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女忐忑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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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鱼女忐忑记- 第2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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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等消息。”裴绍的目光不经意掠过二楼那暗沉沉的空间,一双一闪而过的眼睛让他的话语一顿,随后一声隐约的猫叫声从那黑暗之处传来。

  “什么?”裴孜顺着裴绍的目光回头一看,什么也没发现,“我们等什么消息。”

  “东珠的方位。”裴绍简单地回答。

  裴孜有些明白了,既然东珠的手机还能接通,那么裴绍一定有办法通过某种渠道知道这支手机的方位,也就是说有可能顺藤摸瓜知道东珠的所在方位。只是这种特殊的方法,只有透过某种渠道才能知道。

  果然没过多久,电话打了过来。

  裴孜盯着裴绍的脸色,想通过他表情的变化知道一二,只是他略略有些失望。裴绍按下挂断键,在手机上调出地图输入了几个字,目光变得有些不可捉摸起来。

  “那个电话就在这里。”

  裴孜惊讶地抬头看着裴绍。就在这里?是就在这个附近的意思么?可是为什么他们没有听见铃声?

  “我们找一下。”裴绍没有多做解释,迈步走出了小院。

  黑夜中,在裴绍的手机闪烁着拨通电话的亮光下,两个人顺着不知名的小路慢慢往前走去。忽然,裴绍停下了脚步,在某个阴暗处有声响渐渐浮现出来。正当他想继续往前走几步,仔细倾听时,突然手机中传来“对方无应答”的机械女声。

  “是没电了。”裴孜有些忧虑地看着他。

  裴绍点点头,不管怎么样他们已经靠近了手机所在地。“拿支手电来。”

  裴绍继续往刚才那朦胧的声音传来的地方继续前进,夜晚中耳边有水流声传来,看样子东珠家院后有一条小溪流经。最后裴绍停在一处杂草丛边。

  从裴孜手中接过手电,裴绍开始认真地翻找起来。

  “要不要叫东珠妈过来?”裴孜看了看这处与垃圾堆没什么两样的地方,低声询问。

  “不用,又不是第一次。”裴绍拒绝了。

  裴孜有丝奇(提供下载…)怪地看了裴绍一眼。“难道以前还做过?”

  裴绍没有回答,差不多裴孜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裴绍才说了一句,“啊,翻过垃圾桶。”

  裴孜彻底惊讶了,他不可置信地望着眼前俯身寻找的裴绍。

  在黑暗中,裴绍一直紧绷的脸在人看不见的地方微微泛起了笑意,因为裴孜的问题又让他回想起那晚,在马路边上,蹲在垃圾桶边的情景。那时候,她脸上是什么表情?生气,或者是吃惊?但事后那个微笑却深深地烙在他的脑海中。

  “应该很快了。”裴绍暗中握了握拳头。

  摇晃的灯光在一处停顿住了。

  “啊,手机。”裴孜眼尖,但很快他便惊奇起来,那里不止有手机,还有其他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比如亮晶晶的玻璃弹珠,废弃的锡箔纸等等。

  “看来是狗或者猫叼来的。”裴绍从荆棘上取下一撮毛,看了看旁边围墙出一处露出亮光的地方。

  “是猫吧。”裴孜回想着刚才那只躺在东珠奶奶怀中,瞪着阴森森目光看着直接的猫。家里的“扫把”让他很亲近宠物,但不知为何他对这只猫却有些畏'TXT小说下载:。。'惧,看着那一双阴鸷的目光让人看着不舒服。

  这是一款翻盖式女式手机,想来是女孩天**美的缘故,整个手机贴满了亮晶晶的水钻。屏幕上一片漆黑,果然已经没电了。

  “东珠一定出事了。”裴孜神情专注地盯着裴绍,后者微微点头。手机这种随身携带的东西,很容易发现不见了。而到现在丢失了手机的东珠都没有一点消息回来,这不就说明了一切?

  现在情况似乎在朝着最糟糕的方向发展,米璐璐失踪了,东珠也失踪了,再加上失踪了的裴政,裴家已经失踪了三人之多。如果有好事的媒体发现这一新闻,裴家又将再次成为头版头条。

  “情况不是我们能够控制的了。”裴绍轻声但坚定地说,眉头紧蹙起来,他知道接下去的动作会引起什么风雨。

  “但,已经没办法了不是么?”裴孜叹息以对。

  的确,除开报警他们已经没有办法了。

  “你留下来看看是否有消息,然后和姑母通个气,警方那边我去。”裴绍说。

  “京城那边立刻通知么?”

  “通知,也许还能得到更快的行动。”裴绍毫不犹豫地回答。

  米家在京城多少还有些关系,想必来自京城的压力能让本地警方彻底重视起这一桩事件。

  夜色已经很深了,不知何时天空开始淅淅沥沥地下起小雨来,黑色的跑车在略有灯光的高速路上疾驰而过,只留下一道灯光的残影。裴绍端坐在驾驶座上,雨刮固定而单调的刮擦声在耳边响着,干涩的声响如同摩擦着心灵,在深处留下一处抓不到的瘙痒。

  震动声传来,一张笑脸出现在手机屏幕上。

  裴绍一个猛打方向,将车停在路边,抓起电话放在了耳边。

  “喂,是我。”对方似乎在躲在那个角落里传来闷闷的声音。

  随后,声音忽然哽咽了。

  “我……想,你。”

  这些没有叶语的日子里,世上恐怕只有失恋的人才能体会裴绍那度日如年的感觉。每一天他是在盲目的焦躁中度过,犹如囚禁在无所适从的笼子中的宠物鸟。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有这样心情的一天,无的放矢,无力以对。

  那段时间他经常躺在床上而不能合眼,明明白天的工作已经榨干了他大部分的精力,但脑中却如乱马踏步,根本没有平静的一刻。只有黎明的曙光出现的那一刻才让他从疲倦中清醒,庆幸又度过了一天。

  他在疑惑、彷徨、忧虑和愤怒等情绪中来回穿梭,好几次竟然在工作中泄露了这种情绪。这在以往是不可想象的,他竟然让这种私人的情绪影响到了工作。换做以往,他早就自责中自我反省,重新做好心理建设了。但现在,他根本没有这种想法。甚至有时候自我厌恶到了无法工作,想将所有都抛弃的念头。

  好不容易才听见她声音,但碍于实际情况,他不得不再次违背自己的心,搁下电话的那一刻他简直痛恨自己。他只要稍稍放弃一点,就能不管一切将她从那个地方救出,然后随便那个地方,只要远离裴家,他们就能过上平静的日子。这个时候,引以为豪的自制力成了最大的障碍。最后他不得不再次臣服在这种自制力之下,他一直自我安慰,为了更长久,他只能咬牙度过,那怕是满途荆棘,他也一定要忍下去。

  但,现在耳边传来的三个字,却让这种坚忍变成了一堆毫无韧性的废渣,轰然倒塌了。

  雨下得越来越大了,砸在车窗上,将天地变成了混沌的一片。跳转的车灯,在这个混沌的天地中迷茫而无力闪烁着。一点湿意砸在了他的眼角,裴绍不自觉地抬头,以为是雨滴洞穿了车顶。仰望上天,全景天窗外,漆黑一片,只有大颗的雨花在车外绽放。

  雨,没有洞穿钢铁的车体,却洞穿了他最深的心灵某处。

  正文 三百零五、爬墙是为了偷听

  三百零五、爬墙是为了偷听

  ……

  电话那头静默着,时间长久到叶语以为线路出了故障。

  “喂?”

  电话那头传来轻轻地叹息声,仿佛放下了千斤石般。

  “以前从来没有注意过日出和日落,只以为太阳升起了,天便亮了,落下了,便黑了。从来不知道,原来在这期间时间竟会这样漫长。”

  裴绍醇厚绵长的嗓音,带着微微的沙哑,透着憔悴和疲倦。

  “现在才知道以往的那么多年,我每天过得都是这样无趣。”

  叶语的手机不禁抓紧了电话,嘴角微微颤动起来。那个一直以冷静到冰冷为傲的男人,竟然说着这样的话,让她感动到不知所措。

  “你……”刚开口,便哽咽住了下面的千言万语。

  “以前觉得爱情是件可笑的事情,人生中除开爱情还有多少值得去做的事情。但现在想来,就好像一场很短暂的宴会一般。如果以后的日子,我一直是这样活着,我想大概不用很久,便会失去活着的理由了。”

  叶语将头死死地埋在枕头中,用此掩盖滂沱的泪水。

  “当然……不会。”她咬着嘴角不愿意将痛哭的声音传出。

  “是么?太好了。”

  裴绍闭上眼睛,嘴角露出淡淡的笑意。

  还没有睁开眼睛,便听见窗外悦耳的鸟鸣。拉起厚重的天鹅绒窗帘,惊飞了窗台上一大早便在示爱的鸟儿。推开窗户,一股清新的春风迎面扑来。

  “啊,已经是四月了。”叶语托腮凝望着远处绿意盎然的树林,笑意爬上了脸颊。

  这是一个多月来,第一次这样轻松的笑吧,她心中默想。

  雨后的早晨,露珠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让人着迷的色彩,晶莹如钻石一般。一样的景色,在昨晚的一场大雨之下,竟然完全不同了。

  叶语知道这是心境的缘故,而让她心境改变则是他。

  “原来还能说这样的话。”想着昨晚他的话,叶语的脸渐渐红了。

  虽然甜蜜,但叶语没有忘记他说的其他话。他让事她乖乖待在原地就好,什么也不用做,什么也不用想,不要做任何危险的是,只要等他来接她就好。

  这样的话放在别人身上无疑是在说着大话,但不知道为何,叶语偏偏相信他的每一句话。这个世界上如果还有能和裴一皠相抗衡,她相信只有他。

  心情转变后,叶语觉得这个禁锢她的房间也不那么讨厌了,至少现在看上去满屋阳光下,房间显得还蛮可爱,至少粉色的墙纸看上去挺不错。

  不一会儿,裴管家便来请她下楼用早餐。也许是对她不放心,裴一皠指定裴管家负责了她全部的起居生活,不假他人之手。

  刚出房门,叶语便觉得有些不同了。

  “那些保镖呢?”叶语四下张望了一下,竟然没有看见这几天来如木雕泥塑般矗立在门口的大汉们。

  裴管家转身恭敬地回答,“老爷说,委屈小姐了,从今天开始您可以在别墅内自由活动,只是这别墅外您还是不要涉足。”

  叶语吃惊地看着低头的裴管家,难道一夜暴雨把那裴老头固执的脑袋瓜清洗了一遍?他怎么可能会这样说?但看裴管家的脸色,显然不是作伪。

  疑惑间,叶语来到餐厅,看见裴一皠正正襟危坐在席间。

  “昨晚大雨,还失眠么?”

  叶语有些怔忡、被动地坐在位置上,今天真的有什么发生了,他竟然会对她说这样的话。和他共处的一个月中,又不是没下过雨,他什么时候问过她?

  “还好。”叶语只得模棱两可地回答,心中的警惕之心不由升起,这么和善,背后难道有什么玄机。

  “地下室有活动房,下去松松筋骨,年轻人总闷在房间里要憋出病来的。”裴一皠眉目不动地说道。

  “那不是您老把我给关起来的”叶语差一点便冲口而出,还好强行忍住,但是目光却始终狐疑地盯着长桌那头的老人。

  “既然警方说让你配合,我们平头百姓还是配合他们一下好了。”

  “您还平头百姓?”叶语心中吐槽,但这话是不敢当面说出口的。

  “正好,趁此机会,你和萧家的那个孩子多接触一下,如果看着合适,我便和他父亲商量个日子。”裴一皠好似谈论明天是否有空去逛逛商场一般。

  “哐当”,长桌对面传来了不雅的金属声。

  裴一皠抬起头,微微紧了紧眉头,只见叶语张大嘴正傻傻地看着他,叉子刀子扔了一盘子。

  “怎么?”裴一皠有些不满。

  “我什么时候说要和南乔结婚?”叶语有些激动地推椅站起身,“您问过我还是南乔?”

  “他父亲同意,而且乐见其成。”裴一皠语气平稳道。

  叶语无奈地一笑,“包办婚姻早六十年就被废除了。”

  裴一皠微微扬眉,“我以为你们不错。”

  “不错?那只是朋友间的不错,要我们俩个结婚那是不可能的。”

  “婚姻不都是从朋友开始的么?”裴一皠不动声色。

  “但不是所有朋友都结婚的”叶语有些气恼起来,“那世界不就大乱了”

  裴一皠停顿了一会儿,丝毫不见浑浊的双眼看着叶语,“那就是说,你不愿意?”

  “对,我不愿意,而且南乔也不见得愿意”叶语的声音洪亮起来,脸上带着明显的愤怒表情。难怪今天突然这样好讲话,还将保镖都撤了,允许她自由活动,原来是有交换条件的。

  想到这里,叶语愈发愤怒起来,转身便走。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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