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
“前面有个山洞,我们到那里去避一避。”
不远处,上官紫音发现了歌栖身之所,抱着容浅便走了过去。幸运的是,这个山洞,或许是专供于猎人们上山打猎时所休息的暂住之处,在洞里面,竟然还有着些简单的生活所需之品。
“你先做一下,我去生火。”
将容浅放在石榻上,反手将自己的衣服解下,生着火,欲将彼此的衣服烘干,不然上官紫音担心这样下去他们两人都会着凉,毕竟山里的气温不比城里,尤其是一入夜后,温度反差特别大!
“你也把衣服解开烘一烘吧。”
看着双手环臂,全身湿透的人儿,上官紫音提醒说道,甚至拿了根枝干已要准备来晾容浅脱下的衣裳。
可是,摇了摇头,并不预备这么做,容浅是一个劲的借火烤手,但就是不肯脱下衣服。
“不脱下来的话,是会着凉的。”
不明白容浅的坚持为哪般,劝说中,上官紫音见她不动,不禁的有些无奈打趣:“你……不会是在害羞吧?”
“嗯,我害羞!”
认真的点了点头,很肯定的告诉答案。于是闻言中,惊讶的很想失笑,上官紫音万万没料到对方竟会出说这样的话语,不禁的哑然中有些无语:“你是男的……”
他和她,都是男人,不存在什么异性之嫌,所以容浅她完全没有必要害羞!再者,容浅是个断袖,平时不是最喜欢染指男人了么?如今说是自己害羞,简直,简直……
紫音很郁闷,一脸无语的说不出话来,双眼直瞪着前方。而瞟了瞟他的表情,容浅也不满的回瞪,那样子好似挑衅,不满的叫嚣:怎么,害羞不行啊!对,她是断袖,但是断袖也有节操的好不好?哪能随便脱衣……?
她的衣服已经湿,幸好是胸前的束胸束着紧,这才没有露陷,如果说这个时候她再脱了衣服,那岂不是摆明着告诉别人,她是女扮男装?!
紧了紧双臂,继续烤火,总之不管怎样,这衣服她是绝对不会脱的。于是乎就这样僵持着,两人一时间陷入沉默,彼此谁都不说话,只专注于面前的火堆。
夜,很快降临,黑漆漆的外面一片幽黑。就着火堆,容浅枕着手臂躺在石榻上,昨夜一夜未眠,如今的她,熬不过疲累,沉沉睡去。
没有睡意,脑中总是不时的闪过这些天来的画面,想着慕容元画的话,可眼前却总是浮现那一日的那曲《兰魂之殇》,以及今日,容浅奋不顾身的相救!
她救了他,让他免受尖石刺撞!可是当着他的面,她却什么也没有说,就好似这件事不存在一样!
一般的人,若是救了别人,或是做了好事,便是恨不得的到处宣扬,弄的人尽皆知!可是容浅呢?却一声不吭,一句不响,甚至就连自己受了伤也一笑置之,平淡从容。
如果他不在她面前,或许她是因为找不到人而选择沉默,可是现在,他就在她身边--但她的沉默,她的不言……
一个明明帮了别人,却还一句不肯说的人,她的品性,是真会如慕容元画所说的那般恶劣吗?他不相信,他一点儿都不相信!
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或是这其中是有什么不为人知?上官紫音将眼投向容浅那受了伤的腿,不由的不受控制,伸手慢慢的抚上了她,可是--
烫,好烫,出乎意料的烫!几乎是没有犹豫,起身一把抚上容浅的额头,果不其然,她发烧了,受了风寒!
怎么办?这里没有药,现在下山也不现实!这山上猛兽出没,万一要是遇到……
不能看着容浅发烧而无动于衷,可是眼下分明一点办法什么也没有。有些情急,不能再让之继续下去,如今容浅已然昏迷,若是再不想办法退烧,那结果……!
左右思量,没有办法,望着容浅,望着她那仍旧湿濡濡的衣裳,上官紫音微抿着唇,如玉的俊脸上满是犹豫,伸手来到对方胸前,拉着她的衣襟,迟疑着,究竟要不要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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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极致妖娆(二更!)
“怎么样,天都黑了,小浅浅他回来了吗?”容亲王府里,玉甜着急着神情,不停的走来走去,口中问道。
出事了,一定是出事了,她用她所有女人的第直觉都能感觉到,今天的情况,有些不妙!
这么晚了,一点消息都没有,就连自己都已出门找了好几趟,可到头来还就是一丝线索也没有,真真急死人了。
不断的走来走去,口中有些唉声叹气。这时,似乎有些看不下去了,玉咸在一旁好言安慰,“哎呀,没关系的,容浅他有墨沉跟着,是出不了什么大事的。再者,他身旁不是还有个上官公子么,两个人一起,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兴许是正聊在兴头上,两人上哪儿喝酒去了也不一定。”
无奈于自己妹妹的焦急,玉咸说出自己的感受。这时候,萧予初正好也在旁边,闻言不由的顿了顿,一副想问,但又最终忍耐下了的样子。
“世子他……是和上官公子出去了……?”他还没有机会见过上官紫音,但是听传闻说那是个俊美如仙,风雅如莲的人……这么晚了,容浅还没有回来,那该不会是--
不会的,应该不会的,容浅他不是那般肤浅之人,不是见了美色就想要亲近!所以……
心里有些憋闷,不是因为嫉妒,而是隐隐的有一种难受。他知道容浅昨夜是宿在玄夜雪那里,并且平时除了他,她对每一个人都很好,会笑着搭理,而却独独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他!是因为……他长的不够好看吗?亦或是别的什么……?他不知道,但却心里压抑着。
虽然他萧予初如今还不是完全了解容浅,但是他知道--容浅其实并没有传言里说的那般不堪!她善良,虽然脾气大的经常让人琢磨不透;她也好心,即便有时发起狠来让人看之看之望而生畏--但这些都恰恰刚好说明了她容浅,绝不是个粗俗愚鄙,纨绔跋扈之人,而是有思想,有性格!
萧予初不说话,因为他心里放了太多的事情。而一旁玉咸见他重复自己的话,不由的脑中激灵一闪,整个人一下子跳了起来,“哎呀,不好!该不会容浅那个混蛋,她趁四下无人,借机把上官紫音给推到了吧?眼下正不知在哪儿风流快活,大行……那什么欲!”
玉咸口没遮拦,但也有些不好意思将那最后的话说出。其中在他心里,他也不希望容浅跟别人有染,毕竟他现在虽搞不清自己的感情,但只要一想到容浅那厮眼下极有可能正躺在别人怀里,或是被别人躺在怀里温存,他这心里,就犹如无数个蚂蚁一起爬过,怪怪的,浑身不自在!
“哥,你不要胡说!小浅浅才不是这种人呢!哎你们看,那是墨沉吗!”
不满玉咸这般诽谤,狠翻白眼,玉甜一脸不爽!然这时候,正当她收回视线,预备再次往门口眺望之时,却是看到了墨沉的身影,不由的喜出望外,但又有些不确定。
玉甜来府上的时间短,并且此时又是天黑,所以并不是很确定墨沉的相貌!但是她不知道,玉咸知道啊,所以此时一听此言,便顿时跳了起,朝着外面便冲了去,高声而道:“哎,墨沉,容浅那混蛋呢!”
“世子?世子今日并未和我在一起。”
冷冷的看了玉咸一眼,显得对于对方的这种自来熟不是很适应。冷着表情,冷着声音,看了玉咸一眼,甚至还有他身后的玉甜,萧予初,墨沉紧抿着薄唇再不发一言,俊美的脸上一片冰凝,接着便再不欲理会的径自而去。
“哎,容浅不是和你在一起,那他到底去哪儿了?都这么晚了还不回来,莫不是--”
“你说什么?世子他还没有回来!”
对于墨沉的爱理不理,玉咸傲娇的显然有些不乐意,便不禁的小声在身后嘀咕,可是没想到他这厢还没有嘀咕完毕,那边墨沉便迅速的转头,一脸有些意外的反问,冰冷的脸上一片凝寒,没有温度,“世子他今天,不是和上官紫音一早就出去了吗?”
“是啊,是很早就出去了,可是到现在还没回来啊。”
不明白墨沉眼底的寒霜究竟是为了什么,总之看着墨沉,玉咸那原本还觉得没事的心竟开始不住的下沉,慢慢下沉,“该不会……真的是出了什么事吧?你是她的暗卫,你怎么不跟着她呢?”
开始隐隐有些担忧,玉咸不是傻子,就算再笨,看到墨沉此时的反应也心中有数!
不安的感觉开始蔓延,猛的盯着墨沉想要问怎么办!可是这时,他话还未开口,却见一阵疾风中墨沉便没了身影,空荡荡的原地,只有风声呼啸而过。
*
“出来!”
后山,一记冷喝,墨沉气势冰冷的站立着。
闻言,四道身影,毕恭毕敬,站在原地,全部正色的听着命令!
“容浅在哪?”
寒斥的声音如冷魅,冰冷的在头顶上方响起。闻言,四人齐齐一顿,但都沉默的紧咬着唇,一言不发。
“不说?容浅在哪?不要再让我问第三遍!”
缓慢的吐字,字句清晰,既然他会问此言,自然是之前已做了一番打探!这一点,不止是他,相信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心里清楚!
“少主……”
话,欲言又止,看了看一旁的绝颜,祁大吞吞吐吐,一脸的犹豫不决!
“呼--”的一声,没有留情,一掌拍在祁大的胸上,立刻间震的他飞了出去!此时墨沉冷着眼眸,表情冰鸷,冷若冰霜,“我说过,墨族上下,任何人都不得动容浅半分!想来你们是将我的话都当成耳边风了!”
“少主,我们该死--”不敢去扶祁大,祁二,祁三见状立刻跪在地上,知道墨沉这一次是动了真怒,他们不禁有些后悔!
本来是为了救少主,可是现在,雷霆之怒!少主他向来是心里越生气,表面上就越平静,如同死神一般,无形中令人喘不过气!
“容浅在哪?”
冷冷的一扫当下,看着跪在地上的祁家三兄弟,以及站立一旁,一动不敢动的绝颜,墨沉转过身,修长的身影在月色下被拉的老长。
“在,在城外的山上,当时我们几个追到那里,刚想要动手,却没料到上官紫音会……后来我们便放弃了,折了回来准备另做打算……”
越说越小声,几乎是不敢直视。知道了人儿的大致方位,墨沉此时俊眸一沉,看着他们,尤其是对着柳绝颜,冷漠无温度的开口道,整个人全身上下尽是冰冷气息,“这是谁的主意……?”
“是我!是我不想少主终日在那容浅身边而荒废了我墨族匡扶大业,所以我便……”
知道墨沉怀疑绝颜,可是看在他们从小一起长大的份上,祁大不忍心绝颜受苦,所以便开口承认,将所有都一力承担下!
“回去找执法长老领罪去吧。我再说一次,整个墨族,不论是谁,都不得对容浅下手!否则再有下一次,我格杀勿论!”
冷冷的瞟了一眼,紧抿的嘴角成一条直线,扔下一句话,身影快速的掠出!而跪在地上,手紧捂着胸口,祁大目送着墨沉的身影,一口鲜血顿时喷出,整个人摇摇欲坠!
少主没留情面,下手之狠,竟是用了十成十的功力!
看来这一次,他的武功不废也要折去大半,忍耐中,祁大将眼投向绝颜,希望自己的牺牲能够换来她的一点点怜惜……可是没有,一点儿也没有!绝颜她根本不在意祁大是死是活,不在意他有没有帮她顶罪!她所看重的,是这一次失败了,那一下次,她该要用什么方法来达到她的目的,坐上这墨族的当家主母!
*
山洞之中,容浅的身子越来越烫,整个人竟是烧的有些迷糊。看着如此,上官紫音心中纠结,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否应当帮她把湿衣服解开。
本来帮一个男人脱衣,让他不至于着凉受寒,这是一件在平常不过的事,根本没有什么!可是关键就在于之前他是知道容浅的本意的,不让他脱--所以冒着违背人对方本尊之意而行之,上官紫音他心里比较有压力!
解,还是不解?这衣服湿濡濡的,再好的身子也被它折腾坏了!不行,虽然容浅她自己不愿意脱,可是危急关头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于是上官紫音将心一横,伸手就去解容浅的衣襟--
灼热的肌肤,烫的上官紫音连脸都有些微红了,不知道为什么,在此种环境之下,紫音直觉的很不自然,就像是自己干了坏事一般,脸上热热的,喉咙还有些发干。
男子的衣裳比较好解,不似女装那般繁冗繁琐,当解开外衫,半露出容浅那锁骨处的白皙肌肤时,那光滑的柔嫩,几乎是惊艳了紫音的每一根神经!
这,这是男人么?简直比女人还美!尤其是此时那轻蹙着眉,眼眸微闭着睫毛上翘,脸颊淡淡绯红,樱唇娇嫩的不点而朱,在衣裳不整的半露娇肤之下,那所散发出的,是一种何种的致命,逼人诱惑!
美,好美……真的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