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从了本宫吧 作者:司徒水镜 完结+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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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从了本宫吧 作者:司徒水镜 完结+番外- 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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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久……”他今晚睡不着怎么会想出来散散步,还正巧碰到大半夜不好好睡觉一袭红衣在夜色中异常扎眼乱飞的她。
那头,静默半晌,白衣的英俊男子终于出声了:“你吃过晚饭没有?”
湖水蓝的美丽女子,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以清铃对宛歌的了解,那眼神的潜台词大约是,你这不废话吗,几个点了?!
清铃颇为同情地把目光投向那明显抗冻能力不是一般人的男子,见他从身后掏出来一个帛帕,清铃一下子咽了咽口水,芳水楼的胭脂糕,她和宛歌唯一共同的爱好。
宛歌显然有些许怔愣,看着糕点,冰冷的美目又转向那个男子:“你从哪里得知我爱吃这个的?”她的目光微微透着警觉和戒备,淡淡的语气带着微凉的质问,着实煞风景。
那男子怔了怔,低头沉思一番,一笑道:“……我是听卖糕点的小哥说的。”
宛歌看着他半晌,怦一下地关上了窗户,留下那个男子风中保持那个手拿糕点,有些傻的动作。
望着紧闭的窗门,他低下头看着糕点似乎在和糕点抱怨道:“我原本以为这个答案能够博她一笑,没有想到她会这般不知情趣。”
清铃抱着手臂瑟缩了一下,她从来不知道大理国的大将军,整个大理国万千少女魂牵梦绕的高大帅哥,竟然讲起冷笑话如此登峰造极,拉了拉落清尘的衣袖,她用口型道:“我们走吧。”
落清尘点了点头。
两人离开了宛歌的住处,一男一女,一红一白,寂静无声,月下闲廊散步,远处宫宇灯火星星,映着两人,意境绝佳。
“那个……你为什么跟踪我?”清铃睇着落清尘问道。
落清尘微微侧脸,“我只是恰好路过那里而已。”
“你骗人?”她不信。
“证据呢?”他温笑。
手指点着下巴,她偏着头看他,的确没有证据,眨了眨眼,她有些失望地瞅着他道:“我还以为你对我一见钟情,回去了睡不着觉爬起来跟踪我的,就像那关雎里的男子,一见钟情,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辗转反侧。”她捏着权杖,比划着。
“……我记得好像是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辗转反侧。”落清尘尽量让自己不要在意前面的话道。
清铃回眸,低头犹豫一番,有些羞怯道:“那个,你想求什么……是不是想和我困觉生孩子,长相厮守一辈子?”
“……”落清尘顿住脚步,怔怔地望着捏着权杖,捂住自己害羞的眼睛,低头乐的她道:“姑娘,你是不是很喜欢吃那胭脂糕?”
“是呀,你怎么知道?”
“这胭脂糕在中原也有……”他开始无休止地将话题纠结在胭脂糕的发展历史以及制作加工上面,她月牙目带着清辉的笑意睇着他,安静地听着,偶尔地咽咽口水,不再发表高见。
落清尘将清铃送回了司天殿时,两人已经绕了半个大理皇宫走过来,见朝着他摆着小手,月牙目清辉笑意的样子,他也伸出手来朝她招了招。
见她身影消失在视线中,他站在原地,将手放下,怔了许久道:“这般个性……应该是我认错人了。”转身,他的身影有些说不清的落寞。
清铃走到司天殿的时候,没有想到无名在等她,着实有些心虚,猫着脚步,准备偷偷地绕道潜行。
只听无名手指敲击着桌面响起道:“铃儿,你过来。”






☆、033 那是夫君

“师傅,这么晚还没歇息呀?”清铃脚步移到无名身旁。
无名的手伸出来,清铃不明所以看着他的手,无名抬手抓起了她的手腕,三根手指放在她的脉搏处,半晌,放开,抬眼望着怔愣的清铃,黑潭有着妖治的笑意:“铃儿,还记得我说过什么吗?”
清铃退后一步,瞅着他,张了张口,脑袋飞速地转了下无名所有说过的话,担忧道:“莫不是关于那只小白的狗,它怎么了?”
无名猛地一拍桌子,上好的檀木桌四分五裂,木屑四处乱飞,吓坏了清铃,黑潭目抬起,有些幽深地看着她:“本该早好的伤势,硬是被你拖到如今还未痊愈,你说,你今日又干了什么?”
清铃咽了咽口水,看了看那断了的四角桌,立马警觉到情势的严重,一把上前抓着无名的手臂,月牙目里有些氤氲:“师傅,我今个读了一首诗,深深地不解其中的那句‘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你看花和水本来就是物怎么能有人的感情呢?于是我借了段大叔御花园的花抛洒在殇水河内,想用实验去检验真理,您没瞧见今日那石桥上漫天飞花的场景,是多么的壮观……”
无名认真地听她说完,手指敲着椅背:“回去写二十张思过书。”
清铃委屈地辩驳道:“师傅,对世间万物的质疑和探索本应该积极提倡的而不是无情的打压的,这不利于推动历史和学术的发展,也会让你成为整个人类文明发展史上的罪人!”
“二百张。”
“……那个,做人不应该如此反复无常的,还是二十张吧。”
这注定是个不眠的夜,清铃拿着从无名那里抱来的一沓宣纸,揣着毛笔,对着月光,写着二十张关于对世界的质疑和研究如何不该的思过报告,月亮越来越惨白。
以孔子为唯心代表,庄子为唯物代表的一番关于落花和流水的巧妙对话,引发了唯心和唯物的一场激烈辩论,让原本枯燥二十张的思过书一下子写成了一本妙趣横生的哲思辩论。
最后一张自己以一个打酱油的身份在这场自写自论辩答中发表见解,感谢两位圣人的精彩辩论,本巫女认为世界万物本是息息相关环环相扣,心本是物,物本是心,落花和流水可是物也可是心,就像你以为我本是错的,其实也许我是对的一个道理,要辩证地思考才能寻得这世间的真理。
清铃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看着这二十沓的颇为吐血的辩论书,没有想到无名这些年来,本来想把自己培养成一个绝世高手让他尝尝独孤求败的心境,只是不想自己这些年来大部分时间在闯祸,剩下的一小半时间在写思过书,这一封封质疑自己错误的思过书中硬是把自己培养成了一位哲学家兼思想家……人生真是处处充满意外和无助呀。
抱来了琴,手指飞快地在琴上来回几下,幻影之中根本看不清她弹了哪根弦,窗外的桂枝在她这几下后枝叶花花直掉,她没有在意,托着下巴,开始想明日要给落清尘写首什么诗才教配的上她准备奏的乐,想着想着眼皮耷拉着倒在桌上睡着了。
房门在她倒下后也被轻声推了开来,无名黑潭目里毫无睡意地拿起她桌上的思过书,认真地看完,“呵……”一声轻笑,薄薄的宣纸在她的头上轻轻地敲了敲。
他将清铃小心翼翼地抱上了床,盖上了被子,宽大的手握住她的小手,自己体内一道道的真气输进清铃的体内,治愈着她未好的内伤。
次日清晨,清铃起来对于自己睡在床上这件事情很是诧异,但是诧异过后她的侍女桂枝来告诉她宛歌要见她,就更诧异了。
清铃正准备穿衣服,不想宛歌过来,扔了一条紫色的流仙裙给她道:“收拾收拾,今日陛下要在大殿和各国教士论教,你既然已经被选为巫女了,自然也也要去的。”
打了个哈欠,“我能不能不去呀。”清铃思量着这么一睡,给落清尘的诗还没写好。
“不行,今晚的国宴上面,陛下钦点了要你表演一番才艺。”环看了四周,一向只知道清铃会和沉歌闯祸闹事的宛歌不知道清铃还会些什么,正巧瞧见了桌上那把九弦琴道:“你到时就弹一首曲子,走走过场罢。”
清铃看着宛歌拿着竹笛,后面跟着两个侍女就这样走了……什么叫走走过场?有种深深被无视的复杂心情涌了上来。
宣和殿上,深受佛教思想影响的段正淳不知受到谁的启发,此次邀约各国有名的教士前来大理论经参道,面色甚是愉悦。
最靠近他坐得是大宋的国教道教代表人物玉清道长和落清尘,玉清道长一身藏色道袍,白眉鹤骨,拂尘在手,犹如天界的白老仙翁一般,让人羡煞。
他身旁坐得落清尘,几乎吸引了在场大多数女性和男性的目光,从来未见过如此出尘出世般的男子,一身白色道袍,生得丰神俊姿,纤尘不染,温润的眸淡淡地沉静,不敢让人良久注视,怕被里面不经意的温柔给吸进去再也爬不出来。
他低头品着茶,旁若无人的有着一种似乎与生俱来的从容,即使是见过世面的段正淳也忍不住地多看他几眼,甚是满意,不知几回感慨,可惜自己没有女儿,他也是个道士。
对着玉清道长和落清尘坐的是吐蕃的尊奉着‘万物有灵’的苯教国师,仓木决—巫师扎西,一身羽毛长袍无缝隙的水质丝绸长衫,他带着金煌的高帽,精致的容颜如造物雕刻一般,那双眼睛如高山上最纯净的山泉,无喜无悲地看着前方,明明是个活人,却让人远远望去像是造物雕刻的一尊完美的塑像般。
他的身旁坐着他的师兄,但是由于仓木决的光彩,让人完全没有注意道身旁那个无论是相貌和气质都及不上他半分的巫师。
接下来的是代表西夏和大辽的佛教两位德高望重的法师,和一些小国还有偏远地方黄头发蓝眼睛的传教士,还有一些朝中也乐道的大臣。
大家齐聚一堂一番论教,着实让段正淳心潮澎湃,间隙让人从天龙寺请来了曾经禅位给高氏然后出家为僧的段正明,见哥哥来,段正淳拉着手就想于段正明同座,不想段正明几番推却,段正淳敌不过他的坚持,才在皇位一旁不远处给他加了个座位。
没有想到的是段正明一坐下,便有人来报国相高泰明也到了,段正淳脸色变了变,看了一眼神色寻常的大哥,迅速恢复过来,见了高泰明也上前拉着他的手,让人在段正明对面差不多的位置赐了座。
自高泰明出现之后,原来以段正淳为主持和中心的地位,一下子悄然地发生了变化,大部分都是高泰明和各国教士兴致勃勃地交流,段正淳和段正明在一旁甚是沉默了下来,虽然许多人察觉到其中的不对劲,但是基于高位都没有什么意见,这些宾客们也不好多加过问。
这番颇为尴尬的论道,直到司天监无名和大祭司宛歌的到场才微微扭转了一些,高泰明的那些卖弄,在无名几句侃侃而谈中,让众人的目光和注意都转向那个一身黑袍如俊美如神祗般的无名身上去了。
高泰明目光一直阴晴不定地看着无名,不知他今日这般不像以往的低调作风,是何原有。
“巫族长老到。”外面宫人的一声报道,众人只见一头红发童颜的王堇,身旁跟着一个容貌艳丽的身形风流的女子,走了上来。
虽然大理国教还是以祭司和佛教为主,但是在民间拥有不容小觑力量的巫族,段正淳还是很敬重的,立马让人在靠近玉清道长旁的地方加了个坐。
一入座,王萋萋看见坐在身旁的落清尘,上钩的美目里很是兴奋,一下子朝他爬过去靠近道:“清尘哥哥,你怎么也在这?上次是石桥上是怎么回事,我明明有记得去抓你,怎么跌倒在石桥上晕了过去?”梅雀那个丫头说她被石头绊了脚,有这么倒霉的事情?!
“咳……这个。”就在落清尘不知道怎么解释的时候,段正淳看到说话的两人好像很亲密的样子,取笑道:“清尘你和萋萋是如何认识的,看上去关系似乎很好,萋萋长得如此美貌,是否考虑放弃求道,求个一生一世一双人般逍遥,哈哈。”
段正淳这么一笑,很多人都跟着后面取笑过来,王萋萋有些羞怯的抓住王堇的袖子撒娇道:“爹,你瞧今个不是来探道求理的吗?怎么扯上我和清尘哥哥这般。”
王堇瞧了自己女儿一眼,又瞅了瞅在众人哄笑中依旧保持淡静品茶不理的落清尘,在王萋萋耳边小声道:“你这丫头,明明瞧上人家了,这么矫情可不像我巫族的儿女。”
“哎呀,爹……”王萋萋一阵拍打,又忍不住地望向落清尘的方向。
就在落清尘希望这段取笑早些过去的时候,大殿中响起一阵碎铃声,带着古老神秘的梵音,他下意识地抬起头,看见走过来的那个女子,披散的些微凌乱的长发,额头上是一个紫色的用腾绳绑着棱形石头,气质幽迷,一身紫衣曳长裙,那个女子捏着银白色的权仗,指着那个坐在高位的帝皇,抬头高傲道:“段大叔,以后这种伤咱们之间多年感情的玩笑莫要再开了,那位仙人一样的人物是我夫君。”
落清尘的手抖了抖,颤出了一些茶水在案间……
------题外话------
亲们,愚人节快乐





☆、034  死后去哪

四下一片安静,段正淳看着清铃,好半晌回过神道:“清……”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清铃权杖一摆道:“陛下,请叫我的别名,如花。”
“璞……”不知谁一口茶很应景地扑了出来,众人看过去,竟然是那个如雕像般坐立在那的仓木决。
“如花。”无名黑潭目淡淡地抬起,叫道。
“……”清铃瞅着无名,不知为何这突然急智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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