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都觉得不落忍。
接下来的事情就办的很快,李家上告,法院那边沈致远已经打通了关系,自然尽快开庭。周家收到传票原本想太丢人了不愿意去,可法院三催四请的,再加上公安机关介入,他们不想去也得去。
开庭的当天周二柱看到李致凤,因为之前的十几年他打骂惯了,一看到李致凤就忍不住破口大骂。这么一来,自然就留下凶名,让法院的一干人等对他直皱眉。
判决的时候。因为李家提供的证据充足,再加上印象分,自然就偏向李家,判了周二柱和李致凤离婚,李致凤放弃婚后财产。只要求周明秀和周二柱断绝父女关系,法院因为周二柱以前想要卖女儿的行为。也做了最终判决,李致凤母女彻底的和周家做了决断。
离婚案落幕,李爸带着还在养伤的妹妹和外甥女回家,程易和沈致远因为工作关系没有回花都,而是直接搭乘飞机去了工作的地方,程易和沈致远带来的那些人李爸也都一一感谢过,一个个塞了红包才把人送走。
李爸要走,李如云借口还有些事情留在y市,叶先生则表示要感谢一些人也留了下来。
把李爸一行人送上飞机,李如云勾勾唇笑了起来:“今天晚上就去给周家人下咒,还有刘家,也绝对不能放过。”
其实,刘家人如果没有让人打李爸的话,李如云是不会理会他们的,刘家也不过就是想给儿子娶个好媳妇,这在李如云想来也没有什么,都是周家贪财才搞出这样的事来。
可坏就坏在刘家人太猖狂了,多年土霸王的生活让他们生出天老大他们老二的心态,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伙同周家把李爸和李家两个哥哥毒打了一通,这在李如云看来,绝对是不可饶恕的大罪。
入夜,两条人影进了周家庄,在村子里绕了一圈,李如云按照从周明秀那里得来的消息,一点点搞清楚周二柱兄弟几个的住处,一家家潜入,先进了周二柱家,周二柱正满身酒气的躺在一堆被子中熟睡。
因为之前李家人打砸一通,再加上家里到底没有女主人,也没人收拾,整个家里又脏又乱,看起来跟狗窝一样,李如云看的皱眉,以最快的速度给周二柱拍了一张绝子符。
绝子符其实是挺阴险的一种符咒,修行中人几乎都不会用到,再经过千年的修行界的消调,再加上十年动乱对于修行中人的打击,这种符咒到现在几乎已经断了传承。
李如云如今修为不高,画这种符咒也很吃力,几乎耗尽一身灵气才画了两张,叶君昊见到之后沉默的拿过笔和符纸,让李如云教了他一番,一口气画了十几张这种符咒,画好之后,抬头对李如云笑笑:“如果要因为这个符而担因果的话,就由我担着吧。”
一句话,让李如云触动很大,现在她在周二柱身上种下这种符咒,心里却想着叶君昊对她的关爱,摇摇头,把心里那一丝感动抛到九宵云外,她是要走那第艰难的与天争命的无上大道,绝对不容许儿女私情毁了自己的道心。
李如云和叶君昊分工合作,半个小时内给周二柱一家所有男丁全下了绝子符,之后又赶到柳庄镇,给刘家老大一家种了最高级别的霉运符,中了这种符咒,一年之内会倒霉连连,就是不死,也绝对会去掉多半条命。
刘家老二一家则种了散财符,他不是仗着钱多胡作非为吗,李如云就让他散尽所有家财。
而刘老三则种了乌顶符,古语称清官为清天大老爷,指做官做的顺为平步青云,李如云就种了相反的乌顶符。让刘老三从此在官场上哪哪都不顺,被上司厌恶,被同级排挤,一落千丈,别说什么县长的秘书,就是最底层的村官他都当不得。
在柳庄镇忙完,又赶去市城给刘家那个小妹一家也种了乌顶符,让他们也跟着倒霉。
只一天,李如云就把所有事情都办完,大松了一口气。浑身感觉轻快,也没坐飞机,直接和叶先生驾着飞剑赶回家中。
回去之后和周明秀联络感情。又和李爷爷安抚姑姑李致凤,当然,最重要的就是修炼,李如云感觉积攒的灵气已经足够了,可以准备筑基了。
又稳定了约有十来天。李如云感觉灵气已经足够,早起找了个理由独自出门,直接进了花都郊外的深山之中。
进了山之后,李如云快速找了个树林深处的很隐密的地方,之后盘膝坐下,心境放平缓。慢慢的一吐一纳的吸收灵气,整个人到了最好的状态之后,李如云拿出一颗筑基丹吞下去。
筑基丹进入身体。庞大的灵气在体内乱窜,带动李如云本身的灵气变的饱涨起来,就像干扁的气球充了气,越发的胀大变满,慢慢的。李如云全身经脉开始胀痛,灵气更是无规律的左突右冲。似要将这个气球撑爆。
李如云赶紧运功把灵气导入经脉之中,顺便安抚那爆乱的灵气慢慢归位,引导它们在经脉中运行,把全身经脉打通,变的更加的坚韧,另一部分灵气则引向识海,扩张识海,以便能够运用更多神识。
已经有过一次的筑基经验,李如云虽然觉得从心到身无处不痛,可并不着急,咬牙坚持,让心境变的更加平缓,一点一滴的引导灵气改变自身,慢慢的,身上排出许多的乌黑的脏物,李如云脸上身上全都被一层黑乎乎的油垢包围。
快了,再有一点就能够筑基了,李如云心在颤抖,可这个时候更要小心谨慎,她按捺住心里的激动,更加平缓的引导灵气运行。
就听到轰的一声响,所有灵气归于平静,再没有之前的爆乱,而李如云只觉得全身经脉更加的坚韧有力,识海也扩大了几乎两倍。
她只觉身轻体健,全身上下说不出的轻松舒服。
趁着这个机会,李如云赶紧运功再度吸收灵气,巩固自己的修为。
慢慢的吸收周围的灵气,李如云只觉得脑中一片混乱,渐渐的,许多画面闪现出来。
被生父赶出家门,在乱世中飘零,被人欺辱,和狗争食,挣扎着想要活下去,那么的凄苦无助,李如云脑中慢慢的闪现出那些情景,心里也觉得凄苦、孤独,小小的她只想要一个安定的环境,却挣扎多少时日都得不到。
她心生怨恨,她恨这个世界,想要杀尽所有的人……
李如云深吸一口气,嘴角扯出一丝笑容,只这样的心劫就想考验到她,也太不把她放在眼里了吧。
突然,所有画面都变乱,慢慢的消散无踪,余下的只有清风明月。
之后,画面一转,一个英俊非常的男人一脸哀求的看着李如云:“碧云,我真的喜欢你,我把所有的都给你,你……就答应我吧。”
同样那个男子,一脸的求而不得的恨意:“碧云,你没有心,我这么的对你,你竟然一点都没有感动,你是铁石心肠吗?你……”
凡间情爱,当真无趣,许多被遗忘的记忆涌上心头,李如云记起了许多事情,在没有飞升之前,她是凡间有名的碧云仙子,被不知道多少男修追逐求爱,那些修为高深的,英俊的一往情深的男修,那时候,真的有修士对她真情真意,想要和她结为道侣,生生世世在一起,有的人,为她付出很多,却换不来她一丝一毫的感动。
一个个苦痛的脸,哀求的脸在面前闪过,李如云冷笑一声,这一声冷笑,所有的画面再度击碎。
第一六四章 洞府
第一六四章洞府
“小小伎俩,又怎让我道心松动分毫。”
李如云双手快速的结了个印,那些画面瞬间烟消云散。
只是,心魔似乎很钟爱她,偏偏不肯放过她。
一刻钟,李如云置身火海,大火烧着她的躯体,把她的灵魂都要烧灭一般,她全身都在痛,耳边听到一声绝望的叫喊:“不,青青……”
一双上挑的桃花眼仿佛盛满了人世间所有的悲伤一样,那双眼的主人用尽了全力往火海里冲,李如云只觉得心里一紧,不知道为什么,大声喊了起来:“不要。”
这一声,她头上冒了汗,心里一个机灵,双手又结了个印,可是,这次的画面却极顽固,怎么都不肯消散。
李如云大惊,暗道你要救人命救你的,这是你自己的选择,就是死了又与我何干。
她猛的挥手,大火熄灭,男人在灰烬里寻找,一边寻,一边哭喊,绊倒了再爬起来,丝毫不管未燃尽的火苗烧到他的手,烫着他白玉一般的脸庞。
男人的手上流着血,脸上被烧焦,散发出烤肉的焦糊的味道,他却丝毫不去理会,只是在火场找寻,也不知道找了多久,男人越来越绝望,李如云在旁边看着,也跟着焦急,她很想跳出来让那个男人不要再找了,赶紧离开这里,只是,她却好像被什么东西囚禁一样,根本不能动弹,也发不出一点声音来。
“青青,青青……”男人嘴里只知道念着这两个字,一双眼睛也越来越麻木,机械一样的翻着滚烫的带着烟火气的东西,企图在这些烧焦的东西里寻找到一点希望。
最终,男人彻底绝望,他仰头,那双黑白分明的美丽眼睛中闪耀着泪光,缓缓的伸手,男人右手握着一把雪亮的匕首:“青青,不要着急,我马上就会去陪你的。”
“不要!”李如云大吼,这一吼,她浑身已经被冷汗湿透了。
“叶君昊现在还活着,这不过是幻像。”李如云告诉自己,冷冷一笑:“人生苦短,总不过短短百年,你即不知该自强,要为情爱牵绊,我又能说得了什么。”
她说完这句话,眼瞧着男人把匕首插进胸前也再不为之所动,果然,片刻之后,那些影像就又消散无踪。
李如云大松一口气,这次的心魔劫来的当真凶猛,她如果有丝毫松懈,恐怕已经交待在这里了。
打破心中魔障,李如云再度巩固修为,闭关一天一夜,终于把修为巩固在筑基初期,这才起身,看看身上的污垢还有满身泥土的衣服,她赶紧给自己用了一个清洁术,之后又换了一身衣服,等李如云走出这片林子的时候,她一身白衣不染纤尘,就像林中走出来的仙子一样。
看看时间,已经入夜了,李如云并不想回家,她拿出手机给李爸打了电话说是要在外边再住几天,收起手机,李如云决定趁着这个机会去她的洞府瞧瞧,顺便拿些用得着的东西。
虽然已经筑基,李如云也可以使用飞剑,只是她现在两手空空,一穷二白,连最最差劲的飞剑都没有,要想去什么地方,还得借助现有的交通工具,李如云下山招了辆出租车直接去了机场,在机场买了去北地的机票,坐了当天夜间的飞机直接飞往华山。
李如云飞升之前的洞府就在华山上,她之前也看过有关华山的一些东西,知道那里算得上旅游胜地,而且还是道教胜地,有许多道教名人都曾在那里修炼,照李如云想,可能是她当年布置的洞府因为某种原因显现出来,让一些修士看到,有修士想要进去却不得其法,就驻扎在华山上等侯时机,慢慢的,形成了华山上特有的道教氛围。
当然,这也只是李如云的猜想,到底是不是这回事,那就不可考了。
天亮的时候李如云从飞机上下来,包了辆车子直接去了华山,现在正是暑假期间,来华山的游客很多,李如云也装做旅游的样子,跟着游客一路爬到山顶,却在无人看到的时候,借着障眼法从另一侧全是险石的山峰爬过,飘飘荡荡间到了一座没有人烟,但却很险峻的山峰上。
站在山峰上看了半天,李如云在奇石和松树的掩映下到了山腰,这里已经不是很陡,山势变的平缓了许多,李如云放开神识,很快就找到了当年她设的阵法,把神识凝炼成一只手的形状,挪开几块布阵的仙石,很快,山间显出一座大门来。
李如云笑笑,闪身进了大门,又把仙石恢复到原来的位置,大门隐去,就算有人经过这里,也不会看出分毫的不对来。
一进大门,就有一条羊肠小路,路边是各种奇花异草,珍禽异兽在其间奔走飞舞,看到李如云,俱都停下来疑惑的瞧着,李如云挥挥手,那些动物机灵的奔跑各处。
顺着小路,李如云越走越是激动,两千多年未见,也不知道她的住处成了什么样子?
绕过一棵千年古树,就看到树木掩映间若隐若现的几间茅草屋,李如云的步子更加的快了起来。
其实,说是她的洞府,并不是像常人想象中的在山洞中居住,大多得道的修士是在山间居住,不过并不住山洞中,而是在山间布置阵法,再建上几间屋子,和常人一样住着,只是修士所住的地方一般人是找不到的,所以,许多凡人在山间遇仙,又不知道仙人究竟住在何处,传来传去,就传成了这些得道的人俱都住在洞府之中,洞府这个词也就慢慢的成了修士住处的代名词。
现在,李如云走进茅屋,一进去就是一个大厅,在外边看着又小又矮的茅屋,因为用了空间阵法的原因,里边的空间却很大,客厅就大的出奇,正中摆了一张八仙桌,又放了几个椅子,八仙桌上一个香炉,里边还有香烟袅袅,让人一闻就觉得浑身清爽,耳聪目明。
李如云看了几眼,满意的点头,她这清洁阵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