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头,眼中却充斥着恨意,那恨意在柳青在时更加明显。
这个二小姐,倒真是好得很啊!
抿唇一笑,柳玉上前安抚着老太太让她消消气,而另一边,国公爷和齐连箫坐在书房里,看着墙上的舆图眼神冰凉。
“宁王府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对于齐连云这个庶子,国公爷一直抱着一种可有可无的态度,可是自己的儿子自己可以嫌弃却由不得别人欺负,如今去做客的儿子被欺负成这样,也不知道自己的大女儿过得如何。
“父亲,听说宁王前些日子娶了南方蛮族的第一美女,貌似和蛮族的关系越发好了,可馨儿却没有传任何消息过来,这里面恐怕有问题,就是皇上也注意到了。”
宁王府镇守西南蛮族,素来战功赫赫威名远播,本是遭人非议的异姓王却不知韬光养晦低调行事,反倒和蛮族关系密切,怎么能让皇上不忌惮。想到前些日子皇上的召见,言语中问着宁王府的情况,齐连箫就感到一阵心惊。
“连箫,说起来宁王府可是国公府的姻亲,馨儿表姐在宁王府过得可好?”
近一年来,新皇的脾性齐连箫越发捉摸不透了,不过他是个武夫,也不耐烦这些揣测,所以新皇对他还算信任,所以齐连箫知道,新皇能说出这么一句话来,定是提醒他宁王府有了问题,他这才联络馨儿,却发现馨儿的人早已被宁王府的人代替了。
加上如今连云的事,齐连箫确信宁王府有了动作,也不由地沉思,究竟是谁,给了宁王府这个胆子!
想来想去,只能继续查探了。
这边两父子商量着国家大事,那边齐连尹则站在柳青身后和她一起审问那些下人,显然柳青和齐连尹也想到了宁王府的问题,所以先审问了自家带过去的下人,才将宁王府随行过来的人拉了出来。
“二少爷,二少夫人!”
一行人中,很明显是以孙妈妈为首,见到柳青和齐连尹不慌不忙的行礼。
他们以为,只要他们恭敬守礼,国公府的人也不能那他们怎么样,可是柳青是谁,想到还在昏迷的齐连云,想到祸福未知的齐连馨,再一看这宁王府下人一副你奈我何的样子,心中的怒气再也压制不住了。
“行礼不知道下跪吗?一群不懂规矩的东西!”
柳青鞭子一扬,对着这一群人就是一阵猛抽,特别是孙妈妈和那几个照顾齐连云的人,被柳青的鞭子抽的嗷嗷直叫,直喊着:“杀人了,还有没有王法了!”
“王法?真是可笑,在这里,我就是王法!”
柳青一副蛮不讲理的恶霸样,看的齐连尹汗颜终于明白林平植那鱼肉乡里的模样是跟谁学的了,不过他也不会傻到阻止柳青,因为宁王府的这些人,很明显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娘子,小心些,不要累着手。”
齐连尹坐在一旁笑眯眯地喝茶,一副关心柳青的模样将企图向他求助地孙妈妈气的一口老血喷了出来,眼见着柳青鞭鞭见血,这才知道自己是遇上硬茬子了。
“二少夫人饶命,二少爷饶命!我说,我什么都说!”
不管怎么说,先示弱才行,她可是背负着乌拉侧妃的使命来的。
孙妈妈匍匐在柳青的脚下,身后那些人见此也不敢反抗了将求饶命,柳青和齐连尹对视一眼,就知道这孙妈妈怕是这一群人的头了。
“既然如此,就一个个的来吧。”
柳青收起鞭子,动武她来,审问什么的,自然是狡猾如狐的齐连尹来,柳青和齐连尹交流不多,所以当她看到齐连尹笑眯眯地七拐八拐将那些人的祖宗都套出来了之后,不由地对齐连尹竖起了大拇指。
不愧是我夫君!
柳青突然觉的很是自豪,但是此念头一出她自己都被吓了一跳,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竟然承认了齐连尹是她夫君的事实。
一定是齐连尹笑容太灿烂,迷惑了心灵纯洁的我。
一定是这样!
柳青摇了摇头,努力将自己的思绪放在了宁王府的事上,听着听着,也没心思想齐连尹的事,反倒是握紧了拳头,没有愤怒没有暴躁,却阴沉的可怕。
最后审问的,自然是孙妈妈,这老妇倒是厉害,可也抵不过齐连尹拐弯抹角的问题陷阱,在问出一些话来之后,孙妈妈意识到自己着了道瞬间倒在地上晕了过去,柳青气的一脚踢过去,可不管她做什么这老货居然没丝毫反应。
“好了,她是自己吃了迷药晕过去了,你怎么踢都没用。不过就这些人提供的信息来看,西南那边,形势不容乐观。”
齐连尹抓住柳青不想让她踢坏了自己的小脚,柳青虽然停了下来,却看着孙妈妈一脸阴翳,西南有什么问题宁王府有什么问题她不想理会,她只是想知道,馨儿现在好不好。
柳青生平只有两个知心朋友,一个是远嫁西北和亲的安平公主,另一个则是齐连馨,从宁王府这些人的口中,柳青就知道齐连馨过得不好,她现在已经不想去理会宁王怎么会这么对馨儿,她只想去救馨儿,不能让她再在那里待下去了。
更何况,宁王府如今似乎有谋反的倾向,一旦东窗事发,馨儿和小侄儿会被连坐,这种事情,柳青当然不允许。
“馨儿你等着,我绝不会让你有事的。”
如此,柳青回到杜衡院就开始收拾行李,吩咐红裳绿琉准备去西南,两丫鬟劝不住她只能向齐连尹求助,齐连尹无奈,只得趁柳青不注意一针扎在她脖子上,让她安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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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语 【059】合作?
轻轻地将柳青放在床上,齐连尹看着柳青安睡的容颜略微有些愣神,说起来柳青虽然身为京都第一美女,可因为那火爆的脾气并未让人过多的注意她的美貌,他也未曾仔细端详过柳青。如今她安静了下来,温顺的眉眼,长而浓密的睫毛,琼鼻秀气,肤如凝脂,乖巧可人的宛如一沉睡的仙子,一旦睁眼,便是摄魂夺魄的美丽。
虽说此时的柳青乖巧的让人舒心,可齐连尹还是喜欢柳青有活力的样子,他的女人可以脾气不好可以性格如火,可以暴力残虐,可以肆无忌惮,只要是她的真性情,他便喜欢。
祖父不是说了,是男人,就要宠着女人。
齐连尹微笑着,伸出手去就抚上柳青的脸,白嫩的脸庞手感很好,细滑的如同剥壳的鸡蛋一般,生怕碰坏了自家娘子的齐连尹动作很轻,那副呵护珍宝的样子看的一旁的红裳绿琉笑着退了出去。
修长的手指抬起,指尖轻轻地碰了碰柳青的鼻头,柳青的鼻翼动了动,倒惹的齐连尹笑了起来,手指离开,却不经意地碰到了那温热柔软的唇,只是一瞬间,齐连尹就感觉到自己指尖一颤,柳青那粉嫩的唇就突兀的出现在他的眼中。
其实也不是突兀,只是他现在除了那唇,已经看不到任何东西。
粉唇莹润,带着属于女人的香甜的诱惑,柳青不知道是不是睡梦中梦到了什么,嘴嘴角微微一翘,像是在做着无声的邀请。
深吸了口气,齐连尹眸色加深,渐渐地靠近柳青,在即将两唇相贴的时候,呢喃道:“青儿,是你诱惑我的。”
说完,印上了柳青的唇,没有侵略没有攻入,只是唇碰着唇,感受着那属于自家娘子的柔软和甜蜜,一种莫名的情愫在心底滋生,迷醉而梦幻,扶住柳青的脸用舌尖描摹着柳青的唇形,美好的触感的让齐连尹舍不得离开。
他想深入,想进一步的占有,但是他有他的骄傲,他要等到柳青自愿,两个人来一场心甘情愿的深吻。
所以即便很不舍,齐连尹也离开了柳青的唇,为了不受诱惑撇开了视线,却看到了柳青枕边的那个盒子,那是前些日子他送给柳青的,如今一看,竟是连位置都没有动过。
这女人,没看到这里有个盒子吗?
“真是个没心没肺的女人!”
看着熟睡的柳青,齐连尹弹了弹她的额头笑骂了一句,看着柳青毫无还手之力的样子颇觉的好笑,他想现在就算是他要了柳青,这女人也不会醒过来。
要了她吗?
齐连尹的眼神一下子深邃了起来,看着柳青突兀有致的身材,想着昨日她抱着自己的触感,眼神一热,齐连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了变化,急忙离开了房间跑到书房,拿出那暗格中的画来看着画中的人才算平稳了下来。
他齐连尹,怎么可能是控制不了欲望的人。
银针的作用的确不小,柳青这一睡就是十个时辰,等醒来时已经是第二日的清晨,齐连尹已经出门,红裳和绿琉看她醒来立即扑到她面前,哀求道:“小姐,您现在可不能去西南,不说我们对那里人生地不熟的,就是熟悉强龙也压不过地头蛇啊。”
“是啊,小姐,更何况三少爷如今还没醒过来,小姐走了,三少爷交给其他人照顾小姐怎么能放心!”
红裳和绿琉你一言我一句的劝说柳青,很明显并不希望她去西南犯险,虽说在北方柳青很有势力,但是在南方特别是西南那真的是摸瞎一般,就这么过去,不被那些才狼虎豹吃了才怪。
看两个丫鬟这副样子,柳青也知道自己当时也有些冲动了,遂道:“好了,之前是我考虑不周,连云没缓过来我的确不放心,但是馨儿那边也不能不理会。冰雪,你过来。”
冰雪上前,柳青看着她面无表情的脸就道:“冰雪,你去青庄找吴先生要几个人,先行一步去西南探探风头。如今宁王府的事怕是有不少人察觉到了,大量的探子派过去宁王府必然警惕,你们必须小心,一旦被发现立刻撤回,不管怎么说小命要紧,明白?”
“小姐!”
红裳和绿琉不赞同,可被柳青冷眼一扫也知道这事柳青最大的让步了,让冰雪先去探探路也好,至少天机门曾是蜀地的门派,他们虽背井离乡多年,对那里却依然熟悉。
冰雪离开,柳青就去看了齐连云,看着齐连云渐渐有点血色的小脸蛋,柳青自然是高兴的,齐连尹也说云儿很快就会醒过来,只是醒过来之后会怎么样,谁也不知道。
不过--
柳青眯起眼睛,想到了那天闯进那院子前那两个侍卫的话,她清楚地记得那时候两侍卫说的是只许齐连雨进去探视,可后来审问时却没怎么提到齐连雨,不管她怎么旁敲侧击,那两个侍卫在没有说过类似的话。
看来,是有人暗中做了什么呢!
捏碎手中葵花籽,柳青勾起一抹兴味的笑,招了招手让七月过来,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
“放心吧小姐,做这种事我最拿手了!”
七月奸笑了一声,乐颠颠的跑出去,唬的红裳和绿琉一脸错愕,不知道小姐要做什么居然放出了七月这个搅事精,柳青摸了摸两丫鬟疑惑地脸,神秘一笑:“过段时间,你们就知道了。”
说起来,也不知道吴先生和刑名合作的事办的怎么样了?
柳青仰天长叹,忧国忧民,而另一边刑名看着前来赴宴的吴先生,原本的面瘫脸更是黑沉了。
“吴先生,你们家公子呢?”
刑名自认自己的定力还是不错的,总的来说他是那种就算是京都第一美女在他面前脱光了衣服他也不会多看一眼的人,可是就是他这样的人,却被那叫令狐的公子弄的心情起伏。
“刑公子,我们家公子最近身体不便,我来也是一样的。”
对于刑名一直强调要和令狐公子亲自商量合作的事吴先生完全没放在心上,具体来说,人家主子不想见刑名他也没办法,所以只能顶着刑名身上的寒气如青松一般屹立不倒,加强自己的气势。
“令狐公子这是病入膏肓了吗?病了一个多月了!”
如果不是定力好,刑名早已咬牙切齿了,他都说了这次的生意必须令狐公子亲自来,毕竟那个人也来了,可是这令狐公子根本不给面子。
简直--
眼看着刑名要发飙了,坐在屏风后面的人终于忍不住了,笑眯眯地走出来,不是齐连尹又是谁?
齐连尹看了吴先生一眼,拍着刑名的肩膀道:“好了刑名,反正青庄的事是吴先生主持,令狐公子来不来都没有关系。”
刑名的心事别人不懂齐连尹还不明白吗?令狐公子没来正好,免的好友想太多,唔 ̄最好是两个人永不见面就好了。
齐连尹心中思考着这件事的可能性,身后坐着喝茶的另一个人倒是合上了茶盖子,看向了吴先生。
绕是吴先生见多识广定力非凡,被这人看上一眼,也觉的压力倍增,虽然看起来也不过是位英俊潇洒的翩翩公子,可这人身上的高位者的威严霸气却是怎么也压不住的,那双不带任何感情的眼睛犀利无比,让吴先生只看了一眼就撇过了头去。
果然,不愧是小姐说的那个人,如此年轻就如此有魄力,小姐的这步棋,算是走对了。
吴先生的失态只是一瞬间,很快便镇定了下来,看着那公子问道:“刑公子,齐二少,不知这位公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