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烽烟不弃》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三国之烽烟不弃- 第6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匦胍揽克约海Щ崛米约罕涞眉崆浚涞冒俣静磺帧�

经受挫折才能使人真正的成长,而不是躲在父母怀中难以理解的接受。

此今正直仲夏,午后,我会抱着吃得饱饱的不弃四处走走,穿过层层树荫,耳闻阵阵蝉鸣,直到累了倦了,或是她在我怀中睡着,我才会到凉亭处歇息片刻,用些糕点,喝些凉茶。

这般生活也算是乱世中的难得惬意吧?所谓“偷得浮生半日闲”便是此意。

待不弃彻底入睡之后,我须回到居室,细细品读孔明誊抄的天下诸事,以防自己因身为人妇太久,不通世事,在刘备用我之时,一无所知。如此,即便我谋略再高也不过是无米之炊。

不过,在危难来临之前,倒也有件趣事,让我回想起那句古话,“不打不相识”,有时,男子之间的情谊倒真的是通过打斗而衍生的。

再度瞧见黄忠和赵云打斗,我难免心生忧虑,是不是又因我而引起这二人的不和?

但是,不得不说,少了众人和桌案等物的妨碍,这二人打斗起来分外好看,拳风连绵,惹得四周的草木发出“飒飒”之声。出掌抬腿皆是力道惊人,又灵巧敏捷,攻防之间可见实力。只见,赵云手快,一拳蓄满了气力,直直地往黄忠面上砸去,随即抬起右腿,准备攻击黄忠因躲拳而侧过来的身体。黄忠倒也不输于他,脑袋往右一闪,同时抬起左脚,毫不畏惧地迎上赵云猛踢过来的足部。巨大的碰撞之后,二人皆是往后退了几步,斗志更盛。

我不知晓我该怎么做才能唤他们停下,毕竟此时此刻刘备不在,我还抱着不弃,若是一个不慎受了一拳或是一脚的话,我至少得丢去半条命,还害得不弃摔伤。

如此,我只能以最笨拙的法子应对此事,对着二人喊道:“义父,赵将军,你们不要打了!”

二人闻声望来,赵云面无表情,黄忠倏地笑起,一边拆赵云的招,一边言辞亲切地同他言语:“子龙,这只论输赢可没有意思,不如我们赌个诺言吧。”

“好。”赵云神情冷淡,却是掩盖不住内心的跃跃欲试,答得略有些慷慨激昂,“即便是死亦不反悔。”

“爽快!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后辈。”话毕,黄忠的拳脚更为猛烈起来,犹如疾风暴般地撞向赵云,变守为攻。同时,他还不忘转首对我说道:“阿硕,你且不要多事,乖乖待在一旁就可。”

这一系列的对话让我颇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可是,看着他们二人面上渐渐露出的笑颜,我才恍然会意,腹诽,什么时候黄忠同赵云的关系这般佳好起来了?

有时,情谊深厚的二人未必只有亲密才能表现对对方的喜爱,相反的,打架斗嘴才是最好的法子。就如,我同我在未来最为情深的闺蜜便是日日夜夜的吵,互甩粗话,一副见不得对方佳好的样子。她的幺弟曾见过我同她相处的场面,不由得大惊,询问,为何我们这么敌对还要常常待在一起。我们则是会心一笑,不答小孩的问题。又如庞统和孔明。庞统总是一副刻薄的嘴脸,恨不得孔明事事不顺的样子,可是,明明他同孔明的情谊极深。我想若是孔明有难,他必是第一个伸手相助的。

忍俊不禁地摇摇首,我到庭院尽处的凉亭坐下,斟了三杯凉茶,等待他们分出胜负。

拿起茶盏,我下意识地往唇边送去,可就在此时,怀中的不弃闹动起来,肉肉的小手握成馒头,只余一根短小的手指,竭力地指向凉亭外榆树上的灰色雀鸟,大叫:“要!要!”

我无奈,只得抱着她靠近榆树,让她将那雀鸟看得更为清楚。不过,抓鸟的话还是免了,一者,不弃还只是个孩子,看到什么新奇之物都想要,我总不能什么都给她。二者,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根本就不会抓鸟,估计还未走近就已是将鸟儿吓跑了。

“娘娘……娘娘……”不弃此今会说的话就只有爹和娘,因此,她喊什么都只能是“爹”或者“娘”,而这两个称呼之间的区别在于,小一点的是“娘”,大一点的是“爹”。曾有一次,孔明携我抱着不弃出府玩耍,不弃管一只取道街集的马唤“爹”,我满面窘然,只觉得脑门上有三条黑线直直划下。孔明倒还好,依旧是浅笑着的,还颇有耐心地教她,“不弃,那是马,马——”

自然,我也不会错过此刻教导不弃言语的机会,告诉她,“那可不是‘娘’,是雀鸟。雀鸟,就是会飞的小动物。”

小丫头却不配合,愣是闭口不言,只高声的咿咿呀呀着,也不知晓想说什么。

她的声音一大,直接将那雀鸟吓得展翅低飞,离开伫足的榆树,落到凉亭中的石案上。夏日炎炎,雀儿也是渴了,就着我的杯盏就是饮起水来。饮罢,热渴得解,它欢欣地扑腾了几下。然而,几下之后,它倏地往石案上一倒,歪着身子再未起来。

顷刻,我唇边的笑意凝滞,面色凝重起来。

几乎是肯定的,那凉茶里有毒。

对于毒,我其实不是知晓很多,总觉得那些东西只会出现在武侠小说里,可是,及到我读了些医书才知晓毒药处处有,只要剂量足够,没有什么是毒不死的。但,我从未想过有一日我也会面临险些被毒杀的危险。

黄忠和赵云过来之时,就是瞧见我神色有异,立在石案旁死死地盯着那惨死的雀鸟,身子微微发颤。

“阿硕,为父赢……”黄忠的语气是欣喜的,可是在循着我的眸光触及那只雀鸟之后倏地转冷,“这是怎么回事?”

赵云面色亦是沉重,压抑着回答黄忠,“茶里有毒。”

有毒……我这才从毒药的冲击中反应过来,匆匆把不弃交至黄忠手中,就是拿起那杯盏仔细端详起来。

茶水微黄,并未有何异常,浓郁的茶香之中溢出几许它香,极其浅淡。将手指伸入杯盏,稍稍沾染些许,我犹豫地递到唇边,一时下不了决心。

“阿硕!”不光是我自己下不去决心,就连黄忠也不愿我贸贸然试毒。可是,古代没有任何化学仪器,想要测出茶水中是何毒就只能尝试,否则永远也不可能知晓那其中多了些什么。

只一点点,应该无事吧……

最终,我还是稍尝了尝,舌尖在触及液体的一瞬酥麻起来,就像是打了麻醉一般。而这味道是乌头,生乌头。

乌头是草药的一种,既可祛经络之寒,又可散脏腑之寒,多适用于旧疾缠身之人,只要用量合理,熟食,功效良好。可是,一旦生食或是剂量过大,与毒药并无多少区别。

“是乌头。”片刻,我的唇舌恢复过来,已是无事。

“乌头?”黄忠沉吟,良久,叹息道:“阿硕,这人多半是冲着你去的,想要置你于死地。”

我摇首,纠正黄忠的话,“是冲着我的,但是,并不想让我死,因为,这乌头的剂量虽大却还不至于要了我的命,这剂量大约只能让我此后半身无用。”也就是未来所谓的半身瘫痪。

“会是谁?”

是谁?简雍?蒹葭?双剑?……只要是痛恨我的人皆有可能吧?

涩然一笑,我坦诚地答:“我暂时还猜不出是谁,但是我知晓是为何想要对我下毒。”

“是要为二位姑娘报仇。”赵云断言,眉头紧蹙,望着我难得有些友好的担忧,“不会是宪和,他虽是不拘礼法,但向来是个正人君子,绝不会做这等阴毒之事。”

我颔首,意为知晓。虽然,我同简雍不相熟识,但是,我想一个懂得欣赏刘冕的人,必然也是心善之人,即便恨不得我去死,也断然不会对我下毒。

那么会是谁呢?

乌头,乌头……

知晓了药是什么,那么药源呢?

思虑许久,我终是有了主意,拜托赵云道:“赵将军,我知晓你也厌恶我,但是,我想你还不至于想让我死,所以,还望赵将军替我保守这个秘密,对外只言我饮茶昏迷,生死不明就好。”

审视我片刻,赵云迟疑地点了点头,虽有不愿但也算是答应了。

“那么义父,就劳烦你当作我已是将死,怒气冲冲地前去寻主公,为我讨个公道。”其他的,有孔明陪着我做就够了。

“好。”黄忠答应得果断,意味深长地道:“就算你无碍,这事也决不能轻易善罢甘休。”

命中注定的相遇

孔明是在黄忠前去刘备那儿讨公道的不久后归来的。归来时,他的步伐稍稍有些加快,却依旧是悠然的模样。

感受到他气息的那一瞬,我的心里突然有了个顽劣的主意:想要假装晕死过去,浅浅的呼吸,不睁眼也不言语,只默默地躺在床榻上做片刻的病者。私心的,我想要知晓面对我的昏死,他会怎样,会为我着急担忧吗?

可是,就在身边被褥缓缓陷下去的同时,我意识到孔明终究是孔明,面对任何事都波澜不惊的他,在着急担忧之前定会为我号脉的吧?

他那般冷静睿智又怎么会轻易露出惊慌失措的一面呢?

然而,我似乎想错了。黑暗之中,我最先感受到的不是他的修长的十指,而是他的唇,轻轻地落在我的额首,蝶吻的柔度,激起我心中一涟又一涟的涟漪。心跳失控,呼吸急促间,我不由自主的羞红了双靥,热热得似是要燃烧起来。

明明这个吻这么浅,比他亲吻我的任何一次都还要浅。

吻毕,他起身,携着先前包裹住我的清浅墨香离开我的身前,笑道:“阿硕,你还想装多久?”

我咬唇,倏地张开双眸,望着他很是挫败,似乎我从来都不曾将他骗到。可,就在我欲要启唇抱怨之时,他又压了下来,把吻印在我的唇瓣之上,辗转流连,久久不肯离去。我能感受此刻和他的水j□j融,唇舌相抵之间消磨了我的气息,度入了他的气息。

待到他撤离,我的唇已是酥麻地失去了知觉,比尝试乌头还要麻上几分。

张了张唇,我想说些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呆呆地望着他,憨态毕露。这个吻是不是有些过了?至于是哪里过了,为什么过了,我说不出来,也感觉不到。

总之,就是有些不对劲。

他却是依旧泰然自若,面颊未粉地言:“同我说说为何会有中毒一言。”

我一愣,随即从“不对劲”的思绪中抽身,诚然地把一切都告知予他,包括我的谋划,要怎么找出那个施毒之人。

听罢,他唇角的笑意浅淡了些,望着我,询问:“阿硕,如若没有我,你可能自己解决此事?”

我不解,歪着脑袋看他,想听他详细的解释。他倒也没有让我久等,笑着勾了勾唇,“我予你我养的亲信,让他们听命于你,其他的,你都必须自己处理,不论是计谋还是什么,我皆不会干涉。”说罢,他顿了顿又道:“阿硕,我想要你亲自告知县府中的每一个人,你,刘军的军师夫人,不是任人宰割的羊羔。”

是要树立威信吗?

如果想要活得安好就不得不这么做的话,我愿意尝试。

“我可以的。”可以自己保护自己,可以告知所有人,我黄月英绝不是任人揉圆搓扁的面粉团团,纵然没有孔明相助,亦是可以令人敬畏。

莞尔一笑,他由衷地提醒我,“切记妇人之仁。”

“嗯。”

不过我没有想到孔明所谓的“予”非是借予而是给予。他从他培养的所有亲信中挑选了五个较为精明的予我,嘱咐从今以后,他们可只听我的命令,除我之外的任何人,包括他自己,他们都无须听从。但是,为了确保我的生活如常,若非我需要,他们还需继续和其他人待在一起,以孔明亲信的身份存活于县府之中。

要知晓养一个亲信远比养一只老虎还要困难,养老虎需要的是对老虎的征服,而养亲信,则需要张弛有度,既让他们敬重又让他们畏惧,且使他们忠心恒定,不会做出背叛之事。

因而,对于孔明此举,我感激到无以复加,只觉得任何的言语或是行为都不足以表达。

我不说,他倒也明白,浅笑道,我若是真的感激他,就早些给他生个小公子吧,不需要多么俊朗,也不需要多么聪慧,只要身体康健就好。

而后自然免不了一场翻云覆雨。

可是,欢好之后,想着我回到他身边已几近半年,房事比于以往更是只多不少,肚子却没有任何反应,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出了问题?难道真的要等到他年及四十六,我们才能有第二个孩子吗?

热液淋漓地伏在他身上,我的嗓音不禁沾染了几许慵懒,低低的竟是有些媚态,“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要到很久很久以后才能怀上小公子要怎么办?”

他微笑,大手轻抚着我光裸的脊背,声音亦是有些失常,“你是在怀疑我,还是在怀疑你自己?”

以我曾在未来活过一遭的际遇哪里会听不懂他的意思,遂双颊一热,羞赧地把脑袋埋在他怀中,不好意思地答:“我不是这个意思,就算真的是这个意思,我也只是在怀疑我自己罢了。我真的很怕不能尽快给你生个小公子,不能�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