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间,皇上倒是谈笑风生,时不时问问柔荑近况,又了解怡答应情况,同时还滴水不漏的照顾卿答应,看起来确是其乐融融的一家。
晚饭过后,王公公来报,恭亲王进宫有要事求见,皇上便匆匆回了明黄殿,原是穆亲王的残余部队都已归顺,且将穆亲王的儿子带回了京城,皇上龙心大悦,晚上便去了紫烟宫。
锦妃听到王公公提前禀报皇上要来,十分欣喜,忙让之偌把秘制的香点燃,不一会儿,整个房间便散发着旖旎的味道。锦昭容细细的清洁沐浴,又让之偌为她梳好妆容,打理妥当,便拿出恭亲王今日带来的蚕丝睡袍。
皇上来到紫烟宫,未曾见锦妃出门接驾,但见内殿点着蜡烛,便推门而入,进门便看到徐徐微风吹动着帘子,帘内的烛光照应出一个曼妙的影子,风姿卓越,引人入胜。皇帝觉得有些动情,拉开帘子,见到锦昭容身着蚕丝睡袍,丝滑通透,随着微风轻轻飘荡,竟隐隐露出内里的红肚兜。锦妃羞涩的抬头,看到皇帝的眼里闪着光,便娇柔的说道:“皇上这么久都不来看人家,定是将人家忘了。”
“朕怎么舍得忘记这么美丽的可人儿。”说着便想去拦锦妃,谁知锦妃想后一转,轻盈的回旋,睡袍更是随之摇摆,愈发显出袍内的风采。皇帝更觉有趣,便向前去抓锦妃,锦妃边笑边退,一直退到了床边。皇帝伸手一拉,睡袍缓缓落下,烛光下映出动情的两人……
欢愉过后,皇帝揽着锦妃的肩,问道:“锦儿熏得是什么香?甚是好闻。”
此时的锦妃褪去往日凌厉的神色,温柔的说道:“此香乃臣妾着人秘制的,皇上既然喜欢,明儿便送些去明黄殿。”
“恩,朕甚欢喜。”皇帝慵懒的说道。
此香的妙用,远不止此,当然,这是后话。
第四十八章 等
清早,嫔妃们都聚在琉璃宫,只锦妃迟迟不见人来,大家一边吃着茶,一边等着看戏。远远的,锦妃坐着撵车徐徐而来,进门向柔荑草草行个礼,便坐在上位。柔荑似也不介意,仍旧跟大家先谈着,正说着熏香之事,锦妃说道:“柔妃这里未焚香?”柔荑回到:“本宫素来不爱用香。”锦妃笑道:“难怪皇上多日不来了,柔妃可要试试紫烟宫的香?”此话一出,殿内顿时安静起来,大家都等着柔荑接话,柔荑缓缓喝了口茶,然后说道:“妹妹受恩宠姐姐便开心,比焚香开心万倍。不过妹妹如此受宠,那便要早日怀得龙裔,向卿答应一般,这才是当前的大事啊。”说道龙裔,锦妃的心里愤愤不平,自己已承宠数次,然则肚子总是没消息,柔荑不轻不重的就戳到了自己的痛处,委实恼人。
早聚结束后,双妃留下来陪柔荑闲聊:“妹妹瞧着方才锦妃的脸都泛紫了,姐姐真是厉害。”
“你啊,竟注意这些有的没的。”柔荑伸手轻戳双妃的额头,调笑说。
“不过姐姐,后宫之内子嗣为重,如今锦妃已愈发不把姐姐放在眼里,姐姐当务之急也是早日怀有龙裔啊。”双昭仪关切的说。
“还说我,你自己还不一直称病,连侍寝都不肯。”柔荑担忧的说道。
“是啊,春天都过了,我的病也该好了。”双昭仪似是自言自语,又似略有所思。
晌午,谷云便去了内务府,告知双妃的病好了,可以侍奉皇上。当晚,皇上正在明黄殿批阅奏折,王公公小心翼翼的说道:“皇上,今夜要去哪里歇息?”说着递上了绿头牌,皇帝指尖不经意的扫过柔荑的牌子,顿了一顿,然后发现旁边有个牌子落上了些许灰,拿起一看便是双妃的,王公公见状忙说道:“皇上赎罪,双妃娘娘前段身子有恙,今日才挂上牌子,奴才失职,未曾清理干净。”
“是很久没见到双妃了,今日便去月华宫。”皇帝吩咐道。
“嗻。”王公公拿着牌子退了下去。
晚上皇帝来到月华宫,双妃已收拾妥当,伺候着皇帝安寝了。此时的琉璃宫仍旧亮着两盏灯。柔荑在书房练字,每日晚上皆是如此,皎月心疼柔荑,说道:“主子,夜已深了,皇上怕是不会来了,奴婢伺候主子安寝吧,别伤了眼睛。”
柔荑心里微微一颤,难道自己表现的这么明显,连皎月都看出来了,想到这里不觉又有些烦闷,丢下画笔,走出书房,看到侧殿的灯还亮着,柔荑不禁心里发酸,后宫到底有多少盏灯彻夜不眠。想到此,柔荑便回了内殿,嘱咐皎月把灯都灭了。
第二日,皇上过来说要来琉璃宫用午膳,柔荑忙让小厨房准备了皇帝喜爱吃的菜。晌午,皇帝准时过来,柔荑见皇帝额头已沁出了丝丝汗水,体贴的为皇帝擦汗。皇帝拉住柔荑的说,温柔的说道;“朝野上有柔爱卿为朕分忧,后宫又有柔儿体贴温柔,朕何其幸也。”
柔荑羞涩道:“皇上惯会取笑臣妾。”
饭间,皇帝告诉柔荑钦天监已算出下月初五乃黄道吉日,准备把两妃的册封仪式放在那日,要柔荑操办此事。柔荑应下了,然后说道:“皇上,御花园的桃花开了,甚是好看,不知皇上下午可有空一起去赏花。”
皇上说道:“柔儿的提议不错,小憩后便去吧。”柔荑见皇帝不仅答应,还要在琉璃宫小憩,嘴角更加上扬,一顿饭吃的颇为开心。
小憩过后,皇帝带着柔荑来到御花园,柔荑见满目桃花,不禁叹道:“满树和娇烂漫红,万枝丹彩灼春融。”
“好诗,柔儿果真才华过人。”皇帝嘉奖的看着柔荑。柔荑抬起头来凝视皇帝,波光盈盈,映着满目桃花。
“朵朵别跑,朵朵回来。”远远的,清脆的声音传来。皇帝和柔荑一同望去,便见桃花丛中一个如花美人正跑过来……
第四十九章 皎月被罚
远远的,蓉婕妤小跑过来,淡紫的旗袍穿在她的身上竟透出江南女子的秀美,朵朵冲到柔荑脚边,继续蹭起来。蓉婕妤见到皇上和柔荑忙行礼道:“皇上吉祥,柔妃娘娘。臣妾无状,冲撞了皇上,请皇上责罚。”柔荑低头望去,只见阳光刚好透过她的发髻射了过来,瓜子的脸盘已是红晕异常,额头带着微微透出的汗子,更显皮肤的晶莹透亮,再看皇上,眼里亦是有些许光闪过。皇上说道:“无妨,起来吧。蓉婕妤今日也来御花园赏花,倒是和柔妃兴致相投,不若一起吧。”
蓉婕妤看看柔荑,柔荑忙说道:“可不是嘛,这么好的天气多点人才有趣。”蓉婕妤这才应了,一路上皇上和柔荑时不时逗下朵朵,蓉婕妤则一直静静跟着后面,并不言语。眼见天色有些暗了,蓉婕妤说道:“皇上,柔妃娘娘,臣妾有些累了,想先行回宫。”
柔荑这才发现天色已晚,便也准备回琉璃宫,皇帝也说道:“朕还有些奏折要处理。”大家便各自散了。回去的路上,皎月小声说道:“主子,奴婢见蓉婕妤很是识趣,一路上都不曾言语,不愈显露自己。要是其他妃子也这样便好了。”
“你啊,又开始议论主子了,下次不许了。”柔荑笑道。一行人开心的往琉璃宫走去,竟都未发现树后隐藏的身影。
晚上,柔荑以为今晚皇上定是去蓉婕妤那里,便早早睡下了,谁知晚上去看了卿答应后,来柔荑这里歇息,见房内的灯灭了, 皇帝便未让皎月通传,自己进去了,睡梦中柔荑觉得有双手在身上游走,禁不住皇上的挑逗,柔荑咯咯笑了起来,皇帝也笑道:“柔儿不等朕便自己先睡了。”柔荑看着皇上的眼睛,回答道:“柔儿等的怕了。”皇帝看到柔荑盈盈的眼睛流露出真情,不禁吻了下去。
清晨早聚,菱贵人说道:“听闻昨日皇上宿在柔妃这里,今晨柔妃仍这么早起,堪称表率。”
锦妃不屑的哼了一声,皎月实在看不惯,便说道:“我们主子素来循礼,一言一行皆是表率,不想有些娘娘向来目无法纪。”
锦妃腾地站起来道:“大胆,主子说话岂容奴才插嘴。且小小宮婢竟敢议论主子,这便是柔妃教导有方吗?”
柔荑忙说道:“锦妃息怒,皎月鲁莽,且容我好好教育她。”
“哼,想来柔妃下不去手,今日便让本宫待柔妃教育。来人,把这个奴婢给我拖到静思门,掌嘴二十,跪到太阳落山为止。”锦妃气焰嚣张,一时间竟无人敢插话。
两个太监马上进来,皎月这才意识到严重性,哭道:“主子,主子救我。”
柔荑压下心疼,正色道:“你出言不逊,冲撞主子,确是该罚,多谢锦妃肯教导你,免得日后你闯出更大的祸。去吧,好好想想你错在哪了。”眼见皎月被拉了出去,柔荑别过了脸,不忍看下去。
半晌,皎月的声音越来越远,殿内又安静起来,柔荑调整情绪说道:“皎月身在后宫,仪容关乎皇家脸面,本宫看掌嘴便罢了,让她跪在那里好好思过,妹妹看可好?”
“哼,这次看在柔妃的面子上,本宫便饶了她,若有下次,本宫定不轻饶。”锦昭容说完不顾旁人,带着之偌便走了。总妃见气氛尴尬,也都各自散去。
柔荑匆匆叫映雪过来,哽咽说道:“皎月性子傲,静思门那里来来往往都是人,本宫怕她想不开,你且去开导她,带着伞和吃的,她早晨还未进食。”
“是,娘娘莫急,奴婢这就去。”映雪应了,急急便出门了。
柔荑在房内来回踱步,仍是放心不下,复又叫了夏荷,让她把皎月的床铺重新整理,怕是皎月回来要躺上几天了。随后又叫小桂子去太医院找吕医师要些跌打损伤药,给皎月备着。
一番功夫下来,已是晌午,小桂子从太医院回来,神情有恙,似是有话要说,但见柔荑全无心思,最终也未曾开口。
柔荑心里焦急万分,午膳也用不下,实在不放心皎月,便让夏荷陪着去了静思门,远远的,看到皎月笔直的跪在那里,神色清冷,不知在想着什么,映雪在一旁不停的讲着什么,皎月也未有回应,柔荑叹了口气,转身回了琉璃宫。不知是否从这时起,怨恨的种子便在皎月的心里种了下来。
------题外话------
一个孤独的扒字者。完全没人理,骂一骂我也好啊,让我知道我不是一个人。孤独的爬过~
第五十章 册封之前
傍晚,映雪扶着皎月缓缓走回琉璃宫,柔荑在宫门口迎着,皎月见到柔荑眼泪便掉了下来,说了一句:“主子。”人便晕过去了,柔荑忙接过皎月,和映雪一起把她拖回了房间。到了房间,皎月的裤子被卷起来,膝盖的地方已是青紫,整个小腿更是肿了两倍,柔荑见状伤心的落下泪来。夏荷要帮皎月擦药,柔荑接过亲自为皎月擦起了药,细心程度绝非主仆所能。
眼见夜已深了,柔荑仍陪着皎月,映雪关切的说道:“主子,今天一天你也累了,先去休息,这里有我们守着,您就放心吧。”柔荑摇摇头。
映雪语重心长地说道:“主子心疼皎月,奴婢们也心疼主子。明个内务府的李公公还要来跟主子商议册封之事,主子不能不顾念自个的身子,要是主子垮了,我们这些奴婢才真真被人欺负。”
其他奴婢也一道劝着柔荑,柔荑这才回到内殿休息。一晚上柔荑都睡得十分不安稳,画面里都是小时候皎月陪着自己学习玩耍的场景,直到天蒙蒙亮,柔荑才昏昏睡去。
睡了两个时辰,柔荑又从梦中惊醒,见天已亮,便迅速穿衣清理,然后去看皎月,皎月已醒,下肢的酸痛使得她面如蜡黄,柔荑又是心疼不已,上前将皎月稍稍扶起, 靠在自己身上,然后端起燕窝,细心的喂皎月服下。皎月亦是泪眼涟涟,问柔荑道:“主子明明是第一个妃子,何须既怕锦妃,处处忍让。”
柔荑见皎月还未顺服,一挥手让大家都退下,拉起皎月的手说道:“皎月,往日我们在府里,为什么大家都处处让着我?”“主子是大福晋的女儿,自然宠爱万千。”皎月似是不解。柔荑叹了口气道:“如果没有额娘娘家的鼎力支持,阿玛哪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府内已是如此,更何况宫里,你只看到我们的位份相当,可如今锦妃的阿玛掌握重兵,锦妃的哥哥又打了胜仗,此时连皇上都要让她们三分,何况是我。往日我一直教导你不要妄议主子,你总是不当回事,后宫里有哪个人是简单的。”柔荑的眼泪一直在眼眶里打转。
“主子,是皎月不好,给主子惹麻烦了。皎月以后不敢了。”皎月似是真心悔过,对柔荑说。
柔荑轻轻为皎月按摩着小腿,说道:“知道便好,以前怪我一直惯着你,以后凡事多跟映雪学着,切莫再冲动行事,懂吗?”
“是。”皎月的眉微微皱了下,然则后面的柔荑并未看到。
跟皎月说了半晌子话,又哄着她吃了半碗燕窝,看到皎月又睡去,柔荑才回去用早膳,刚吃着李公公便来了。
柔荑走出来,李公公行礼道:“柔妃娘娘吉祥。”
“公公辛苦了,快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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