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幻桸黑着脸抬手将其擦掉,打开了房门。门铃忽然不响了,传来细小的交谈声。
“没人吗?”
“不对,物业刚刚说昨天这里的灯亮着,不会出事了吧。”
头有些晕乎乎,站不稳,安幻桸咬了咬牙,随手拎起架子上放着的红酒,就那么拔开了橡木塞子往嘴里灌,许久便见底了。
红酒是后劲大,所以此刻并不要紧。步伐轻飘飘地,脸上是激吻过后的绯红这样子倒也像是喝醉的人。
正当外头的人想要离开时,防盗门开了,耳边传来的是醉人的嗓音:“有事?”
两人转过身看着那人,黑色的睡衣衣角敞开露出了白皙的香肩,美到夺人心魂。不过两人也算是警察还有意思清醒:“请问是安小姐吗?”
“嗯。”斜倚着门将重力全放在上面。
“昨晚您在海逸豪园的别墅发生了大火,虽然毫无损伤人员,但我们正在调查起火的原因。请问您昨晚有回过那里吗?”
黑亮的眸子打量了下衣装笔挺的两人,红肿的唇瓣微启:“我最近并不在住在那里,至于烧毁的房子我并不打算多追究,如果你们要查请便,但不要来打扰我。有什么问题跟我的律师说。”
“额。”没想到安幻桸拒绝的那么干脆,涉世未深的小警察红了红脸颊,“那我们不打扰了。”
“嗯。”望着电梯门缓缓合上,安幻桸关上了大门。几乎就在一瞬间跌落在温暖的怀抱里。
桠槿接住了衣衫半敞的女子,脸色阴沉得吓人。她就这样见人?将人儿横抱起走向了宽大的沙发。
“放我下来。”安幻桸还是保持着清醒,推了推某人,但那股力道就像小猫挠似得。
将头埋入柔顺的发间,用力吮吸那股清香,以平复自己的怒意。
“你这是做什么。”被人抱坐在怀,安幻桸竟然会感到安全不会反抗,声音凉凉的既是在嗤笑对方又像是嘲讽自己,“我不是你的人。”
耳边的话如同雷击般重伤在跳动的心脏,桠槿将人儿转过来面对着自己。纯黑的眸子在触露在冰白的肌肤上,眸子里酝酿着风暴。
忽的一下吻上了桃花瓣娇软的唇,入口醉人浓郁的葡萄酒香缠绕在鼻尖,让他迷失了心深。撬开了贝齿,席卷着那股清甜。
安幻桸根本无法反抗炙热的侵袭,只能被迫承受。睦地身子被贴紧到火热的胸膛上,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强有力的心跳。
铁臂箍紧了纤腰,他越拥越紧恨不得将之融入骨血,炽热的舌将粉嫩卷入自己口中,浅浅细细缠绕。让她感受到自己的心意。
渐渐地安幻桸没有反抗,她安静的跟随男子进入另一个世界,红酒的后劲上来,白皙的脸上已经绯红一片,欲要向玉颈间蔓延。
不知过了多久,男子终于结束这漫长的一吻,看着身下脸色酡红的女子满意地勾勒出醉人的笑容,将之抱起。
靠在火热的胸膛上喘息,安幻桸只觉得更加的晕乎乎,不想动弹。耳边呢喃着温润的细语:“怎么办?我好像后悔了。”
桠槿低吟一声,抱紧了人儿。他真的后悔了,当看到她满身伤痕地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心前所未有的痛。他承认他的心为她而跳,为她而痛。那种既苦涩又甜蜜同时充斥在心中。后悔现在才明白爱上了她,后悔自己当初的任性,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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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你们要看看字数啊,本来想分开发的,后来觉得还是一起吧。嘿嘿,我们家变扭的撒旦大人总是得到点甜头了。呜呜,又要上学,真的好痛苦。
、NO。74爱琴海
温暖的海风抚上白玉般的脸颊,扬起了墨发伴着淡淡的幽香。女子一身紧致黑衣挺立,寥寥几条曲线就勾勒出玲珑的身形,但是周身的冰冷气息让人望而却步。
“小姐,一个人吗?”终于有人忍不住了。
“有事?”轻柔的嗓音如同一汪甘泉流入人心,给这炎热的盛夏带来一丝丝清凉。
“不介意喝一杯?”举了举手中的鸡尾酒,金发男子笑的异常虚伪,双眼紧盯着女子露出毫不掩饰的猥亵目光。
“没兴趣。”女子未曾看过眼前的男人。
“美女……”男子不死心上前一步,只可惜话还没说完就被
“太阳那么大,还不快回去。”一双有力的臂膀搂过女子的纤腰,狭长的桃花眼扫过那金发碧眼的男子,霸道地宣誓着自己的占有欲。
女子乖乖地靠在温暖的胸膛上轻点了下头,目送着那名男子悻悻离开。
“还看?”桠槿不满地在女子耳旁嘟囔了一声,苍蝇真多。
安幻桸推开旁边的家伙,自从那次后他就天天跟着自己像块黏人的橡皮糖,她很不习惯与人那么亲密。
又推开他了!纯黑的眸子多了怒气,桠槿将人儿搂至怀中,菲薄的唇瓣覆了上去掠夺甜蜜。
烈日阳光,蓝天碧海,白色的沙滩上两个绝美的人儿拥吻,惹来过往的人频频回眸。不过好在这是国外的沙滩,露天这般本就如同家常便饭,只是当事人比较吸引人罢了。
一场缠绵的激吻过后,桠槿松开了怀中的人儿,将她抱回了躺椅里。两人都轻喘着没有说话。唇角的弧度越来越大,看着冰莹肌肤上淡淡的粉色,有很大的成就感。
“够了。”轻柔的嗓音带着冷冽,他要是在敢碰她,真的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一枪轰上去。
经过这么些天的相处,他更加熟悉了她,虽然看到她排斥的举动心底很不舒服,但是最起码她已经慢慢习惯自己了。
傍晚时分,金红色的霞光将蓝白风味的建筑镀上了别样的风韵,这里便是爱琴海。
边陲小镇上,悦耳的琴声从一家小馆里飘扬出。
琴是希腊有名的竖琴师。相传她的琴声能使盛怒中的波赛冬恢复平静;相传她的琴声能让善嫉的赫拉心生宽容;相传她的琴声能令阴沉的哈迪斯得到开心的笑容。
慕她之名,年轻的国王派来了使者。可是琴却毫不留情地拒绝了他的邀请。琴说,她不会拨琴给目空一切、只会享乐的国王听。
使者把她的话原封不动地告诉了国王,可谁想国王听后竟然笑了。第二天清晨,宫里的女官们发现国王不见了,可是她们都笑了,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的走开了。
就像她们所想的和期望的一样,国王来到了琴所在的地方。他在美妙琴声的引领下,在雅典娜种的橄榄旁见到了倾慕的姑娘。微风轻浮着她细致的脸庞,夜莺站在她的肩头陪她歌唱,阵阵花香缠绕在她的指尖随着拨出的音符飘向远方。
琴忽然觉得有股炽热的光线烧热了四周。她抬头望去,迎向了比天空更美、比深海更炫的目光。一时间,他们的眼中只有彼此,同时忽视四面八方。
从那天开始国王总会在每天清晨悄悄出宫,而琴也会在每天清晨带上心爱的竖琴去一个神秘的地方。
事情的发展比故事更美,琴和国王的爱情竟然没有遭皇室的阻挠。在人民和所有王公贵族的祝福声中琴被接进宫廷。
当所有人都认为他们会像童话一样完美时,来自地狱最黑暗的诅咒降临到他们身上。原本很友好的临国突然发动了可怕的战争,为了子民的安全国王不得不立刻奔赴战场。就在新婚之夜他离开了深爱的姑娘。
琴每天都到曾和他约会的地方拨琴给远方国王,却等来了他的战死沙场。她很坚强,泪水根本没机会溢上她的眼眶。琴就在那天披上国王的染血战袍,用拨动琴弦的手指指挥残酷的战场。
在举国欢庆胜利的时刻,在万里无云的天空下,放在琴膝上国王的战袍却被一颗一颗晶莹的水珠打的湿透。
每天晚上琴都会对着夜空拨琴,她希望在天堂的国王可以听到。而每天清早,她就到处收集散落的露珠,她知道那是国王对她爱的回应。
终于,在许多年后,直到她永远睡去不在醒来的那天人们把琴用一生收集的五百二十一万三千三百四十四瓶露水全部倒在她沉睡的地方。
就在最后一滴落地时,奇迹发生了。琴的坟边涌出一股清泉,拥抱着她的身体。由泉变溪、由溪成河、由河聚海。
这只是一个传说罢了,一个凄美的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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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同志们,俺错了,最近在忙下一本书的活,差不多到寒假就可以开下一本,所以这本也在挤时间赶上,不过亲们放心,不弃坑,不弃,哈哈。改天在修改,乌啦啦,灰溜溜地爬走
、NO。76深海之旅
湛蓝的海水包围在四周,温暖直如心肺。漆黑如墨的发丝飘荡缠绕着全身,丝丝缕缕勾人心魂。
清眸紧闭,安幻桸只是紧紧凭借着心中的悸动来寻找。琊,轻柔的嗓音呢喃着仿若醉人的情语。
海底漩涡从深处席卷而来,将小小的人儿包裹进去,一时之间陷入无底深渊。
当她再次睁眼时周围仍旧是一望无际的蓝,玫瑰般的唇瓣轻轻上扬。她如履平地在水中行走,那最深处。
“你也镇不住亡灵的力量吗?”拉斐尔透过神眼观察着自信满满的人儿。
“我不属于黑暗。”琊里的亡灵除非是相同的黑暗,否则就会反噬异族的力量,这样似乎就更麻烦了,“我只能用海之心慢慢洗净它的污浊。”
“哈迪斯那家伙不出手?”纯黑的眸低闪过一丝阴霾,该死的还想让桸是冒险。
“解铃还须系铃人。”眨了眨琥珀色的眸子,拉斐尔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笑的如沐春风,“要想她帮桸,绝对不可能了。”
“为什么会被封印?”在他沉睡的一千年里发生的太多太多。
“呵呵,我想让他亲自告诉你会更有趣。”温柔的蓝眸里也多了几丝窃喜,惹到杀神的人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桠槿沉默不语,望向远处的大海,她还有多少他不知道的。
冰蓝冰蓝的世界里好像是永无尽头般。纤长的人儿缓缓走着,似乎是一点也不着急,反倒是慢慢欣赏着无趣的景色。
忽而几缕黑色的影子飘荡在湛蓝的四周,低沉带着回音的质问从四面八方传来,一股无形的迫人压力使得发丝飞扬。
“来者何人。”一层一层像水波荡漾开去,饶有余音。
“我的琊怎能让你驱使。”冰冷的话语回应着,几分傲气,几分凛冽。
“哈哈,好狂妄的小子,那就接我一掌试试。”逼人的气流朝着人儿压去。
纤长的指尖在空中轻轻一划,那股无形的气流乖乖的原路返回,她冷笑。
“到时有些能耐。”黑影渐渐化成人形,是一个古装打扮的将军。
也是,只有战场上拼死相搏的亡灵才能有那种视死如归的气势镇压住琊的反抗。想到这儿,唇角绽开一朵玫瑰花般的微笑。
“汝等好大的胆子,想杀我先过上几招再说。”
“太吵。”她一挥手不耐的将眼前的人拍飞。
四下里寂静无声,继续往中心走去。这次没用多久便看到那纯蓝中心的黑影,轻点足下飘然降落在那。
长长的刀刃周身包裹着邪气,到并处只有一些繁琐的图文,但除此之外别无其他。唯一值得上亮眼的便是那刀尖处完美的月弧。这是一把银色的剑,极美,极冷。
似乎是感应着来人,剑身轻轻颤动,飞至了素手中。
那一刻,原本漆黑的发尾似是染上了白霜,从下至上瞬间镀上了月华般白的光芒,银紫色的清眸中流荡着古朴的暗纹。
那一瞬,原本平静的海面泛起了巨大的浪潮,直冲云霄。杀神现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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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没办法高二了压力不是一般大,亲们等我,下个礼拜就期末考了,我会努力考完然后拼老命写完它,不然太对不起你们。
我知道,因为自己也追过一本半弃坑的文,真的有种想把那作者领出来好好揍一顿的冲动,亲们别揍我啊,不然没脸见人了。走了,最后的一个礼拜,希望大家可以平安度过
、NO。77亡灵曲
白皙到透明的肌肤下隐隐露出青色脉络,时不时有殷红的血液流过,还伴着一缕缕黑色的气流。她静静闭上双眼,等待着那神秘古朴的力量贯通全身。
无形的黑色漩涡将纤细的身子埋没在其中,伴着飞旋的风刃,它将紧身的衣服刮成了无数碎片直至变成粉末,但飞舞的发丝把纤细的身子遮挡的严严实实的,只剩下诱人的曲线若隐若现、
夜幕笼罩下的海岸偶尔有习习的凉风拂过,但咖啡小馆里确实冰冷如雪山。妖孽般的俊颜黑堪比锅底,手一挥在佳人的四周设下了屏障。
“你干什么。”波塞冬微蹙着眉头,有些不满地看着对面男子。
“哼。”他不理睬对方,轻轻撇过头看着水底的人影。
这醋劲还真是严重,不知道他如果看到小桸儿身边的朵朵桃花会是什么反应。拉斐尔轻笑一声,运用心灵的羁绊观察人儿。
葱白的指尖浮动着银蓝色的火焰,中心的火苗带着黑团,三分可爱,七分诡异。
“嗯哼,地狱冥火也出来了嘛。我说,这次的亡灵是有多少。”哈迪斯欠扁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琊被你好好关照了那么多年,你可真是尽责啊。”拉斐尔带着嘲讽的语气瞥了旁边一眼。一有要稍微花费时间镇住的恶灵就把它往那里丢,经过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