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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少爷,不是你娘,你认错了!”姜凌急着对小少爷说。
“是娘,红衣。”姜弘瑞坚持着说。
这个姜凌才记起来,以前的夫人整天都爱穿红色衣服,不管春夏秋冬都要穿红衣。
据说前夫人爱穿红衣,是因为她的母亲是妾出身,一生不得穿红衣,当她能做正室夫人后,几乎都穿着红色衣服。
夫人走了一年多,当时才三岁的孩子对娘亲最深的印象可能就是那身红了。
所以,当这个穿红色衣服的女人倒在这大门口时,他把她当娘了。
这时凌婶从车上跳下来,她今年四十三岁了,因为自己的两个孩子都没带到,所以她一直把姜承宣当成自己的孩子在疼爱。
凌婶她听到一老一小的对话后,急忙走到了两人的身边,也看到了倒在地上的秦曼,并走到她身边,蹲下来轻轻的拍着她的脸:“夫人,夫人,您怎么了?”
可这时秦曼正在昏迷之中,完全没有醒过来,根本回答不了他们。
“凌奶、奶,娘亲-睡!”姜弘瑞带着急促的口气说着,并大声的叫着:“娘—回家,娘、回家!家睡。”边说边喊着要下地。
“小少爷,真的不是你娘!”姜凌急着说。
“不,就是娘,娘、娘—回家!”小弘瑞一听凌叔说秦曼不是他的娘大声的哭了起来,不依不饶!
、坦诚
“老婆子,你再去叫个婆子出来,把这位夫人先扶进去,可能是得了急病了,不把她扶进去,小少爷是不依的,先进去再说,等爷回来再作定夺!”凌叔只得吩咐自己媳妇。
老婆子正要进门叫人,一阵马蹄声停在车后,这时小弘瑞大声叫起来了:“爹爹,娘、娘,回家!”
姜承宣从马上跳下来,快步走到了三人的身边,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秦曼,并对着儿子说:“瑞儿,这不是你娘。”
“不,是娘,爹爹,这是娘,叫娘—回家,爹,娘—回家!”说着姜弘瑞眼泪叭嗒叭嗒的流了下来。
姜承宣一看这情况,不把这女人带进去是不行了,三月的天外面来是很冷的,瑞儿总赖在门外不进去,要冻坏的。
他一猫身,把秦曼抱了起来,率先进了大门直往里走,并交待说:“凌叔,叫洪平把马牵进去,我把她放在你们院子的客房里,一会你看看这女人怎么回事。”
“爷,您放心,我马上就来。”凌叔立即答到。
“我看娘,我看娘!”姜弘瑞一字一句肯定的说着,无比坚定。
姜凌一听,知道不带着小少爷是不会依的,就抱着他一起进了自己住的院落。
一行人来到姜凌夫妻住的稻香院,这是一个不小的院子,一进院门,有一个大大的天井,天井里还有一个小花园。
走入左边的廊道上,姜承宣推开了第一个房间的门,把人放在了床上,然后转身往外走到门口,接过了凌叔手里的小瑞儿。
凌叔跟凌婶走到床边,凌婶拉开了被子盖在秦曼的身上,凌叔把手放在秦曼的手上开始把脉,一会才放下。
他转身回秉姜承宣说:“少爷,这位夫人气血亏损、脾胃虚空,可能是流过很多血,再加上饥饿造成昏睡,没有太大的危险,多吃几天补血的药,炖点人生鸡汤之类补品,等一会她醒来后先给吃点稀饭,再休养几天,就会好起来,但要调理半年以上,才能完全康复。”
姜承宣点了点头说:“就交给凌叔了,你看着办吧!”
姜凌一躬身:“是,少爷。您跟少爷先吃饭吧,要不然把小少爷饿坏了。”然后又说:“老太婆你去大厨房里叫张嫂烧点稀饭,然后打盆水来帮这位夫人梳洗一下,一会我给她扎两针,让她先吃点东西,然后药好后再让她吃了休息,明天早上就会完全醒来。”
姜承宣再次点了头才对着小弘瑞说:“好了,瑞儿,我们先去吃饭。”
“不要,我要-娘亲,娘亲,你醒,你醒!”小弘瑞一听说要把他带走,他哭闹了起来。
“不要哭了,我再跟你说,她不是你娘亲,你娘亲死了!”姜承宣有些生气的说着。
“爷,您别发小少爷的火,他这么小,哪里分得出来呀。瑞少爷,您乖,一会吃好饭,漱洗干净了再过来好不好?”凌婶急忙着对姜承宣说着,然后出门叫了一个小丫头去厨房交待,并叫她打盆水过来给秦曼梳洗。
凌叔抱过姜弘瑞,对着他说:“来,小少爷,老奴带您去吃饭,今天有你最爱吃的红烧鸡腿呢。”
“凌爷爷,那一会,瑞儿来。”姜弘瑞说。
“好。一会老奴带您过来。”凌叔回答着。说着请姜承宣先出门,一起回了上房宣园。
不一会,小丫茶花把水打了过来,并拿来了棉布巾。
在凌婶的帮助下,茶花给秦曼洗了脸和手,并拿了一套下人的棉布衣换好,然后带上门,和凌婶一起去宣园侍候小少爷用饭。
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姜承宣吃好饭去了书房,半个月没回来,他得把事情理一下,明天好开始备春耕。
凌婶侍候小少爷吃好饭,又帮他洗濑好后,也许一天过得太累了,很快的小家伙睡着了。
茶花已经吃过饭过来了,凌婶把小少爷放在了床上,叫茶花在小少爷的榻前守着,然后回到了稻香园。
这时,凌叔也抓好药叫厨房煎好正端过,两老口吃过张嫂拿过来的饭,便端了药来了秦曼的房间里。
凌叔拿银针在秦曼的人中穴上扎了一会,秦曼终于醒了过来,就着火烛的灯光,看到了眼前的一对大叔大婶,因为灯色不能与现代电灯相比,也只能看个大概,心中暗想,大约是他们救了她。
秦曼开口问道:“大叔、大婶,这是你们家么?谢谢您老的救命之恩!”便挣扎着要爬起来。
凌婶走过来,扶着她坐起来:“夫人,你昏倒在我家门前,是我家爷和小少爷救你进来的,要谢明天谢他们。这是你大叔帮你煎的药,你看来是受伤又饿了,刚才给你梳洗的时候,发现你头上有一个大口了,流了不少的血吧?可怜的孩子,是哪个把你伤成那样的?来,先吃点粥,然后再吃药,休息几天就可以下床了!”
说着便把粥端到秦曼的面前,并一口口的喂她。
这时的秦曼已经是全身无力了,又饿得发慌,也就没有客气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夫人,慢点吃,你体很虚,今天晚上只能吃粥了,明天再弄好的给你吃。”凌婶见秦曼那付吃样,看着很心疼。
吃完粥,秦曼有了点力气,她对着凌叔凌婶说:“大叔、大婶,别叫我夫人,我姓秦,叫秦曼,您两可以叫我秦曼或叫我曼儿。”
凌婶笑笑说:“我叫你秦姑娘吧,秦姑娘你这是?”
秦曼喝光了碗中的粥才说:“大叔、大婶,我是临城桐村人,父亲是秀才早逝了,我娘为了养活我和弟弟再嫁了。我如今这样是被继父嫁给你们这的林家老三做冲喜新娘。”
凌婶一楞:“你就是那林家老三的冲喜新娘?前几天他被人打得人事不知的送了回来,说是不行了呢!”
秦曼点头说:“是这样的,我刚被送入新房的时候,新郎就去了。当时他的家人把我推倒在地方,把撞伤的人关在柴房两天。”
凌叔答话了:“那不是个好东西!死了这林家村就少了一个祸害!偷鸡走狗不说,还欺男霸女的东西!”
凌婶也说:“是呀,这村子里怕是没有几家没被他欺负过的!说句良心话,这种人死得好!不过这回他们家能把你放出来,算是为子孙积德了!”
秦曼苦笑着说:“那还是因有一个和尚说,如果我在他们出事,我就会个给林家带来厄难!林家就说我是个克父克夫的女人,赶我出来了并一定要离开他们家两里后才停脚。到了你家门前,我实在是走不动了,本想借你家的草堆过一晚,没想遇到了好心人,谢谢大叔和大婶,更谢谢你们的少爷和小少爷,大恩不言报,我会把恩情永远记在心上!”
秦曼说完话,已经是力气都用完了,有点快坐不住了,凌叔一见连忙说:“秦姑娘,先喝药吧,有什么事也等你好了再说。叫我凌叔吧,这是你凌婶,我们只是姜家的家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今天你好好休息。”
秦曼再三谢过了凌叔凌婶,在他们夫妻的劝慰下,吃过药喝过水,便睡下了。
当秦曼再度醒来时,天已经大亮,正当她想起来时,门砰的一声撞开了,一颗小脑袋伸了进来,一个瘦小的小男孩冲了进来。
小男孩嘴里嚷嚷道:“凌奶奶,娘、娘亲醒了!快、快来!快来!”他说话很不连惯,看来只有两岁多。
小男孩赴到秦曼的床边,爬上了床,搂着秦曼的脖子,不停的叫道:“娘亲,娘亲,爹爹说,你死了,不再回来了,他骗人。呜呜呜,瑞儿,想你,好,想娘,亲!你去哪了?娘亲!你不要死,不要死,好不好?好不好?”一个满脸的泪水的小男孩,睁大着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她,眼里充满着祈求。
秦曼真的不知所措,前生只有二十四岁,男朋友是找过的,只是离结婚还早着呢!这世好象也是一天的新娘还没有做完,便下了堂,哪里有做娘的经历呢?
看着那包含泪水的眼睛,秦曼真想对他说好,我不走。可是自己能这么说么?一看这是一个大户人家的孩子,娘可不能乱做的呀,要不然,别人真以为你是有所图才昏倒在这的呢!
正不知所谓时,凌婶进来了,她来到床边,看着秦曼轻轻的说:“秦姑娘,你凌叔说你今天是下不了床的,你的身子失血太多了,下床还会昏倒,今天在床上休息吧,一会我叫人给你洗漱送饭。好少爷,你不要哭了,这个姨姨病了,让她先吃饭后吃药,再陪你好不好?”
“娘亲,你病了?我坐这,好不好?我不-吵你,好不好?”说完小男孩翻身下来坐在了秦曼床内侧。
秦曼在凌婶的示意下,对男孩说:“小少爷,你坐吧!”
“娘,叫瑞儿,瑞儿乖,不吵你,你吃饭。”说完便乖乖的坐在了床上。
端过茶花放在托盘上的早餐,秦曼优雅的吃了起来。早餐还算不错的,稀饭、花卷、小包子、煎荷包蛋、还有样小菜,也不知是真的饿着了,秦曼吃得很香,但多年养成的习惯,并没有不雅的吃相。
凌婶在旁边看着秦曼不紧不慢的吃着,她还真没想到,一个小家小户在继父的打压下生活长大的女儿,怎么就会有这么一副大家闺秀的吃相呢?
、情敌
等秦曼吃过饭,又喝过了药,濑过口之后,才发现凌婶一直站在房间里,立刻有点不好意思起来,来带点惭愧的说:“凌婶,我…”
“秦姑娘,没事,我反正也不忙,想问问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如果觉得有好转,好叫你凌叔再给下药,如果有什么不舒服,也好调整药方。”凌婶笑着说。一个有付大家闺秀吃相的姑娘,一定不是没有教养的姑娘,看来也真是个可怜的孩子,心中更是多了一份疼爱。
坐了一会,秦曼还中感觉到一阵的无力,毕竟失血过多的人,在这没有能直接输血条件下古代,不会恢复得那么快。
凌婶一见她的脸色,知道她没有力气再坐着,更对着床内的弘瑞说:“小少爷,我们出去玩好么?让曼姨休息?”
“我,不去,我守娘,娘睡。”弘瑞一脸坚决的模样,好象是哪个敢把他弄走,他就哭的样子。
弘瑞的行为,看得秦曼心中一痛,这么小的一个孩子,怎么会对一个错认为娘亲的人如此的依恋看来母亲的离开对他的打击失在很大,也许是他娘亲离开的时间还不太长,孩子还没有完全忘记母亲,可他怎么会错认自己呢?难道是自己恰好长得跟他娘有点象?
秦曼在茶花的帮助下睡了下来,小弘瑞帮着给她盖被子,看着弘瑞的小手在眼前忙碌,秦曼情不自禁的抓起了弘瑞的小手,轻轻的抚摸着,轻轻的说着:“小宝贝,谢谢你!”
弘瑞用另一只手,小心意意的摸着秦曼头上裹着的白棉布,并问到:“娘亲,痛痛,瑞儿呼呼。”说完便伏□子在秦曼的头上呼起来。
秦曼眼睛里顿时泪水上涌,没想到,莫明其妙的到了这个陌生的世界,碰上的两个孩子,都对她有着大恩,也许老天不公平的把她带到这儿来,让她碰上几个好人给她补偿。在小弘瑞的抚摸和呼呼中,秦曼慢慢的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秦曼精神好了很多,药物和食物的补充,让她觉得一身轻松不少,看看窗外的阳光,可能是下午的三点左右。
秦曼刚想坐起来,一动才发现身旁睡了一个人,侧过身子一看,小弘瑞正在她的身边乎乎大睡。
看着孩子睡得红朴朴的小脸,秦曼心里涌上了不知的柔情,仿佛错觉自己真的成了小弘瑞的妈妈一样,情不自禁的轻抚着他的小脸,凑过自己的脸,亲了亲弘瑞,那孩童的香味充满鼻间,舒服到心底。
听到秦曼侧身的响动,坐在床前榻上打盹的茶花惊醍了,她站了起来,表情灿灿的说:“姑娘,你醒了么,小少爷不愿意下来,吃饭也要你床上吃,抱他走他就大哭,只好让他一直在你床上玩,后来累了,他自己钻到你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