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情总裁很不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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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情总裁很不纯- 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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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司痕眸色一深,喉结起伏间挑起盖在自己腿上的黑色风衣。
而后是一连串毫不留情的动作,好似一阵风飞过,风衣丝毫不差的盖在了苏以沫身上,足够罩住她此刻的衣衫不整。
“唔……好热……”
那一团火在身体里头愈烧愈旺,愈演愈烈间整个人却是烦躁起来,苏以沫略微有些气急败坏的想要扯开身上的衣服。
只是这个时候却是越弄越乱,她根本已经搞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了,那药确实很猛,她早已失去正常人的思考能力。
她好热,好难受,可是谁能救救她?
慕司痕更是无动于衷,少去那一层风衣的遮掩,他坐在轮椅上显得特别突兀,修长有力的双腿即便纹丝不动却依旧能够给人一种力量感。
倘若不是常年坐在轮椅上,任谁都不会相信这样的拥有这样一双腿的男人竟会是个残废!
这个男人危险至极,却犹如罂粟般,噬人心魂!
“朗然,找个房间将她关起来,她若是能自己熬过今夜,才有资格做我的女人!”
顾朗然皱眉,似乎有些不解:“痕,这个女人……这么做是否会不妥?”
他想说这个女人是这般出生,根本配不上众人眼中高贵不可亵渎的慕司痕,今晚遇上已经是这样的状况,谁知道这之前她有过多少男人?
慕司痕倒不在意,他也知道顾朗然想说什么,轻笑一声:“她很干净!”
轮椅转动,慕司痕再次闭上双眼,白皙的面孔之上没有一丝瑕疵,好的过分的皮肤加上精致的轮廓,在这个男人面前谈雍容华贵卓尔不凡倒反而是对他的亵渎了……
!



热
【热】
苏以沫被丢在一张柔软的床上,而后耳边隐约传来一阵关门声,紧接着整个世界便都安静下来了。
然这寂静更是为之后浑身火烧火燎的炙热感铺上了一层难以琢磨的疼痛感。
她完全分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了,就好似伸手扯着身上的衣服‘刺啦——’一声,原本就已经不蔽体的裙衫更是被她扯得几乎都掉下来了。
令人血脉喷张的曲线,以及此刻她脸上媚眼如丝的勾人表情,她应该庆幸此刻这偌大的空间里头再没有旁人,否则她一定会被欺负得很惨。
双眼像是能够喷出火似的,就只是睁着眼睛都感觉是一种另类的煎熬,凌厉的疼痛感蔓延着辅以愈发炽热的源泉。
绝望感夹杂着一丝决绝,抛开一切矜持,下意识容忍自己这一次的放纵。
真的很热,身体里头从未体味过的那一丝渴望折磨着她,身体更是无助的只能一遍一遍摩擦着身下的床单,只是却寻求不到更多的舒适感。
她快要哭了,究竟怎么了,为什么自己会变得如此陌生,又究竟这种折磨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所有热流在全身一遍流窜之后好似都很有默契般凝聚在了小腹处,隐约之间下体有一股热流窜出,前所未有的渴望侵袭了一整个身体。
修长白皙的双腿紧闭在一起,双脚用力蜷着,却又是在极力隐忍着些什么。
她整个人侧躺在床上,然而无助之间根本搞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白皙修长的手指在自己身上若有若无的揉捏。
最终停留在胸前的柔软处,**的揉捏出各种羞人的形状,只是想要寻求一时的快感。
可是那一股热流源源不断的流窜在全身,甚至于还有升温的趋势,她真怀疑自己会这么直接被折磨死。
疼痛感蔓延全身,甚至于将那些炙热感压抑住了一些,暂时回来的一些理智让苏以沫明白自己此刻的处境。
大腿内侧一边血肉模糊便是刚刚指甲太过用力所致,或许,此刻疼痛真成了唯一能够压抑住那羞人渴望的唯一途径了。
跌跌撞撞找着这个屋子里唯一的卫生间,偌大的浴缸里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放满了冷水,毫不犹豫的整个人爬进去,冰凉的触感,蔓延全身,这才暂时的舒缓了身上原本火烧火燎的感觉。
妙曼的酮体,气若游丝的暧昧哼吟,染血的伤口,头顶昏黄的灯光,漂浮了一丝血色的冰水,长夜漫漫,却不知何时才是尽头。
!



张开双腿
【张开双腿】
第二天一早苏以沫是被冻醒的,整个人晕乎乎的,光就是睁开眼睛这一个简单的动作都足以抽动刺痛的太阳穴。
下意识皱眉,根本搞不清楚眼前究竟是个什么样的状况。
废了很大的力气才从浴缸里头爬出来,而后整个人冷得颤抖起来。
“哈欠——”一个喷嚏打得她快要吐血了,深秋时节,就这么泡了一夜的冷水澡这要是身体没点异常那都是说不过去的。
脑海里的画面回到昨天晚上,先是被徐青青灌了催情药说是要送去何总那边,甩了甩脑袋,该死的之后是什么呢?
头部像是被重击过一样的疼……
很黑,幽长的好似没有尽头的长廊,湛蓝色勾人心魂的眸色,零零碎碎,结合了这个时候的场景,她猜想昨天晚上她是半路被人救下了。
再努力想要想起些什么的时候记忆愈发凌乱,到最后索性作罢。
冲了热水澡,整个人终于暖和了一些,床上是叠放整齐的一整套衣服,也没时间考虑这衣服究竟从何而来,匆匆穿上。
只是真的穿上才发现尺寸刚刚好,就连内衣型号都不差分毫,简直就是专门帮她准备的嘛。
算是逃过一劫,穿戴整齐她有种如释重负的庆幸,这个时候回家也只会惹得自己姐姐的担心,所以思前想后苏以沫还是决定先在这边睡一觉再说。
她是真病了,刚一躺倒床上就感觉自己整个身子一片沉重,闷着被子却还是感觉一片恶寒。
迷迷糊糊间原以为可以就此进去梦乡,只是房门处的一阵动静惊得她直至坐起身,头部一阵晕眩险些没稳住自己从床上摔下去。
等她回过神,窗前已经齐刷刷站了八个穿了白袍子的女人。
“你们要做什么?”
经过昨晚那么一闹此刻想不长记性都难。
八个女人皆是面无表情的样子,为首的女人上前一步,神色淡淡:“脱裤子,张开双腿。”
苏以沫紧了紧身上裹着的被子,以沉默作为自己的回答。
“按住她,我们必须尽快。”
眼见着苏以沫不肯配合,那女人再次命令,只是这一次命令的对象却换成身后的七个女人。
那七个人领了命令,训练有素的上前,都是看上去很瘦弱的女人,只是手上的力道确实不小的,至少苏以沫三两下被直接被制服。
及其屈辱的礀势,上身被两个人分别固定着,而后是双腿,这么一来她几乎不得动弹。
下身一凉,等她想要尖叫的时候身下已经一片赤。裸:“放开,你们要做什么?我可以告你们的!”
即便昨晚她最终也还是被人救下了,又哪里承受过这般屈辱?
“去告吧,可是姑娘,你斗得过慕先生?!别乱动,否则第一次要是毁在我手上,我概不负责。”
说话间那人已经开始了今天最重要的任务。
一分钟过后在苏以沫几乎绝望的叫声中那人站到一边,神色积极恭敬的拨通电话:“报告先生,检查完毕,还是处。女。”
!



慕宅
【慕宅】
一分钟过后在苏以沫几乎绝望的叫声中那人站到一边,神色积极恭敬的拨通电话:“报告先生,检查完毕,还是处。女。”
通完电话,那人回过身,看向那几个依旧按住苏以沫的女人:“十分钟的时间将她打理干净,我们出发去慕宅。”
话落,五个人便行动起来,苏以沫有些搞不清楚眼前的状况,这八个女人究竟是哪路神仙?
这无冤无仇的凭什么自己要被看光光接着还要摸光光?苏以沫无限不平衡中,被人‘打理’的同时语气横了起来。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没人理她。
“你们这样是犯法的知不知道?!”
还是没人理她。
“妹的,你们这群老女人,想死就直接点好不好,不要用这种含蓄的方式表达!”
她被人架着,却成了威胁别人的人,总之,一路无言,就是没人理她,奈何技不如人,她还没法子挣扎开来。
————————
车子开往这个城市富人积聚的居住地,车速不减,苏以沫努力回想着谁会同自己这么有渊源。
关键问题是,先是验身那接下来的一步真的很引人遐想的好不好。
眼前的庄园在这一片交相辉映的富人集聚地中显得尤为惹人眼球,欧洲城堡式的建筑辅以江南水乡的柔美,却丝毫不显突兀,眼前一亮的同时却也能够深深为之折服,霸气是无疑的。
联合刚刚那个女人所说的慕家,不难想象,这个城市能够住这样房子的慕家只有一个。
那么慕先生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慕司痕?那个坐轮椅,有着妖孽般精致脸庞可是颈部以下却没有一块玩好的皮肤,冷血无情残忍如撒旦的男人。
苏以沫挖空脑袋也想不出自己同这位慕先生有什么关系。
愣神间,依旧是半推半勉强的动作,彼时,她整个人已经被送至慕家大厅。
迎接她的是另一个邪魅男子,栗色短发配以剪裁得体的墨色西装,一阵打量之后却又微皱着眉头:“苏小姐,做好入住慕家的准备,今天开始,你的生命里只要铭记‘慕司痕’三个字即可,他生你生,他死,你死!”
苏以沫生平最讨厌的便是别人的命令,尤其此刻还是这般无厘头可又让人直接光火的命令更是让她不爽到极点:“我说你没看到我脸上明晃晃写着的东西么?”
“什么?”顾朗然眉头依旧紧皱着,他总觉得这女人根本就是个措手不及的出现,某一天定会坏了他们的事情。
“姐只为人民币而活!”
!



不堪
【不堪】
“姐只为人民币而活!”
苏以沫实在是累了,加上本来身上就带着点热度,没说上几句话干脆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苏小姐一向是这么不守信用的人?”
“没有承诺,何来守信用一说?”
她骨子里的傲气依旧还在,屈服更不是她的风格。
“那苏小姐以为昨晚出了慕先生还有谁有那个能耐将你救下来?”
顾朗然轻蔑一笑,湣鹫馓煜略倜挥懈彝剿竞廴鲎肿鞫运频摹�
“这一点我很感谢,可是昨晚的事情我记得并不是很清楚。”
救命恩人的面子还是要卖的,语气软下几分。
泡了一夜冷水澡这会脑袋重重的,她好想赶紧离开这个地方。
“想不起来就慢慢想,你同慕先生将会结为法律上的夫妇,明天傍晚之前正式入住慕宅,我要说的就这么多,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我让人送你回去。”
顾朗然用一种‘今天天气真好’的语气陈述着一件足够让苏以沫直接从沙发上瘫下去的事情。
你见过有哪两个彼此陌生的人在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第三个人通知你们即将结婚么?这**丝的世界,她今天算是彻底见识到了。
“我对慕司痕不感冒,再说了本姑娘暂时没有想要结婚的打算,如果你家慕先生真的特别爱慕我的话,我允许他狂热的追求我,但是不好意思,追我的人太多,恐怕你家慕先生要排到好几十年以后了。”
苏以沫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以表示自己内心强烈的不满。
“呵呵。”
顾朗然车嘴一笑,眸光落在苏以沫巴掌大的脸上,丝毫掩饰自己眼底的嘲讽:“苏小姐——这就是你要的生活?”
说话间顾朗然一甩手,茶几上便多出了一叠照片,一眼看过去,苏以沫更是气急,她竟然被人调查的这么彻底。
“苏小姐,你的不堪我不想多说什么,你自己选择,看看是继续被人踩在脚底下,还是彻底的翻身,昨晚的场景,后面接二连三的还会上演,苏小姐,你以为每一次都能够那么凑巧的有一个慕先生去救你?”
他们显然是有备而来,苏以沫有些怔愣的看着茶几上的照片,而她生活的窘境完完全全凝缩在那些镜头里头。
可是她厌恶极了这样冰冷的窒息感,当一个人所有的不堪都不是因自己而起却又不得不背负,表面上再坚强,可心底总有那么一丝不甘的。
她为了能够让母亲少负担一些自己放弃了高考才能够让姐姐上好一些的学校,为了母亲的病她又跑到那样的地方去兼职……
她以为自己足够无私了,也早就将自己说服,可是该死的,这个男人竟然轻而易举便将她心底那丝波澜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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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是慕司痕
【因为他是慕司痕】
可是不可以,即便已经不堪到了这个地步,她不可以将自己唯一还在的东西交出去,至少婚姻应该是幸福的。
脸色倏然惨白,水眸不自觉覆上一层水汽,捏紧了拳头,抬头看向顾朗然的时候眼底一片绝强:“可至少我还是完整的,你看到了,所有不堪都在这边,如果连最后一点自己都要贡献出来,我才是真的傻瓜!”
“不知好歹!你要知道,慕先生看重你是你的福分,你究竟有什么不满的?”
顾朗然靠在沙发上,双手环胸,竟觉得有些看不透这个女人。
多少女人心甘情愿的想要嫁给慕司痕?!可是她却想都不想就拒绝了。
不满?肯定是有的,就好像,她一直在充当爱别人的角色,母亲,姐姐便是她的全部,所以才更加渴望被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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