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一下希儿在哪里?”听了无数遍的提示音,权昊还是打电话给陈潇,让他去调查。
为了改变她和他相处的现状,她的身边再也没有出现一个暗卫,要想找到她,现在只能靠调查。
接到自家少爷电话的陈潇,无力叹息一口气,认命的调查去。
“小姐现在和沈景琦在海边。”陈潇的话语一遍一遍响起他的脑海里,面色有些发白,脚下越发用力踩着油门,黑色宾利以极快的速度行驶着。
与此同时,林希满脸讽刺看着沈景琦,“你说我是希儿,那么你有什么证据?”林希儿早就死了,她现在是林希。
急于求证的沈景琦,用力拉着林希的手腕,死也不放她走。“身体可以摧毁,灵魂却是换不了,世界上用很多外表相似的人,但灵魂却是没法变。”他就像是个溺水的人,拉住了林希宛如捉住了救命稻草。
“什么逻辑啊?”林希很想甩掉沈景琦,却无法甩掉,咬着牙怒视他道。“沈景琦,你要再不放开,就别怪我不客气。”
“希儿,别这样,我会心痛的。”沈景琦空着的另一只手紧紧捂住心脏处,颤抖伴随着悲伤的声音发出。
沈景琦脸上的悲伤一点都不能感动林希,她只觉得厌烦。
虚伪到极点的人,现在跟她说会心痛,真是笑话。
左手腕被他握住,右手还是自由的,林希扬起右手,对准沈景琦左脸狠狠的扇了一巴掌,她下手并没有留情,沈景琦的脸上微微肿胀,五个手指印浮现。
“我说了,有病记得去治,我不是什么希儿。”若换了五年前的林希儿,定然是舍不得伤害他一丁点,五年后的林希却是没有这种思想,她厌恶的人必定是永远打入黑名单,永无漂白的可能。
被打耳光的沈景琦,微微一怔,脸上的热胀感在提醒他,他被希儿打了。曾几何时,他这个掌握着生死大权的沈家大少,却是被人打了。坚定认为她是希儿的心动摇了,若是希儿,定是舍不得如此对待他,她甜美可人的脸蛋对着他时,永远都是笑眯眯的。
趁沈景琦愣神间,林希抽回自己的手腕。
“希儿。”沈景琦眸中蕴含着一丝眷恋和不敢置信,声音有些抖。眼前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冷漠气息的林希,真的是他的希儿吗?
“再重复一遍,我叫林希,不是什么希儿。”林希不耐的再次重复道。没有舍不得,隐藏在心里那些美好回忆的画面瞬间被黑暗覆灭,曾经再也回不去了,她是林希,新生的林希,和沈景琦再也没有了关联。
黑色宾利停在兰博基尼的旁边,车内的权昊注目海边,双手紧紧握成拳状,骨头都在咔嚓咔嚓的响,手背上的青筋凸显,指甲深深的嵌入掌心中。
沈景琦!
他们为什么会在一起?倆人又在说什么?
他很想很想走到倆人面前,想要清楚倆人是什么关系?
就像是用尽了身上的力气,半响后,他才下车。
眼尖的林希,在权昊下车时,就看到他了。
斜睨一眼似乎正陷入痛苦边缘的沈景琦,林希向权昊走去。
“希儿。”她正在向他走来,他身上的痛楚减轻了一些。
“希儿。”林希身后的沈景琦利眼看着权昊,声音蕴含眷恋道。
前后都有人叫她,一个无感甚至带有些厌恶,一个则是厌恶到嫌弃,相对后者,林希很自然选择回应了权昊。“你怎么来了?”
“我来接你。”她脖间的围巾已不见,被海风吹得红扑扑的小脸看得他心里一阵疼痛,他脱下脖间的围巾,围在她脖间,顺便整理了她一下凌乱的秀发。
倆人如此亲密的画面,刺痛了沈景琦的双眼。
“这里风大,我们回去吧。”权昊熟练的拥着她上车,体贴入微的为她绑好安全带。
“希儿,你是想回家吃饭还是想到外面吃饭?”已经很了解她的他,看到她眸中的不悦,他害怕见到的情愫一点都不见,他心中大石微微降落了一点。
“吃火锅吧。”他都没有提起沈景琦,她又何必说。
火锅店内,权昊一直忙着烫菜和夹菜,而林希对他照顾的行为,心安理得的享受着。
两人之间寂静的气氛持续了许久,权昊心头的疑问却是一直无法解决。“希儿,你和沈景琦是怎么认识的?”其实按照权家的权势,要想查清一个人的所有事情是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但如今他清楚的认识到他在希儿心中的地位就是一个比陌生人好一点的人,防止她对他印象恶化,他不敢去查。
喝下一口橙汁,林希拿起餐巾擦了擦唇角,“在澳城那时认识的。”放下餐巾,她眨了一下眼眸,她像是想到什么,严肃建议。“不过他就是一有钱的神经病,你要想知道他是谁,你叫人去查吧。”她敢保证,权昊去查沈景琦的背景时,一定会被吓一跳。
说完,她都被自己逗笑,板了一整天的脸也绽放笑容。
“希儿和他是什么关系呢?”没有其他意思,她只是淡淡笑着,但就是因为她这笑,他的不安被抚平。
“问这个干嘛?”即止了笑容,林希反问。
“只是想多了解你。”她很反感他人对她的事情过多的追问,深知这点,权昊也不打算继续问下去了。既然希儿都说,他若想了解就去调查,那他就去调查。
“我们只是陌生人的关系而已。”
第048章 她照顾他
吃完火锅,两人到处走走,大概晚上六点才回去。
刚踏入权家门口,林希就注意到权昊的不对劲,见他脚步不稳,剑眉拧着,如是在忍受着巨大的疼痛。
“你怎么了?”
骨子里都泛着痛,权昊骨节分明的十指紧紧握着,额头上滴落着冷汗。“希儿,你先进去,我有事出去一趟。”
一年前的画面浮现在眼前,林希一手握着权昊的手腕,“你是有什么病吗?”一旦发作起来,或者说就像是一年前那样疯狂自虐?
她的触摸,他的痛减轻了一点,可依然还是很痛。
喉结滑动了一下,他艰难地说,“我没病。”
“管家。”他痛苦得大汗淋漓的模样,让她生疑。
早已在旁边守候的陈潇,闻言,立刻出现在倆人面前。“小姐,请问什么吩咐?”
“叫医生过来。”林希紧握着权昊的手腕,不让他离开。
陈潇表情僵硬,几乎石化。少爷的问题不是找医生来就能解决的,如果是硬要找医生,那么小姐就是最佳医生的人选。
已经痛到极致的权昊,想要赶紧离开,不想让自己狼狈的一面呈现在她面前,可她拉着他的手腕,他舍不得伤了她,只得强忍着疼痛感。
“不用叫医生过来。”薄唇被咬得已露出血丝,权昊痛苦道。
“你是有什么难以启齿的病吗?”一向倨傲的权家大少,难道真的有什么病?林希心里偷偷八卦的想着。
“没有。”关于这点,权昊坚决否认。
“小姐,现在怎么办?”陈潇小心翼翼的开口。
“去找止痛药吧。”
“是,小姐。。”陈潇临去找药前,充满同情的眼神看了一眼自家少爷。看来今晚少爷是离不开了,过去三年中,每当月圆之夜,少爷都要去别的地方度过痛苦无处宣泄的夜晚,少爷这样做,为的就是不想让小姐知道。
“我扶你上楼吧。”不容拒绝的话音刚落,林希就扶着权昊上楼。
鼻尖传来她香甜的味道,他的意志逐渐在瓦崩,指甲狠狠嵌入掌心中,鲜血流了出来,疼痛刺激他的神经。
把权昊扶上楼,她掀开床上的被子,让他坐下。
“小姐,止痛药。”陈潇拿着止痛药和温水走进来。
林希接过陈潇手中的东西,“吃了会好一点。”
止痛药只能缓解一点痛,无法解决他根源的痛。
权昊抬眸看着她,身体微微颤抖,双手宛如痉挛般的接过水杯。
“小姐,请您出来一下,我有点事和您说。”
林希撩了一下长发,走出门外,把门关上后,下巴微微扬起示意陈潇可以说了。
陈潇壮了壮胆子,以免会有几天前的场景,他提早做了逃跑准备。“小姐,今晚您可不可以陪少爷一晚?”
“什么?陪一晚?什么意思?”林希目露不解,“说清楚点。”
“小姐,您看少爷都这么难受了,您难道就不可以照顾他一晚吗?”陈潇鼓起勇气,迈开腿,准备随时逃跑。
考虑良久,林希很难明白的皱了一下眉。“他到底是什么病啊?”
“您就当少爷病了吧。”说罢,陈潇溜之大吉也。
回头望着门,她不想再进去,可想到好歹权昊也是她的移动提款机,他难受的样子老是在面前晃悠,加上一年前看到那个恐怖场景,抿着唇推门而入。
只不过短短几分钟,干净整洁的卧室就变得一片狼藉,权昊蹲在地上痛苦的喘息着,他看起来就像是一头受伤的野兽,此时正在的低吼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天生就带来的疼痛折磨得他面容微有些狰狞。
这什么病?林希很纳闷的想着。
她走到他面前,学他一样蹲下,“你还好吧?”
不好,一点都不好。
权昊伸开双手,狠狠的抱着她。
他的喘息声很急促,被紧抱着的林希瘫坐在地上。“很难受吗?”
“希儿,我很难受。”他如是个小孩般在撒娇,话音里蕴含了浓浓的痛意,他依恋般在她脖间蹭着。在她身边三年了,月圆之夜的痛渐渐在减轻,可这痛还是能夺人心智。
他给她第一印象,是冷漠、高贵的,相处了三年,她觉得他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当然和普通人还是有质的差别。三年中,她只见到他一次失控自虐的样子,而今晚是她第二次见他这个如小孩般的模样。
滚烫的体温虽是令她不适,面对着如此脆弱的权昊,她也没有绝情到推开她,双手环上他的背,轻轻拍打着他的背。
他贪恋她怀抱里的温暖,她则是满心疑问。
两人不知维持这个姿势多久,她双手都要酸掉了。
月光透过窗照进来,柔和光芒点缀卧室,两人温馨又美好的抱在一起,所谓良辰美景就是现在的写照,突然林希很杀风景的来一句。“你这到底是什么病啊?”
正当权昊沉迷于这个怀抱时,她清脆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身体虽还是疼痛,但心中的空虚和空洞早已被她的体温填满,他唇角微翘。“我没病。”就算他有病,能救治他的,只有她一人。
“你确定?”说着,林希松手了,想要推开他。
权昊紧紧环着她的柳腰,不给她任何机会推开他,贪恋吸取她身上的香甜味道。
抱都抱那么久了,他看起来也没事了,她也累了啊。
任她怎么推动他,他就是纹丝不动,像是八爪鱼似的粘在她身上。
“你都没事了,放开我。”她与他面对面,呼出的热气喷洒在他的脸上。深邃无际的眼眸仿若大海般,此刻专注的看着她,有一种难言的魅力。
“你生气了吗?”听出了她话语中的不耐。
“再不放就真的要生气了。”
“好,我放开你。”他说到做到,双手随即离开她身上。
终于能站起来了,她的骨头都要酸死了,捶了几把酸痛的腰,下一秒,她就看到了权昊赤红着双眼,他这个模样看起来如疯狂前的症状。
容不得多考虑,她赶紧把他压下在床上,“你刚才不是好好的吗?”怎么她松开他一瞬间,他就这样?
权昊身上盖着被子,可疼痛还是令他想翻滚,他紧咬着唇。
林希一看这样,就知道今晚她肯定要照顾权昊了,她如泄气般的气球般呼出一口气。毫不介意的和他同睡在一张床上,任由他抱着她。
得逞的某人,刚才还痛苦不堪的面色立即转变成喜悦的。
已不是第一次同床共枕了,林希也没有别扭,主要是她还没想歪。
她这算是陪睡吗?
睡着前,她终于想歪了。
圆月挂在天空下,柔和光芒普照大地。
此刻权家里,一对男女正相拥而眠,男子唇角带笑,怀里如是抱着绝世珍宝般,不舍得放手,也不会放手。女子则是梦中都带了点不耐烦,很想挣扎,梦中的男子又怎么会给她这个机会,环着她腰身的双手更用力了。
第049章 二代集合
一大早,林希揉着惺忪睡眼从权昊的卧室里走出来,很早之前就在门外装雕塑的陈潇,双眼笑成一条缝,正在守候自家小姐。
“你装什么雕塑啊?”清晨看到的第二人是陈潇,林希捂住小嘴懒洋洋个哈欠。
“小姐,早餐您是想吃中式的还是西式的?”陈潇眉眼都透着一股喜悦的气息,心里暗暗为自家少爷高兴。
“这种小事就不要问我,你让人随便弄就行了。”昨晚一夜都是被权昊揽着睡,想换个姿势都不行,弄得她腰酸骨痛的。
“是,小姐。”陈潇眉开眼笑的应道。
林希觉得他莫名其妙,陈潇虽然不敢给脸色她看,可这几天她能从他冷淡的话语中听得出他的不悦,现在对她笑得那么开心,搞什么?
也是刚刚起床的权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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