,可是现在……若有所思地望着安幻桸,天哪,她难道看错了?
“是嘛?”轻佻地走下了楼,“那你可以滚了,这里不欢迎你。”面无表情地走向了厨房。
“你是在找死吗?”清越低迷地嗓音流转,吐露出世上最动人的心弦。
“随时等候。”无所谓地冷笑一声,生死早已置之度外。
看着被门掩住的背影,桠槿心里嫉妒郁结,脸色也阴沉着,无意扫过凌火舞,某女适时地打了个冷颤,心底却翻天覆地,那家伙竟然气成这样还不动手,看来她错过了很多东西呐。
捏紧成拳的手渐渐松开,心中蒙上了一层雾,为什么会下不去手?转身向房间走去,就连自己嘴角的苦笑也没察觉到。
时针准时扫到七点,安幻桸端着早餐走出来,削尖的脸庞更加的苍白,眼底浮起了淡淡的青色,肯定是昨晚没睡好,心中暗叹,朝楼上喊了一句:“小弦,下来吃饭!”
“嗯,来了。”安弦月穿着小小的嫩黄色睡衣,一蹦一蹦地跳下楼,看着安幻桸的脸色,心底有些愧疚,自己又给妈咪添麻烦,看着那虚弱的样子更加地心疼了:“妈咪,你快点吃好是去睡觉吧,这里交给我。”
“你行?”不确定地看了看四周,莱恩肯定还在睡觉,此刻叶亦筱倒是不会造成什么,凌火舞是他的人不确定,说到底对于桠槿不信任。
“放心。”小手拍了拍胸脯,“妈咪,我长大了,可以自己保护自己。”唇嘟得高高的,一脸坚定不移啊。
“嗯。有事记得大叫。”放下了早餐,指着手腕上黑色的表,“早餐我只做了三份。”特意加了一句。
安弦月心领神会地笑笑,两只小葡萄眯成了月牙,那个坏蛋又没得吃了:“嗯,妈咪放心,我会看着。”
拖着身子上楼补回笼觉,她就是这样一旦没睡饱就连警觉性都会差很多,跌入黑色的大床,瞬间身心放松,缓缓进入梦乡。
客厅里,安弦月乖乖地吃着自己的早餐,小耳朵捕捉到门把转动的声音,抬头向楼上望去,两个陌生的女人一前一后走下楼:“你们是谁!”
“嘿,小家伙你醒了啊。”凌火舞笑眯眯地像只老猫,看得安弦月浑身不舒服。
“你认识我?”小家伙自动忽略掉那目光,小眉毛一挑,“你是妈咪带回来的?”
“嗯,还有没有吃的?”叶亦筱四处找了找,也难怪,可怜的孩纸好不容易睡了一个算安稳的觉,就被某只的狮吼给喊醒,然后就是生物钟很准时地响起——饿了。
“妈咪好像留了两份。”安弦月歪着脑袋,打量着两个人,莱恩叔叔不用吃饭,那么就是她们了吧。
还没等叶亦筱反应过来,一个黑影就钻进了厨房:“哎,给我留点啊。”
厨房里,两只比较狠地女人抢的乒呤乓啷,安弦月小脑袋上全是黑线,看到了走出来的桠槿,嘴角翘起:“大坏蛋,妈咪没给你留早餐。”
对于安弦月的称呼桠槿很是不满,纯黑的眸子盯着那幽紫的大眼睛,那不怀好意幸灾乐祸的样子极度地欠扁,勾了勾小指头,结果就被凌火舞拦住。
“哎哎,他是你儿子。”嘴角边还残留着一丝黄色的可疑物质,显然是偷吃过的样子。
“不是。”甩开了某女的手,优雅地坐在沙发上,“你把我的早餐吃了。”陈述句,但是十分地阴冷。
“嘿,你没听见吗,你好像没有份哦。”也跟着躺倒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总算知道你为什么不动手了,没想到手艺那么棒,呜呜,我的馋虫都被勾出来了。”真想抢回去啊。
“……”路西法其实也是一吃货。
“外,不许你打妈咪的注意。”安弦月看着凌火舞的眼神就觉得不怀好意。
“来来,小可爱,到姐姐这边来。”小家伙不说还好,一出声就提醒了凌火舞,要好好玩玩这小家伙。
“哼,妈咪说不许跟陌生人说话。”安弦月小脑袋一撇,跳下桌子走了。
结果还没跨上楼梯,身体就自动的漂浮到某女的怀抱里:“放开我!”小家伙挣扎着。
“诶呀,好嫩啊。”伸出魔爪捏了捏白嫩的小脸,使劲蹂躏着。
“呜呜……”小家伙被限制住了行动,无可奈何,一爪子拍到了凌火舞的脸上。
“呦,还挺辣的。”那痞子样让人牙痒痒,凌火舞似乎并没有因为这一下生气,反而越看越有意思,哈哈,跟某只小时候一摸一样。偷偷的看了看一旁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桠槿。
“再不放开,我就让妈咪下来。”
“她现在在睡觉,好像很累了,你不心疼吗?”呦呵,威胁,哎,已经有多久没有被威胁了。
“你……”说中了安弦月的心声,小家伙眸子暗了暗,算了,又不会吃亏,就当被猪咬一下,不挣扎了。
“嘿嘿,这才乖。”有意无意地看向了桠槿,那抹异色没有逃过她的眼。
“反正妈咪说,你们这些阿猫阿狗总有一天会回家。”小家伙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虽然被欺负,但是嘴上便宜还是要占的。
只听见客厅里一片寒碜,还有某些咬牙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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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前几天我姐姐去上大学,不能上网,所以俺也不能让她帮俺发文,让你们多等了,按错了,呜呜。
、NO。54老k神马的。
月朗星稀,已是傍晚,黑色的大床上,墨发凌乱地铺散,肌肤赛雪,长长的羽掩上,呼吸清浅,使得房间里更加的安静。
她的轮廓清俊柔美,她的肌肤滑润如冰,她的眉眼寒凉魅惑。黑暗中,一双纯黑的眸静静地注视着沉睡的人,就连嘴角也若有若无地勾起。
修长的指微微颤动,清亮的眸子倒映着月光,经过洗礼愈发璀璨耀眼,时间定格在那一瞬间,桠槿的呼吸有些紊乱,千年未跳动的心脏在那一刻像是小鹿乱撞般。
看着窗外的月色,不适地眯起了凤眸,好像睡了一天。撑起身子,由于睡得太多,脑袋有些昏昏沉沉的,几缕黑发调皮地落到精致的蝴蝶骨上,丝质的黑色浴衣显然滑落至肩,呼之欲出的饱满挺立。
安幻桸不在意地抓紧了领口,随意整理,一股慵懒的气息透出。待了片刻,慢慢下床,朝着落地窗极大地舒展一个懒腰,顿时神清气爽,嘴角勾勒起一个浅浅的笑,走向衣柜,拿出了黑色的装束缓缓走向卫生间,徒留暗处的人沉默。
流水哗啦啦淌过,磨砂的镜门倒映着模糊的曼妙身姿。一股热流涌上鼻尖,桠槿似乎闻到了血腥味,暗咒一声,该死,他怎么会!快速消失在原地,那个逃跑的背影极其狼狈。
清水出芙蓉,可惜安幻桸只是一朵遗世独立的彼岸花。特殊材质的紧身夜行衣将身材包裹地更加火爆,走下楼,看见客厅里玩的不亦乐乎的两人,心中放松了下。
“不要脸,放开我。”气鼓鼓的小脸红润,眼睛瞪大了,异常的可爱。
“才不要累,好不容易抓到你。”凌火舞得瑟地将小家伙抱在怀里,由于刚刚洗过澡,香香的软软的超级舒服,比家里的抱枕还要爽啊。
“妈咪!”小家伙眼尖地看见了,救世主啊,立刻跳下去,蹦达到安幻桸身边。
“嗯。”下意识摸了摸柔顺的短发,“我要出去,很晚回来,你先睡吧。”
“哦。”小葡萄低垂着,不知道在想什么事情。
“哎呀,我的魅力怎么越来越小了。”凌火舞一边感叹着,一边看着安幻桸,眼里冒出精光,啧啧啧,美人啊,美人。
“乖,我很快回来。”安抚了下小家伙,朝着凌火舞轻点了下头,淹没于黑夜之中。
安弦月站在门口望着那个萧瑟的背影,迟迟不回头。
“哎呀,小家伙,你妈咪好像不喜欢你呢。”凌火舞就是欠扁。
“才没有。”赌气地回头瞪了某一眼,上楼了。
“连脾气都一样,桠槿你栽定了。”抬手一杯暗红的液体轻轻晃动,香醇的葡萄酒味弥漫在鼻尖,似乎在呢喃。
夜凉如水,某栋黑暗的别墅内潜入窈窕的身影,清眸扫视着周围,沉默地进了里面,似乎没人,怎么回事?
阴暗地走廊里,突然踩到一个软绵绵的物体,一只温热的掌抓住了纤细的脚踝:“谁?”
“带我出去。”似乎是受了什么重创,声音有些虚弱。
“凭什么?”恶魔般的笑容挂在嘴角。
“破晓。”男子渐渐吐露出两个字。
“这是圈套?”安幻桸沉声。
“快。”失血过多,好像再也没有任何力气。
真TM当她是观音。一把拎起某只的衣角消失。
“碰。”将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