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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救救我,救救我们的孩子!孩子是无辜的,是您的骨肉啊。”许乐思抱着李煜的裤脚,“这是您的骨肉啊皇上,您不看在臣妾的面子上看在孩子的面子上放过臣妾吧,臣妾一时糊涂再也不敢了。”
李煜盯着她的腹部,道:“你以孩子做文章!还没生就闹出这样大的事,那就别生了!”说完竟用尽全力一脚踹过去,许乐思当场昏死过去。
就在南唐这厢一片死气的同时,北宋境内也风起云涌,先是宋太祖赵匡胤突发疾病,政务一缕由晋王赵光义代管,在短时间内权倾朝野,投在他门下的王公大臣已经过半,而赵匡胤对此竟然是睁只眼闭只眼。
赵光义更是借此机会不失时机地想合并周边国家,一统天下,其野心之大,世人均侧目,他将目标定在了南唐上。
“曹将军辛苦,本王为表彰将军的功勋特意送了些慰问品。”赵光义笑道。
曹彬急忙道:“多谢王爷赏赐,王爷客气了。不过是属下的职责所在。”
赵光义拍了拍手,上来四个身材妖娆的女子,个个花容月貌,或娇或冷,美不胜收,可谓人间极品,就听赵光义笑道:“本王听闻将军府上只有一名夫人,男子汉大丈夫怎能只有一妻,何况曹将军这等英雄盖世,自然要多些貌美女子相伴,才不辜负这男儿时光。”
那几个女子见了赵光义的眼色,一起福身,道:“奴家拜见将军,愿服侍将军左右。”
曹彬笑道:“王爷的美意属下恐怕只能心领了,我与拙荆情投意合,曾立誓不另娶,所以,还请王爷收回这些美人,另作良配。”
赵光义笑道:“本王也听说过你那位娇妻,还是南唐的臣女,听说和周郡主乃是闺中密友?”
曹彬道:“正是,只是拙荆已为了属下与南唐的父母断绝关系,这一点让属下既感动又愧疚,故而不肯相负。”
赵光义笑道:“那就算了,本王也不能强人所难。本王今天来还有件要事要与将军相商。”
曹彬道:“王爷请,我们书房相谈。”
赵光义说明来意,讲了自己的抱负,没想到与曹彬竟是不谋而合,道:“王爷,属下也正有此意,大丈夫当有气吞六合之气势,属下愿意当先锋讨伐南唐及其他诸国。”
回朝之后,赵光义当即派遣兵马,任命曹彬为元帅,再次出征讨伐南唐。赵匡胤得知此事后十分震怒,当着众臣的面将赵光义训斥了个狗血喷头。
当晚,赵光义回到房间一个人喝闷酒,王妃尹惠萍进来宽慰,道:“王爷,妾身陪您喝几杯。”说完竟自斟自饮,对于这个王妃赵光义既谈不上喜欢也谈不上憎恶,是可有可无的一种存在,毕竟她给自己生了两男一女,也没有有违妇德的事情,又是自己的结发妻子,所以,这个王妃之位非她莫属。
“你知道吗?皇上今天当着那么多朝臣的面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我怎么就不能做这个决定!是他亲自下旨让我监国的!何况,他的天下就是我帮他打下来的,我辛苦为谁?他竟然这么对我!我们还算是亲兄弟吗?”赵光义愤怒道,酒杯都摔到了地下。
尹惠萍笑道:“王爷,皇上这也是心急,想当仁君,怕出兵讨伐南唐惹了天下人的骂名!王爷对大宋的心血和功绩,妾身最为清楚好,皇上这样待王爷,妾身也为王爷鸣不平,只是他毕竟是皇上,不可用往日的兄弟水准来衡量,君臣有别。”
赵光义恼火道:“什么君臣有别!我们本来是亲兄弟,多少场胜仗是我帮他打的,我就可以和天下人说,他的天下,这大宋的王土都是我打下来的!母后临终时也说了,这天下是我们兄弟的,他若是死了,这皇位就由我来做,金殿的匾额上还挂着赵匡胤亲笔写的让位与本王的昭告天下书!”
尹惠萍急忙道:“王爷,您这样大喊大叫唯恐天下不乱吗?要是被人听了去那还得了!臣妾听闻几个皇子已经对王爷有诸多不满了。就算是皇上有心让位,那些臣子又是怎么想?现在王爷权势这般大,可谓一手遮天,若再不收敛恐怕要招杀身之祸!”
“让他们不满去!本王不怕!本王若是高兴了,哪天这天下本王就坐拥了!”赵光义道。
第二日,赵光义醒酒,想起自己昨晚失言,又怕尹惠萍说出去,就找言语试探,尹惠萍果真知道昨晚他酒醉后所说的话,看他脸色不对,尹惠萍急忙道:“王爷请放心,妾身与王爷休戚与共,王爷酒醉失言,妾身绝不会说出半句。”
赵光义笑了笑,道:“本王自然是相信王妃的。”接下来的几日赵光义对尹惠萍特别温柔,时常嘘寒问暖,几乎每晚就寝在她的院子,并赠送物品,又让她亲去宫里拜见皇后娘娘,尹惠萍的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似乎看到了自己的未来,那个冷酷的男人正在慢慢接纳自己。
然而,谁也没有想到,两个月后,尹惠萍突然暴病身亡!死之前毫无征兆,有人传言说是中了毒,有人却说一刀毙命,关于尹惠萍的死因众说纷纭,但赵光义却没有追查,只是将其风光大葬,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其他表示。
“王爷,您确定要去南唐吗?”暗卫头领问道。
赵光义道:“我自然要去南唐的,不然她身上的毒怎么解?没有本王的解药,恐怕就是华佗在世也难以将其唤醒。”
这个暗卫早年是赵光义的贴身护卫,跟着赵光义厮杀拼搏多年,现在是赵光义的暗卫首领,乃是赵光义的亲信之一。
“既然王爷如此在意那位郡主,为何不早点为其解毒呢?属下愚昧,还请王爷赐教。”他大着胆子问道。
赵光义笑道:“现在南唐还不是本王的地盘,若是将她身上的毒解了,岂不是成全了李煜那个窝囊废,让他们成亲吗?一切都在本王的掌控之中,如何让她中毒、如何让那些人费尽心思只能保她性命却不能将她救活,一步步都在本王的算计之中,哈哈……为了美人,本王可是煞费苦心啊。”
暗卫头领笑道:“是的,王爷真是煞费苦心,这也是那位郡主的造化,能得到王爷这样的人的垂青。”
“随本王去金陵!本王这次要光明正大地去金陵,看他李煜能奈我何!”赵光义冷道。
赵光义这次直接以北宋王爷的身份进了南唐,声势颇有些浩大,见了李煜直接要李煜俯首称臣,归降大宋便能免南唐千万百姓生灵涂炭,否则大军压境到时不要怪大宋无情。
李煜哪里肯就此投降,但也不敢当面得罪这位北宋炙手可热的王爷,也不知道他这次来南唐的目的何在,不敢盲目下决定。大臣里也是分成两派,一派主和,建议讨好晋王赵光义,停止战乱,好让百姓休养生息,一派则是主战派,劝李煜趁机劫杀赵光义,且不能放虎归山,这人乃是北宋的栋梁,若是他死了,北宋便垮了一半,自顾尚且不暇又如何来攻打南唐?
李煜本人也是倾向去主战,他不能轻易将自己的江山拱手送人,这样的懦弱皇帝他宁可不做,听了主战派的建议,也动心了,已经命人暗中行动,但赵光义的一番话却打消了他心底的火焰。
“听说贵国的郡主病了?”赵光义玩味地笑着。
李煜笑道:“是的。不过,王爷可能搞错了一个事实,敏儿不是郡主,乃是朕的皇后。”
赵光义一听,差点火冒三丈,道:“国主和周郡主可是行了成亲大礼?”
李煜笑道:“不管是否行婚礼,那都是不争的事实,朕已经昭告天下,也向周家人纳了彩。”
赵光义冷笑道:“只要没有明媒正娶,就不是你李煜的妻子,怎能是皇后!”
“这和王爷有什么关系呢?朕和敏儿心心相印已经是不争的事实。”他摩挲着手中的金杯,只要他掷出去,埋伏在四周的杀手就会冲出来将赵光义乱箭射死。
他正在犹豫间,一旁的大臣已经向他频频递眼色,他正要掷出金杯,却听赵光义笑道:“听说郡主中的是鬼见愁之毒,至今未醒,本王正好有这鬼见愁的解药。”
李煜手中的金杯握得紧紧的,一个声音在他的脑海里飘荡:他有鬼见愁的解药!他有鬼见愁的解药!敏儿有救了,敏儿有救了!
卷三 204孰重孰轻决议谋杀
204孰重孰轻决议谋杀
“王爷是否能将解药交出来,朕感激不尽,定要重谢。”李煜道,尽量克制自己激动的情绪,这一刻只要能救活周嘉敏,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赵光义笑道:“国主这般心急,对周郡主还真是爱护有嘉啊,本王也只得忍痛割爱将这宝贵的解药贡献出来,但是有一个前提条件……”他慢条斯理地说着。
李煜道:“晋王请讲。”他完全忽视了堂下臣子的眼神,周宗道:“陛下,您是否忘了一件事情?”
李煜道:“不管什么事情,先缓缓,朕救郡主要紧。”
周宗道:“郡主乃老臣之女,老臣自然爱惜,恨不得替代她,但国事当前,自然一国事为重,还请皇上三思,孰重孰轻,社稷为本。”
李煜并不理会,周宗无奈之下只得甩袖离去。
赵光义笑道:“本王只有一个要求,就是周郡主醒来之后,要到大宋为质,好保证南唐臣服大宋,没有二心。”
李煜笑道:“敏儿乃是朕未过门的妻子,将自己的妻子为人质送往他国,这估计是古往今来第一例,朕恐怕要被天下人耻笑,这个罪名朕担当不起。”
赵光义笑道:“是国主的名誉重要还是郡主的性命重要?”
他这句话一出,几个南唐大臣纷纷起身,指责赵光义无礼,古来帝王名誉乃是第一等的大事,岂能这般相提并论?
赵光义恍若无人,哈哈大笑,昂首离去,临行时留下一句:“若是想救周郡主记得来驿馆找本王!”
李煜神情恍惚地走下大殿,后面是一群恨铁不成钢的大臣,他快速走到凤栖殿,却见一群人打起来了,一个刺客被侍卫们抓了起来。
李煜大怒,为什么总有人要对周嘉敏不利?
“说,你是什么人派来的?”李煜一个窝心脚踹过来。
那人不卑不亢地看着李煜,良久骂出一句:“昏君!”
侍卫正要处置,却被李煜制止了,冷道:“朕哪里昏庸?朕昏庸你大可行刺朕,为什么总是找一个昏迷不醒的人?”
那人道:“她便是你昏庸的根源!祸水!若不想误国,定要除掉这祸水!”
李煜又踹了一脚,怒道:“你到底是何人指使?”
那人冷笑道:“我也不怕直言告诉你,我乃是受周宗周大人的指派,周大人说为了去掉皇上的累赘,为了南唐的江山社稷,务必将周郡主置于死地,周大人这么交代的时候老泪纵横,想那周大人一生仅此两女,长女已往,此女又这般田地,他怎能不心痛!我虽是江湖中人,却最重情意,周大人为了社稷能割舍亲情,我自然愿意冒这个险,一切都是我一个人所为,要杀要刮悉听尊便!”
连周宗都对周嘉敏下了杀手,李煜还有什么好说的?
难道说,连周宗都觉得周嘉敏该死吗?她那么无辜,那么纯洁和善良,那么聪明和体贴,这样的人难道该死吗?还是说,她遇见了自己,自己就是天煞孤星,招惹他的人都不得善终?他在意的人都被上天带走?
想到这里李煜扑到周嘉敏的身上嚎嚎大哭,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如烟站在一旁,十分动容,道:“皇上……”她多想去抚摸一下李煜,在她的心目中,李煜是天神一样的存在,可她不能,她知道自己不配,那是云泥之别,她该收起自己的妄想,她不能再犯先前一样的错误。
“皇上节哀,郡主福大命大,一定会醒过来的。”如烟哽咽道,这话很苍白,以致她自己都不相信。
李煜起身坚定道:“朕要去驿馆!朕要为敏儿要回解药!不管什么代价!朕不能那么自私,朕答应过她,好生爱护她一辈子。”
驿馆里早就乱成了一片,暗卫们护着赵光义,道:“王爷,快走,我们中埋伏了,南唐竟然派人暗杀我们。”
赵光义怒道:“好个李煜小儿,竟然敢给本王来阴的,本王定要挥军南下踏平整个南唐!”
“啊!”随着几声惨叫,几名侍卫倒下,就连武功一流的暗卫也有人负了重伤。
“晋王,我们又见面了。”萧逸笑道,丝毫不为眼前的死亡动容,剑上滴落着鲜血,满屋子弥漫着血腥味。
赵光义也不胆怯,冷哼一声,抄起宝剑就刺过来,二人一时难舍难分,但渐渐落在下风,这时一个暗卫急忙冲过来,道:“王爷先走,属下断后!”赵光义这才抽身出来。
刚在一群侍卫的掩护下冲出驿馆,就见一个翠绿的身影站在门外,挂着冷笑,赵光义似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道:“敏儿,你来了!”
他几乎忘记了站在对面的是他的敌人,他差点就不顾一切地冲上前去抱住她,却看到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