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处,聂修看着那一幕,心仿佛被蚀了个大洞般,剧烈的疼着,他们穿着一样的衣服,是情侣装嘛?他们刚刚消失的两个多小时里却干了什么?做了什么事才会需要换衣服?难道她今天说的不是气话,她是说真的,那个姓刘的是她的朋友?这人他是见过一次的,在洛夕雾回英国的时候是他拿着文件来找他签字的,那个时候他怎么就没发现呢?
她不想成为那样的妒妇,因为一个男人而变成一个可怕的女人。这个男人呀,是女人的毒。她已经尝过了,那不堪回首的过去都在一次又一次的提醒着她,不能泥足深陷。
“你知道嘛,我放不开,我没办法放开。”聂修的眼眸里闪烁着深遂的光,带着嗜血痛入心肺的渴望狠狠盯着她“我想跟你慢慢来的,我想好好疼爱你的,我想给你时间和自由的。可是洛夕雾你都做了什么?你把我给你的纵容拿去找别的男人,你这算是玩弄我嘛?”他的眼睛里讲到了别的男人时,带着凛冽的杀气,阴寒得令人觉得害怕。
突如其来的危险的感觉让她下意识的想要爬起来,聂修看见了她眼底的反抗,伸出大手狠狠压住她的肩膀,把她压在了座椅上。
“你放开我。”她纤细的手想要去推开他,想要从他那令人窒息的带着浓烈酒味的怀抱里挣脱开来,可是聂修根本就不允许,只是攥紧了她的腰,毫不费力的走向了他的汽车。
火锅真是不错,鱼骨高汤,切得薄如纸片的几乎透得过光的鱼片,还有各式手打的丸子,青菜。总之现在什么都不去想,好好吃一顿回家睡觉才是王道。今天不要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人了。
刘景瑞捉了捉头发“你知道,我可不能比你那哥哥,钱跟开了水龙头似的,哗哗的来。赶快挑完走人。”
热热的汤喝下两碗,顿时觉得全身舒畅得连刚刚紧闭着的毛孔都一一打开。手机正在欢快的唱着,一遍又一遍,非常的固执,可是她不想理会,乱了的心绪不想再去接电话,她不用去看也隐约猜得到电话是谁打来的。
他的汽车隐藏在黑暗的角落里,如同一只随时准备待机而出的吃人的怪兽般。黑夜里他猩红如血的眼睛如妖瞳般的让人觉得狂暴而可怕。手上的伤只只简单的手他的领带缠着,玻璃刺进了肉了他都没有痛觉。可能是心脏痛得麻痹了就再也感觉不到手上的痛了吧。
秋夜的风有点冷得慑人,“我不是男人”他的眸子里冷冽的寒气汹涌澎湃,他咬牙切齿恨恨的吐出这几个字,没等她探反过来,猛然搂住她的腰将她抱了起来,洛夕雾吓了一跳,手上的两个袋子跌落地板,一个个小小的圆滚滚的娘子掉了一地。
“我们这样都快像情侣装了。”洛夕雾看着两人这几乎相似的衣服,有点哑然失笑。
洛夕雾被吓到了,长长的如同蝶翼般的翅膀不停的颤抖着,她不敢看他那可怕的样子,仿佛两年前那个犹如魔鬼般可怕的男人又回来了。
“不行,我要检查一下。”聂修觉得自己都快要疯了,他要好好看看她的身体是不是留下了别的男人的痕迹,如果是他会毁了那个男人,毁得干干净净的,一点也不剩。
“你为什么总是这逼我?为什么?”想起以前的种种,想起今天,想起刚才他说的每一句话,强烈的愤怒让她如水般清灵的眼睛沁出了晶莹的泪。“你不用吓我,我一点都不怕,顾阳也不会害怕的。你这种人从头到尾都没有改变过,你真不是个男人。”
“宝宝,你的东西没有拿。”刘景瑞跳下了车,从后面拿出了两个袋子,走上前去递给了她“回家要先放冰箱知道嘛?”
“你干什么,我很累了,要回去休息,你也赶快回去吧。”看着他的样子有点怪怪的,洛夕雾不是没有领教这个男人可怕之处,特别是这个男人现在好像是喝了酒,她想着还是赶紧先回去有什么明天他清醒了再说,看他的样子满满都是危险呀。
“走了,我真是饿了,介于你大大的伤害了我的自尊心,我决定今晚要好好的吃垮你。”洛夕雾假装一脸伤心的样子,坐了上汽车。
“你是我的女人,谁敢要你,他妈的都得去死。”聂修狠狠的说着,一副就快要吃人的样子。
“刚刚你们去干什么了嗯?”聂修一寸一寸的掀起她的衣服“我要好好检查一下,如果你胆敢让别的男人在你身上留下记号,我就杀了你,不对,我不会杀了你的,我会做到你饱到永远都不想再去找男人。”他醉眼迷离的看着那一寸一寸如美玉般的肌肤慢慢的呈现在他的眼里。
聂修攥着她的手腕的力气更是大了,眸色猩红欲滴,看着她像是眼不得一口把她吞下去般。锋利的薄唇透着淡淡的水色,在月光下性感诱人冷冽魅惑到了极致,不得不说他是一个卖相相当好的男人。“有没有结果我说的算,我想我是给你太多的自由了。你要清楚,给你这样的自由是因为我爱着你,如果这样自由会让你的胆子变得这样大,当着我的面去找男人的话,那么我就是折了你的翅膀也要把你困住。”
“你想要干什么?”她嘶喊着,伸手去挡着他的身体,可是根本没有办法阻止他健硕的身体压了下来“这种感觉你还不熟悉嘛?我要做什么还要想嘛?二年多前我们做过好多次了,不久前也做过一次的”他的薄薄的唇覆盖在了她的耳朵旁,声音暗哑得如同沙石划过石磨般。
她抬起清冽如水眸,这么近距离的看着他那魅惑人心的面容,语气里夹杂着些许的无奈“你总是这样无理的纠缠嘛?你有家庭,你有没有想过我,你想要怎样便怎样,喜欢的时候是这样的,不喜欢的时候呢?你有没有想过我和感受,我愿意不愿意配合你这么疯着,我已经二十二岁了,聂修,我不想再与你这样的纠缠下去了,我们没有结果的。”她不是瞎子,她不会看不出来叶心蓝爱这个男人爱得快要疯掉了,那个恶毒的女人做出了那么多的事,但都是因为爱,因为爱疯了所以才会这样。
“你当我是生活白痴呀。”洛夕雾无奈的摇摇头,这男人真的当她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不知道食品要放冰箱嘛?
“你又发疯了是吧,我们去干什么?干什么是你管的嘛?你是我谁呀?我哥都支持我去谈男朋友,我轮得到你管呀。”洛夕雾用力的想要挣脱开来,这个男人的力气真是大,让人连挣都挣不开呀,手腕像是被铁钳钳住似的,硬生生的发痛。
两个人再从店里出来时,已经换上了休闲装了,一样的黑色开司米的宽松外衣,和简单的牛仔裤。
她吸了口气,浑身微微颤抖着,往后缩“不要,不,你放开我”她嘶喊来起来,可是他整个人压了下来,她反剪在背后的手臂疼得像快要断掉一般。他喝醉了,洛夕雾看见前面的一支空的酒瓶子,那是产自俄罗斯最烈的洋酒哥哥也喝的,他已经喝下了整整一瓶,他醉得如同一只发狂的野兽般。
他的吻越来越激烈,温热的舔弄过他的整个莹润的肩膀,最后咬住了她的耳垂轻轻的厮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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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裂般的疼痛还是不可避免的从她的身下传来,她疼得哭了起来,整个肩膀都蜷缩着,这样的事情为什么总是会发生在她的身上?苏圆有一次说既然不能反抗强。暴,那就享受强。暴,聂修这样的男人,被他上了也是种享受,可是她现在只是感觉到疼,什么享受什么的都是骗人的,这种情爱之事,一开始她便被弄怕了,以至于到了现在,他一靠近她就怕,身体自动的抵抗起他来。整个人僵硬得像块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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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不相见
昏暗的月色下的低调而奢华的沉重的车子微微的震颤着,车子的绝佳的密封与隔音的性能严严实实的掩盖住了女人娇弱婉转申银与男人粗嘎的兴奋不止的吼声。
天色微明,电话的铃声一遍又一遍的固执的响着,聂修抚了抚昏昏沉沉的额头。睁开眼睛,他还是被自己看到的画面吓呆了。
昨天他喝醉了?隐约还记得的是她身体带来的无以伦比的逍魂蚀骨的感觉,他以为是在梦中的,原来不是梦,真真实实的发生了。他心疼的看着洛夕雾,仰躺在座椅上,双手被拉高着,领带紧紧的绑着她纤细的手腕,手指间因为长时间不过血而显得白得几近透明。大腿上青紫不一的指痕,带着牙印的咬痕,以及整个裸露的地方都遍布着的细细密密的吻痕。真该死,他做了什么,他竟然又一次强要了她。
犹如冻僵了的小动物被热烈的温暖的阳光照耀般,她在昏昏沉沉中轻轻的舒了一口气,想要张开眼睛,那眼皮却如同被灌满了铅般沉重无法睁开。
“修,我们先走吧,让她们在一起好好说说话,有什么事明天再说也不迟。”一直站在门边的阎骁开了口,他知道聂修想多留一会儿,但是人家那女孩子都下了逐客令了,有什么事总得从长记忆的。
聂修点了点头,半个月,经过了这样的事情,估计这小姑娘是一辈子都不想让他碰了吧。心里的苦涩慢慢的升腾着。如同含入口里的一小块黄莲,慢慢的化开,从舌尖上的一点晕开后蔓延到整个口腔,接着便是连心也变得苦涩起来。
洛夕雾说完这句话刚刚说完,聂修的脸猛的刷下来,惨白一片。
“没有。”聂修低着头否认着。那就是他了?女医生冷冷的说着“不要仗着年轻什么事情都不节制,她身上那么多的伤,还有她的吓体也有一点轻微的撕裂,还有你看她的腹部,这是应该是积了过多精。液造成。你不知道这样粗暴的性生活会给女人带来痛苦的嘛?”越说越气愤,这个时代虽然总是说男女平等,但在很多时候还是一点也不平等,例如男人天生在体力上就优于女人。
“修,有哪个女孩不想要有人疼爱,她在你家里时,只有一套佣人的衣服,湿了就没得换的。你以为有多少女孩会受得了你这种BT的爱。其实有时候物质并不是在向她炫耀你的富有,而是让她感觉你的心意,你宁愿花几百万设个局把她姐姐给骗进去,你却没给她好好卖过一件衣服。修女孩不是这样追的,特别是洛夕雾那样的女孩。”阎骁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当年聂修会那样那洛夕雾,他明明是一个非常大方的金主,沃茨里跟了他的茉莉不过才多长时间便已可以保得自己一生衣食无忧,更何况洛夕雾是他真心喜欢的。
因为聂影,她失去了竣言。那个在她心底深处最温暖的男人。因为进了聂家,她遇到了简如宛,找到真正的亲人。如果他欠她的很多,但是因为这一切,他把她的亲人带到了她的身边,那么她不怪他了。只是从此两不相欠,就当是陌生人吧。
她的体温很高,几乎烫到他了。发烧,她在发烧,聂修轻轻的拍了一下她的脸“洛夕雾,你醒醒”
聂修彻彻底底的疯了。
踏着薄雾,拢紧了身上的披肩,没有带走一件行李,娇小的身影慢慢的在这幢房子里消失,
她浑身上下都是他留下的气味与痕迹,腿间那暧昧的液体浸湿了身下的座椅,原来昨天那一次又一次疯狂的如痴如醉的感受是真的,他一定是把她折腾得受不了,因为他以为是在梦中的,所以肯定是发了狠的要她。聂修抱着她上了楼,把她轻轻的放在床上,走进浴室开了热水,再把她抱进去,轻轻的把她放进热水里。
那天晚上他一直觉得她有一点不对劲的,可是他就是想不起来哪里不对劲。她就这样走了,如同变魔术般的消失在了他的生活里。
“我想喝点水。”声音沙哑得自己都快要认不出来了,那一夜的哭喊让她的嗓子连开口说话都是困难的。
洛夕雾躺在床上,打了几个电话后,苏圆已经端着热气腾腾的粥上来了。
“谢谢你。”洛夕雾笑了一下,她真的是很羡慕苏圆这样的女孩,也很幸运有这样的朋友。
“你别多想了,现在你还有婚约在身,你也不能做什么,等你和叶心蓝都解决了再说吧。“感情这事可真是帮不上什么忙,现在倒好,他连酒都想戒了,陪朋友借酒浇愁都师出无名呀。
细心的为她清理好身体,抱着她到床上,为她换上了干净的睡衣。医生已经在门外等着了。
还有竣言,那个温润如水的男子,她有好多次想偷偷去看看他,她想看他过得好不好,从别人那里得知他有了一个女儿。后来便到城郊的学校去教书了,一直都很少回来,有好几次她都冲动的想开着车就去了,可是见到了之后说些什么?连拥抱都会让她觉得不好意思,他已经是别人的丈夫,是一个小女孩的父亲。可是这一切都不能实现了,她要切断这令她心烦意乱的纠缠。
这样秋天的夜是很冷的,她经过了那样的激烈的动作后,出了汗,又吹了冷风,她原来那样虚弱的身体怎么受得了?聂修的心疼得快要碎了,急忙抱起她,把自己的西装裹到她的身上,踉踉跄跄的抱起她,她苍白的小脸没能一丝血色,眼睛紧紧闭着,长长的睫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