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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岚抱着胳膊,笑着点头,什么都没有说,她现在关心的是,赤阳那个老东西,到底是想要从这个诡异的石山当中得到什么东西,居然连自己徒弟的性命都不顾了,照个影子,就飘然进了甬道深处,叶岚好奇的往前走了几步。
“啊!”
一声尖利的哭腔,划破寂静的甬道,骇的叶岚急速退开,拉着挽清秋顶到自个的前头,她胆子小,小时候妖魔鬼怪的故事看多了,尤其怕半黑不黑的时候,有什么吓人。
角落里什么东西瑟缩着。
挽清秋心笑,原来叶岚这丫头也有怕的时候,待走到那边发出尖叫的地方,他顿时哑然:“灵竹师妹,怎么了?”
他去拉灵竹师妹,手才刚刚搭上她的肩膀。
“不要碰我……不要碰我……滚……”灵竹使劲的往角落里缩去,脸埋在臂弯之中,显然是让什么东西给吓坏了。
怎么说,都有着同门之谊,两人好生安慰了一番,灵竹这才安静下来,似看清来人:“挽师兄,救我!”哀哀凄凄的直接扑进挽清秋的怀中。
挽清秋尴尬死了,这推开也不是,抱着更不对,一双手都不知道往哪搁了,向叶岚求救,这丫头居然抱着胳膊,一脸看好戏的模样,真是欠揍。
一个伤了,一个吓傻了,叶岚和挽清秋也不可能真的扔下两个人,叶庭后背的伤势比较重,人这会还发着高烧,实在不能移动。
叶岚和挽清秋只好将就,就在这甬道之间找了个相对凹进去的位置歇息,也能够挡点风。
夜间,睡得迷迷糊糊的叶岚,不知从哪里吹来一股冷风,愣是将她吹得一哆嗦,紧抱胳膊,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黑暗的甬道内,似乎有什么影子飞过,这在甬道里太常见,都是些吓人的玩意。
她朝挽清秋那边拱了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又自沉睡而去。
第二日,叶岚和挽清秋也进入甬道深处找过赤阳道长,但没有任何发现,拐了拐去,不是碰到死胡同就是碰到数不清的分支洞口,两个人害怕进去迷失,谁知道这等阴森的地方有着什么东西,便退了回来,叶岚有点小小失望,挽清秋到没有什么,他相信师傅的水平,不会出什么事情。
离试炼阵法结束,掐指一算,还有将近五天的时间。
叶庭的伤势一日日好转,由情绪渐渐安定下来的灵竹守着,照顾着,地点放在叶岚和挽清秋初到石头山找到的那处洞口,比甬道内好些,干燥些,也没有甬道内那种阴沉沉,寒气逼人的感觉,
挽清秋天天陪着叶岚去找鱼腥草,将这石头山方圆百里的土点,差不多全部都找了一遍,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在一处极为隐蔽的,一棵百年红杉树的树洞中,找到几株鱼腥草,宽阔的枝叶,枝叶上呈现红色的条纹,条纹看起来有点像是鱼的模样。
这大概就是鱼腥草的来历,这鱼腥草找起来相当的不易,保存起来还算方便,叶岚拿专用的瓷瓶装了几根,只留下一株来,做了记号,待日后在想用这鱼腥草,便可以到这个地方来采。
五天的日子,说快不快,说慢也不慢。
转眼便到了,叶庭的伤势在叶岚的丹药和挽清秋的魂力疏导下,好的极快,也没有什么伤筋动骨的伤口,只是失血有点多,这个没有什么特效的办法,只是慢慢地将养着,待出了阵法,离开这片不见天日的地方,自然有家人会来照顾送药,倒要不用叶岚操什么心,保住叶庭的一条命,也算是没有让挽清秋失望。
倒是叶庭,自打叶岚救了他之后,千恩万谢的,将这个恩人天天挂在嘴边,更是打了他自个十个耳光,看模样真心认错的很,只是这人的心是长在肚子里的,谁知道背后会有什么花花主意。
叶岚倒也不惧,反正勉强应和着,手中拿着鱼腥草,斟酌着九天凤凰暗述的药方,推敲这药方组成之间的练习,免得再次让那丫头摆上一道,斟酌再三,她打算在加上换灵草和天若草两味草药。
出了试炼阵法,不顾乾勿用师兄的横眉冷对,她飞也似的上了三峰,撒着娇的灭了青阳师傅的火气,又拉着师傅一起,瞒着哥哥去后崖的石屋中炼药,炼药的时辰不是很长,她打算晚上的时候便给哥哥这份惊喜,想到哥哥的身体就要完全康复,她就止不住的嘴角带笑,心中欢乐。
转眼间一个月过去。
今天天气万和,百里无云,树枝抖擞着新嫩的叶子,带来丝丝的凉风,五月的青云门带了几分燥热,勃勃生机蕴藏着烈日阳光之下。
“哥,这下你就要去七峰了,可不准忘了妹妹!”叶岚正在给叶风扣对襟扣子,又整理着本来就已经整理的没有一丝褶皱的衣服,这衣服呈现青色,腰间系着土黄色的玉带,挂上叶岚这些日子从山下淘来的玉佩穗子。
叶风好笑的让妹妹使劲个的折腾自己,心中暖洋洋的,他知道这是妹妹舍不得自己:“就是忘了谁,也不能忘了妹子,来,让哥哥好生看看,我家的妹子真是越长越漂亮了,今后,也不知道谁家的小子有这福气了……”他这般说着,眉间早瞅向今日过来的挽清秋。
叶岚锤了他两下,又怕哥哥才调养好的身子,不敢使大力,原本她是不想哥哥这么快就补上拜师学艺,在她的打算里,至少也要等到翻过年去,哥哥的身体才算是完全调养好了。可惜,哥哥不想每天就这么当着人参娃娃一般,让人供着,手脚本也有了几分力气,哥哥本就是喜好走修行路子的人,哪里还坐的住,早半个月就跟着叶岚闹。
叶岚一直没有同意,直到前天,看着哥哥身体确实好了不少,在闷在屋里,痊愈的也慢,修行功法,简单的做一些体力活,促进身体的血液循环,锻炼机体的柔韧性,对哥哥的痊愈自也有几分好处。
她这才同意,哥哥原本要拜在赤阳老头的门下,她可不想,这老头最近行踪诡秘,行动可疑,她对着老头没有什么好感,后来在师傅的推荐下,哥哥进入七峰竹叶青师伯的座下,叶岚想着那竹叶青师伯,只是几次大会上见过,这师伯长得没什么出奇,让人印象不深,只有个大概轮廓。
想来师傅疼爱自个,也不可能坑了哥哥,便就定下这七峰竹叶青,若是山下之人,听见叶岚这般儿戏的拜师,还挑选过来,挑剔过去,岂非眼红的瞪死人。叶岚有青阳这个人脉极好,手中灵丹无数,还其他诸峰没有任何冲突的师傅,自然想要拜在谁门下,师傅去说和说和,那些师伯总要给些面子。
今天,是哥哥去七峰拜师的日子。
早就想到今日,叶岚还是有些舍不得哥哥,怕哥哥受了委屈,怕他才刚刚恢复一些的身体,一直整理着哥哥今日才换上的七峰弟子衣服,就是不撒手。
叶风温和的抓住妹妹的手:“妹子,哥知道你担心,哥答应你,一定会好好照顾自己,等哥哥练了绝世功法回来,就能保护妹子,谁都不敢欺负妹子。”忽而感觉到手背上滴了几滴泪水,知道妹妹当真是舍不得自己,心中也是一涩,紧紧将妹子搂进怀中。
谁都没有说话,离别的气息在两边肆意的流淌,带着些莫名的感伤。
叶岚想到,太过伤心有碍哥哥的身体,她擦擦眼泪,瞧着哥哥的紧张样子,破涕为笑:“看哥哥,七峰又不是太远地地方,妹妹天天去看哥哥都行……”她拭去哥哥脸上残留的泪珠儿,笑话着:“瞧哥哥这么大的男儿,羞死了。”
叶风也不恼,点了点叶岚的小脑袋:“还不是给你应个景。”笑闹了一番,叶风拉着叶岚去了挽清秋跟前,这一年的时间,挽清秋对自家妹子确实没话说,帮了不少忙,他虽然一直昏迷着,心中却及清楚,在妖国的时候,作为人类,作为青云门的弟子,他们犯了多大的危险。
叶风拉着叶岚,后退一步,长身一倚。
挽清秋哪里会受,赶忙侧身让在一边,扶着叶风起来:“叶兄,何必如此。”
叶风朗声道:“虽然说大恩不言谢,在挽兄面前说这话未免矫情,可该说的我还是要说,挽兄,谢谢这一年来,如此照顾我妹子,将来,有什么需要叶某的地方,叶某定然负犬马之劳。”
有青阳道长的支持在后面,叶风这拜师之礼自然也办的隆重,惹了不少艳羡的目光,徒增多少暗自的揣测。
这七峰女徒弟占了半边天,见着自个多了一位翩翩如玉的师弟,哪里有不欢喜的,前段日子,青阳道长开坛讲法,这风一般的男子便侍立一旁,往日疏朗俊逸带着几分郁郁不得志,今日却是自信昂首,闲庭阔步,举手投足均是世家子弟修养良好的潇洒,惹得一方女子砰然心动。
战争的号角,突然吹响,青云门所在的陈国,年轻的皇帝,不知受了什么撺掇,以吴国官府扮演盗贼在陈国边境一带,烧杀抢掠为名,发表檄文,正式向吴国用兵。
第27章 天下乱,群雄起(二)
早在数月之前,战乱的阴影就开始笼罩这片将近祥和了百年的土地,七国的兵将暗自调到边境线上,朝廷征召壮丁入伍参军,日夜操练不休,铁匠铺的火炉日夜不息,熊熊燃烧,打铁的汉子赤裸着上身,在热气腾腾的铁匠铺子,拿着大锤,锤炼杀人的刀剑。
半月后,桑国的一员二品巡逻官在与西夏国接壤的边境线上遭袭,随身护卫尽皆屠戮,二品巡逻官战死,这二品巡逻官乃是桑国皇后的弟弟,由此引发桑国极大的不满,不发一语,驻扎在离西夏国三十里远的黑甲部队,穿过边境线,突袭西夏国的后卫兵团。
西夏国后卫兵团准备不足,损失惨重,更是遭桑国劫掠半数的军粮。
西夏国上层震怒,夺嫡势头暂缓,联合对外,正式开始对桑国作战。
同一时间。
号称流氓国度的魏国,不顾自身与楚国才刚刚联姻,撕破脸皮,抓了楚国送过来的公主新娘当人质,更是厚颜无耻的偷袭数千里,奔袭楚国国都,竟是异想天开的直道黄龙,抓住楚国刚刚上台的小皇帝,楚国刚刚经过夺嫡之乱,新皇即位,国家初定,防卫过于混乱,还真让流氓魏国差点成功。
惹得小皇帝大发雷霆,好是砍了几人的脑袋。
楚国驻扎皇都之外的狼骑营,七国之内最为凶悍的骑兵,扫灭流氓魏国直捣黄龙计划的功臣,将之视为奇耻大辱,整日磨刀霍霍,打算一雪国耻。
年轻的小皇帝顾惜还在魏国手中的同胞姐姐,不愿意出兵,压制几许请战的奏折,哪堪来自**的压力,宰相群臣的雪片奏折,领兵大将的铿锵发言,半月后,黯然同意发兵,楚国和流氓魏国的战争打响。
只有身处偏僻的小国刘国,得以安宁,本身国土不大,国内地处大雪山附近,天气四季严寒,没有什么资源,刘国子民生活极端辛苦,便是皇室也是勤俭节约,不敢稍微奢侈,恶劣的坏境,造就了刘国国民的凶悍本质,若有敌人犯了家园,不用官府,百姓便会愤然反抗。
多年前的流氓魏国可是想啃了这块没有几两肉的骨头,结果崩了好几颗牙齿,天下将乱,战争的号角吹响,流氓魏国也没了兴趣啃刘国这个穷石头,转而盯着楚国国内的千里沃土。
天下七国。
除了贫瘠而又民风彪悍的刘国,其他六国全部陷入战争当中,两两对战,这场面就显得有些古怪,好似在这战争的背后,有着一双看不见的手在发挥作用,让六国在差不多的时间,开始用兵,谁都知道坐山观虎斗的好处,偏偏强国全部下了场,相对弱的也让拖进场中。
刘国生生的吐出一口长气,尤其是刘国的百姓,谁也不想去前线打仗,那是要死人的,平白无故之下,也没有想要跑到战场上去送死。
宁当和平犬,莫当乱世人,虽说乱世出英雄,可回观历史,真正能影响百世的英雄又有几位,又是有多少人的骸骨堆砌而成。
既然未曾欺到头上,刘国也没有必要去卷入天下乱战,只是小心的将战备放在边境线上,防止比邻而居的流氓魏国使出什么昏招。
天下七国,战乱六国。
这流离失所的百姓,纷纷将目光投入唯一和平的刘国,尤其是跟刘国比邻的楚国和流氓魏国,两国之间的战争,让不少边境百姓流离失所,往日家园顷刻间毁于一旦,命不保夕,纷纷孤注一掷,朝刘国涌进,刘国的皇帝本是个吃斋念佛的性子,秉承无为而治。
不忍这么多百姓死于非命,起初来者不拒,收纳不少两国流民,随着时间的流逝,这弊端便逐渐显现出来,三国之间的世仇,争夺土地资源的私斗,加上刘国子民生活艰辛,领地观念极强,时时爆发流血冲突,让本清闲的皇帝,好生头疼了许久。
自此,刘国的国境线全线封锁,骑兵交错于边境线间,巡视左右,弓箭手部队开进最前线,将箭头瞄准了那些衣衫褴褛,前来刘国避难的刘国难民。
谁都没有预料到,天下混战居然来的如此之快,势力争夺,愈演愈烈。
以逍遥派为首的魔门,在此等混战之下,实力大增,四处出击,不少百姓为了生存下去,堕入魔门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