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大人,原来是这个事情啊,这个事情您就不用多费心了。虽然说是要衙门里的各位主官们的事情。但是呢一般都是派下官这样子的知事去督促的。所以下官想着。这事情就让下官去吧。对了。这事情都是要过两年组织一次的,今年刚好是轮到了。对了郑大人,您千万别去这西边的县市。那地方,多山岭,不同民族的人都有,情况很是复杂,您刚刚来,下官觉得您不还是避着一点比较好啊。”左明德在这衙门里呆了这么多年,那也不是盖的啊,这些都是知道一点的。就对着这郑北雁提议道。
“你说什么,这不同的民族,这倒是我没有想到的。刚刚陶大人虽然说是困难一些。但是呢,自己还是以为这陶大人是故意地骗自己的呢。所以就对着这陶大人说了要去这西边的县市。”郑北雁懊恼地对着这左明德说道。
“有这种事情,怎么会这个样子啊,这陶大人有一点没有对您撒谎,这西边的县市的确是很难弄,但是这陶大人也不知道因为用了什么手段,这西边的县市的人对着陶大人服服帖帖的。这一点陶大人还是说对了。”左明德对着这郑北雁解释道。
“哦,原来是这个样子啊,那么我该对这西边的县市该怎么办呢?”郑北雁不是示弱,而是有些事情该问的,自己就是应该问的。这该用的人,那就得用啊。
“依着下官的意思呢,您既然说了要去那儿,我想这陶大人一定是会安排您去那儿的,那么您就要多带一些好手一起去,免得起了冲突,您身边没有人保护啊。现在离着这去挖沟渠还有一段时间,您就可以多多地了结这西边县市的命中,找到那些人所需要的 ,您也是可以好好地让那些人听您的。”左明德苦思冥想,就对着这郑北雁提议道。
“也好,那么你去这礼房那儿去取一些这这西边县市的史料和一些县志来,既然决定了,那么我就要好好地看看这些到底是什么民族。到时候可以针对各民族的礼仪和忌讳,这样子这衙门也可以避免跟这些人起冲突了。”郑北雁吩咐这左明德说道。
这刑师爷,虽然是自己的师爷,但是呢,在这衙门里走动的比较多的,还是这左明德。所以派他去是最最合适的了。
“是,大人,下官这就去这礼房那儿去取来。您稍等。”左明德得了这话儿,就出去去取书籍史料去了。
等这左明德出去之后,这刑师爷就上前对着这郑北雁说道:“大人,您怎么就让这人回到您的身边呢?您原本也是怀疑的,这上任的就是被这左知事给害的的吗?您难道就不怕他,再来此举呢?”
“不怕,上任同知只是因为从科举考上来,又没有什么靠山,这才遭遇这陶知府的算计。现在我可是不一样的,而且这陶知府虽然是得了这安家支持,但是这种事情可一不可再的,如果出了这样子的事情,皇上就要怪罪下来了。这作为上官的陶知府也是有错的,所以这陶知府不敢的。他只是想要抓到我的把柄呢,这样子这豫州还是他一个人说的算了。”郑北雁笑着对着这刑师爷说道。
“原来大人,您是这么考虑的啊,只是既然是这样子,那么有些事情还是要避着一点这左知事一点了。”刑师爷一想也是呢,就对着这郑北雁建议道。
“行了,你就接着看这些账册吧。”郑北雁笑着对着这刑师爷说道。
“是,那大人,小的就接着看这些吧。”这刑师爷听了这郑北雁的吩咐,也就放下了口中的话,就接着坐下来看这些账册了。
郑北雁见这刑师爷看这些了,自己也就坐下来拿起来那些公文看了起来。
这有才站在那儿,觉得没有什么事情,就准备出去拿点水来,给两位泡茶水。这院子里边经过这郑北雁派来的人的打理,已经是很好了。林歆怕这郑北雁这儿没有什么人打扫,就让两个老实可靠的人就留在了这儿,做一些日常的打扫和煮茶水的活儿。
等这有才拿着茶水进了的时候,却是在门口碰到了拿着一大叠的书籍。不,应该是说很多书籍。这左明德捧着手里这书籍已经快要埋过自己的头顶了。
“啊,原来是左知事啊,您这书怎么拿了这么多啊,也没有一个人帮着您啊。那这样子,我马上把茶杯放下,再来帮着您吧。”有才虽然在心里不耻这左明德做的事情,但是这左明德始终是有官职在身的,自己虽然是这郑府的管家,但是呢,这该给的尊重还是要给的。
“不用,不用,这些都是衙门里的公文和信件,我不能够假手他人的。而且我已经在这门口了,哪里还在乎这一段距离了呢。这样,你自去做你的事情吧。我就马上好了。”左明德抱着怀里的书,不让这有才帮忙。这有才对于这左明德不让自己帮忙,只能够瘪着嘴巴,笑了起来。这有才哪里会不知道,这左明德不过是不想让自己碰这些东西而已。不过有才也不点破就是了。
等着左明德把这么多的书都放到了桌子上的时候,这郑北雁也把自己手上的账本给放下了。这些自己是一时无法看完的,这眼看是要到冬季了,自己得有一个轻重缓急啊。
想到这儿,这郑北雁就站了起来,对着这左明德说道:“辛苦你了,那么我觉得咱们还是先看看这些史料吧,只是这资料还真的是很多啊。我都不知道到底该从哪里着手了呢,对了,明德你有没有什么好的建议啊?”郑北雁看着这么大堆的史料和公文什么的,真的是头疼啊,就对着这左明德问道。
“这个,这个,容我想想吧,对了,应该看看这个。这是二十几年前的一位同知大人调查的,这个是最最详细的。”左明德沉吟了一下,才从这一对厚厚的书籍下抽出来一本公文。交给这郑北雁。
郑北雁结果这一本公文,打开来一看,却是发现这个居然是自己的世伯所写的。列位一定很是好奇这个世伯到底是谁,那就是推荐给郑北雁来这儿的那位世伯了。现在想想,这位世伯的确是为着自己着想的,毕竟这世伯做的这个公文真的是很好啊,郑北雁都有一种这么一大堆的东西,自己只要看了这一份公文,就完全能够解决这问题了。但是既然这左明德随便的就能够跟自己推荐了,那么这整个豫州的应该都是知道这个的吧。那么这难题还会是难题吗?那么这里边就代表着还有新的问题了吧。郑北雁突然地就想到,这里边或许跟着陶知府有莫大的关系吧。
“好,那么明德你就把这些资料都 放在这儿吧,虽然说这本足以能够代表了,但是我还是想要做到万无一失的。”郑北雁摇晃着手里的公文对着这左明德说道。
☆、第一百七十三章
“哦,只是郑大人,这刚才下官去那礼房那儿,说了就只能够借用三天的。您看这该怎么办呢,如果再久的时间的话,那就要您本人去签字才可以呢。”左明德为难的对着这郑北雁说道。
“无事的,不是还有三天的时间嘛,等时间差不多了,我会再看的。还一部分再说也是可以呢。”郑北雁却是一定要把这些史料和公文留下来。
“额,那么就把这些都放置您这儿了。”左明德听到了这郑北雁这么说了,也就只好无奈地把这些资料放在了这儿。
“没事,你就放在这儿吧,对了我还要问一句话呢,这些资料不知道我能不能够拿到家里。毕竟在这儿我先无法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看完的。
“额,这个好像不怎么好吧,不过您还是要亲自去这礼房说一声儿,不然我就不好交代啊。”左明德为难地对着这郑北雁说道。
“这个那是当然了,那么就这么定了吧,等我傍晚回去的时候,我会去那礼房说一声儿的。”郑北雁点着头对着这左明德说道。
接着这郑北雁拿着那本公文坐回了自己的办公桌子上,左手拿起有才倒的茶水喝了起来。这左明德看着这屋子里的人,也就只有自己一个人空着的。这刑师爷和郑北雁两个人看着史料和公文,并着账本,而这有才正忙着给大家倒茶水呢。
左明德见大家都这么忙碌,也就坐下来。抽出一本书来看起来。而这有才看到这郑左明德坐下来看资料了,又看了手里的茶杯,也就端了一杯给这左明德。说真的,作为一个忠心的仆人。对于这左明德这种出卖主子的人,这有才是最看不起的。只是看到这左明德刚才给郑北雁介绍那本公文,算是帮到了郑北雁,这才帮他倒了一杯茶水。
“啊,多谢你了,这位是有才总管吧。”左明德笑着对着这有才说道。
“呵呵,小的只是郑府的总管,您就叫我有才吧,怎么说您也是当官的。不敢当您这总管这一声呢。”有才却是没有心安理得地接受这左明德的称呼,就板着脸严肃地说道。当然了。这有才的脸上的表情也是一直严肃的。毕竟有才作为这郑府的总管。要领导这郑府的仆人,所以才要严肃的。
“咳咳,哦。那就有劳了。”左明德看这有才既然不领情,自己也就不用太多费心了。虽然这郑北雁是自己的上官,但是自己也不用这么低三下四了。再说了自己也是让这郑大人看到了的,自己只要不折辱这郑府的人就找不到自己的错处。
待到午时的时候,这郑北雁就吩咐这有才去领午膳去。这个时候这左明德却是站了起来,对着郑北雁说道:“大人,这衙门里的饭菜实在是太糟,您看要不就让下官做东吧,就去食肆那里用餐吧。”拦住了那欲出去的有才。
“哦,那不知道这陶大人是怎么解决这午膳的?我第一天来衙门。也不好太搞特殊啊。”郑北雁听了这左明德的话,也就皱起了眉头问了一句。
“回大人的话,陶大人都是由内院的轻姨娘命人送来的或者是这得月楼叫来的席面。这些都是不劳陶大人操心的。”左明德对着这郑北雁解释道。
“这原来是这样子啊,只是我今日来的时候没有吩咐府里,说是要送饭食过来的。”郑北雁摇着头对着左明德说道,对于这些事情实在是太难办了。
两个人正在发愁呢,外边就有林歆派来的陈永安家的领着两个婆子来送饭菜了。因着有这同知院子的角门钥匙,所以一行送饭的人就很是快地进了来,没有走正门让那些刮地皮的衙役敲诈了去。
“有才总管,我是奉了我家姨娘命令送午膳来的,您看是不是向老爷禀告一声儿。因着现在天气冷了,这菜可是不能够等的啊。”陈永安家的看到这有才就上去对着这有才说道。
“原来是永安家的啊,你来得正好呢。这老爷他们正为难呢,你直接就跟着我一起进去吧,也免得老爷她们为难。”有才见到这陈永安家的真是觉得自己找到了救星了。
“这不好吧,老爷他们正在里边处理公事,我一介妇人进去可是不好啊。”陈永安家的那是乖觉的一个人,对于这些事情都是按照规矩来的,可是不敢让人抓住把柄的。
这有才听了这陈永安家的话,只好无奈地进了屋子去禀报了。郑北雁一行人听了这林歆派人送午膳来,也都松了一口气,就 忙忙地让这陈永安家的进来。
陈永安家的见这有才出来吩咐了,这才带着两个婆子进了这屋子。屋子里边的桌子上都是资料和账册,并着史料公文什么的,根本就来不及收拾啊。
这陈永安家的就让这俩个婆子先收拾出来一张桌子出来,把温着的饭菜拿出来。“老爷,这次是来仓促,所以就准备了这么一些饭菜。至于这酒,姨娘说了,您来这儿是为着办公的,想来是不宜饮酒的,所以也就没有带来。您就将就着一点吧。您赶紧地用吧,这里奴婢们就由奴婢三个人收拾吧。您看怎么样?”陈永安家的,就对着这郑北雁恭敬地说道。
郑北雁听了这陈永安家的话,就站了起来,对着这左明德和刑师爷两个人是说道:“既然我府里已经把饭菜下送过来了,那么大家也就不用再纠结了,来先坐下来用午膳吧。”
这左明德和刑师爷两个人也是觉得肚子的确是饿了,所以也就没有推辞一声儿,就跟着这郑北雁坐下来用午膳了。
而在一边的陈永安家的,就依着这有才的指点,把那些资料分门别类地找书架放置东西,也好让这郑北雁以后要看的时候就能够很快找到了。
待收拾好了之后,这郑北雁三人也是用好了午膳了。这陈永安家的就对着这郑北雁说道:“老爷,姨娘吩咐了,说是已经跟这衙门后街的食肆约定好了,就每天中午来送午膳的。就从那角门那儿出去的。这些都是有那两个粗使婆子会做的,您就放心吧。”
“知道了,你回去跟你们已经说吧,就说是我知道了。辛苦她了。”郑北雁对着这陈永安家的说道。算是认可了这林歆的安排。
这陈永安家的就让两个粗使婆子将那些用完的盘碟收拾了之后,这才告退。
列位要说这有才怎么还没有用午膳呢,那倒也不用太多关心了。这陈永安家的来的时候也是为着这有才单独准备了一个食盒了,有才也是准备伺候好这儿的三个人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