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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侍卫离去的脚步声刚传进瑶儿耳中,那马车随即也跟着嘎嘎而前行。夏侯郸鼎的小身子不支,一下子就撞进了瑶儿怀中,肌肤想亲,四眸相对,瑶儿一阵尴尬,烧红了整张小脸。
被褥下的手,轻轻抓住夏侯郸鼎,不动声色地将他推开……
可,有什么正在捻着她的敏感?那阵阵酥麻,拨乱她的气息,却腾地一下,让她羞怒非常。
抓住夏侯郸鼎手臂的手,掌心一翻,一把扣住夏侯郸鼎手腕处的虎口,她的眸中燃烧着怒火,可对上夏侯郸鼎那纯澈的眸子,她心里的怒火,像瞬间被水熄灭。
这么纯净的一双眸子,做出的事,怎会这般地让人发疯?
‘嘶!’那痛意传来,夏侯郸鼎痛呼一声,引的其他三人侧颈相望。
三道凌厉的眸光,同时射来,夏侯郸鼎缩了缩脖子,一瘪嘴,哇哇地哭开了,“帝姐姐,你要对小蛋蛋负责了,呜呜,昨晚你那样对小蛋蛋,人家的清白都被你毁了……呜呜,人家还是个小孩子,不想要娃娃……会笑死人的了……呜呜……”
“……”瑶儿顿时满头黑线,什么叫那样对他?他难道不知道,是他霸王硬上弓,将她扑在身下?什么叫她毁了他的清白?他一个孩子,能有什么清白?什么叫他不想要娃娃,也不看看自己的身段和年龄,她能跟他生出娃娃吗?
…………
埠郡都府外,瑶儿一身白色宫廷叠翠长裙,薄施粉黛,稍稍将脸上的雀斑遮掩。此时正被令狐澈澹迎下马车,朝埠郡都府内走去。
她好奇的打量着眼前明显带着古色古香且具有异国风味儿的埠郡都府。
令狐澈澹走在她前面,那眼角的余光一直没有离开她,关注着她的一举一动。眼看瑶儿只顾看着四周而差点撞上门口的石柱子,令狐澈澹大手一捞,健硕的身躯将瑶儿禁锢怀中。
“陛下是第一次出宫吗?怎地忘了带眼睛出来?陛下要是再东张西望,那本君只有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贴在墙上,让陛下长长记性。”令狐澈澹的声音冷冷的,带着威胁,只是怀中的柔软清幽让他竟不忍松手。
“哦!”瑶儿点点头,嘴角微微抽筋,不禁感叹令狐澈澹,真是无情。
“瑶儿……”正在此时,一道清亮的男声响起,瑶儿微怔,继而便被令狐澈澹狠狠地推出了怀抱,瑶儿一个趔趄,险些跌倒。
倏忽,一抹白色的身影飞快的来到她的身边,修长的手臂准确的找到她柔软的腰身,将她拉进怀里,白皙的近乎透明的指尖慢慢挑起她的下巴,一双带笑的温润眸子闯入她的视线。
“瑶儿小心啊!怎么了?又不是头回见着夫君,这么激动?”那温润眸子的主人浅浅开口,唇边扬起的笑意似三月春风醉人心扉。
瑶儿眨了眨眸子,这是南宫吟?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刽子手?敛掉了浑身杀气,他竟会变得如此温润如玉……
瑶儿不禁抬头看向他,那夜灯火太暗,她没看清。这男人肌肤白皙的近乎透明,双眉如剑,鼻梁英挺,薄薄的嘴唇始终好看的微翘着;可是,那一双星眸虽微微弯起,带了一眸的笑意,却难掩那眸底的血丝……
他的怀抱很温暖,只是,瑶儿却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总觉得这温暖之下,隐着她触不懂的阴霾。
瑶儿身后,令狐澈澹冷寒的视线冷冷的盯着南宫吟揽在她腰身上的手,那双凌厉的瞳仁几乎要刺穿瑶儿身体。
瑶儿觉察出异样,轻推开南宫吟的身子,南宫吟不由后退一步,撞在了身后的石柱上。
“陛下,你怎么推吟贵君?”一道阴冷沙哑的声音,从南宫吟身后响起,继而,净安出现在瑶儿身前。
“净安,本君不是说了,瑶儿会没事的吗?瞧,她现在不是好好的?”南宫吟笑了笑,并不在意,却是将眼底的一丝阴霾隐藏。
“还说老奴,吟贵君这几日,为了陛下,还不是跟老奴一样,茶饭不思?”净安抓住瑶儿的手,擦了把欣喜的眼泪,瞪着南宫吟回敬回去。
瑶儿抬头看向南宫吟,神情微愕。难怪他的眸中会遍布血丝;难怪,她刚才那么轻易地就推开了他……
“净安,瑶儿不是故意的,只是……好久没见到吟贵君,有些……紧张罢了。”瑶儿含笑乖巧的看着南宫吟,想要化解这场误会。其实她心底想说的是,有些害怕……
必竟,他可是当着她的面,用那般残酷的手段杀了那么多人……
“陛下这是害羞吗?”净安难得地有了一丝幽默,起了调侃瑶儿的心思。
“……”瑶儿微怔,垂着头,不说话。她不想越描越黑……
她只知道,南宫吟这个人,她决对招惹不起!她不想去招惹他,他的秘密,她会替他守一辈子……
瑶儿指的是幽冥谷墨谷仙被杀事件,那枚字镖,她会找个对的时间,还给他!!
“呵呵,瑶儿,不要生气,净安这几日跟在本君身边,学会了开玩笑。来,夫君带你去个地方玩玩……”南宫吟不以为意的笑笑,眼底飞闪一抹犀利的神采,被一旁的令狐澈澹准确的捕捉到。
“什么地方?”瑶儿好奇的看着他,这南宫吟少了杀气,倒是多了温润随和,应该比那个只知道对她横眉冷对的令狐澈澹强。
“去了就知道!”南宫吟模拟两可地笑着,那眼底总隐了一丝雾霭,让人探不到底。
令狐澈澹身子一怔,眸底的阴寒迅即涌上眼眸。
瑶儿转头试探的看向令狐澈澹,“帝后,朕可以去吗?”
“瑶儿,你可是皇上,你想去那儿,谁人敢拦你?走吧!”南宫吟依旧温润的开口,他的话,显然是在挑衅帝后令狐澈澹的威严。
“哦。”瑶儿点点头,还是忍不住看了一眼令狐澈澹,却见他将头扭到了别处。她眨了眨疑惑的眸子,令狐澈澹这是什么意思?不管了吗?
还未思考完,瑶儿便被南宫吟拉着往外走,与令狐澈澹擦身而过的时候,瑶儿觉得他的身子无端裹了一层寒霜,不知在跟谁生气。
“帝姐姐,我也要去。”门口处,夏侯郸鼎从后抓住她的手,防备地盯着南宫吟。
紫崇冥,皇嘉轩和蓝焰相继走上来,看南宫吟的眼神,均带着冰冷的锋利。特别是蓝焰,双眸泛红,那隐在衣袖下的手,早已攒的死紧,咯咯直响。
他心底的恨意,肆意地在胸腔蔓延,墨谷仙死时喉咙处那抹薄如蝉翼的血痕,吞噬掉他所有的冷静。心底的恨意,越来越无法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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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烙印
更新时间:2012811 13:22:07 本章字数:4153
紫崇冥,皇嘉轩和蓝焰相继走上来,看南宫吟的眼神,均带着冰冷的锋利。特别是蓝焰,双眸泛红,那隐在衣袖下的手,早已攒的死紧,咯咯直响。
他心底的恨意,肆意地在胸腔蔓延,墨谷仙死时喉咙处那抹薄如蝉翼的血痕,吞噬掉他所有的冷静。心底的恨意,越来越无法控制!!
瑶儿牵住夏侯郸鼎,在身后三个男人杀人般的眼神中,匆步跟着南宫吟上了马车。
只是,让瑶儿没想到,南宫吟带她来的地方竟然是一处圈养了很多绝色美男的伶春苑!
伶春苑里,美男如云,却都被一只只笼子禁锢崆。
“为什么把他们关在笼子里?”瑶儿看着在笼子里自由走动就寝的美男,面露震惊。
“呵呵,陛下忘了?他们可都是你命人,调教出来的美男。经过特殊训练后,这些美男可是邻国的抢手货。”南宫吟淡淡一笑,隐在眼底的是一丝凌厉的探寻。
“呵呵,这样啊。”瑶儿搓了搓脸,尴尬地觉得莫名有些发热。突然,眼前一只笼子里的一个美男脱了外衣,继而开始脱自己里面的亵衣亵裤…哦…
“我们走吧!”瑶儿有些慌乱的拉了拉南宫吟的衣袖,牵着夏侯郸鼎就要离开。
南宫吟开怀一笑,为她眼中流露出来的羞涩而莫名开心。他反手握住了瑶儿的手,另一只手宠溺的拍拍她的额头,捉弄道,“瑶儿,你要喜欢,可以随意挑!”
“我不要这里面的。”瑶儿立刻拒绝,撅着小嘴不满的瞪着南宫吟。
宫里的七只,已是让她疲于应付,在来一个,岂不是要了她的小命儿?
“这里的不好吗?夫君我可是觉得他们一个个都很优秀啊。”南宫吟继续捉弄瑶儿。
瑶儿听了,挑眉,白嫩无暇的小脸忽的凑到他的面前,眨了眨大大的眼睛,道,“我只要夫君你这样的,好看。而且……”实用。这两个字瑶儿没敢说出口。
“而且很温柔。”瑶儿调皮的吐吐舌头。
她可不傻,这南宫吟明显跟令狐澈澹不舍拍,她若能拉拢他,可就是多了一个靠山。
夏侯郸鼎的眸光瞪着南宫吟,有些想杀人。
“呵呵……”南宫吟被瑶儿的话逗乐了,唇瓣好看的扬起,再次摸摸瑶儿发丝,眼里多了一抹深意。
……
当瑶儿牵着夏侯郸鼎跟南宫吟用完晚膳后回到埠郡都府,进入自己的房间时,入目的便是令狐澈澹冷漠阴冷的一张脸,还有软榻旁边一盆烧的通红的木炭,木炭的中间插了一块类似于火钳的东西。
那通红的木炭发出啪啪的声音,将整个屋子烘烤的愈发闷热。本已是初冬,可这南方的天气相对比较温和,此时在屋里燃上炭火,未免太早了。
瑶儿搞不懂令狐澈澹的意思,小心的走到他身边。
“为什么不看我的眼色,而执意跟吟贵君走?”令狐澈澹冷冷开口,头也不抬。
“我……朕没看到你的眼色。”瑶儿微怔,觉察出令狐澈澹隐忍的怒火。
“忘了帝字规上的条例吗?本君说过,不许你接近任何男人,你把本君的话当什么?”令狐澈澹猛地抬头,一瞬间,冰冷刺骨的眼神将瑶儿冻住。
“可……可他也是瑶儿的夫君!”瑶儿昂起头,声音很大,明显是跟令狐澈澹扛上了。她可是焱国的女帝,凭什么要让他骑在自己头上?他和贺南嫣儿的奸情,她还没跟他算了,他到先发起威了?
“夫君?哼。”令狐澈澹冷笑,瞳仁内的嘲讽混杂了轻蔑,“你忘了自己的身份吗?在本君这里,你不过是颗棋子,一颗孤苦无依要依仗本君保全你安危的棋子。”
的确!
令狐家族几乎掌控了整个焱国,架空了她贺南瑶儿在朝中所有的权力;她,不过是他们手中的一枚棋子。
“就算是棋子,也有最起码的自由和尊严,也有解释的机会。”瑶儿声音虽轻,却掷地有声。
“贺南瑶儿!本君会让你知道什么是自由和尊严!!”令狐澈澹说着猛然起身,扯过瑶儿身子将她压在身后的软榻上。
“啊!”瑶儿低呼一声,便觉得令狐澈澹健硕的身躯压的她不能动弹。
令狐澈澹微眯着漆黑如墨的眸子,眸中满含锐利的愤怒,薄唇如刀刻般分明,浑身散发出冰冷狠决的气息,瑶儿觉察出他的异常,想要从他的身下起来,但令狐澈澹挟住她腰身的大手让她不能动弹分毫。
瑶儿皱眉,“帝后也别忘了,朕现在的身份,是你的妻子!”妻子等于棋子,真是可笑!
令狐澈澹冷哼一声,眸底一暗,心中某处有莫名的怒火升腾,这个该死的女人,总是能挑起他的怒火。
令狐澈澹不由分说,抬手将瑶儿的身子翻了过来,左手伸向火炉,抓住了木炭中的那个火钳,火钳的尽头是一个火离莲花的图案。
此时,那图案被木炭燃的通红,令狐澈澹轻轻吹了一下,立刻有一粒粒火星子从上面飞溅出来。
瑶儿趴在床上,扭头看着,不知道令狐澈澹想做什么。
令狐澈澹另一只手猛然覆上瑶儿肩头,将她的衣领毫不留情的撕开,露出她滑腻若脂印满吻痕的肩头,他眸中的怒火又盛了一分。可是,透过敞开的衣襟可以隐约看到瑶儿胸前的饱满,令狐澈澹微眯起眸子,身子意有种异样的触动。
“你混蛋!放开我!你只是让我做你的棋子,可是没有说我要被你欺负!滚开!”瑶儿抬起手肘,朝着令狐澈澹脸上捣去,令狐澈澹灵活的闪开瑶儿紧跟着抬起小腿,脚后跟重重的砸在令狐澈澹的尾骨上。
“嘶。”令狐澈澹闷哼一声,身子全力的压住了瑶儿,手中的火钳毫不犹豫的烙在了瑶儿肩头,同时,他如鲜血一般的双唇紧跟着贴上了瑶儿的后背。
刺啦!空气中弥散出皮肉烧焦的刺鼻味道。
“啊!!”瑶儿尖叫一声,痛皱着小脸,手指紧紧地抓住身下的被褥。
燃的通红的烙铁贴上瑶儿皮肤的那一刻,令狐澈澹冰冷的眼底,有一丝触动。他其实应该知道的,她,跟嫣儿,是不一样的……
嫣儿表面永远都是乖巧伶俐左右逢源的,即使她想要反抗,也不会说出来。
可贺南瑶儿,完全不同。
感受着空气中有皮肤烧焦的味道,瑶儿咬住自己的手指,任口腔内溢满血腥,也不让痛呼的呻,吟溢出口。她早就知道令狐澈澹冷血暴戾,却没想到他竟是如此的蛮不讲理。她不过是跟南宫吟出了次门,吃了顿饭,竟然就遭受了如此的酷刑。
那朵烙在肩头的火离莲花,呵,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