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酒酒正在为自己做心理准备,不是女主到男主身边,作为一个未知角色,压力那是十分的大。
她恍惚回神,再次抬起头时。一直坐在那里的夜陵站直了身,挺直的背影,寒风吹动长袍猎猎作响。他的声音清晰传入耳里,唇未动一下,孟酒酒轻轻楚楚听道:奴,继续偷懒的你,吾只好将你遗弃。
这算是威胁,她耸拉着脑袋,不情不愿的走到他面前,闷闷说道:“你好,我不想再偷懒了。”
夜陵的五指无意识的弹动,眉目漠然似是审视,冷冷的盯着她。
夜陵你快给个答复,她忍不住心里嘀咕。
他的头越发低下,凑到孟酒酒面前,温热的气息吞吐在耳边:“奴,你该称吾为主,若再犯则罚。”
孟酒酒真想不客气的朝他翻个白眼,憋了一口气,笑容灿如桃花道:“猪,奴一定会叫你猪。”
夜陵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意,她的手在颤抖,男主的智商不能小瞧,现在一时糊涂又犯错误,孟酒酒赶紧改口道:“主,现在有何事交给我做。”她讨好的笑眯眯的浮现欢喜,脆弱的心灵经不起起又一次折腾。
夜陵轻挑飞扬的浓眉:“奴,你会做什么?”懒懒的抬起眼皮瞧了孟酒酒一眼,轻轻扬起嘴角。
孟酒酒费力的咽了口水,虽然会做的不多,不会做的也不少。稍微迷茫了会,在原地变成了竖立的石像。
他的手拂过少女睁着的眼睛,金色的光华中投映出淡淡的华美影像,天神般深刻完美的面容,沉侵在寂静中,等着她的回复。
孟酒酒目光一闪,讨好道:“我会做饭,我还会洗衣服,我还会预言。”做饭倒是会做几样,独居在家时常照顾自己,洗衣服也是被生活逼的练出来,也算门手艺,至于预言,这世界就是我创造,里面的设定谁能比我更清楚。
夜陵眯起狭长的墨色眼眸:“那么,奴的预言,为了证明你的可信,就预言吾。”
他的唇继续靠近耳边,用低沉华美的声音慵懒说着,就像羽毛痒痒的拂过心间,留下不可捉摸的痕迹。
他的手放到孟酒酒的脖颈间,纤细的五指流转在精致的锁骨,瞳中浮现妖异诡秘的暗色,流转着无法形容的深邃:“女人,吾最恨的便是欺骗。”特别是身边的所有物,绝不能出现一丝欺骗。
孟酒酒抹了额头的一把冷汗,生死攸关的瞬间考验,咬了咬牙道:“我来做出一个关于主的预言。”抬首坚定的瞧着他。
话音刚落,夜陵微微一愣,凉薄精致的唇边忽地缓缓扬起讥诮的笑:“说。”
桃花眼温柔的微笑,深处是冷不见底的幽寒。
他的讥诮声传来,微带嘲弄的墨眸。
孟酒酒恼怒的瞪大眼,搞了半天他是当我在吹牛。
孟酒酒的唇角抽搐了一下,微垂下沉思的目光,表情瞬地严肃起来:“你听好了,将会预言你的话。”
夜陵挑了挑眉,做出一副静待下文的表情。
“兽神曾告诉你,打开你封印的人,会陪你走到最后。可是?”她认真的道出,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夜陵。
“是吗?”他不答反问,语气漠然,冷冷淡淡的毫无情绪起伏。
这个可恶的家伙,明明就是这样的话,还不肯承认。孟酒酒望着他深沉的面容欲言又止,沉默了许久。
夜陵眼底闪过一丝异色,眼前的女人会如父神所言,陪我走到最后吗,这个问题的结果尚待考察。不过有这个小东西陪着他,未来的日子会不太无聊,这是可以预料到。
“你的角遗落在三处,你会踏上寻访的征途。”孟酒酒继续说道,抬头发现夜陵若有所思的凝望着自己,眼神深邃难辨。
久久不曾响起的系统声音浮现在脑海中,她怔怔的愣了一下。
【开启主线任务遗落的兽皇之角,获得引导者身份,奖励进度百分之四,目前进度百分之五。】
冰冷机械的系统声音,吐出令她欣喜若狂的内容。
原来她的猜测是对的,帮助夜陵统一大陆,走到最后就能走完进度。
夜陵斜瞥了傻乐的女人一眼,他似乎已经习惯她莫名其妙的傻乐,小东西闪烁着星光璀璨着大眼望向自己。
他冷冷道:“没错,吾是要寻找遗落的角。”
当年那六个老家伙,封印新生的自己,碍于自己强大的力量,担心自己活了几百年后死去,就宁愿牺牲自己一半的寿元,取走自己的角,分别封印到三处。让自己存在弱点,同时下了咒语,在没有真正找回角的时候,他就不能真正杀死他们的嫡系血脉。兽王的血脉高贵,世代单传,现在这世间存在着的六大统治者,没有预料错的话,一定是当年那六个老家伙的后代。手紧紧的握起,微微皱了皱眉。
孟酒酒继续道:“我会带你找回的,一定陪你找到最后。”
明亮的阳光照映在他的身上,俊美的少年原本冷硬的无暇面容,柔和了脸部线条,眸中倾泻出莫名的情感,低笑着:“奴,你本来就是属于吾的人,你的所有都属于吾。”
她真的会陪我走到最后,少年用冷漠掩饰所有的情绪,不管最后的结果如何。从现在起,她已经就是我的人。
夜陵朝天空伸出了自己的手,清澈无瑕的眸子冷冷一笑:“总有一天,吾会是大陆的主人。”带着无上的荣耀走上巅峰。他的墨眸闪着星辰耀眼的光芒,无论如何他都会是最骄傲的人物。
清冷的空气扑在孟酒酒的脸上,在那双明亮的双眸中,有着骄傲和自信。的确他有着强大的实力,这片大陆本来就是为他创造,这一切不过是时间问题。她会帮夜陵走上巅峰,然后就可以回到自己的世界,彻底脱离这乱七八糟的兽人大陆。
夜陵冷冷吩咐道:“奴,去煮饭。”懒懒的背倚着树。
孟酒酒已经想开了,留在他身边不过数年,咬牙挺过就是幸福生活,赶紧欢喜应道:“我这就去找食物。”乐观的生活才是硬道理,水来土掩,兵来将挡,那我就见招拆招,接下夜陵的挑衅。
她在林中收集了一种可燃性比较持久的树叶,溪水边捉了几条鱼,擦了下额间的汗水,多谢了野炊的经历,还能做做烤鱼吃。
驾起火堆烤好了几条鱼,撒了一些现场收集的香料,香味四溢的烤鱼,吸引的她大流口水,就连夜陵也忍不住瞧了眼。
孟酒酒好半天后才回过神,结结巴巴的瞪大眼,少年手中的鱼一条不剩。
夜陵你吃的这么多,不给我剩下一条,到底闹那样,我可没有把你写成大胃王:“你又吃光了!”
细长的眼角慵懒的勾起,优雅的掏出一条银色的手帕,小心翼翼的擦拭过嘴角,默不作声的朝山洞走起。
孟酒酒迈开脚步,再次来到溪水,艰苦奋斗的捉鱼喂饱自己。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又是一天过去,竟然新的主线任务已经开启,我一定要催促我家亲儿子早日去找角。
走进山洞内,夜陵沉沉的睡去了,无辜的像个孩子的纯净神情,听到脚步声,榻上的绝美少年,微微侧过身,盖在身上的兽皮滑落,露出完美精瘦的胸膛,精致的蝴蝶骨随着呼吸翩翩起舞。
他迷糊着睁眼:“姐姐,你终于来了。”
她倒抽了一口冷气,朝着后面退了几步,夜陵的孩童人格再次出现。
他不满的撅起嘴,不掺杂色的墨眸纯净清澈,一眼即可望穿里面的情绪,隐含着迷茫和恐慌,伸出手问着她:“夜陵没有做错事情,姐姐不要离开我。”夜空星辰般璀璨的墨眸蒙上淡淡的水雾,优美的脖颈微微扬起,美好的上身在兽皮中若隐若现。
他缓缓的起身,兽皮继续滑落,绝美的身体只穿了一条长裤,赤足朝着孟酒酒走来,小动物一般柔软的神情,软软的抽了抽鼻尖。
胸口忽地发出好大的声音,她几乎忘了呼吸,甚至忘了躲开那双环抱住腰间的手。
他低下头,脸在颈间蹭来蹭去。
低着柔软如天籁的声音道:“夜陵害怕,一个人在这里,没有看到姐姐,夜陵会担心。”抬首泛红的眼圈,抽动着光洁的鼻尖。
作者有话要说:夜陵:姐姐,不能看了人家,就不要人家!夜陵好害怕。
收了夜陵妖孽吧,星星眼(^w^)
7偷跑的作者你伤不起啊
“姐姐,不会抛弃夜陵。”他低垂着波光流转的眼,小心翼翼的看着地下,似乎不敢看她的开口,听到出乎意料的答案。
孟酒酒沉默了片刻,四周安静的听得见彼此呼吸的声音,他露出脆弱的神色,墨眸露出纯白而寂寞的笑意,唇边勉强的勾了起来:“姐姐,不管你说出什么,夜陵都会接受,在夜陵的心里,你是不会抛弃夜陵。”那双环抱在腰间的手渐渐松开,不安的紧贴着裤腿。
孟酒酒看到他眼中惊人的灰色闪过,仿佛破裂的琉璃,盈满了不言明的伤痛和恐慌。仿佛被遗弃在独孤中,无人可以依靠的落寂。
她心里透彻骨髓的紧压感,袭上身体深处,挤压着身体各处,带来窒息的紧迫。他不该受到这种情绪的困扰,觉得他该无暇的微笑。
孟酒酒将他的手握住,放进自己的手里,手指和他修长无暇的五指相缠绕,相互交握,手心的温度逼退了心间的异样,她恍惚的松了口气。
夜陵望进她的眼,柔软的视线随着紧紧交握的手,浮现暖阳一样的情绪,驱散似乎不曾存在的黯淡。
“夜陵就知道姐姐不会抛弃我。”他牵着孟酒酒的手欢喜笑道:“那么,姐姐,我们一起睡觉去。”
她愣了愣,既然已经答应夜陵,况且现在的他,实在是没有任何威胁。
大不了等他睡下后,就去外面寻一处地方睡觉。
意识一直醒着,她没有睡下去,一直守着夜陵身边。依旧是抱着腰间,睡的香甜的脸上,挂着甜甜的暖意。
孟酒酒小心翼翼的抬起他的手,然后悄无声息的溜下石榻,朝着洞口垫着步子轻轻的走,费力的垫着脚,尽量不发出一丝声音朝着外面走去。
“姐姐,你要去那里?”身后传来一声疑惑的唤声。
她没有转过身,解释道:“太热了,我去吹吹风。”
夜陵顿时回道:“姐姐热了,抱着夜陵就好了,夜陵的体温会变得清凉。”于是在那双期盼纯净到不忍拒绝的眼睛里,看到自己的身影后,孟酒酒暗暗叹了口气,又回到石榻上,这次换成自己抱着他。
果然如他所言,体温清凉的仿佛如玉石,不过这种感觉分外熟悉,难道我生病的时候,一直抱着的就是夜陵。
他半阖的睫毛迷迷糊糊的扑闪了几下,关切道:“夜陵没有骗人,你抱着我,就会很舒服。”语毕,他假装闭眼睡觉,眼皮总是微不可见的颤动,让孟酒酒一直知道他在假装。
这孩子又要闹哪样?每次打瞌睡的是他,吵着一起睡的是他,现在又不想睡了,还在她面前假装睡着了。
孟酒酒在心中哀叹了几句,就这样两个假装睡觉的人,一直挨到天亮。
夜陵偷偷的在心里道:姐姐热了,我才不要睡着,还要调节着身体温度。但是我的实在坚持不住,心神不受控制的飘忽。
幽深的眼睛忽地深深望住对面的少女,嘴角向上弯着,邪气中带着寒意,唇边的微笑危险而魅惑,缓缓再次闭上眼睛。
她正好好的躺着,偷偷看了眼夜陵彻底没有动静的眼皮,他的手也无力的滑下腰间。
孟酒酒顿时绽放一个纯粹的笑容,终于可以跑出去,不会惊醒夜陵。再次打算猫着腰朝下走的瞬间,腰身一转的时候,一股不大不小的力量击中后背,结结实实的摔在地上。
孟酒酒摸了摸后脑勺,夜陵的脚正霸占她刚才躺下的那部分,面容睡意颇深的样子,紧闭着双眼,浓密纤长的睫毛,雅致如画。
原来她是被夜陵踹下床,这熊孩子总是没睡姿么?八爪鱼的姿势就算了,现在又来个无缘无故踹人的姿势。
孟酒酒揉了揉太阳穴,懒着再想下去,借着石榻一角爬了起来,站起身准备朝外走去。忽然觉得一阵眩晕,意识不清到再也不受自己控制,头重脚轻的望地下倒去。
石榻的少年,只是轻轻动了指尖,她就不受控制的倒下。不耐的起身下床,足尖轻踢了没有动静的少女。你就是如此希望逃离自己的身边,墨黑的眼眸闪烁着幽深的光芒,深处似乎有两朵绚丽璀璨的火焰在不停的跳动,表现主人无法掩饰的怒火。
少年犹豫了片刻,还是决定将不听话的奴抱了起来,放置在床上,懒洋洋的轻抚了垂落的发丝,朝着外方走去。
他需要走出崖下,是时候离开困住他三百多年的地方,神态慵懒的望向崖顶,外面的世界到底变得如何,他可是十分期待。
带上傻女人颇费些力气,这五星法阵残留的法力还存在空间内,不能使用空间系法术,给自己招来麻烦。不过这些小麻烦,在他面前都会被解决。他指了一处藤蔓,朝着崖顶蔓延,缠绕在一棵粗树上。
孟酒酒猛地睁大眼,目光一转,山洞没有任何人,赶紧往外奔去。周围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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