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颜惑众》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妃颜惑众- 第10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娘娘。”晚妤见费儿不拒绝,心下担忧,焦急的唤了她一声。

费儿侧脸看晚妤,迎上她面上的担忧之色,忽的产生了一种感动之色。

晚妤一向是沉着稳重,懂得明哲保身,可现如今,她常年淡然的神色已经因为担心她而产生了一种波动。

这是不是就说明,晚妤已经对她放下了那些对主子的尊敬,而完完全全的是对她本人的担忧?

想到这个可能,费儿忽的觉得十分温暖,微微勾起唇角,冲她笑了起来。

香巧越走越近,她几乎能闻到糕点的清香味了,可是,确实完全没有食欲,只因为,这盘糕点,又再次不免俗套的代表了一个阴谋。

费儿正寻思着开口,却听‘嘭’的一声,香巧摔在了地上,连带着手里的糕点也是依依然的全部摔落在地。

费儿有些惊诧,直觉不不相信这是因为香巧一时不慎摔在了地上,相反,她直觉的感觉到了,这是因为香巧想阻止她用这碗糕点!

“贱婢!”蝶媚高呼,面上的笑意僵住,面色开始阴沉下来,奔前几步,拽起香巧的发髻,便扔了两个耳刮子给她。

响彻湘妃阁内的巴掌声,伴随着香巧极快的浮肿起来的面颊冲击着她的视觉。

“你干什么?”费儿像一个护短的母亲一样冲了上去,用力的拉开了蝶媚。

蝶媚被费儿一拽,身子摇摇晃晃,险险站稳,待看清了拽着她的人是费儿之时,一阵惊怒,挥手就要仍巴掌给费儿。

晚妤去扶香巧的手一顿,飞快的冲过来,拉住了蝶媚的手,咬紧牙关,吼道,“你敢!”

费儿从未看到晚妤的身上投射过这样的怒气还含杂着一抹威慑,微微一惊,转眼去看蝶媚,也见蝶媚被惊的哑口无言。

晚妤平日里极晓得分寸,做事也是安安分分,哪有今天这个模样。

再瞟眼去看晚妤之时,她的脸上依旧是那抹冷意,一丝也没有后悔之色,忽的,费儿竟觉得晚妤并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了。

“大胆奴婢,还不快放开我的手!”蝶媚回神,带着一丝恐惧,却又强装威严的吼道。

晚妤冷冷的瞪了蝶媚一眼,狠狠的甩开了蝶媚的手,方才转身去扶依旧趴在地上,目瞪口呆的香巧。

蝶媚眼里闪过一丝不甘,欲要扑上去,还那一把掌,却又被费儿拉住了身子。

“你到底想干什么?”费儿冷冷的望着蝶媚,原本因为费相而对蝶媚产生的一抹宽容再也不复存在。

蝶媚冷哼,嫉恨的看着她,嗤笑,“我想干什么?呵呵,你还真是好笑,你竟然问我想干什么?你别和我装傻了,贵妃娘娘,这一切不是都因为你吗?我变成今天的模样,不都是因为你吗?”

费儿有些无措的望着她,从没想到蝶媚竟会以这般责问的语气和她说话。

这么多年来,费儿自问,对蝶媚是仁至义尽,能帮她的地方,她也是尽量的在帮她,即便是蝶媚自私的向太后泄漏了她的身份,她也没曾追究过,到了现在,蝶媚竟然还怪起她来了。

蝶媚望着费儿,眼里没有一丝笑意,见费儿她不说话,冷哼了一声,继续道,“别和我装了,贵妃娘娘,一切,我都知道了,你别妄想着欺瞒我下去!”

蝶媚咬着牙的唤她贵妃娘娘不足以让她惊,却是因为蝶媚话里的意思让费儿整个人都惊愣在了那儿。

装?她何曾在蝶媚的面前装过?

蝶媚见她依旧装着一副无辜的模样望着她,心下愤怒,冷然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我的孩儿的死与你无关。”

蝶媚说话咬着牙齿,让费儿听出了她的愤恨之余,却也是有些摸不着头脑。

蝶媚的孩儿与她有何关系?

难道,她做这么多事都全是因为蝶媚误会了她的孩儿是自己杀的原因?

费儿忽的瞪大了眸子,惊道,“你以为是我让你落了胎儿?”

听费儿这般说,蝶媚犀利的闭了闭眸,手也是低垂在了身侧,好似一个下一刻便要爆发一般。

终于,费儿明白了蝶媚这般对她的原因,苦笑出了声来。

“你笑什么?难道不是吗?难道不是你?”蝶媚因为费儿脸上的笑意闪过了一丝困惑。

费儿笑罢,静静的望着蝶媚,带着些许激动的开口,“就是因为你怀疑是我让你落了胎儿,所以,你决定报复我?所以,你就这样导致了湘君年纪轻轻的便带着不舍和眷恋离开了世间,你到底有没有想过,你做这些事给人带来了多少的痛苦,你,真自私。”

蝶媚被费儿说的低垂下了头,费儿正愤怒间,却见蝶媚抬起了头来,细细的望着她,冷冷道,“我顾不了她了,这后宫里何曾有人来顾及过我,那些年,我一个人在这宫里苦苦煎熬,受的苦又何曾有人来顾及过,我的孩儿落了,又有何人来顾及过?”

面对蝶媚的强词夺理,费儿忽然觉得,此时的蝶媚有点扭曲了人性。

费儿真想当着她的面冷呸一声,就这些也算是苦?

她想问蝶媚,到底知不知道什么是苦,着后宫里最苦的其实是裴然,谁能向他那般忍辱负重,谁能像他那般隐忍到此。

费儿有些愤然,因为,她知晓,面对现在已经有些扭曲了人性的蝶媚即便她再是说什么,蝶媚也是不会信的。

既然如此,她又何必再多费唇舌?

正文 172剪不断的情思

蝶媚见费儿不言,咄咄逼人的继续道,“湘妃的死怪不了我,要怪就只能怪她和你走的太近了,要怪就只能怪,她自己要去夺了太后赐的清酒,一切,都是她自取灭亡。”

费儿从未见过一个杀了人的人还这般的强词夺理,心下暴躁不已,如火在烧,愤怒之余,她挥手便欲替湘君和费相扔了蝶媚一个巴掌。

可是,在快要贴近蝶媚面颊的时候,费儿却忽然顿住了,缓缓的她的脸上浮现了一丝笑容,诡异无比。

蝶媚对费儿这莫名的举动喝住,眸里闪过一丝惧意,“你究竟想干什么?”

费儿听蝶媚反过来问她,面上的笑意顿时加大,吹了吹扬起的纤手,笑道,“我只是想告诉太后娘娘一个真相,皇后娘娘的孩儿其实。。。。。是太后所灭。”

蝶媚睁大了眸光,絮絮道,“不可能,太后说的人是你,不可能。”

她不能容许自己百般的活在别人的欺骗当中,她不能忍受太后这么百般的愚弄她!

费儿挑了挑眉,原来一切都是太后搞得鬼,现今她对太后越加的憎恨了。

杀死湘君还不够,她究竟还要让这宫闱里的女人争斗到何时?

而且,太后这么做到底是有着什么样的目的,如此这般,难道真的对太后而言很是有趣?

若是太后上了年纪,在宫里想要找些乐子来,可是,太后明显是那么的年轻,她如何而为到底是有着什么样的目的!

摇了摇头,费儿将头脑中的思绪渐渐的抛了开去,双目静静的看向碟媚。

沉下思绪,费儿的脸上浮现了一丝残忍。缓缓的,她开口道,“皇后娘娘,其实,那日你殿里的海棠花之所以不开,便是因为那花盆里还种着一股珍贵的东西,那东西便是麝香。”

眼见蝶媚不敢置信的睁大了眼睛,费儿继续道,“你忘了这宫里一切的花盆都是太后名人送到各宫的,还有。一件事情,或许皇后娘娘还不清楚,那便是麝香珍贵。非太后不能得。”

费儿一股气的把所有的话都说了出来,只是想要蝶媚明白,她长久以来的报仇计划,也不过是中了别人的道。

还有便也是她气愤蝶媚,气蝶媚只是这般蠢笨。随意便着了别人的道。

而现在,蝶媚到底有没有一丝的愧疚于湘君,愧疚于她?这已经不是她想知道的了。

费儿想的,便是让蝶媚自己去悟道,她帮不了蝶媚什么,也只希望蝶媚往后别在来害她便好。

虽然。费儿不肯承认,但她一直明白,即便是到了现在。她依旧是希望蝶媚回头是岸,希望蝶媚过一个平平淡淡,不争不抢的生活,不让费相操心,那样便罢了。

良久。蝶媚终是回神了,她淡淡的瞟了费儿一眼。方才转身离去。

费儿看着蝶媚的背影消失在湘妃阁内,再转首,却见晚妤正扶着香巧站在她的身后。

费儿冲香巧笑了笑,道,“还好吗?”

香巧点头,蹙眉,问道,“贵妃娘娘,皇后娘娘真是被太后所害吗?”

虽然碟媚对香巧是一直都不太好,可是,香巧对蝶媚始终是有着主仆之情的。

香巧的心里忽的开始担忧起了蝶媚,如今,晚姐姐都没在蝶媚的身边了,也不知道往后,蝶媚会如何。

“恩。”费儿点头,走近香巧,替她检查方才的擦伤之处。

香巧有些惶恐,却在对上了晚妤从投射过来的放心眼神之时,安下了心来。

“那,皇后娘娘以后该如何是好?她若是和太后娘娘斗,定是斗不过太后娘娘的。”香巧蹙眉道。

费儿抬眸,对上香巧纯澈的眸光,有些怔愣,没曾想到即便是蝶媚对她不好,香巧也不曾怨恨与蝶媚。

晚妤随意的身后在香巧的太阳穴处弹了一下,斥道,“傻瓜,她都那样对你了,你还处处担心她。”

香巧有些不自在,但晚妤一向说她都说的很对,她也没有和晚妤争论,只是垂下头,像是果真做错了事一般。

费儿看着她俩的互动,‘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在确定香巧只是擦伤之后,方才放开了她来。

晚妤瞥了地上的糕点一眼,脸上终是有了笑意,道,“没想到你个傻妮子今天居然开窍了,懂得把危险降到最小化。”

香巧挠头,笑了笑。

费儿也望向了地上的糕点,开口道,“这东西果真是费相爷送的?”

香巧摇头。

费儿的心里闪过一丝复杂,此时,她也搞不懂她自己的心思了。

她是既希望费相早日找到蝶媚,可又是希望费相不要找到蝶媚,因为,蝶媚现在的处境,只会让费相很是担忧。

“那蝶媚放了什么东西在里面?”既然不是费相爷送的,那便是蝶媚自己带来的吧,费儿没觉得蝶媚会好心到亲自给她送食物来,除非,这个糕点有问题。

香巧诧异的望向费儿,“娘娘是如何知晓的?”

晚妤又弹了香巧的太阳穴一下,斥道,“你以为娘娘和你一样傻啊?”

香巧越加的不自在,腼着脸,道,“皇后娘娘放了少量的水银进去。”

费儿瞳孔一张,蝶媚竟想着放水银进去?

作为一个医者,她再清楚不过了,少量的水银能导致人不孕,这也常常被那些勾栏院的女子用来避孕用,现如今,蝶媚竟用水银来对付她?

蝶媚一定害怕她怀了裴然的孩儿,日后和她抢夺皇后之位吧。

费儿忽然觉得很是好笑,从蝶媚认识她开始,蝶媚便是防备着不该防备的她,如果,蝶媚知晓她是裴然的亲妹妹,她会不会也为自己的举动感到好笑?

费儿让晚妤简单的收拾了收拾,便让她带着香巧去收拾行李。

现如今,蝶媚应该也不会介意她就这样把香巧拉到自己宫里来了吧,只是,这样便是很好的,没有去求裴然,也同时满足了晚妤长久以来的想法。

待晚妤和香巧双双离去,费儿方才转身去替湘君整理桌案。

傍晚时分,有人送来了一份匿名信,费儿拆开一看,方才知晓竟是义父。

他约她到冷宫去一趟。

未免引起争端,她将信笺放在香炉里燃烧至尽,方才往冷宫走去。

待费儿到了冷宫,顿时看到了阴冷的冷宫燃着阵阵的烛火,熟门熟路的推门而入,却是撞见了义父正在烧纸钱。

“来啦?”

他的声音传来,费儿应了他一声,复又缓缓向他走近。

“义父,今天怎么忽然找我?”费儿总觉得义父的眼睛有些红肿,似是哭过一般。

徐愧缓缓抬头看费儿,沉声道,“今天是你母妃的忌日。”

费儿目光一沉,跟着跪了下来,拿过一旁的纸钱,默默的跟着烧了起来。

徐愧转眸望她,开口道,“费儿,如果想要有什么困难就直接来找我。”

费儿垂首点了点头,道,“义父,我会的。”

“呵!一前你的母妃也是这般,对着我说有任何困难都会找我,可最后,就是连她去世,我也是不知道。”徐愧面上带着苦笑。

费儿本就发觉了徐愧喜欢娘亲,此番听他说起,更是越加的确定了他对娘亲的情深意切。

“我会的。”她固执的望着徐愧,有些感念他对于娘亲的执着。

这样的执着让费儿想到了夏侯霖,如果,以后,她也像娘亲那般不能活于这世间了,三哥会如何?

费儿想都不敢想,因为,她怕触及三哥孤寂的画面。

心间滑过一丝悲意,费儿开口道,“义父,你何必如此执着,如果娘亲见到你这般模样,她一定会伤心的。”

虽然她不知道娘亲对义父的态度,但是任一个女人在看到喜欢自己的男人,为自己孤寂一身的时候,应该都很是苦涩的吧。

“伤心?”徐愧苦笑,一股脑的把手里的纸钱都扔进了火堆里。

�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