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对手,直接被人拖了出去。
贾政这才说道:“多谢陛下还我家王爷清白!”
轩辕昭明阴沉着脸说道:“容王既然忠心耿耿,朕自然不能由得小人冤枉了他。”
贾政磕头:“谢陛下!”
轩辕昭明得意一笑,又说道:“安陵城发现了水晶,此乃大事,万万不得马虎,朕会派工部的能工巧匠与你一道回去,协助容王。”
贾政微微皱眉:“陛下,安陵郡也有许多能工巧匠,就不用工部的……”
轩辕昭明打断他:“水晶乃是至宝,挖掘水晶才是头等大事,安陵郡能有什么人?难道是岳家那帮子罪民吗?”
岳家的不少人已经是容王手下的顶尖人才,贾政生怕轩辕昭明打了他们的主意,只得磕头谢恩:“卑职谢陛下隆恩!”
轩辕昭明这才满意地一笑,心中得意:就凭你,也想跟朕斗?
贾政心中焦急,却在这时,一个御林军走进来:“启禀陛下,李应已死。”
“是吗?”轩辕昭明冷冷地看着贾政,突然又笑了起来,“贾政,李应污蔑容王,实在罪无可恕,如今他虽然已经死了,朕却不能就这么算了,你就把他的尸首一齐带回去交给容王吧,告诉他,心怀不轨的人,朕决不轻饶!”
贾政清楚轩辕昭明这是敲山震虎,借由李应的死警告容烈,莫要轻举妄动,心怀不轨,否则便是李应的下场!
贾政心中恨极,却不得不装出一副感恩戴德的模样,恭恭敬敬地领旨谢恩。
轩辕昭明一看便哈哈大笑起来:“贾政你这次功劳不小,朕重重有赏!”
贾政只得再次谢恩。
早朝过后,轩辕昭明阴沉着脸回到承天殿,同行的还有包括罗渊在内的五个心腹大臣。
“你们说,这东西是水晶吗?”
罗渊道:“回陛下,老臣以为,此物确实水晶不假。”
轩辕昭明冷哼:“那你们说,轩辕皇朝这么大,怎么哪里都没出现水晶,偏偏他容烈的眼皮子底下出现了?这该死的老天!想要气死朕吗?”
一个站出来说道:“陛下何必在意,不过是一个巧合而已。”
“可是朕就是不甘心!他容烈凭什么?”轩辕昭明气得将拳头握得“咔咔”作响,“朕才是天子!他容烈不过是一个臣子,他凭什么?”
又一人站出来说道:“陛下所言极是,容烈身为臣子,哪里配享有水晶这样的至宝,自然应该全都献给陛下。”
“愚蠢!”轩辕昭明气得拿起镇纸就朝那人头上砸去,“安陵郡已经是他容家的封地,你让朕去抢那些水晶,你想让朕成为全天下的笑柄吗?啊?”
那人吓得赶紧跪在地上,镇纸的尖角在额头砸出一个血坑也不敢擦:“微臣不敢!”
轩辕昭明一肚子火气,用手指着在场的人就骂道:“不敢?朕看你们一个个胆子大得很!一个个都不把朕放在眼里,你是不是也想像李应那个废物一样?啊?”
剩下的人也都吓得全都跪在地上:“微臣惶恐!”
“惶恐惶恐!朕看你们一个个活得比朕还自在!秦赫!”
“微臣在!”
“你在工部好好给朕挑人,让他们到了安陵郡好好看看,看看容烈到底都干了些什么!”
“微臣遵命!”
“告诉他们,要是事情办得不好,他们都不用活着回来了!到地府去跟家里人团聚吧!”
秦赫脸色一白:“微臣遵命!”
“哼!容烈,你最好不要让朕抓住你的小辫子,否则,朕一定让你把这世上的酷刑全都尝一遍!”
东陵云图闻言,微不可察地皱起眉,想起惨死的女儿一家,心中一痛。他早已经看出,轩辕昭明近年来脾气越来越暴躁,更是肆意杀人,十分多疑,整日担心臣子谋反,否则,当初也不会有贺兰家的惨剧,如今,难道同样的惨剧又要再度上演了吗?
、056 看谁玩儿得过谁
一辆马车迅速地驶进安陵城,最终停在一处府邸门前,门上高高地悬挂着一块牌匾,上面是两个刷了金漆的“孙府”二字,金光闪闪,分外惹眼。
车帘拉开,一个矮胖的中年男人跳下马车,喘了口气,疾步走到大门口,叩响了大门。
“敲什么敲?谁呀?”里面先是传来一声不客气的质问,接着门“吱呀”一声被人拉开了一条缝,一个面色不善的脑袋探出来,看见那矮胖的中年男人,先是一呆,接着就笑了起来,语气也急转直上,声音里满是讨好和奉承,“原来是张管事啊,您快请进!快请进!”
只开了一道缝的门被拉开,里面的人一脸讨好地笑着,身子让开,弯腰做出‘请’的手势,矮胖男人冷哼一声,看也不看他,疾步走了进去,越过他往孙家主屋而去。
没走多远就遇上孙府的管家,管家看见他,也是讨好一笑,问道:“张管事,您怎么这时候回来了?老爷交代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正疾步行走的矮胖男人闻言一愣,停下身,疑惑地看着管家:“老爷交代的事情?什么事情?”
管家看他表情不似作假,直接惊出一身冷汗来,顾不上这人的身份,直接抓着他问道:“一个月前,老爷写了信让三少爷给二少爷带过去,信上具体写了什么老爷没细说,只说是很重要的事情要二少爷去办,怎么?你们没收到信?难道……难道你们也没看见三少爷?”
矮胖男人闻言更惊愕了:“没有啊!三少爷就没来过,你没记错?老爷真的写了信要三少爷带给二少爷?”
“怎么能记错啊!这么重要的事情!”
矮胖男人反手将管家抓住,凑近了,压低声音问道:“到底是什么重要的事情?我来的路上听说安陵城出大事儿了,还天降祥瑞,到底是真的假的?”
管家一听他说起这事就哭丧了脸:“怎么能是假的呢!张管事,你还记得西城外的那无阴山吗?”
矮胖男人惊疑地看着他:“无阴山?怎么不记得?那不是孙家祖上传下来的吗?一直荒着没什么用处,难道……这无阴山和天降祥瑞的事情有关?”
“怎么没关系啊?那祥瑞就降在无阴山了!”
矮胖男人一听,瞬间喜上眉梢,嘴角咧得老开:“真的?你没骗我?那可是天大的好事儿啊!咱孙家这是要发达了?那祥瑞?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发达?哼!”管家冷哼一声,把声音压得更低,“张管事,你是不知道啊,就在那之前,老爷已经把无阴山和山下的那块荒地给卖出去了!”
矮胖男人瞪大眼,声音不由得拔高:“什么?卖了?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怎么能卖了呢?”
管家一脸沮丧:“谁知道啊!就在差不多一个半月前的样子,你说说,这无阴山在咱们孙家手里这么多年,传了这么多代,就从来没出过祥瑞的事情,一直也荒着没什么用处,正好那时候容王府的人找来,说是要用山下的那块地,想出银子买下来,当时老爷知道了,就想着,反正无阴山荒着也是荒着,又没什么用处,便想把无阴山一齐给卖出去,原本容王府的人不同意,后来他们的大小姐去山上看了一眼,就同意出五万两银子把无阴山和那块地一齐买下来。”
“五万两银子?”矮胖男人吃惊地重复了一遍,“这数目可不小啊。”
管家冷笑:“五万两银子是不小,所以一开始老爷还觉得咱捡了个大便宜,以为容王府的人脑袋坏掉了,结果呢,他们买了才半个月,老天爷就降下祥瑞了!”
“这也太神奇了吧?难道他们的人会未卜先知?”
“谁知道呢?反正老爷和大少爷都说,那大小姐邪乎得很。你知道吗?当时那个地动山摇,天降神雷,直接就把无阴山给劈开了!”
“后来呢?”矮胖男人明显被勾起了好奇心,见管家停住不说,便忍不住问道。
“后来?后来从裂缝里发出七彩霞光,那个漂亮的,啧啧,老爷说,里面一定是有什么了不得的宝贝!可惜容王府的人把整个无阴山都给围起来了,根本不知道里面有什么东西。”
“哎!”矮胖男人听到这里,忍不住叹气,“那个荒山里竟然藏了宝贝!老爷怎么就给卖出去了呢!这也太糊涂了!”
“谁说不是呢?后来老爷就写了信交给三少爷,让三少爷送去给二少爷,由二少爷去办,你们真的没见到三少爷?”
“没有啊!要是见到了三少爷,我能不知道无阴山的事儿吗?”
管家一听,吓得面无血色,拉着矮胖男人就跑:“坏了!三少爷一定是出事了!走,咱们赶紧去禀告老爷!”
二人来到孙河的书房,正巧孙河也正急得很,一看见矮胖男人,便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急急问道:“张千,老夫交代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张千,也就是那矮胖男人,一听这话就知道管家刚才没有说谎,顿时脸色一白,说道:“姐夫,庞儿怕是出事了,他就没来过芙蓉城啊!”
“什么?”孙河一听,身子一晃就要倒下,张千赶紧上前将他扶住,口中焦急地喊道,“姐夫!姐夫你没事儿吧?姐夫你可不能有事儿啊!”
管家也过来帮忙,两个人一齐把孙河扶到了一边的矮榻上躺下,张千又急急朝管家下令:“管家,你怎么还在这里啊?这都什么时候了?还不快去把大少爷给请过来!”
“哎!”因为孙河突然发病而有些呆愣的管家这才回神,应了一声就转身朝外面冲。
张千一边给孙河顺气,一边说道:“姐夫,你先别担心,庞儿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不会有事的。”
孙河哪里会信他的话,有些干枯的手牢牢地抓着张千,一双眼睛瞪得老大,眼中红血丝遍布:“告诉老夫,你回来是为了什么事,既然没见到庞儿,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张千被他这样直直地看着,心下便有些发虚,再想到一路上听到的消息,心里就更加七上八下,不敢告诉孙河实情,正想瞒下去,又听孙河咬牙切齿地说道:“张千,你是不是不想在孙家待下去了?快告诉老夫!你到底是为了什么回来?”
张千心下一慌,想到自己已经死去的姐姐以及孙河平日的狠辣手段,不敢忤逆于他,只得实话实说道:“全儿和我已经在南方收了足够的粮食,今年的收成没有去年好,要不是我们早早地把粮食给定下了,不知道得多花多少银子,本来是想回来报喜,谁知道回了安陵郡却听到安陵郡今年大丰收,我……”
孙河心里气得不行,紧拽着张千的衣襟急急问道:“你们一共收了多少粮食?”
张千实在怕极了孙河的眼神,颤抖着声音说道:“两……两百万石……”
“两百万石……那可是把孙家的家底都给掏空了!你们……你们真是办得好差事!没用的东西!你是要气死老夫啊!”
张千哭丧着脸:“姐夫!不能怪我们啊!谁知道向来歉收的安陵郡今年竟然会大丰收啊?”
孙河早已经气得七窍生烟,哪里还听他的解释:“不知道?不知道你们不会派人过来问老夫的意见啊?什么都不懂就把银子撒出去,这下好了吧?啊?”
张千满肚子委屈,他们哪里没有问过孙河的意见?而且他们一直以来不也是这样干的吗?早早地和农户定下协议,免得到时候粮食被别家给收走,今年因为南方产量略差,粮食价格涨了不少,他们还是占了大便宜的!
至于安陵郡今年大丰收,谁能料想得到啊?以前,安陵郡就算是丰收,粮食也不够吃啊!
孙宁急冲冲地走进来,衣服还有些乱,看得出是急着穿了衣服来的,就连头发也是有些散乱,孙河一看他这副模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直接一脚踹在张千的胸口上,踢得张千摔倒在一旁,头撞在黄铜的香炉上,磕出一个大口子来,血一下就流了出来,眨眼的功夫已经染红了半边脸。
张千连惨叫也不敢,只慌乱地掏出帕子紧紧地按在伤口上,委屈地缩在一边,孙河懒得看他,直接吼道:“给老夫滚出去!”
张千如蒙大赦,慌乱地爬起来就跑了出去,孙宁看着他一脸血的模样,很是不自在地皱了皱眉,抽了抽嘴角,来到孙河面前:“爹,我听管家说您病了,这是怎么了?不会是给张千气得吧?”
孙河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有心想骂孙宁,又想起杳无音讯的孙庞,便不忍心再骂他了,只喘着气说道:“宁儿,你弟弟他怕是出事了。”
孙宁一呆:“什么?谁出事了?二弟他在芙蓉城不是好好的吗?有吴大人罩着,还有谁敢欺负他啊?”
“不是全儿,是庞儿!张千说,庞儿根本就没去芙蓉城!他肯定是出事了!”
“怎么会这样?”孙宁惊讶地看着孙河,在矮榻边上坐下,想了想又说道,“爹啊,不是我说你,三弟他根本就靠不住,当初您还让他去送信,您看看……这要是我去……”
“要是你去,你也跟你弟弟一个下场了!”孙河一声大吼,吓得孙宁脸色一白,想到孙庞可能的下场,瞬间惊出一身冷汗来。
“爹,您说,弟弟他……不会出事儿了吧?”孙宁颤抖着声音问道。
“哼,你觉得那帮人能是心慈手软的?”孙河冷哼,“最好庞儿没事,否则,他要是真出了事,我孙家也不是好惹的!”
“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