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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初夏她也不会示弱!她虽然有点莽撞没脑子……(怎么一对比觉得自己弱爆了)但是她手握攻略,还有一众真心的朋友!姑且就陪你把这仗慢慢打!
宗子荀的马一步步走近初夏,然后他翻身下马平等地与初夏站在同一高度。初夏被唬住,他怎么会回来?不是早就走了吗?
“你的弟弟找到了?”他看了初夏良久,直接忽略刚才的事,半天没头没脑问了这么一句。其实他想回来的真正原因不是这一点,当然他不可能说出口,宗子荀有些迷惑,那日没有打招呼地离开总觉得欠妥,是不礼貌的行为。
初夏一身灰发着高烧,自己转身就走。宗子荀觉得哪里不对,后来他终于找到了问题的关键,他从未考虑过对人礼貌不礼貌的问题,别人的感受他从未在乎过。初夏,还是第一次。
“找到了。”初夏点头,宗子荀觉得她还和他想象中一样傻乎乎,刚才举刀的糙样,果然没变。
“商帮穆天祺在招募人手攻破恶人谷这件事你知道吗?”马儿自动跑开吃草,宗子荀没有管它。
“大概能、能猜出来。”初夏上前几步拉住低下的马头,“别去,那儿的草有毒。”
和印象中一样善良,宗子荀看着她的动作,那么刚才提刀杀人这种事,他觉得有什么隐情。身后的女人跟上来喘着粗气,她刚才见自己第一面时眼中闪过的,除了惊喜还有兴奋。惊喜可以理解,那兴奋呢?被扯袖子宗子荀看了她一眼,白衣女人脸颊微红,咬着嘴唇。
“初、初夏,我知道你不是有意的,那刚才那件事我们谁都没说好吗?我、我就当作没发生过!”说的多么决绝,说完又看了宗子荀一眼。
初夏瞪眼似乎不相信这句话一样,反应过来面露不屑,鼻子一哼,转身就往谷里走。表情真是明显和小孩子气。
然后宗子荀笑了,嘴角轻扬,整个面部表情都柔和下来,他好像知道了。不过初夏没有看到,只有身边的女人看到了,她瞪着大眼张着小口脸部莫名其妙红起来。
宗子荀跟上初夏的脚步,白衣女人在最开始向他告状初夏这个“恶毒的女人”,在得知两人认识后提出和解的意见,一方面可以跟他接触,另一方面表达出自己隐忍宽容的性情。她表演的很好,甚至刚开始被追杀时候的恐怖都是真的,但是……宗子荀了解初夏的性格。
怎么看都觉得身边的白衣女人功力强劲,秒杀初夏一样。他有些好笑。女人在他看来和男人没有区别,都是自己以外的人,他严格地划分这种范围:他自己,有利用价值和无利用价值。而好看的女人也只是一副皮囊,在他眼中和路边卖煎饼的麻婆同等对待。
至于说白香雪脸红对他表露的好感,他冷漠到无视。因为她是他圈外的人。
“我叫做白香雪,初次见面,多多关照。”对方笑着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笑容倾国倾城,清纯干净。
“嗯,药种。”他淡淡回复,在江湖上的确是这样称呼这个女人的。身旁的人立刻变了脸色像是受伤一般,难以置信地看着宗子荀,眼睛里噙着泪尝试辩解:“我,我不是,你怎么能这样说……”说着退了两步,拉开两人的距离然后转身就跑。
“噗——”走在前面的初夏回过头,眼里带着笑意看着宗子荀,“你也太毒舌了!”却在说这句话的同时竖了个大拇指,宗子荀点点头看着心情大好的初夏嘴角露出大大的笑容。
高兴就好。
*
宗子荀坐在外面的井旁打量着院子里的三八线,手里是刚刚擦拭过的玉箫。初夏看看外面,她其实也不知道对方回来是为了什么。屋子里的形势有些严峻,初夏和木三娘在房间内,旁边是玩虫子的小乔。
“他父亲肯定很想念他……”
“胡说!我家老头子死了多年了!”
“……”初夏转变角度开始勾搭小乔:“小乔啊,想不想你爹?”
“爹爹!”小乔眼睛亮晶晶举起一个虫子一下凑到初夏鼻尖前,“给爹爹!”
“……”喂喂!不要老是拿虫子靠我那么近!初夏离二人远了些,也奇怪,小乔和木三娘有种神奇的和谐感,大概因为他们思想可能在一个次元。莫非木三娘要搭配给穆天祺?!瞬间有种被雷劈中的柑橘,初夏深呼吸一口气被自己给Shock到了,喂,不要这么乱搭配好吗?
木三娘其实一定程度来说是小乔的师傅,而他也乐在其中。
谈判失败初夏来到院子里对宗子荀耸耸肩:“也不能就这么等穆天祺闯进谷里来吧?”她的好姐妹秋雨可是嫁进了这里,也算是这里的人,到底是武林一处闻名的地方,环境不错,四级入春。她不想破坏这种仙境。
宗子荀想了想:“也许,恶人谷谷主可以解决。”
“谷主?他是个怎样的人?”初夏想到了那个从来没出现过的人物,是的恶人谷有五人,还有一人迟迟没有现身。
“隐人。”宗子荀很认真,他没有表情的时候都很认真。
……她永远跟不上宗子荀的思维,够简洁!初夏拍拍屁股上的土拉住路过的秋雨:“谷主大人在哪里啊?”秋雨胳膊着夹着装满脏衣服的木盆停下脚步:“他喜欢云游四方,不过前段时间回来了就在情人坡上,大概是在练功吧,没有人敢去打扰。”
没有人敢去打扰吗?初夏看着秋雨远去,心里有些紧张,她可以……可以去看一眼,就当认识也好啊,恶人谷出这么大事似乎有必要告知一下。
“去哪儿?”宗子荀在身后问她。
“去找谷主。”初夏很惊讶,不是你提醒我的吗?
宗子荀默然,看着初夏等不到答复对他点点头说着“你放心”然后转身离开,他知道为什么回来了。那姑娘,和别人不一样,让人印象很深刻。
恶人谷谷主谁知道是什么性格呢?没有人知道他是阴险狡诈还是大魔头,他从来没出现过世人面前。只不过因为自己一提,她就这样勇往直前,抱着必胜的希望,从来不退缩。
但他记起他的目的。他的目标在于那百年宝藏,传说那名死去的亲王拥有着能够让百兽跪拜的饕餮的塑像。来恶人谷只不过是一个顺路。
白香雪走到他的面前低着头有些不安地绞着手指:“今天上午的事情,我赌气擅自跑开,是很不礼貌的行为……但是!”她抬起头握紧拳头,“我不是药种,我是个人!”
宗子荀站着没动静听这眼前漂亮女人继续讲。
“所以希望,你不要那样看我,我也是有情感的。”说完白香雪点头,“我还是希望,我们能做朋友的。”
朋友吗?宗子荀想想,那是什么呢?他一个人惯了,似乎没有这种东西。经常因为他本身的原因,会受到来自动物的威胁,被救后报恩,他与人的接触就是这样简单地关系。
“那是什么?”
“嗯?”白香雪歪歪头,忽然笑开,齿若编贝,“朋友,就是可以一起走下去相互依赖的人,值得你信任值得你呵护,你们相互关心,相互在乎。难道说?你从来都没有朋友吗?我可以教你的,那么我可以当你第一个朋友吗?”
在乎的人?宗子荀好像想到了什么,在一起走下去?他看着那白衣姑娘脸上的笑容,这种对方什么都知道要教你的感觉不是很舒服。他否认:“不,我有。”
白香雪有些惊讶:“是吗?那他一定是你很重要的人,但是这并不妨碍我们交朋友啊。”
“妨碍。”宗子荀侧头,“你是初夏的敌人。”
朋友的敌人就是敌人,是这样对了。宗子荀看着眼前娇小玲珑的女子脸上一刹那控制不住出现裂纹。
作者有话要说:新鲜出炉咯!(泥垢!就没有存稿了吗!!!说好的喂饱存稿君呢!)
我这就去回留言,白莲花倒是真的很厉害啊,现实中遇到这种人果断扭头溜吧,斗不过啊!
话说昨天就感觉不好,只是一提仙子大家就有危机感,那写完这章0A0……岂是仙子也很给力的,最末一句打击死白莲花了!干的好!
33GM神马的都去死吧!哔哔哔
初夏深一脚浅一脚到了谷深处的情人坡。入目的是大片的草地,一望无际,绿意盎然。坡度起伏较大,站在坡地抬头能看到草地最高点和天空交接,绿蓝交界,最美丽的颜色。朔风正起,初夏微微眯起眼睛感受着凉风,向上走去。
风中都是青草的味道,初夏感觉到脚下柔软的草地,心中荡漾。她喜欢这里。
爬到坡顶初夏才发现坡顶另一侧是一汪碧绿的潭水。她喘着粗气躺下来,一种想要睡觉的冲动,怎么忽然觉得好感人有木有。她开始不断地放空自己,做起未穿越前躺在自家床上赖床时最喜欢的左滚滚、右滚滚的运动来,美其名曰躺着也能减肥。
当然,跟在家里无论怎么滚,双眼都是米白色、死气沉沉的墙壁和天花板相比,这里胜了何止百倍。往左边滚,是左边青山绿水、右边蓝天白云,往右滚,是右边青山绿水、左边蓝天白云,怎一个爽字了得。
再往左,左边青山绿水、右边蓝天白云加上一个小黑点;往右,右边青山绿水、左边蓝天白云加一个已经能看出轮廓的黑影。初夏又滚了两滚,突然“唰”的坐了起来,右手食指“嗖”的一声直指天空,她捕捉到了。
哦买噶那是啥玩意,灰机?肿么可能,鸟?怎么会那么大!
黑影越来越近,呈现出人形态。初夏连忙爬起身,蛋蛋君,古代可不能有超人,到底有什么乱入了啊?!她忽然想起那什么闭关没人敢打扰的谷主来……心里咯噔一下。
那鸟人稳稳的落在三十余步开外,那副翅膀在阳光下金光闪闪的倒是十分威风。只见那人高举左手,右手在腰间摇啊摇的,缓步走来,活似80年代迈克尔杰克逊MV里的舞姿。边走边高声叫道:“初夏姑娘,我不是坏人。”
哦闹,蛋蛋君你绝壁是乱入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初夏不忍直视,混蛋快删掉写的内容啊!这丫的不是这里的人吧!是开挂的同穿越者吗?这丫的是谷主?为什么有种想要鄙视的感觉?
在她心中,能镇压恶人谷那些逆天了的人的家伙,一定拥有着媲美红衣中分黑长直的尖叫,有着超越疯疯颠颠木三娘的神逻辑,有着秒杀胸大无脑肌肉男犀牛角的内涵,有着可以蔑视道行颇深老杨头的睿智头脑!(蛋蛋:这是精分=。=)
“你是谁?”初夏冷着一张脸,完全是一副你快消失吧的表情。
谁知道,这简单的一句话,就让那鸟人如遇雷劈一般,立马停步站定在原地,仰头望天、喃喃自语个不停。
初夏等了半晌,见那人还是原地不动、自言自语的,终于起了好奇心。手中扣了一把绣花针,靠近了观察。第一眼看去,这人二十四五岁上下,中等身材,健康的古铜肤色。国字方脸加浓眉大眼,头发在头顶挽成了个发髻。虽然不是看一眼就能迷倒花痴们的超级大帅哥,倒也算是个耐看的阳光少年(青年?)。
再上下打量一番,他身穿一件深蓝色、剪裁得体的秀士袍,背上背了个超大号的藤编书箱,书箱右下角有个手柄,这人刚才想必就是在摇它。那翅膀从书箱两侧伸展开来,似乎是丝绸夹杂金线制成的,倒是让初夏好奇的去摸了摸。
这尼玛是开挂!能背在身上飞天上什么是破坏了规则了吧!初夏有些愤恨地去扯那翅膀一脸愤青状,对此她只能说——让我来!有了金手指就可以打败白莲花了啊,她也要嘤嘤嘤!
又围着那人转了两圈,见他仍然是翻来覆去的念叨着“我是谁,你又是谁。”然后就是一长串或似鸟鸣、或似猿啼,完全没有意义的音节,初夏终于忍不住了,又一个不正常的。她一指狠狠地戳向他的胸前:“兄弟,也是穿来的吧?不带这么没礼貌的。跟美女打了招呼又把美女扔一边当空气。”
“嗷。”那鸟人吃痛叫了一声,旋即接道,“抱歉,抱歉。小生名叫潘泽康。潘安的潘,福泽的泽,健康的康。‘我是谁’这个无比哲学的问题,在如此的美景中,刚刚被姑娘你以这么优雅的姿态问了出来,让小生不禁做起了我们蛋疼星人最喜欢的852行体的长诗。852行体诗对格式和韵律都有着非常严格的要求。既然以你们地蛋星语开头,头512行每组8句的第一句就都要用地蛋星语的‘我是谁,你又是谁’这句,然后辅以银行系猎户座旋臂上其他原始文明的语言,如此往复……”
初夏:“@#¥%&*c……”为什么会有种蛋疼的感觉……蛋蛋君,快把这人送回去……这不是宇宙科幻小说好吗!!!她是来找谷主的!!!
“我就是你们地蛋星人俗称的蛋疼星人。我们的文明是一个盛产诗人和哲学家、对宇宙间的美和真理有着无尽追求的伟大文明。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跨越千万光年的距离,帮助原始文明的智慧体个体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