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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都不是傻子,尤其是我这样天资聪颖的掌门人。作为深的我真传的弟子,贝锦仪今日也极为犀利:“师父,我真蠢,我还以为众位如此气势汹汹的冲上我峨眉,是想来找我们麻烦的呢。”
丁敏君与她一唱一和道:“小师妹,你可想多了。咱们都是正道,我们峨眉想来匡扶正义,为民除害,是天下武林中人的楷模。这些师伯们又怎么会与我们峨眉过不去呢?”
“怎么会?大家志同道合,都是兄弟姐妹,我们怎么会有这种想法。”说这话的是何太冲夫妇。昆仑派长老毕竟是上了年岁,自然也要些脸面,自然说不出这等谄媚的话语。
宋远桥在一旁站着,不置一词。
我转而望向鲜于通,“那么鲜于掌门,你是打算搜山咯?”
鲜于通大概是恨极了崆峒派和昆仑派临时“叛变”的行为,面色阴沉。他用阴狠的眼神忘了我一眼,却在看到我面前的倚天剑时大惊失色。
我得意朝他扯了扯嘴角,虽然人人都知道口诀,但是武林上认识屠龙刀和倚天剑的人少之又少。我面前虽然摆的是柄假剑,但是毕竟是和普通的剑不一样,即使如此,旁人看到也会以为这事把宝剑、好剑,但决计不会突然想到倚天剑。
我看到鲜于通的眼珠转动了两下,看来是在想方设法把话题引到这把倚天剑上去。
谈判对峙的时候,绝对不能对手思考的机会。我当机立断,大声质问他:“怎么,鲜于掌门,不敢答话么?你带这么多人上我峨眉,到底是什么打算?”
我的话说到响亮又凌人,鲜于通显然被吓了一跳,猝不及防道:“自然是你与魔教勾结……”他话说到一半便不吱声了,显然已经后悔。毕竟现在已经没有其他人支持他了。
我笑道:“鲜于掌门这话说的言之凿凿,倒像是亲眼见到了似的。”
鲜于通也冷笑,“我的确没见过,但是有人却见过。”
“你没见过,所以我峨眉与魔教勾结的事情是你从旁出听到的了?”我趁机问道。
鲜于通皱皱眉,大约也晓得此话不妥,勉强说道:“是。”
“我猜鲜于掌门接下来一定想要说若我想证明峨眉没有与明教勾结,只有搜山才能证明清白,是吧?”我微笑着给他下套。
鲜于通蹙着眉思考了一会儿,点头:“当然。”
“荒唐!”我用内力将这二字远远的传了出去,所有人都被我唬了一跳。
鲜于通也被吓到了,随即他喜道:“怎么,你心虚了?”
我做出一副痛心疾首,耻于与他说话的表情道:“我没想到鲜于掌门是这么个寡于廉耻,□熏心的人。”我连连摇头,连贝锦仪和丁敏君二人都一副不忍直视的模样。
鲜于通赤红了双眼,上前三步:“你莫要血口喷人!”
一干众人中,倒是宋远桥率先反应过来,为鲜于通解释道:“师太说的有理,鲜于掌门莫要生气。峨眉派女弟子众多,我们怎么好擅闯女子闺房。若是搜出来魔教中人便也罢了,若是没搜出来,岂不是害的峨眉派众位师太们清誉受损?”
鲜于通怎敢笃定杨逍一定在我峨眉派中,听宋远桥这么一说,自然也踌躇了。
众人皆是一副沉思的模样。
我趁势追击,连忙冷笑道:“我从来不知这谣传的话竟也有人当真了,若是日后我怀疑你华山派与蒙古勾结,我是否也能堂而皇之的登上华山,肆意搜山?”
当然不能。
鲜于通张着嘴,盯着我,半响说不出话来。
我依旧摆着邪魅狂放的冷笑,其他门派众人都低着首。被人搜府,这是多么大的耻辱,没人敢在这个时候放下豪言壮语,以免日后成为把柄被人借机利用。
“阿弥陀佛。”空性连忙出来打圆场,“以我们对峨眉派的了解,我相信灭绝师太是万万不会做出勾结魔教中人的事情的。只是……”他转向我,微微挑眉道:“若是峨眉派有其他弟子与魔教勾结,师太也万万不会不管的对吧?”
我挑眉,道:“自然。”
峨眉与明教勾结我自然会管,可我没说会怎么管。老和尚太过实诚,自然没有发觉其中的文字游戏。
何太冲夫妇也是蠢蛋,他们听了我的一席话,迫不及待的站出来沾沾自喜道:“可是我怎么听见有不好的传闻,是有关贵派孤鸿子师太与魔教左使杨逍的……”何太冲八卦起来不必他女人茶,笑得十分猥琐。
“孤鸿子师太?”我故作惊讶,“我怎么不知道我峨眉有这么一号人物?”
丁敏君道:“师父您贵人多忘事,孤鸿子师伯早就在几年前脱离本派,与本派无干了。”
我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啊……”看着面色不好的何太冲夫妇,我问道:“贤伉俪还有话要问么?”
他们自然无话可说,只能悻悻的退下。我眼尖的瞧见鲜于通与昆仑派的人窃窃私语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场面一时冷寂,看来今日之事八成要不了了之了。这时,一直沉默的昆仑派长老出动了。“女娃娃,我们来也不是为了魔教的事情,只是觉得你面前的这把剑眼熟,想借来看一看。”
唉,何必呢?迂回了大半天,这终于说到正事了!
、21讹钱啦一千两!
唉,我一向是内涵又低调的人,但是不是所有人都有善于发现别人优点的眼睛。
就好比这倚天剑,若不是崆峒派长老这么一说,其他人是根本不会注意到它的。可惜崆峒派长老说了,自然而然的,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去了。
何太冲夫妇毕竟年轻,又生在异域,自然是没有什么见识的。宋远桥看了那把假倚天剑,惊艳的赞了一声:“好剑。”倒是少林派的空性年纪大,有点见识,喃喃道:“这剑……难道是……倚天……”
他“倚天剑”三字还未说完,鲜于通迫不及待接道:“正是倚天剑。”
我笑着看了他一眼,他也自知失言,不再说话,只是面上仍然呈现着些许得意之色。
果然,鲜于通一肯定,众人的眼睛都亮了。何太冲夫妇更是一脸恨不得上前去抢的表情。崆峒派长老是个行动派,见鲜于通当着众人之面肯定了,心中更加安定。其中一人飞身上来,轻掠脚尖便夺走了那把剑。
回来时那人用疑虑的眼神望向我,想来是在奇怪我为何不出手阻拦。
崆峒派长老夺了剑,众人的眼光立刻聚焦在他身上。崆峒派长老也得意,想来是在暗自庆幸自己出手够快的缘故。
在众目睽睽之下,崆峒派决定拔剑一试真假。夺剑的长老面色凝重的将手伸向剑鞘,用力。
不动。
再用力。
还是不动。
其他人也察觉了异样,另一个老头子上前来道:“三弟,你让开,我来试试。”只见那人也伸手用力拔剑,半晌之后,剑蔚然不动。他奇道:“真是奇了怪了,怎么拔不动呢?”
他们转头望向我道:“喂,小娃娃,是不是你做了什么手脚。”
这么歧义性的话一指向我,所有人都怒视着我,仿佛我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罪大恶极的事情一般。
阿弥陀佛!老尼一项慈悲为怀,怎么会做这种事情呢!我面色沉重的对众人说道:“这可不是一把普通的剑。”
众人听了眼睛又倏地一亮。
我继续沉痛道:“也不是普通人能拔得出来的剑。”
众人皆跃跃欲试,皆以为自己不是一般人。连带着看向崆峒长老的眼神也带了些许嘲讽之意。大意就是:没有这金刚钻,就别拦这瓷器活了。很明显这把倚天剑的命定之人不是你,你还不赶快让贤?
崆峒两位长老的老脸更是憋的通红,其他三个更是忍不住夺过剑,依次试了起来。
只能说王难姑给的**胶实在太给力,这剑身和剑鞘果然牢牢的粘合在一起,一点也没有分开的意思。
崆峒派的五位长老已经试过,皆不能将剑拔出。早已有人按捺不住,提出想要一试的请求。但是,崆峒派的五位长老速来以不讲理和无耻闻名,在他们看来,倚天剑已然是他们的囊中之物,怎么会转手给他人?
“不给!”老三唐文亮说道,竟把倚天剑护住,犹如自家之物一般。
鲜于通看的更是心急,但是众目睽睽之下,他又不能去抢。何况他的武功根本不能与崆峒五老相敌。看着鲜于通一脸焦急心痛的模样,老尼心中甚感宽慰。让崆峒派出面夺剑本就是一件羊入虎口的事情,只能怪他智商太低。
“我今日就不信这个邪了。”老四常敬之说道,“大哥二哥,你们抓住剑柄。三哥,五弟,我们一起抓剑鞘。我就不信我拔不出这把倚天剑!”
他说完,其他四人便按照他的吩咐做了。五人两边用力,连他们脚踩得土地都有了深深的足印。
“砰”一声,这把倚天剑经手不住五人的力气,断裂成两截。
“咦!”众人皆惊讶的上前凑去看,“这是怎么回事。”
鲜于通也看了一眼,面露喜色:“各位,这不是真的倚天剑,这是把假剑。”
“假剑?”崆峒五老先是一愣,然后把剑一扔,哈哈大笑道:“格老子的,我就说我们兄弟五人怎么会打不开倚天剑呢,原来是把假剑!”
他们一脸轻松,老尼却一脸悲痛:“各位在我峨眉放肆了这么久,弄断了我派镇山之宝倚天剑,就打算这么拍拍屁股,一走了之?”
崆峒派胡豹圆眼一瞪道:“小尼姑,你难道没看到么!你不是真的倚天剑,这是把假剑。你难道想讹人不成?”
贝锦仪经过老尼的后天熏陶,也机智了许多:“我师父何时说过这是真的倚天剑了?”
众人齐齐一愣。老尼心中早就乐开了花:老尼刚才说这不是一把普通的剑,却没说这是倚天剑啊。
老三唐文亮道:“还是你峨眉派诳人在先,这明明是把假剑,你为何说这不是把普通的剑。”
“这本就不是一把普通的剑。”老尼说的情真意切,转头对少林派的空性大师说道:“这倚天剑乃是我派师祖的父母双亲,郭靖郭大侠与郭夫人夫妇所铸,大师可有耳闻。”
空性点了点头,道:“这个贫僧有所耳闻。”
我更加悲恸:“可惜后人无用,没有保管好倚天剑,反而让它遗失了。至今也不知道在何人手中。”我说的凄凄惨惨,除了武当少林两派还一脸肃穆,其他三派皆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
“为告慰祖师之灵,我派便命人照着倚天剑的模样打造了一副,放在祠堂中,日夜顶礼祭拜。这一是告慰祖师之灵,二也是为警醒我峨眉派弟子,倚天仍未归。想必众位都能理解。”
此话一出,真心的、不真心的,都双眼肃穆道:“师太有心了,这是应该的。”
我掩住唇边的笑意,手指颤抖着指着崆峒五老道:“可是今日,你崆峒派却毁我倚天剑,究竟是有何用意。今日不与你崆峒决一死战,我日后还有何颜面去见师祖?”说完,我颤颤巍巍的就要找他们拼命。
崆峒五老自然被唬了一跳,嚷道:“我们又不知道,这与我们何干?”
武当与少林本就打着做和事佬的旗号来的,自然不愿见峨眉与崆峒两派相争,宋远桥连忙拦住我道:“师太这是何必,我相信崆峒也定是无意的。”
空性也颇为赞同宋远桥的话。
我咬着唇,为难道:“可是他们毁了我的剑……”
崆峒派气的跳脚:“这与我们何干,我们又不知道那是假剑,说来说去还是你峨眉派的错,没事干弄一把假剑来混淆视听……”
“我峨眉的错?”我连忙冷笑数声,转而望向空性道:“空性大师,所有人中就您最年长,我们也最敬佩您。求您说一句公道的话,今日这事,是谁的错?是不是他崆峒派不问自取了我峨眉派的剑?非但如此,还毁了我峨眉祭慰祖先的器物!”
空性为难许久,终于缓缓道:“此事的确是崆峒派的错。不
过……灭绝师太还请息怒,咱们有话好好说。要打要杀的,岂不是坏了情谊。”
我大口吸气,“这样,看在空性大师的面子上,我峨眉就不与你们计较了。不过……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们既然回我峨眉的东西,那自然要赔的。大师,这样处理可妥?”
空性连连点头:“师太如此宽宏大量,如此自然是极好的。”
我也随着空性微笑:“既然如此,那就让崆峒赔我峨眉一千两罢了。”
“什么!一千两!”五老中的老大关能叫了起来,“你这不是讹人么?”
“就是,就是。”其他人附和道,“一把破剑也值一千两,我们不赔。”
连空性也不赞同了,他迟疑问我道:“师太,这一千两是不是太多了……”
空性前一秒还夸赞我宽宏大量来着,可见他的夸赞没多大诚意。都说出家人不打诳语,可这还没过一分钟呢,空性就打算反悔了。由此可见,还是我峨眉派的教育做的好,教出来的徒弟个个实诚。每次夸赞自己的时候,我可都用了十足十的诚意。
介于空性的反悔,我十分不满道:“一千两还嫌多?我还嫌少了呢!”
众人齐齐倒吸了一口冷气。
我继续与他们计算道:“你看,没了这把剑,我们峨眉以后祭天怎么跟师祖解释。何况现在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