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他在看文件,隔壁一个尖锐的声音,让他一下子绷紧了神经,他过去敲门,里面声音很大,但是她不来开门。他冲回去拿出了那把成天勾引他犯罪的钥匙,抖着手打开了门,当他冲进去的手,赵子睿用鹅毛抱枕压住了妮妮的头,她的腿在那里抽动。这是要她的命,也是要了他的命,他冲过去,使劲将赵子睿拎起来扔开!
他看着妮妮已经发紫的嘴唇,他的心被撕裂了,自己为什么要别扭?要是她没命了,自己活着干吗?那些责任,年迈的父母好似都可以不考虑!还行老天没有抢走他所有的东西,妮妮没事了!
年夜饭,他们当着全厂的面,公开了恋情,现实总是要面对的,既然是要做夫妻的,既然妮妮向自己敞开了心扉,他想拉着妮妮一起回去,一起面对吧!不管好与坏,那都是真实境况。
回家的路上旧爱新欢,当他看见乔莉的时候,看见她做了别人的情妇,心里头只剩下惋惜而无不舍,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太绝情。倒是妮妮小小地吃了点醋,那种感觉让他觉得被在乎真好。他是被在乎的,有人如珍似宝一样在乎他,努力地做到最好。
以前他妈总是把妮妮挂在嘴上说那是救命恩人,但是当救命恩人成了准儿媳,她的态度就转变了。媳妇为家里做任何贡献都是应该的,媳妇就该是……她用山村里的女人的标准在评判妮妮,在他看来那是有些不可理喻。
得到她的那晚,他被幸福填满。他从来没想到过妮妮是第一次,别说洗一次床单,就是一辈子的床单都是他洗,他也乐在其中。
有人跟他妈说:“你儿子已经睡了她了,看她翻得起什么浪来!”其实实际的情况是,可能在他老婆面前,他这辈子都不会翻得起浪了,别人不能明白这是为什么。
家里的操蛋事儿还是在继续,妮妮避走到度假村。从那天下午,他对着他妈说:“我想娶的就这么一个女人,她要是跟我分手了。我就出家当和尚去!别成天跟我说这个穷那个苦!我太累了!”说完跑楼上去了。
他也不下来吃饭,什么都不动,他爸妈怎么劝,他也不理睬,直到年三十那天,妮妮派人送来海鲜,他妈拿着这个由头跟他说:“你看小高不是心里还有你?压根就没事!”
他爸问他:“忠忠!快过年了!别这样,你到底想怎么办,说出来!”
他说:“爸爸是我一个人的,我养!妈有子女三人,按照咱们这里的风俗,不可能让嫁出去的女儿负担。但是哥是有赡养义务,我希望妈能明白这个道理。所以,我愿意100%负担,这等于是已经给哥负担了50%的义务。你不能说一个把本该只负担50%,却负担了100%的人不孝!”
“忠忠,我知道你孝顺,我真的知道!我也知道一直偏着老大,但是他自幼可怜,他很早就没了爹……”他妈又开始了。
陈宇轩这次没有让她哗哗地乱哭,他一声喝止道:“没爹?只是他从来没把我爹当爹而已,我爹待他可像亲儿子?只是你心里没有把我爹当成自己切切实实的男人,你就觉得嫁给他就是为了让他帮你一起把儿女拉拔大而已。所以他才会可怜!所以你就看不到我爹可怜!妈!你的心偏成了什么样知道吗?你的心里王家有多重?陈家有多轻?”
“忠忠!?”他妈呐呐地看着他。
“老太婆,你想明白了吗?儿子不想贴死你家老大!有些话已经重复了千遍万遍,你就是不听!非要弄得两边都不叫你好,你才安心吗?儿子,别管了,去把小高带回来!这些事情咱们都答应,我管好你妈!”这是他爸的承诺。坚持就是胜利果然是至理名言,只是他以前都像是对待会哭的孩子一样,只要他妈哭了,他就让步。陈宇轩躺在床上表示自己还在思考当中,犹豫当中,心里却自嘲自己当真是那种要了老婆不要娘的货。
下去粗粗地吃了晚饭,一个大年三十在沉闷地气氛下过了,两百多公里不到的山路,他开了4个多小时。虽然,心里想飞奔过去,但是安全还是第一。凌晨到达,给他的结果是软玉温香,胶着缠绵。
他的妮妮,居然是如此地有情‘趣。明知道不该比较,但是他在心里拿着熟睡的在身边的人和乔莉做了比较。乔莉很多时候把做这件事情作为一个赏赐,觉得你乖了我就恩赐你一回。到后来,他有时候在她几乎可以称得上平静的眼神里,直接索然乏味地想抽身离去,幸福与性福是同向的,他在妮妮身上找到了从未品尝过的性福。
只要他想,她都愿意,为了取悦他,她放的很开,这种感觉他很清晰地能感受到。她是这么优秀的女孩子,却有那么强的不安全感,有了她,他怎么可能出轨?其实说来说去,不过就是在乎,太在乎了才会像她那样有些患得患失。他的傻媳妇儿!看着她如此地不安,他真想把心挖出来给她看看!
每一刻都值得他细细品味,他的老婆!他们扯了结婚证,他们举行了婚礼,他们有了孩子!
日子过得简单而甜蜜,当然外界也有传说是他卖身求荣的,跟妮妮在一起是为了少奋斗三十年。实际上他们说错了,明明是少奋斗了一百年,或者说如果不是跟她在一起,他永远都达不到那个高度。但是,他们太高估了金钱的魅力,而低估了他太太本身的吸引力。
比如乔莉就是这样想的,机场一别,一年多未见,再次遇见是在学校100周年庆的聚会上。他以为他和乔莉已经形同陌路,仅是点头之交。没想到乔莉不这么认为,她认为他们之间有基础,还是有深厚的基础。所以过了几天,他一个人在家,老婆在N市,挺着肚子坐镇康鑫旅业。
乔莉就这么熟门熟路,堂而皇之,敲了他的大门,要求进来坐坐。他以为她是来寻求帮助的,多少两人有过甜蜜,到底是初恋情人,给人倒杯茶,聊两句,听听看人家是什么事儿。听说她在地产公司上班。难道是找妮妮帮忙的?万一是如此,他可很难跟那个小醋坛子开口!
“校庆的时候没跟你说两句,虽然每年都有班级聚会,但是能看见那么多的同学很难得!”他端着自己的茶杯,坐下笑着聊天。
她有些拘谨地坐在那里,这好似不是她的本来模样,她说:“是啊!这么些年变大好大!”
“男生们都在说,男的都老了,女的都逆生长!”陈宇轩笑了起来,眼梢上确实有那么一点点若有似无的细纹,但是这两年的作为企业当家人的经历,让他的气度提升了何止一截,更何况和高佳妮结婚之后,很多背负的事情迎刃而解,所以没有了烦恼事情地束缚,让他更多了一份从容。
“男人的魅力在此时到达巅峰吧?”她笑着,眼睛对上他,那里面有种情绪叫做暧昧。
他笑了笑,心里却是觉得自己真是无聊提了这么个主题做什么。他问:“不知道你今日登门有什么事?”快点转入主题吧!
她低头开始默默地饮泣,陈宇轩敲了敲茶几的桌面说:“乔莉,有话就说。在别人家里哭,不太合适!”乔莉抬头瞪着眼睛含着泪看着他。
“宇轩,外面的男人没有一个是对我真心的,宇轩我发现我离不开你,我们在一起的时光是我生命中最美好的时刻!”乔莉哭得更加梨花带雨,说出了这么一段话。
陈宇轩把面纸递了过去,跟她说:“说过算数,我不当真!你快回去吧!看来我们已经没有沟通的平台了!”说完,他拉开门逐客,乔莉明显还不想走,陈宇轩敲了敲门,提醒她。她站了起来,磨磨蹭蹭地走着到门口,看着站在门前的陈宇轩,陈宇轩伸出手让她继续往外。
她扑上去抱住陈宇轩,放声大哭,边哭边说:“宇轩,我不要名分,我只要呆在你身边,我不会破坏你的家庭,只要和你在一起,怎么都愿意!”
陈宇轩掰开了她的手,嘲讽地说:“我拿自己老婆的钱贴自己家里不够,我还要拿老婆的钱去养情妇?乔莉,我没那么龌蹉!”
“陈宇轩你比我高贵多少,我们不过都是出卖身体,换取物质而已。只是我比你勇敢,我愿意正视自己的内心!我愿意回来找寻自己心灵的伴侣,你却连这点勇气都没有!”乔莉站在那里和他对视。
陈宇轩觉得自己已经无语了,要怎么跟她说?,四年前,她毅然离开,理由是为了追寻物质生活,四年后,她来找他,说不计较名分在一起为了真爱。时过境迁,他早已爱上了别人,有了美满的家庭。
“出去!”陈宇轩脸色铁青,千言万语的愤怒化作一个字:“滚!”
把她推出去,关上了门,不得不说初恋是美好的纯粹的,但是自己的老婆给了他第二次更纯粹更胜于初恋的感觉。
第二天早上,他拿起包打算出门,拉开门的时候。她蜷缩在他的门口,看见他出来,她仰望地看着他,叫他:“宇轩!”
他坐在了门口,一点一滴地回忆起和高佳妮在一起的心路历程,层层的剖析,他越说,乔莉的脸越苍白,最后她仓惶而逃……
105第100章
他们说生孩子是整个家庭的事情;甚至是两家人的事,可疼痛只有我一个人经历,当然也是我自找的。两个女孩这是早就知道了的,其实下一次可以不做B超,也许还能有猜想。
豆豆和苗苗是很乖巧的孩子,我妈说跟我小时候一样。就知道吃了睡,睡了吃。她当初真怕我是个傻子;我有那么傻吗?
对于我来说貌似真的什么都不缺,老公爱我,女儿们健康可爱。康鑫旅业的第十八家酒店开业,品牌效应已经在国内的同行中属于佼佼者。即便和国际品牌的酒店也有的一拼。陈宇轩那里,听听他的抱怨就知道了:“你知道这什么世道?明明是国家下发的高科技项目补贴,一定要我们找什么代理公司,走个流程愣是要付20%给他们,凭什么啊?那是国家补贴咱们公司的!”
博莱特已经有了一定的规模,今年要上线一个新的测试实验室,算是填补了国内这类实验的空白。所以申请到了高科技项目,国家有补贴,不过高新区管委会的刘主任介绍了一家公司,说由他们帮助我们递交资料,资金更容易获批。这家公司要求服务费是20%。虽然我觉得有层层盘剥之嫌,但是有总比没有的好!当然这个项目整个投资在三千万人民币。
但是我们俩也有吵架的时候,最多的就是为了他大哥家的那些破烂事儿。每一次都以为这次是最后一次,但是我可以预估下一次会更为新鲜而奇怪。
第一次,是他妈打电话过来叫我们救救他孙子,他大侄子在外赌博欠了五十几万的赌债,对于他们那里的一个小县城里来说,这是个什么概念?很多人连五万也未必见过。问题是他们一家几口躲到了我们家里取,人家债主要来收掉我们的房子,把我公婆都要赶出门去。
最后的结果是陈宇轩过去帮他付掉赌债,他带着我公婆来到了这里。我以为这样会消停些,没想到他大哥大嫂说在老家过不下去了,本来家里早就被他大儿子给搜刮光了,老二也不读书了。直接到了S市,我当时说什么都不会管,但是一家子在我公婆那里,蹭吃蹭喝,给我公婆请的保姆,一个个请辞。
陈宇轩说要不放工厂里让他们干干活儿?拉倒吧!就他们几个去车间里,肯定跟人到处说自己是陈宇轩的哥哥,一路的坏话。实在没办法,他大哥大嫂我托人去了环卫所,扫大街。他的两个侄儿,一个安排去客运公司售票,每天跑几圈,希望也能安定下来。老二人不错,安排他去学厨师,以后去人家饭店里做个厨师也不错。
哪里想到他嫂子跟一起扫地的妇女打架,打地一地鸡毛,把扫的灰全扑了别人身上,挠地人家一脸猫爪印,他哥还帮着老婆一起打人家。虽然验下来,伤地不重,但是人家环卫所也不肯收了。
他大侄子,跟车跑长途,上车不给票,你想偷拿车票钱,做得也稍微上路些,跟司机一起分享一点,人家也许还不检举揭发你。事情败露也没半年就给开了。
我让他们搬走,以后上哪儿我不管,但是我在我这里一分都没有,这么折腾,总有一天要折腾出毛病来!弄得我脑袋都疼死了。
他妈一个劲儿在那里说看在她的两个孙子的份儿上,她怎么就没看在两个孙女的份儿上呢?我家豆豆和苗苗在她眼里是她的孩子吗?作为一个母亲,那次我爆发了,我摔门而去!气得在路上一路上掉眼泪,问题是宇轩就一句话:“你不是知道我家里就这么个情况!”
“可你妈也太不把咱们的孩子当回事了!”
“第一,咱们豆豆和苗苗都是女孩儿,她重男轻女。第二,也是因为苗苗姓高。她就更不上心了。”
“你看我妈什么时候偏心过哪一个?在她眼里哪个都是她的孙女!”
我知道,还有一个缘故就是豆豆和苗苗都叫我妈奶奶,所以他妈从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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