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岚也坐了起来,掩住了衣服。一脸抱歉得看着他。
萧衍凑近她的脸,一双桃花眼轻轻眨动,眼里流光溢彩,他用高挺的鼻子磨蹭她的脸颊,嘴里嘀咕。“我现在很难受,阿蛮。你帮帮我。”
江岚有些为难,也有些同情他,“好吧,你说怎么办?”
萧衍笑得有些狡黠,看向她时又恢复了委屈状,他一下子吻住了她的唇,另一手扯开自己的裤子,抓住她的小手,径直按在了他焦躁无比急于疏解的地方。
柔软细腻的小手一触及那里,萧衍的呼吸就变得异常沉重起来,仿佛压抑了数万年,仿佛身上背着几千斤的重物,他深深喘息,开始深吻她,把舌尖抵进她的喉咙深处,迫使她张开嘴尽量容纳他。
江岚感受着手心里不断勃动的巨物,又热又烫,就像要灼伤她的掌心,而且还在不断膨胀,她再一次肯定了自己的明智之举,幸亏坚决抵制了,不然该要受多大的罪。
只是,现在也很见鬼就是了。
真要命。
萧衍的大手紧紧包裹住她的小手,她的小手又握住了它,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番无法言说的狂放举动之后,萧衍突然仰起头松开手,紧紧抱住了她全身轻颤,然后她的手心里一片黏腻。
事情终于结束了,两人都呼出了一口气,江岚觉得自己的手都麻了,就快要断掉了。
虽然不能彻底满足,也算暂时缓解了他的痛苦,萧衍浅浅吻着她的脸颊,真是不想放开手啊,很想就这样赖在这张床上,很想继续……
江岚推了推他,摊了摊手,萧衍只能下了床,取来湿布巾把她的小手擦试干净,然后站在床边看着她不说话,无声的请求。
江岚狠了狠心,不能开这个头,不然她以后就是想学鸵鸟也找不到沙堆了,还有的人该怎么处理?绝不能打破这种难得的平静与和睦相处。
萧衍咬了咬牙,知道现在就是再装可怜也没有用了,也就恢复了常态。
这个铁石心肠的女人啊!
不过,今日总算也是亲近了一把,聊胜于无吧。
江岚把他送到门口,萧衍打开门走出去,回头轻声说:“回去睡吧。”他看着门在眼前关闭,才准备起身回自己的屋子。
他环顾四周,桃花眼轻挑,微微一笑,一丝得意和满足跃然脸上,然后就脚步一点消失了身影。
片刻后,安静的夜里传来几声微不可闻的关门声,在不同的方位陆续响起,就像偶然从哪里轻落下来的小石块,滚到了河水里,只有浅浅的涟漪散开,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第二天一大早,江岚就觉得气氛有些微妙的不同。
夏痕秋背起药箱很早就走了,不知是谁得了急病,让他一大早连招呼也不打就出了门。
今日也不用去打猎,需要的食物早就够了。
严湛坐在窗边擦试着他那把形影不离的重剑,一言不发,显得特别沉默,脸上的线条刚硬冷酷,深灰色的眸子里似乎藏着深深的阴霾和风暴。
就是一向淡淡的温道临,脸上似乎也没了那份淡然,眉眼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味道,总是在不经意间看向江岚,在她回望时又刻意避开。
只有萧衍,一身潇洒,眉目俊郎,神清气爽,恢复了以前的样子,特别的有精神。
江岚见此也只能低头假装忙碌了,该干什么就干什么,不再管他们,就知道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只是这样的气氛太难受太压抑,怎么办?
她还没想出对策来,紧闭的院门就被突然打开了,夏痕秋又匆匆忙忙地回来了,他关好院门,一脸严肃地说:“村里好像出事了。”
刚才怪异的气氛立刻一扫而空,大家都紧张起来。
“出什么事了?”江岚忙问。
夏痕秋看了眼周围,“大家都在,很好。柯家村来了一大批人,带有刀剑,不知道有什么目的,看起来很不好相与。”
江岚走了几圈,回头说:“我们得出去看看,如果有需要,我们不能袖手旁观。”虽然他们不是尊国人,可是在柯家村也待了有些时候,人与人之间相处久了,就会有感情,何况柯家村民风淳朴,这个村的村民在他们最困顿的时候,伸出了手接纳了他们,做人得知道感恩图报。
其余三人也正有此意,同时站起了身,其实大家的心里都已把这里当作了家。
温道临抽出一块白纱,仔细地蒙在了江岚的脸上,遮住了半边脸,大家俱是点头赞同,也不知道来者何人,还是小心谨慎为好。
一行人出了门,直往村口走去,远远就见有大队的人马正站在那里,为首的是两人,一男一女骑在高头大马上,正在踱步,身后都是些武装分子。
男子相貌端正,身量不高却很是魁梧,身穿藏青色的紧身马装,双腿结实粗壮,脚上一双鹿皮马靴,马上还挂着把长刀,刀柄足有两米长。
女子身材苗条健美,长发如云挽在头顶,皮肤白皙,面目清秀,也算中上姿容,她身穿鹅黄色窄袖长裙,腰部紧束,腰下的裙子分成数片,散开在马背上,露出里面白色的长裤和短马靴,看起来非常有精神。
细看这两人的面貌,居然还有点相像。
后面那一大群的队伍足有两百人,虽然都有兵器,却并没有统一着装,也不知道是何方神圣。
柯家村的人已经有很多聚集在了那里,很多和他们混熟的人都在,看起来气氛不怎么好。村长柯元良正站在队伍最前方和他们说话,江岚一行人也没有引起人的注意,悄悄走到了本村人的身后就混了进去。
“请问兄弟们前来有何事?若有需要帮忙的,说一声,柯家村一定鼎力相助。”柯元良抱拳客气地说道。
马上那个男子一手握着马鞭,一手轻拍着马背,悠闲地回答道:“好事,我家小妹美貌多情,素来仰慕贵村的美男子易蔚,我做哥哥的看她一片真心就有心成全她,所以今日特来迎娶,有什么要求尽管说,能办到的我们决不含糊,一定办到。”
柯元良讪笑,“这样大张旗鼓的迎娶,我还以为是来抢亲的。”
男子张狂地大笑,“迎娶也好,抢亲也罢,都要看你们的态度啊,你们若是愿意,自然是高高兴兴的迎娶,若是不愿,也怪不得我们要抢亲。这是先礼后兵,村长大人可不要不识抬举啊。”
、第212章柯家村的危机
一时间柯家村这边的人都有了隐隐的气愤,脸上露出愤慨之色来。
江岚凝神细想,谁是易蔚,来这里很久了,还真是从未见过此人,可是好像又在什么时候听说过。是谁说的?她反复回忆,才想起有这么一号人,三子说他长得象个大姑娘,是全村成年男子幻想的对象。
这么说来,是因为长得好看,美名传千里,所以遭到了别人的觊觎?要说男人看上哪家美人强抢,她是不奇怪的,但现在女人强抢男人,还真是没见过,这大概也是女尊社会特有的产物了,果然人性都是贪婪的,不论男人女人,只要有权势财富,就想霸占一切看上眼的东西。
柯元良并没有被他们的言辞吓倒,朗朗大笑道:“虽然现在要嫁个妻主不容易,但也要两厢情愿才是,否则成了怨偶岂不是不美。”
那黄衣女子发话了,颇有些不耐,“怨偶佳偶也不是你说了算的,我想要佳偶便是佳偶,我想要怨偶便是怨偶,出嫁从妻,废话少说,快让他出来见我。”她说这话时脸上带有跋扈之色,那张本来挺清秀的脸显得尖锐起来。
江岚瞪大了眼,虽然她说的话很难听,可是“出嫁从妻”,多么响亮的话,听起来比“出嫁从夫”舒服。只是她如此猖狂,也间接表明女子当权时确实存在有些女子为非作歹,嚣张跋扈,所以当权力的天平又倾斜时,有些男子会想复辟。可见人渣到处有,不分男女,关键在于谁强谁弱,弱者总是容易倒霉。
柯家村人怒气冲天,这些人真是不讲道理。
马上男子举起了手里的大刀晃了晃,“再推托我可就要不客气了。我的长刀可是好久不见血了。”
柯元良并没有动摇,板起了脸,“这可不行,我办不到。”他在队伍的最前面,魁梧的身姿站得笔直,对着明晃晃的刀光视而不见。
“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别怪我没提醒你,在我眼里,你们柯家村就是个虫子,不值一提。就跟碾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村长可别为了一个人就毁了整个村子。”男子弹了一下刀身,发出“铮铮”声鸣。似乎马上就要砍下谁的脑袋了。
“我们柯家村就是为了保护每一个人才建立的,”柯元良并没有退缩,昂首挺胸,视死如归,“根本没有为了谁毁了村子一说。如果你非要强行抢人,我们自然也不是好欺负的,不过鱼死网破而已。”
江岚听得很是感动,柯元良真是一个令人钦佩的磊落汉子,所以才会被推为村长。而柯家村的村民也很有骨气,已经散开了队伍准备拚死一搏。虽然他们也许不是这些人的对手,但是这里已经是被人逼到最后的一块地方了,他们无路可退。今天不保护易蔚,哪天就可能牺牲自己。
对方的队伍也抽出了武器,刀剑声四起,眼看着就要一触即发。
江岚五人渐渐挤到了前面,准备偷袭。所谓擒贼先擒王,这两兄妹都不是好东西。不用客气。
就在各自都要出手之时,突然传来了一声悦耳的声音,“住手。”
远处走来一个少年,身着白衫,身姿修长纤瘦,肌肤细腻白皙,脸容秀美,尖尖的下巴,小巧的鼻梁,眼睛又大又圆,眼睫毛很长,眨动时眼里仿佛流动着雾气,他缓缓地走来,脚步轻浅,很有弱柳扶风的味道。
这就是易蔚了,柯家村的大众情人,算得上是个很好看的人,有七分楚倾城之色,但在江岚眼里这人长得就是一个伪娘,没有一点男子汉的气概,楚倾城就算再貌美倾城,也从来没让她觉得有丝毫女气,从来就是个铁骨男子。
人群又恢复了冷静,看着那个少年慢慢走到了跟前。
易蔚停下脚步,清咳一声,然后说道:“黄娘子,你还不死心?我躲到天边你都不放过我。”
那黄衫女子看着他就欣喜地笑起来,“我黄娘子看上的人,得不到就毁了,就是死了我也要把尸体带回去,你藏到哪里都是白费心机,何必连累别人,既然你出来了,就跟我走吧。”
她双腿催动马上前,想要带走他。
易蔚洁白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气愤的红晕,身体微微颤抖,让他看起来更像一个柔弱的姑娘。他环顾四周,看到众多全副武装杀气腾腾的人,垂下了头,“好,我跟你走,但你们不能为难这里的人。”乱世之人,随风飘零,以后就生死由命吧。
三子从人群里跳了出来,一把扯住了他,高叫道:“不行,你这样的身体,去了肯定会没命的,他们看起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小兔崽子,多事。”马上男子突然长刀扬起,直劈过来,欲取三子的项上人头。
那把大刀看起来似乎很沉重,可在那男子手里却是异常轻松,速度飞快,力量巨大,有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柯家村的人都没有防备他会突然出手,一时措手不及,柯元良心神俱裂,可恨自己不是武林高手,空有一身蛮力却使不出来,今日要眼睁睁看着亲弟弟命丧当场。
就在长刀将要砍到三子身上时,一条乌黑的长鞭忽然从人群里急窜而出,像一条呼啸的黑龙,一下子卷住了长长的刀柄,止住了落下的冷冽刀锋。
鞭子被绷得很紧,长刀停留在空中,形成一个倾斜的角度,再差点就要血溅五步了。
三子这时方才如梦初醒,惊出了一身冷汗,立刻扯着易蔚疾步退开。
众人齐齐望向鞭子那头的人,就见一身形曼妙修长的白衫女子,长鞭牢牢在手,她蒙着半边脸,只露出光洁如瓷的额头,英气勃勃的双眉,眉间一点金色的花蕊,那双眼睛黑白分明,乌黑的眸子流光溢彩,灿若星辰,瀑布一般的长发垂在身后,如云飘散。
即便是这样半遮半掩,众人一眼就看出这是个美人,这个时代难得一见的大美人,只是露出的半边脸,就胜过了易蔚无数。
马上男子面露愕然,随之就是滔天的喜色,想不到这里还藏着真正的宝贝,绝世大美人,这可真是出人意外的惊喜啊。
他手里渐渐发力,想要扯下江岚手里的长鞭,甚至想要把美人就这样直接拉进怀里来。
江岚紧紧握住霸王鞭,就觉得鞭子上的力量在逐渐加强,她心下有些着急。其实她就是爆发力,内力汹涌而出,若是没有用到实处,那么就会慢慢消弱。如今要和这人比拼力气,那可真是不行,何况此人似乎力大无穷,否则刚才就会被她直接拉脱了长刀,而不是僵持在半空。
一只古铜色的大手握住了江岚持鞭的小手,坚实有力的手臂横在她上方,严湛看了眼那个男子,深灰色的眸子暗沉,他用力一拉,一股漫天之力沿着鞭身传去,长刀开始颤抖。
握刀的男子本来有戏耍江岚之心,冷不防就觉得手中刀柄有脱手之意,立刻收敛心神,只是来不及了,长刀飞出“砰”一声落在了地上,他自己也被巨大的力量牵引,向前倒去。他一手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