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舜说木啦�
完蛋了,他是魔障了吗?不然一向清心寡欲的他,为何此时会对一个男人的吻而心怦不已?并且还想入非非的幻想着反攻!
容浅他是个男人啊,他怎么会--心,颤动不已!满满的都是挣扎!可是上官紫音没有办法,他沉溺在容浅的深吻中无法动弹,并且名知是错却仍愿沉溺,沉沦的无法自拔!
“你们在干什么!”
身后,是一记厉喝,带着冷酷和杀机!
听闻喝声,佯装的满身一震,容浅松开上官紫音,惊吓的连即起身,表情有些不定的站在一旁,口中似乎支支吾吾:“皇、皇帝哥哥……你,你怎么在这儿?”
摆出一副愕然的样子,对于容汇此时的出现,容浅表现的很是吃惊,似乎完全没有料想到,一脸无比的意外!
“你在这里干什么!还知不知道检点了?!”
一看对方是容浅,容汇沉着脸并没有当即点破,而是借势发难,口气阴沉的呵斥道!
他不确定容浅是不是装的?但看着着样子应该不太像。不过他和兰儿有染之事关系重大,一旦泄密,将会一发不可收拾!所以不管怎么说,他还是慎重起见的好!
“浅弟,你还知不知什么是规矩了?今日是你的生辰,过了今日,你就算是大人了!朕本以为以后你能好,可是不想光天化日你竟当着朕面做出这等事情!试问,你还将不将朕放在眼里了!”
“皇帝哥哥,我……我错了。可是,我并不是故意的啊。你也知道,人有时候感情上来了,便真的难以控制!再者了--我、我也不知道你在啊……?”
低着头,好似有些委屈,脸上可怜巴巴的,但口中似还为自己狡辩。闻言,不动声色,容汇定定的打量着她,那眼神似乎在探究,探究着容浅的话到底真假包含几分?
“你是个男人,就该要有男人的样!这断袖龙阳的事怎么能做?就算今日朕不在,你也该自重,怎可青天白日压个男人,根本不像话!”
知道容浅好男风,也知道她平时在府里喜爱乱来!其实在看到这架势的第一眼时,容汇心里就已经有些相信了,相信容浅她不是真的故意尾随他偷听,而是情欲上来了,找了男宠在密林处发泄!
听说容浅的男宠都姿色不错,一直以来自己都是听过没正面看过,于是人都有好奇心的,在探究之下,容汇微一瞟眼去看那地上的男人,却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上、上官公子!”
这个世界混乱了,简直尼玛太疯狂!谁能想到圣道第一弟子上官紫音,代表着天下大道公义,尊享礼义廉耻,仁义礼信的第一人,竟然,竟然此刻正躺在容浅的身下!一副脸色潮红,一身衣裳不整,胸前的衣襟敞开着,性感的露出了那白皙的肌肤,模样撩人!
“你、你们……”
上官紫音长相俊美,此时凌乱的样子简直春光外泄!没想到啊没想到,如今该换成容汇震惊了,而与此同时,他心里边彻底打消了怀疑容浅的念头,完完全全相信了容浅是真的是巧合出现在此,并且偶然的又碰上了他们!
上官紫音,圣子的第一传人,身心高洁,谨遵廉仪,是绝绝对对不会和容浅同流合污,公然的大搞断袖!所以,事实一定是这样:容浅那个臭小子,看上了人上官紫音的美色,趁着今日生辰之时,府上四下多数无人,便公然的强行霸上,意图染指不轨!
“容浅,你混账!”
虽然自己平时对容浅的倒行逆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还可以说是有些沉默纵容,因为这样到时候他才比较好下手,因为名声而对容浅痛下杀手!但是现在,问题是他染上了上官紫音,这个拥有操控天下舆论能力的男子……这问题可就麻烦了,搞不好天紫就身败名裂!
已经完全不去想容浅是否刚才有偷听之事,而是容汇担心眼下,疾言厉色的瞪着容浅,扭头连忙出声关切,“没、没事吧上官公子?呵呵,朕的这个弟弟,就是比较贪玩,他其实没有恶意的,只不过平时行为乱了些,朕在此代他向你道歉,还望上官公子不要往心里去,就此原谅他吧……”
忙陪着笑脸,欲息事宁人,希望上官紫音不要怪罪,而从此抹黑天紫,容汇难得的做小伏低,一脸虔诚。
久久的不说话,紧抿着唇整理着衣裳,站起身,上官紫音双颊发烫,明明心里想说什么,但就是发觉嘴上开不了口。
“上官公子……?”一见紫音不吱声,容汇这心底也没低,虚着心的试探着,有些不知该如何办是好?
“容浅,还不快给上官公子道歉!朕告诉你,这一次,若是上官公子生气了,朕可不管你今天是不是过生辰,一定重重责罚,为你是问!”
有些威吓的意味,当然是透过容浅威吓上官紫音,意思人容浅怎么说今天都是过生辰,就算再错您老也担待些了哇,就不要再摆谱发怒了……!
容汇工于心计,料想上官紫音不至于真会看着容浅在生辰受罚,于是乎故意有此一说,想让上官紫音顺着台阶下!果然,动了动嘴唇,整理好衣裳,沉默了一会儿,终是抬起头来,紫音犹豫着尽量忍住身上的燥热,压低声音缓缓道:“算了,想来世子也是无心的……”
“对,对!上官公子果然深明大义,浅弟他就是闹着玩儿的,没有恶意,没有恶意!呵呵,时候不早了,宴席马上就要开始了,朕先过去,你们随后就来吧。”
不愿在此再多做久留,感觉自己已摆平紫音,容汇开口便是要离开,毕竟是非之地,他也不便再待。
“送圣上。”
作了作揖,目送容汇,尽量平息着自己的呼吸,上官紫音此时回身,目光直直的看着容浅,想开口,但却一时间又不知该说何是好,“你--太胡来了!我们都是男人,你怎能、怎能--!”
“怎么不能?上官紫音,要不是你好巧不巧的出现,我至于出此下策吗?”面对指责,自己心里还颇有不满,用手狠狠一抹自己的嘴巴,容浅心里也同样郁闷!
哼,她也是有节操的人好不好,又不是真的见了男人就想上!要知道这一次,可是她有生以来的第一次主动,她的牺牲也很大好么!
幽怨的瞪了对方一眼,回想起自己刚才的孟浪,容浅微一撇嘴,看着上官紫音那满是绯红的双颊,不由的心生戏逗,恶意作弄:“不过……话虽如此,但你的口感还挺不错,你之前不是一直说要谢谢我么?这个礼物,我收下了。”
第九十七章 元画出事
自容汇入席后,容浅和上官紫音也相继而来。
寿星一到,宴会便算是正式开始了,高声祝福,举酒纷纷,在众人的道贺声中,容浅一一致谢,把酒言欢。
有道是有酒无舞不成宴,在事先的安排下,乐声响起,舞娘们鱼贯而上,列位站好,开始随着乐拍翩翩起舞,水袖长舞,灵秀出岫。
“好,好!哎呀,浅弟府上的舞姬,可是要比朕宫中的那些出色多了……!”
沉迷于歌舞,好似一脸欢欣,突然的,容汇冷不丁的冒出了这一句话,教人猜不透深意。
坐下,安景兰喝着酒,不由的身子一顿,那握着酒杯的手指不由的紧了紧,指尖泛白。而一旁,容浅倒是一脸无所谓,淡淡的笑着,声音甜缓:“皇帝哥哥说笑了,这些舞姬,比起宫中的可逊色多了。只是皇帝哥哥勤政于民,日理万机,一直没有什么闲暇时间大兴歌舞,所以给忽视了罢了……”
容汇话中有话,暗指容浅府上的日子过的比他还潇洒,简直大逆不道!可容浅又不是傻子,怎会听不明白他的含沙射影,自然见招拆招,兵来将挡了。
“呵呵,果然还是浅弟了解朕,朕平时都牵挂国事,确实没有什么机会大型歌舞,呵呵!”
容汇本是想呛容浅,面上给她一个下马威!可没想到容浅居然那般机灵,拐着弯的赞扬他,让他听之很是受用!
容浅说他勤政于民,那正是一个帝王该拥有的本质!本来他当初上位时,就颇受争议,如今这么一来,当着上官紫音的面,让他知晓实情,容汇心里觉得还挺高兴,感觉自己无比英明,是个天下间的好皇帝!
当君主的,虽说操控一切,但还是很注意自己的形象与口碑的!原本上官紫音这次来,容汇他就想要变相的在他面前表现一下,如今一来可好,目的达到了,还不用他费事,呵呵!
略带赞许的看着容浅,心头刚才的那些不爽顿时烟消云散了,喝着酒,观赏着舞蹈,容汇一脸的欣欣陶醉,只是在偶尔瞥过坐下的安景兰时,表情变的有些深邃,似深情款款,又势在必得,阴鸷狰狞……!
一场歌舞,众人心思,多数人也许在真的在倾情专注,但不管怎样,上官紫音却是没有心情,眼前只不断的浮现出刚才的一幕,那唇与唇的触碰,柔软光滑,侵扫在他的口中销魂蚀骨,怎样也无法令他忘记的掉!
他从来都是清心寡欲,无欲无求!可是刚才,他分明感受到了那来自他体内清晰明确的渴望,他想要她!他想要容浅!
天呐,他这是怎么了?他怎么可以这样!他是圣子的传人,将来圣道的主持执教!他已经决定要断情忘爱,可是现在……怎么却会对一个男人这般上心了呢?
难受,自责,充满了犯罪感,上官紫音喝着酒,一杯接着一杯!可是纵使这样,却也依旧化解不了他心底的那份甜腻,似乎不经意间就又会想起那四唇纠缠,唇瓣相互辗转的抵死缠绵!是那般的炙热,那等的浓情!
闭眼,不想去想,可满脑子的身影打转!再也受不了这等“折磨”,上官紫音索性睁开眼睛,直直的对着容浅,目光专注的定然!既然想看,那就看吧,也许看的多了,他就不想再看了!
如此自欺欺人的想着,上官紫音全身紧绷。而这时,注意到他的表情,容浅玩味的轻一举杯,似是在作弄的敬酒,开着玩笑!
刚才他们的事情,只有容汇一人知晓,而此时看着他俩的一来一去,容汇心里有些不高兴了,还以为容浅还在纠缠上官紫音,没有打消对上官紫音的色欲!
上官紫音是大人物,轻易不可得罪!刚才也许是因为有他在,所以对方并没有追究,但是现在,要是容浅再乱来的话,那么--
越想越觉得不对,容汇目光微瞟着两人,便是突然之间想起了什么事情,一声轻咳,对着坐下的容浅开口说道:“对了浅弟,从今日起,你以后便是大人了,成了年,也就要好好收收性了,是该给你定一门婚事,找个媳妇好好管管你了。”
呵,来了!
初听容汇这句话,容浅的面上淡笑一片,心底不动声色。而对面,上官紫音却是没由来的一震,不由的正坐起身,面上紧张。
“怎么,皇帝哥哥这是要给容浅指婚吗?”笑笑的面对,玩味问着,容浅知道这句话即使她不说,但接下来人家的话也一样。
“呵呵,浅弟真是冰雪聪明,一猜就知道朕要说什么。上次,傲云国元画公主前来,朕特意将她留在你府上,目的为的就是要让你们多多接触,好彼此了解,知其性情。”
“日前,元画公主曾与朕透露,说是她本人很欣赏浅弟,想来作为傲云国的第一美人儿,浅弟对她,也是爱慕良多吧,所以--朕决定,下旨将你们的婚事给定下了,届时择日选个良辰吉日向傲云国下聘,彼此准备大婚!”
和傲云联姻,这本就是内定好的。说实在的,其实容汇未必不知傲云国主的打算,但是他并不在意,因为不管怎样,他始终都会是那个笑到最后,笑的最灿烂的人!因为--就算慕容元画真控制了容浅,掌握了容亲王府的财政大权,但只要临了他一击必杀,将之满门抄斩,那所有的,还不都在他手下,任由他掌控!
还有,事前为了让他答应这门婚事,傲云国主是送了不少奇珍异宝!那既然人家这般盛意拳拳,而他又岂有不受之理?肯定要识相笑纳,将之统统收揽怀中!
“浅弟,这可是好事啊,那元画公主美貌动人,温柔淑德,绝对是一等一的贤妻良母。再者,你只是个世子,而人家却是公主之身,肯如此下嫁,真是实属不易……!”
“呵呵,照皇帝哥哥这般说,臣弟还真是应该感激涕零,感恩戴德了不是?”听着容汇的话,容浅满脸的戏谑玩味。
见此,上官紫音默不作声,但是他那双眼睛,却是紧紧的,对着前方人儿的反应,一眨不眨!
“算是委屈了公主吧,所以今后浅弟你可要对人好好的,千万不准欺负人家,不然的话……”笑,意味高深,他就不信他如今都这般说了,她容浅还敢抗旨。
“浅弟,这事就这么说定了,朕过几日就命人开始着手。”
挥了挥手,这样如是说着。闻言,容浅站起身来,对视容汇,一脸的笑容淡淡,“皇帝哥哥,既然与我成亲这般委屈人家公主,那这场婚姻还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