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颗毛头小伙子的心!明兰,不要闹了,和我一起快快乐乐过日子吧!我要把我们失去的这十年时间补回来!”
宋夫人被姜老爷的话弄得泪流满面:“你就是会让我难过!”
姜老爷动情的说:“明兰不哭,以后我不会再让你难过了!相信为夫我,在以后的日子会让你开心的,你看咱们的儿子多像我呀,都是这么死心眼一个!”
宋夫人被姜老爷说得脸都红了赌气的说:“我和曼儿可没叫你们父子死心眼!我更不稀罕你的死心眼!”
姜老爷暗暗的摇摇头,看来还得加把劲,才能抱得夫人归呀!这夫人以前还没有这么大的性子,看来这十几年真的伤得她太过了!
晚饭过后,宋夫人洗漱好之后,批着睡衣进了卧室,到门口的时候,丽红把灯放在房内的桌子上马上就退到门口:“夫人,您先休息吧,丽红下去了!”
宋夫人有点诧异,这丽红很少这么急忙下去的,看来今天她也累了,宋明兰只好说:“去吧,一会我就睡了,你不要来了,我这就关门了!”
丽红一脸笑意:“是夫人,祝您睡个好觉!”
宋夫人把灯端到床前的案几上,她坐在床前正脱鞋上床,突然身子被人抱住,她惊叫一声仰面倒在一具身子上!
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夫人,别害怕,为夫等你好久了!”
宋夫人一个翻身就压在地姜老爷身上,脸红耳赤的趴在他身上就要挣扎着起来,姜老爷说:“夫人,夜深了,还起来做什么!”
宋夫人被他拉在胸前,又不敢着力把他给伤了只得懊恼的说:“哪个跟你睡呢!”
宋夫人练武的身子象个姑娘似的结实苗条,没有哺乳的孩子的双峰依旧柔软富有弹性,她趴在姜老爷身上,丰胸紧紧的顶着他的前胸,姜老爷把头埋在她胸前说:“这里还是以前的味道!”
宋夫人更加不自然:“你这是做什么呢?都一把年纪了,真是老不要脸!”
姜承爷翻身而上认真的说:“夫人,你也知道我们一把年纪了,要是加这么别扭下去,我就真动不了了!”
宋夫人“呸”了他一口:“说你不要脸,你还真不要脸了!”
姜老爷说:“我要脸做什么?还是要夫人的好!”
没等宋夫人再说什么,姜老爷一把拉下蚊帐,熟悉的爱着自己的老妻,不一会轻吟四起,帐内秋风也醉人…
、认祖
四月初秦曼跟着姜承宣回到了京城,马车一入城,她就回处张望,引得姜承宣好笑的说:“曼儿觉得这京城比你相公还好看?”
秦曼瞪了他一眼说:“我可是头一次来这京城,不好好看看,那可枉费我来了一回!”
姜承宣说:“以后我们可能生活在这里的时间比较多,到时候我带你慢慢看!”
秦曼瞪眼头:“你不是哄哄我?”
姜承宣笑着说:“我哪里舍得哄你!你要做什么,我奉陪到底!”
秦曼不相信的说:“只怕回到你这大家世族里,想要随便出来是不太可能了!”
姜承宣顿时冰冷:“这姜家不是我们的姜家!我们的姜家只是有娘、有你、有儿子的姜家!那里不会有任何规矩,只要你喜欢,怎么都成!”
秦曼知道姜承宣在这个大家里受过致命的伤害,回到这里一定是引起了他许多不好的回忆,于是她搂着姜承宣的脖子说:“相公你真好!以后我们的家一定是我们自己创造的家!”
姜承宣听了心中特别舒服,可是并不满足,于是趁机要利息:“那曼儿以后不准对卢老板笑得那么好看!”
秦曼“碎”了他一口:“也不知道你跟卢大哥较什么劲!他是大哥,你是相公,这用得着较劲么?”
姜承宣不由自主的点点头:“嗯!还是我的夫人说得对!我才是你相公!我跟个外人较什么劲呢?这近来我都不像我了!”
秦曼觉得眼前这个冷静、果断、壑智的男人才是她最初认识的男人!
进入兰府大门,马车到了主院门口,秦曼疑惑的问:“怎么到主院来了?相公以前是住主院的?”
姜承宣苦笑着解释说:“怕这是娘的主意吧?她也许是不想回到这里了,因为这里她有太多的痛苦的回忆!”
秦曼理解的说:“那很有可能!娘的一生真的太多了磨难!”
姜承宣欣慰的说:“嗯,媳妇,以后我们一起孝敬她,让她过一个幸福的晚年!”
秦曼坚定的点头点:“那是应该的。因为她是最爱我们的娘!只是我觉得这爹对娘也不是无情,只是娘能不能原谅他,就看他的能耐了!”
姜承宣说起姜老爷就有点不耐烦说:“不说他们了,那是他的事。我们进去吧,六弟已到了,他说有事要跟我们说呢!”
秦曼惊喜的问:“事情有结果了?”
姜承宣微笑的点头:“大概是的!”
两人洗漱过后,兰令修早坐在主厢的起居室悠闲的喝着茶:“曼儿,你这什么明前茶样子可真漂亮!”
秦曼边走边说:“但最好喝的还是二茶!这茶只是好看罢了!”
姜承宣坐下后问:“六弟,那事进行得怎么样?”
兰令修一脸的笑意说:“不要光说我们计划好,就是这欣妃的手段还真不错!大哥,你说说,要个怎么样的结果?”
姜承宣想了一下说:“只要为我们这一帮出生入死的兄弟报仇了就行!”
兰令修问:“要不要恢复我们的职位?”
秦曼在一旁打断兰令修的话说:“除非你们还想去守边城、上战场!”
兰令修立即拍马屁的说:“我只想像曼儿说的那样,在后方为百姓作贡献!”
秦曼笑着打趣他说:“你是舍不得离开颖儿了呢!”
兰令修不以为意的说:“你问问大哥舍不舍得离开你!”
秦曼打趣:“我可不想跟王宝钏一样,苦守寒窑十八年,最后换来的是做妾!”
姜承宣委屈的问:“什么叫苦守寒窑十八年,最后换来的是做妾!曼儿,我是个这样的人么?”
秦曼抿抿嘴唇说:“有个故事不就是这么说的么?一会我讲给你听啊!”
兰令修不甘心的说:“我也要听!”
秦曼轻倪了他一眼说:“你还是去办事吧!要是不想上战场,就适合而止,不要把你们几兄弟拉出来了!”还真是爱凑热闹,我们夫妻俩讲故事你也要□来!
兰令修摸摸下巴知情知趣的说:“知道了!一定不会让别人知道我们兄弟的任何一个!其实曼儿是怕我打扰你们俩讲故意呢!好了,我就不做这个讨人嫌的油灯了!”
秦曼白了他一眼:算你识时务!
姜承宣在兰令修走之前问:“六弟,马兄弟安排妥当了没有?”
兰令修立即回答说:“已安排在我们京城的铺子里,大哥抽个时间见见那几兄弟!”
姜承宣点点头说:“见是一定要见的,他是我们的大恩人!六弟,一定要好好安排,一定要让他们没有任何后顾之忧!”
兰令修认真的说:“我会按大哥的意思办的!”
兰令修出门后,姜承宣严肃的对秦曼说:“曼儿,以后不许在任何男人面前抿嘴唇!”
秦曼委屈了:“我又不是故意的!”
姜承宣再次交待:“以后除了在我面前可以笑得那么开心,别的男人面前一律只许浅笑!你不允许任何人再发现你的美好!”
秦曼朝他翻了翻白眼娇嗔的骂他:“暴君!”
四月二十八,是姜府嫡长孙媳、嫡长曾孙、嫡次曾孙入祠堂的日子,姜承宣的五个结拜兄弟都上京给他祝贺!
辰时三刻,白发苍苍的姜氏老族长拖长声音叫:“请嫡孙媳秦氏给祖宗上香,请主母宋氏引香!”
秦曼跟着宋氏老老实实的跪在菩团上,随着老族长的指挥,认认真直的给姜家的众祖先敬了香、磕了头!
接着弘瑞、弘衍在姜承宣的引领下,也按老族长的指挥,一一完成一切步骤。
最后老族长说:“姜家列祖列宗,今有姜氏七十二代子孙姜承宣,携妻、子归家,敬告天地与祖先,望今后能得到祖先的庇佑!”
这天姜府开席五十桌,所有的族人、亲戚都来了,秦曼才知道,这古代的大家世簇真的太可怕,这人也太多了!
偏厅里,秦曼正给簇里的女长辈泡茶,一位六十几岁风姿依旧的女人跟姜老太太说:“大嫂,您这孙媳可真不赖呀?不要说别的,就是这模样,我们家族里怕也是找不了来的。”
姜老太太一脸不开心的说:“模样能有什么用?我们这种家族,要的是这些么?除了这模样好点,还能有什么拿得出台面的?”
一位三十七八的女人立即附和:“大伯姆这话说得也对,女人好看有什么用?娶妻当娶贤!还是要门当户对的女子,才能对家族有帮助呀!”
秦曼微笑不言,这姜老太太是茅坑的石头:又硬又臭的人!她除了出身好一点外,没有哪个方面能比得过老太爷那两个姨娘的,所以她的眼里看重的也仅仅只有这个,别的再好她也不会承认!
宋氏故意放高声音问秦曼:“曼儿,你这茶可以泡了吧?今年的龙井茶,众位长辈可能还没品尝过呢!”
秦曼笑着说:“娘,这就可以泡上了,儿媳是想各位长辈品尝到龙井茶真正的味道,儿媳知道,各位长辈都是风雅之人,对这茶都有研究呢!”
一位女子问:“侄媳妇,你这真的是今年京城里流行的龙井茶?”
秦曼说:“婶婶问侄媳不敢撒谎,这正是今年最好的明前龙井!”
又一位女子说:“天呀!这明前龙井听说都被宫里买走了!不要说这价钱,就是有银子也不一定买得到呀!侄媳你这是从哪里要来的呀?”
秦曼没回答她,而是端着托盘给每人上了一杯茶,然后慢慢的坐下说:“请各位长辈尝尝。”
几位年纪大的都爱喝茶,一端起茶杯就先闻了闻茶香,然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好茶!不愧为贡茶,今天有口福了!孙媳宫里有熟人么?”
秦曼说:“宫里谈不上什么熟人,就是给欣妃设计过几套衣服,再者就是欣妃的娘亲开那家珍绣楼有点关联!”
那位六十几的老妇人说:“我也道孙媳这茶从哪来呢!原来是这么个原由呀!不过这欣妃听说还没封贵妃呢,怕是她手上这种好茶也不多。”
宋夫人笑着说:“三婶,您老可说对了!今年这茶呀,欣妃手上还真不多!她有身孕,我儿媳说她不能多喝,就只送了两三斤给她玩玩。”
“什么?”叫三婶的人被宋夫人的话噎着了:“这茶是孙媳送进宫的?”
秦曼羞赧的笑笑说:“三老夫人,这不过是个小玩艺,哪值得您如此惊讶!今年这茶刚开炒,收得不多,只能给各位长辈送个半斤,让您品尝一下!”
宋夫人故意说:“你这个傻孩子,哪个长辈在乎你这一点东西,他们哪家里的茶不比你的好?你就不要献丑,让长辈们笑话了!”
秦曼配合着宋氏:“母亲教训得是!以后媳妇一定听从母亲的吩咐,事事问过母亲再作定夺!”
众妇人一听,立马晕倒,刚听说每人有半斤明前龙井,这可是值得在朋友中显耀的事,一转眼又飞了!
叫三婶的对姜老太太说:“大嫂,您有这么一个能干的孙媳妇,还这么藏着掖着,是怕我们众人沾您的光吧?虽然说我家不是大富大贵之家,也不是要靠别人施舍才能过日子的人家!”
一群女客不欢而散,空留姜老太太坐在椅子上,呆若木鸡的看着起身离去的众人!
而宋氏则与秦曼相视一笑,假作送客也转身而去。
、第97章
姜府主院,自姜承宣回来后,宋氏执意不住主院,秦曼与姜承宣请了很多次,最后他们才和孩子们就住了下来。
书房的起居室内,众人围坐一团,兰令修开口说:“曼儿,你这龙井茶可让你发了!你不会知道,有人把你的茶转卖,最好的已卖到十几两银子一斤了!”
秦曼边泡茶边说:“哪是我挣发了呀?发的是别人!我可冤了,最好的茶也只卖五两银子一斤,现在的茶只卖二两银子一斤呢!”
王汉勇羡慕的说:“大嫂,你这二两一斤的茶叶可是不少呀!”
秦曼轻描淡写的说:“最好的茶不到一千斤!现在的也就只有几千斤,今年是第一年,茶农的茶树修理得不行,我们已经教他们如何修茶、护茶了,明年可能会好一点!”
刘虎急切的说:“大嫂,明年可得给我们留几斤呀!您还别说,自喝了你炒的这茶,别的茶可真喝不下去了!”
赵强也开口附和说:“是呀!大嫂这茶炒得,让人闻到就不舍得放下!”
姜承宣笑着说:“你们不用馋了!也不用拍马屁了!你大嫂呀,早就给你们每人准备了五斤,两斤上好的,三斤中等的。自己喝和送人都可以!”
赵强惊喜的说:“还是大哥大嫂想着我们哪!”
兰令修笑着说:“大嫂还有没有留下一些好的?我家老太爷、老太太、老爷都下了死命了,让我给他们每人至少带两斤上茶回去!”
秦曼笑着说:“这点我还是留了的,我不但留了茶给你们,还有一个计划等你们来参加。”
众人急问:“是什么好事?”
姜承宣代替秦曼说:“这茶我姜家占了四成五,今年不算太多,所以全往京城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