槿如,“……”夸就夸,作甚还要蹂躏本兔子。
等槿如将自己的想法讲的清楚时,半柱香已燃了一半,瞧着时间紧,她们便不去再想,纷纷掀起袖子干起来。
槿如的意思是这样,让东极宫宫娥用力的给宫门开个小口子,好方便她们伸跟棍子去,然后在棍子下方放一块石子,做个支点,这就是给我一个支点我可以翘起整个天宫了。
因着时间不多了,她们便直接干起来,忙忙活活好不热闹。槿如着兔身,躺着青衣女子怀里倒是好不舒服。她的气力是恢复了,可秉承着能多偷懒就偷懒的座右铭,她是舒舒服服做参谋了,可就可怜了那些宫娥与仙娥,累的汗都出了一身。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在半柱香即将燃进时刻,这宫门终于打开,其里大殿光亮,瞬间让槿如眯了眼。
“看来,这次参加拜师大会的仙娥倒也有好苗子”东皇太一坐在大殿之上,目光淡淡,似悲似喜,又是看破红尘的大慈大悲,他侧身,对身边的东皇云君道。
东皇云君不答,淡淡眸子无情绪,透过这些小仙娥,他望向青衣女子怀里的兔子,清冷的目光看不出情绪。
“天宫仙娥与东皇帝君,东皇神君请安!”庄清高与千婉儿等仙娥行了个与上神请安的礼。
幸好是赶上,没有错过,这一次,她们皆是看这两位上神的心情了。不过,似乎这两位上神心情倒是不错。
大殿之中站着一些东极宫弟子,青衣女子怀中抱着槿如,慢慢走到东极宫弟子身边,槿如因而并没行礼,却已在了东极宫弟子圈里去了。
东皇太一倒是看了槿如一眼,身为上神,他对这些小仙娥倒是有自己的威严,遂挥手道:“罢了,不过是虚礼,拜师大会开始了,你们且站好吧!”
“是!”庄清高千婉儿与众仙娥的声音传来,她们羡慕的看了眼已在东极宫弟子堆里的槿如,虽不知她会是被何人看上,但好歹进了东极宫,总归是好,但又想到开宫门的主意是她想出来的,她们心中的嫉妒消失,唯有在她们其中,有一人露出了一抹恨意,转瞬即逝。
这动作颇为整齐,东皇太一点了点头,望了眼下方的东极宫弟子道:“你们且自己挑了去!”他这话很明显,大抵是这一次,绕是其中有优秀之人,他还是没有哪个看上了眼。
下方众弟子不过十来个,他们徒儿亦只需十来个,一人一个便够了,这样倒也简单,这些仙娥的表现他们都通过水晶球看的一清二楚,选起来倒是容易。在众仙娥当中选出了十一人,各自带回自己身后,他们便颇有默契的看向东皇太一。
不出意外,这次庄清高与千婉儿都被选上,还有几个不知名的小仙娥都选上了,奇怪的是,站在东极宫弟子队里的槿如却是无人问津。没有被选上的仙娥倒是失落,不过她们开始幸灾乐祸起来。
东皇太一亦是奇怪,看水晶球里这兔子精表现倒是不错,却不知为何无人远,他轻咳一声,才想说若是无人远,他倒是可以让青衣女子接手,在一旁从未开口的东皇云君却开了口,顿时全场寂静。
“那兔子,便拜在我的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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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误以为是奸情(一)
至成功拜在东皇云君已过了半月有余,而槿如却始终没有见到自己所谓的师傅,眼见着庄清高等人都有了自己的事要做,唯有她无所事事。
这样的生活倒不是无趣,毕竟她自穿越过来过得便是这样无聊的生活,可这真真有些差异。在天宫时,好歹有个差事,在这里就是真真的混吃混喝,到最后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于是自己一人待在这青云峰了。
说来,倒也不是她一人,还有东皇云君,但东皇云君不知是有意无意,在他房门设了门禁,除了他,无人进入,槿如每日晒晒太阳,吸收吸收日月精华,就睡下,这委实让她有些憋的慌。
心里是有宏伟的掰弯大想法,但也得有用武之地不是?沉寂了大半个月的槿如终是按捺不住心情,决定先下手为强。
有了想法固然是好,也得有个计划才是,槿如在脑海里想了许多方案,思前想后决定按着第一个方案来。第一个方案是这样,山不过来我就过去,既然东皇云君不找她这个徒儿,她找他就行了,有师徒这个关系在前面,她着实是可以找他,且可以经常。
想着想着,槿如很愉快的决定了。她抬起脚,便往紫竹林那方向去了。
在搬进这紫竹峰时,她就打听好,东皇云君有事没事就爱往紫竹林跑,要是想找他,只要在傍晚时分紫竹林等候就行。至于,他去紫竹林做什么,却是无人所知。槿如猜想,或许他这是在那儿藏了个绝世大美人,金屋藏娇去了。
紫竹林位于紫竹峰最中央,路程不算太远,不过就是半刻钟的功夫,因着东皇云君有过规定,在这紫竹峰不能使用任何仙术,槿如便是慢悠悠的向那方向走去。时辰尚早,离傍晚时分还有些距离,她倒是潇洒,提起个小花篮,见着路上喜爱的花儿就摘,这样一来,一个人的要走的路却是不会如此寂寞。
摘着花儿,槿如想起一颇为重要的问题,她一直念着要掰弯东皇云君,但还有一对象是到现在都没有定下来,一来是因为东皇云君太过美,能配上他的男人委实是整个九重天都找不出几人,二来是因为槿如到底不过是小仙娥,如今虽是成为东皇云君徒儿,却也是没能够见着多少上神,遂没能找到有着小攻气质的男上神。这就有些纠结了,没有公鸡又怎么能使得母鸡下蛋,槿如欢快的步子又沉重了些。
正所谓,没吃过猪肉总该见过猪跑,槿如回忆起有关东皇的种种传说,从中得到一条有用的信息——相传,东皇云君曾与凤凰山玉流有过一段情,但后来被爱上东皇云君的玉逐拆散,好巧不巧,这位玉琢乃凤凰山神君,更重要的,他是男人,货真价实的男人。
这信息对于腐女来说是多么的令人沸腾,没多想,槿年的步子从沉重变成轻快,边走边跳的向紫竹林方向跳去,心情简直是神清气爽,好的不得了。
前世,她没有成功掰弯身边的小受小攻君,今世,她的寿命是如此之长,她坚信自己是能掰弯一对男男,成就一段在天宫中轰轰烈烈的耽美恋,而她要掰弯的对象正是她的师傅,以及过去是她师傅的师弟玉逐。
凤凰山玉逐,乃东极宫东皇云君是也。
怀着这般伟大的志向,槿如只觉得浑身皆是透着兴奋,这可真真的爽。然而,这兴奋还未过头,前方有女子低低的呻吟声,虽是刻意压低了声音,但槿如还是听得一清二楚,且这声音似乎在哪里听过。
停下脚步,槿如的眸子四处乱望,看得到是紫竹林的路口,她这次颇为兴奋。这紫竹峰向来无人,常年只有东皇云君一人,现下不过是多了个她,怎会多出一人,还是个女人?槿如的眸子全是八卦的光亮,甚至于有了抓奸在床的浓厚激动。
紫竹林是何地方,东皇云君一人所有物,突然出现个女人,且是呻吟声,想想都是让人无比沸腾,而更热血的声音在竹林此刻再一次传出,槿如险险的就要喷鼻血,被她生生的止了去。
“少司命,你轻点,疼!”槿如还没注意到女子声音里说的不是东皇云君,心里就开始因为这句话有了许多不同的版本,正想一本正经严肃的告诉自家师傅要矜持,一双修长的手在后面伸了出来,正好牵住了她的手,一回头,某兔子的笑容顿时僵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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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误以为是奸情(二)
僵硬的回头,槿如望着东皇云君那张绝美的脸庞,有些失神,但想到自己似乎偷懒了什么,她张嘴,讪讪喊道:“师傅!”
拜了东皇云君门下,槿如这师傅可谓是张口就来。毫不含糊。想来,在前世她就是一张巧嘴,哄得长辈们心花怒放,此时她更是不赖,明明前方有不该听的声音传说,她还能很狗腿的拍着师傅的马屁,真真是奇人。
“呀,师傅,今日红光满面,可谓是喜事要至,今儿个天气正好,要徒儿陪你去散散步,釆采花,去凤凰山看看玉流上神么?”心里一直屏蔽前方传来的声音,槿如笑得无比灿烂。明面上,她说的是玉流,其实心里想到则是玉逐。
想来,她对玉逐的了解不过是因为传说,但她想,玉流上神模样不错,玉逐模样也会是不赖,配上她的绝世小受师傅,倒是很合适。
东皇云君淡淡的看天色一眼,这委实真真算是天气较好,不过就是天黑了而已。不动声色的看徒儿一眼,他蹙眉,望了眼紫竹林道:“你往这里作甚?这儿神力浑厚不是你该来的地方。”牵着槿如的小手,东皇云君边走着,无悲无喜的声音无任何情绪可言。
他说着话,槿如的心思却都落到东皇云君牵着她的手,脸色微微有些红,但见到东皇云君很自然的神色,她敛去情绪,扁嘴委屈道:“谁让师傅不理徒儿,眼见同我来参加拜师大会的姐姐们都有事情做,唯独徒儿,一人无所事事,徒儿委实是太过无聊了嘛!”
兔眼再挤着眼泪出来,槿如这可撒娇与委屈并存,兔眼含泪,瞧那模样,倒真是像东皇云君把她怎么了一般。
小仙一般是一千岁成年,若是这样算起来,槿如满打满算不过五百年,还只是孩童。这样年幼的兔子,眼睛本就是红,说着说着,这泪就下来了。这样一来,倒是坐实了东皇云君委屈槿如的事实,就算事实不是这样,他一个长辈,又是上神,又怎会与她计较,正是看中这点,槿如才敢如此大胆。
东皇云君淡淡看槿如一眼,活了几万年了,他的眼色自是比一般人瞧得多些,看到小兔子掐着自己的大腿泪眼往往望着自己,他笑道:“莫在折磨自己了,难不成你不疼?若是不疼,那只腿也让我掐得了。”
他虽然是笑着,可到了他这种境界,情绪已是不会外露,槿如只看到他淡淡的眸子望向她,脸更红了。
这委实是失策,槿如心里真真悔意十足。上神之所以为上神,自有神识,可眼观千里,自己在下方做得那些小动作他又怎会看不到,如今倒是好,都让这小受看了去,委实是丢人丢到妹妹家了。
“罢了,既是知道错,为师就不同你计较,服下这颗丹药,同为师去紫竹林吧。你说的倒对,这些日子为师是疏忽你,忘记你的存在。罢了,今夜就待在紫竹林,为师教你一些内功心法先学着。”东皇云君到底是长辈,自是不会因着对槿如不满,他牵着槿如,在前方转了个身,重新往方才走的那条去紫竹林方向去。
这身高差确确让槿如有些脖子酸,因着这身子还是幼仙,左右不过凡间孩童十二岁的高度,她几乎就是仰着头同东皇云君说话。突然有些怀念还是九重天小仙时候,无论见着哪位上神皆可以低头说话的日子。
服下东皇云君给的药丸,指腹无意间划过他的掌心,槿如一怔,却见东皇云君云淡风轻模样,她平息对东皇云君绝世小受脸的迷恋,由着他牵着她,一步一步向紫竹林方向走去。
紫竹林是东皇云君用神力幻化而来,其中蕴含的神力与威压是颇为纯粹,方才在外围她没有感觉到如此强烈,如今一进,从灵魂深处都在颤抖。好在服下东皇云君所给的药丸,这样倒更好受些,不然,可真是像东皇云君说的灰飞烟灭了。槿如感到很庆幸,还好,在进来之前就被东皇云君说拦住。
“怎么?现在知道害怕?”槿如这点小心思自然逃不过东皇云君的眸,本是不想理会这小徒儿,但他觉得还是该给她个教训才好,如此冒冒失失,怕是还没给他找到乐子就已小命不保,“这东极宫本就不比广寒宫,你且主意些,莫在这般了,不然,就算为师,亦保不住你。”
槿如吐了吐舌头,她知道东皇云君的话是在给她个警告。这东极宫虽不是天宫,到底还是除天宫的第二大势力,很多事情都不能摆在台面。
“是,师傅。”槿如道,她向来是随遇而安的性子,别人说的话,不论好坏,她且听着,再逐一选择就是。东皇云君这话说的确实有理,于是她接受了。有些事情能接受,有些事就不能接受。作为一名腐到骨子里的腐女,槿如犹豫几秒,还是决定打探打探师傅的奸情,道:“师傅,你对凤凰山玉逐神君是何看法?”
低头,看了眼小徒儿,东皇云君觉得她这话问的奇怪,但毕竟槿如是他徒儿,他不好追究其原因,遂道:“他?总归是不错。”没有多说,点到为止。
这样的回答已是让槿如很满意了。总归不错?那不就是很满意么?恩,师傅果然与玉逐有不为人知的奸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