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你去吧。”纳兰闫旭老脸一红,不过老脸就是老脸,再怎么红也是不容易看出来的。
他才不去呢,当时老丞相走的时候他都没能挽留住,现在去,那不是找骂呢!这位丞相大人可是不知道啥叫天子威仪的,对他这个学生那是想骂就骂,当然,这也仅限于没人的时候。他现在好歹也是五十岁的人了,哪儿还能豁出自己的老脸去呢!
而且爹有事,孩子帮忙这是应该的,这是孝道不是。
所以,纳兰闫旭很淡定的说道,“这是我的贴身玉佩,这封信也是我给老丞相的,你到时候交给他就行了。”
邪宝儿嘴角抽搐了一下,看来他是早就想好了,而自己的出现完全就是被坑的结果。
“他就住在南城外的小树林里,到地方你就知道了,嗯,他喜欢下棋,喝茶,还喜欢美食,宝儿,你最好先从聚贤楼订上一桌好菜。”纳兰闫旭很好心的建议道。
“不用那么麻烦了,到时候我做菜就是了。”搞没搞错,她可是厨邪的徒弟,厨邪的徒弟难道还要请别人做美食吗?开什么玩笑,这是对厨邪厨艺的侮辱好不好!
……
纳兰闫旭傻眼了,然后眼睛通红,带着委屈的眼神看着邪宝儿:“宝儿——”你还没给我做过饭呢!
“嗯,我先走了,这事比较急!”邪宝儿根本就不等纳兰闫旭说完,一个纵身就消失不见了。
纳兰闫旭嘟着嘴,那表情跟邪宝儿进来的时候是十足的相似:“坏宝儿,你是故意的吧!”
好吧,不得不说纳兰闫旭真相了,谁让他这么的算计邪宝儿呢,不算计回去,这可不是邪宝儿的风格!当然,这也就是因为纳兰闫旭是她爹,她才这样“忍气吞声”的,要是换一个人,她早就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了。
城南小树林
“圣人云:有朋自远方来,不亦说乎。我说白老,您不是吧,真的这么不待见我?”
邪宝儿还没赶到,就听到一个带着几分醇厚的声音中略带几分无奈的响起。
“我说过了,我老了,也习惯了这样闲云野鹤的生活,不管你有什么要求,我都不会答应的。”另一个淡然的苍老声音响了起来,“再说,我不认为我们是朋友。”
“白老,虽然我是北冥国之人,但是我诚意十足!而且我也曾经是您的弟子——”
“够了,马上走!我白世华现在虽然是一闲云野鹤的老叟,但我是龙庭人,这是这辈子都不可能改变的!”苍老的声音中带着几分的怒意,看来这第一个说话的中年人提起的事情戳到了老者的痛脚了。
“白老——”
“滚!”
“父皇——”这个时候一个稚嫩的童音带着十分不满的语气,“我们走吧,不就是一个老头吗,我就不信没有他我们就不能打下龙庭,反正现在的龙庭也乱了。”
“死丫头,你说什么?!”
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邪宝儿的眉头已经皱了起来,眼中冷光暴闪,她已经打定主意让这个来自北冥国的女孩子知道什么叫做“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讲”!真欺负他们龙庭没人吗!
只是邪宝儿的火还没发泄出来,茅草屋内的老头已经怒了。
“哐”的一声拉开了柴门,看着那个打扮隆重,一看就是富贵人家孩子的少女冷冷的开口了:“打下龙庭,还真的是好大的口气!北野律山,你真的是养了一个好女儿!”
“白老,我——”那个中年人脸色微微有些不好看,不过还是想说什么。
“够了,我什么也不想听。当年我就说过了,我白世华没有你这么一个弟子,现在不用我在说一遍吧。”白老冷冰冰的说道,作为一个十分爱国的人,哪怕是国家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但是他也绝对不能容忍别人窥视自己的国家。这就好像是一个孩子被自己的父亲没缘由的揍了一顿,虽然生气,甚至分家了,但是还是绝对不能允许任何人欺辱自己的父亲的!
“既然如此那我们先走了,白老您好好地考虑一下我的建议。”北野律山很诚恳的说道,当然,作为一个皇帝他是不是真的这样的礼贤下士,那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反正白世华的脸色越加的不好看,那眼神就跟看伪君子一样的厌烦。
“不会考虑的!滚!”说完白世华关上了门。
北野律山的眼神暗了暗,而旁边那个小姑年则直接鼓起了嘴巴,一脸恶毒的看着这个茅屋,有些负气的说道:“父皇,这个糟老头这样的不给你面子,你干嘛还这样?”如此的忍气吞声,她看的心疼。
“闭嘴!”北野律山瞪了这个小女孩一眼,随即眼神更加的幽暗了,嘴角带着一丝阴冷的弧度,看来已经想到了什么阴毒的法子。“老师,既然你这样的不给朕面子,那就不要怪朕了,朕是绝对不会给龙庭起来的机会的!”
北野律山打了一个响指,然后就看到一队二十人左右,训练有素的黑衣人出现。他们的动作虽然非常的快,但是却悄无声息,所以屋子里的白世华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而邪宝儿则是略带几分冷漠的看着北野律山,那是看死人的眼神。
“执行第二计划。”
北野律山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得罪了一个绝对小心眼的女人,所以眼神略带着几分兴奋的说道。
没有声音,这二十人同时点了下头,然后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弄来了一堆柴火,甚至还有柴油,看的邪宝儿的眉头忍不住的皱了起来:
靠,看来这个北野律山是早有打算呢!她无比的庆幸自己来了,要是没来的话,只怕以后有自己后悔的!
不过邪宝儿也在心中默默的给北野律山加了一笔黑账:敢损坏她家的花花草草,真心的不要命了!哼,她会让他知道后悔俩字怎么写的!等回去就让邪阳这小子好好地给她查查这北野律山的烂事,她还就不信了,弄不瘫痪北冥国,她邪宝儿三个字倒过来写!
汗,显然某人已经忘记,她的名字已经倒过来一回了。
“点。”看到准备就绪的二十个人,北野律山深吸了一口气,眼底闪过一抹冷冽:得不到他就会毁去,哪怕是天地君亲师中的师,别忘了,为了得到身下的这把椅子,他可是连自己的亲兄弟都没放过呢,一个老师算什么。
邪宝儿看到如此无耻恶毒,已经没有丝毫人性的北野律山,没由来的眼底闪过了一抹厌恶,看来这个世界上恶心的人真的很多呢,不知道是不是野心家都如此的恶心呢?
不过邪宝儿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太久,看到火已经点着了,她的眼中划过一抹冷光,随即从茅草屋的后面点晕了看守的五个黑衣人,邪宝儿直接跳进了茅草屋中,在这个时候她不得不感谢这个白世华是一个刻板的老头,要不然的话也不可能在茅草屋的后面开一扇窗不是吗!
“谁?”邪宝儿的脚刚一落地,就听到一声冰冷的责问,然后不等邪宝儿说什么,一道白光向着她袭来——
我靠,不带这样的!
邪宝儿心中充满了郁闷,不过她也不是等着刀子架到脖子上才反抗的人——
邪宝儿一伸手,一片叶子飞了出去。只是叶子刚飞出去,就听到那个声音带着几分惊喜的说道:
“咦,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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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暴力女
只是叶子刚飞出去,就听到那个声音带着几分惊喜的说道:
“咦,是你?!”
邪宝儿的手微微一抖,靠,难道是熟人?可是这个声音自己没听过呀?因为这么一个迟疑,叶子已经飞到了那个已经收手的人的右臂,然后就看到猩红的鲜血随着叶子飞奔而出。
而这个时候邪宝儿才来得及打量这个说话的人,只是越看她嘴角抽搐的越厉害。
“我靠,你们一个个的是不是都闲的蛋疼!怎么哪儿都有你们的影子呢?”
不能怪邪宝儿这样的怨念,实在是这些人真的是太欺负人了,怎么她不管走到哪儿都能遇上他们呢?他们一个个是不是都没事呀,要不然怎么这么的闲!越想邪宝儿越是不服气,想想自己现在累得要死,而这些闲的蛋疼的家伙一个个还在她的眼前晃荡,真的以为她是没脾气的吗!
这人是谁?咳,老熟人了,九大公子中跟她自小就有仇的那个大哥,被她起了个“爱哭鬼”外号的凤九呗!
也不知道这些圣地,门派,还有那什么世外之地是不是都太清闲了,要不然怎么将这些家伙都放出来祸害世间了呢!
凤九撇了撇嘴,眼神中带着几分怨念的看着邪宝儿:“人家都这样了,难道你都不心疼吗?”显然对于邪宝儿那恶声恶气的责骂,凤九直接忽略了,不忽略也没办法,谁让这位祖宗从小就没给过他好脸色呢!
心疼?
邪宝儿这次不仅是嘴角了,连心都抽抽了:心疼个屁呀,他们有关系吗?
……
将这些都忽略,邪宝儿收拾好心情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问:“你怎么在这里?”
“我是白老的小弟子。”凤九仰着下巴,带着几分傲娇的说道。
邪宝儿点了点头,这也就能解释凤九为什么在这里了,弟子吗,当然得陪在老师的身边了。不过这也说明了一个问题,看来凤九他爹妈厌烦了这孩子了,要不然也不至于发配到这么一个荒凉的地方来。
“小九,谁啊?”白世华的声音响了起来,老人年纪大了,这反应自然也会随即变慢的。
“师傅,是我的一个朋友。”凤九回道,不过随即他皱着眉头看着邪宝儿,“你这丫头怎么会来这的?而且为什么你是从后窗跳进来的?”这也太奇怪了吧,难道这丫头不知道这么见不得人的出入方式只有两种人会用吗?
哪两种?
小偷和见不得人的人呗!
只是凤九怎么看,邪宝儿跟这两种人都搭不上边。你瞧着这丫头身上的穿戴,比他还好呢,她到这里能偷什么?而且这气场这么的强大,说是见不得人是信呀。但是若不是这样的话,那他为何从后窗跳进来呢?没道理呀。
“呀,被你小子弄得我都忘了,赶紧带着白老离开这里。”邪宝儿一惊,立刻想起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
“出什么事了?”白世华这个时候已经过来了,家里来客人了,哪怕是凤九的客人,他也得来接待一下不是吗,这是做人的基本礼貌,作为孔孟的传人,这点白世华是绝对不会让人说闲话的。
只是一来就听到这个,白世华实在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
“外面有人要烧房子,我们快走!”这个时候烟已经升腾起来了,邪宝儿心头一惊,也顾不得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什么尊重师公,她提起白世华就从后窗跳了出去,一边走还一边说,“凤九,你快点儿跟上。”
“有人要烧房子?”凤九的脸色微微一变,倒不是不相信邪宝儿的话,而是他心惊与北野兆的老子竟然如此的心狠手辣,也有些诧异,邪宝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
不过这些事情只是在他的脑子里转了一圈,然后他动作不慢的跟着邪宝儿从后窗跳了出来,看到地上的那五个生死不知的人的时候,凤九的嘴角再次狠狠的一抽,这丫头现在怎么变得这么的暴力呢?真是——
算了,反正这些也不是什么好人,死了就死了!
这么的想着,凤九动作不慢的给这五个人脖子上添了一刀,让已经将白世华放好地方回来找凤九的邪宝儿看的眼角直抽抽:
靠,这小子能不能别这样的恶心呀!你说你一脸的慈悲模样,手上却动作不慢的宰人,怎么看怎么让人的寒毛直立。真不知道这几年这小子到底受到了什么样的教育,咋把一个好好地大好青年给教成这模样了。这是不是就是人们常说的“慈悲”侩子手呢?
“你回来了。”凤九很淡定的看着邪宝儿,当然,若是邪宝儿没看到凤九眼底的囧色,可能会有多元跑多远了,这样的人太可怕了!
不过现在吗,这小子还有救。
“小九,这些都是谁教你的?”邪宝儿虎着一张脸问道。
“怎么了?”凤九心中一哆嗦,不过随即想到了什么,立刻稳定心神看着邪宝儿,只是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怎么觉得越看自己越心虚呢,忍不住的就想和盘托出。
“说!”邪宝儿眼中闪烁着怒火,那模样很清楚,若是他不说清楚,那接下来就得跟她练练了。
虽然凤九不认为自己现在比不上邪宝儿,但是看到邪宝儿这样,他的小心肝不争气的狂跳了几下,然后——
“我说,这是我爷爷告诉我的。他说过,因为我的性子太孩儿气了,为了能震住下面的人,必须得练就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的厚脸皮。”凤九囧了囧,虽然自己现在的脸皮是挺厚的,但是每每想到他爷爷的话还是忍不住的脸红,能心不跳脸不红的说出这样的话,看来他还需要多多努力呀。
邪宝儿忍不住的在心中狂骂,但是表面上依旧是一副阴沉的模样:
“谁问你这个了,我是问你为什么要杀了他们!?”虽然这些人在她眼中已经是死人了,但是凤九这样的行为还是让她非常的不舒服,怎么滴,不相信她?
“啊?你的意思是他们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