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之后,定当奉上六万灵石!”
申不凡听闻杨真的条件,心中一阵惊疑不定,双眼死死盯住杨真,试图想从中发现,但是他发现神色如常,并未有什么异常的反应。
看到这里申不凡心中稍定,口中淡淡说道:“此事我还要征求代师叔的意见,师弟稍等片刻。”
说罢,申不凡走到代姓修士面前,附耳低低说了些什么,只见那代师叔轻轻点了点头。
接着申不凡回到杨真面前,又打量了杨真几眼之后,这才说道:“既然如此,师弟可要遵守诺言才行,否则的话,吃不了兜着走。”申不凡话中充满浓浓威胁的气息。
杨真拱手道:“这是自然。”
51。第一卷 初入修真界第五十一章酒宴
申不凡见杨真言辞恳切,不像是弄虚作假的样子,再说他也料定杨真不敢欺瞒他,当即放开了杨真,又对他后面的修士进行一一检查起来。
待两队的修士都被检查完后,在场的修士们也都微微松了一口气。此刻,那位代师叔冷着脸对许楮开口道:“许楮,你将那些没有达到目标的弟子都带到我的洞府中,待会我要好好训斥一番。”
“是,师侄遵命!”说罢,许楮带着那几名面色发白的弟子大厅后的一个石窟中。
接着又见这位代师叔面色一转,对着众人轻笑道:“其余的各位师侄都就座吧,本场宴会是为大家准备的庆功宴,各位都尽情享用。”
“多谢师叔!”下方的修士齐声喝道,神色说不出的喜悦,原本肃穆的气氛一扫而空。
随后场中人影一阵晃动,大家都纷纷坐上席位,杨真自然又是和吕奉坐到一起。众人等了片刻后,那许楮已经归来,那两名上贡酒果的女修士此刻也是聚集在大厅之内。
那代师叔见人已经到齐,就吩咐了一声,于是这场盛宴就正式开始了。在场的修士都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觥筹交错,谈笑风声,大厅之内一时间热闹非凡。
吕奉拿起石桌上的一瓶灵酒冲杨真笑道:“这瓶酒叫火烧云,此酒用赤炎山上的朱果所酿,对于杨师弟这种主修火系道法的修士还是有着不小的用途的。来!就让我们用此酒来庆祝杨师弟一年内修为大进。”
说罢,吕奉从玉瓶中倾倒出两大杯灵酒,双手接过桌子上的两杯灵酒,一杯横在自己身前,一杯向杨真递去。
杨真闻言先是一愣,随即醒悟过来,知道吕奉已经看出自己进价中期的事实。
此刻杨真也不矫情,随手接过灵酒,冲着吕奉大笑道:“好,酒逢知己千杯少,师弟也敬吕兄一杯。祝吕兄也有道法大成之日。”杨真情绪激动之下,也不再称呼其为师兄了,而是直接称呼他为兄。
吕奉自然听出其中奥妙,只见他满面红光地拿起酒杯迎上杨真的酒杯,“砰”的一声,两只酒杯碰在一起。
杨真拿过酒杯一饮而尽,只觉此酒下肚之后,腹中犹如被烈火所烧一般,隐隐有灼痛之感,身体也是有些发烫,杨真忍不住面色一变。
吕奉见状哈哈大笑道:“杨兄弟喝的也太急了点吧。放心吧酒多的是,为兄不会和你争的。”
杨真听到吕奉的调侃之言面色一红,心中忍不住有些尴尬,低声笑骂道:“你这家伙,如此烈的酒你竟然早不提醒,还要如此戏弄与我。”
“哈哈,我也只是想看看杨兄弟酒量如何,倒没有考虑到此节,是为兄失策了。该罚,该罚!来,我先干为敬。”吕奉刚说完话,就举起手中的酒往嘴里灌了的起来,竟如杨真先前那般。那股豪爽的气质让杨真看的一时楞了起来。
正当杨真有些走神的时候,忽然听到吕奉在他耳边传音道:“杨师弟刚才是怎么回事?师叔不但没有替你说话还对你说出那般话来。你难道没有给代师叔备上一份薄礼?”
杨真神色不变,坦然道:“这是自然,师兄觉的我会做出那等事吗?那可不符合我做事的风格。”
吕奉用略微责备的口气说道:“你这家伙,不打算在护队执行任务也就罢了,怎么会糊涂地和申师兄打什么赌啊。要知道如果这后四年真要采集够六万灵石的话,所花费定然很长,如果运气很背的话,只怕你到最后还凑不够灵石,到那时申师兄想要治你就易如反掌了。”
杨真不以为然地说道:“这个我自然是非常清楚,正是因此我才和其定下四年之约。省的每年都要看见他那阴气沉沉的鬼脸。要处罚的话,最多也就是四年之后的那一次而已,过了四年之约我可就回宗内了,到那时他也不能奈何我了。”
只见吕奉转过头,脸上露出似笑非笑之色,口中却对他传音道:“只怕没那么简单吧?以你小子的奸诈岂会没有留有后手?我敢保证四年后你一定能够拿出那六万灵石,不过为兄到如今还是有些猜不透,你为什么有如此大的信心?不妨你现在就给我解释解释吧!”
杨真心中突地一跳,随后强笑道:“师兄说笑了,此事对我来说的确艰难异常,我只有尽力而为了。再说我又能有什么事能够瞒得住英明神武的吕师兄呢?”
吕奉问他斜插打诨,始终不回答自己问题,只得无奈地道:“好,此事暂且搁下。不过杨师弟如何修为大进的事可否告知为兄一二?师兄我这几年一直都困在中期,始终不能突破到后期。要知道我现在已经年过六旬,如果不能在百岁以前突破到融合期,只怕只能尘归尘,土归土,百年辛劳化为乌有了。”吕奉说完此话,脸上涌现一抹说不出的寂寥之色。
杨真打量着吕奉,惊讶道:“什么?师兄已经有六十岁了?怎么看起来像二十几岁的样子?”
吕奉听言面露得意之色,轻笑道:“这是自然,我曾在年轻的时候,机缘巧合之下得到一枚驻颜丹,因此容貌自然也定格在二十几岁的时候。”
杨真恍然道:“哦,原来如此。”
“师弟在七脉会武上的事,虽然我当时远在千里之外,也是有所耳闻的。你入门不过七年,就赶上我四五十年的苦修,前途自然不可限量。而且以你现在的修炼速度,只怕有生之年修炼到金丹期也未必没有可能。可是师弟你知道吗?以四属性灵根资质还结成金丹的修士,在整个星月大陆的最近万余年的历史中也就是那寥寥是十几人而已。师弟能有这般成就肯定有什么特别修炼法门,这些修炼经验对师兄我可非常重要,希望师弟能够赐告。”吕奉说完这些话,一脸希冀地望着杨真。
杨真盯着吕奉看了片刻,随即苦笑道:“我哪有什么特别的修炼法门?还不是和你们一样打坐练气,没有什么不同的。对于我身上的情况,连我师傅都不是太清楚的。”
吕奉原本希冀的表情闻言顿时一收,然后好像没事一样地打哈哈说道:“没有关系的,师兄自然相信师弟的话。看来只能从我自己身上找原因了。来,我们继续喝酒、品果,别为了这些事丢了雅兴。”虽然他如此一说,可是脸上仍有一丝不甘之色。
杨真自然也是不愿意在此事上多做纠缠,连忙举杯又饮了一杯。
喝完酒之后,杨真又从桌上拿起一颗青皮果子,只是在袖口擦了擦就放入口中了。其实并不是此果有多么脏,而是由于他在俗世所养成的习惯而已。
此果刚一入口,清香甘甜的汁液就迸射入口中,接着顺着咽喉腹中,一丝丝灵气从中散发而出。杨真稍稍运转太玄经的口诀,灵气便已经摄入经脉之中,向丹田之处汇集而去。
杨真心中暗赞:果然不愧是灵果,不但味道鲜美,灵气竟也是十足。
杨真扭头看过去,看到吕奉仍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忍不住笑道:“看来吕师兄还是生在下的气了。可是刚才师弟真没有说谎啊。”
吕奉强笑道:“师弟说哪里话了,我没有怪你,只是觉得此生若是因此与大道无缘,不觉有些心有不甘而已。”
杨真闻言不禁有些感慨道:“修道本就是逆天行事,本就讲究机缘,哪能事事如意?只需遵循本性也就行了。”
他心中暗暗想道:“如果没有那次意外的失足,没有那部功法,没有那道光柱,自己没准还在家里陪着父亲呢。”
吕奉笑道:“没想到我这方面的见识还不如师弟,我受教了。”
杨真轻笑道:“这只是师弟的浅薄之见,让师兄见笑了。”
吕奉只是微笑不语,同样从桌子上取过一个果子,直接塞进口中。杨真也是毫不示弱地又取过一枚,如此片刻间,桌子上的东西都被这两个家伙一扫而空。
许久,杨真轻拂微起的腹部,嘴里还无耻打了一个饱嗝,轻声说道:“真是爽啊!可惜好久没有尝到肉味了。”
“肉?师弟就不怕弄污了身体?”吕奉诧异道。
“呵呵,我只是随便一说,你有何必当真?”杨真笑笑说道。
很快这场酒宴就到了尽头,众人向代师叔告过辞后就纷纷离开大厅,向原来所在的矿道行去。杨真也是在和吕奉告别后就独自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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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第一卷 初入修真界第五十二 后期
杨真顺着主矿道向地底的小矿道行去,待走到那块禁碑前,连忙从储物袋中取出令牌。
杨真微微向里面注入些许法力,那令牌突地发出一道红芒,飞快地打到禁碑之上。只见那禁碑上的光华忽然一暗,顺着禁制失效的片刻,杨真已经化作一道清风掠进洞口,地底了。
此后杨真走进一个弯弯曲曲地通道之中,随手在洞口处布下一层禁制,这才一路向着目的地走去。
正当杨真刚走进通道不到一炷香的功夫,突然间他面色一变,身体不但驻留不前,反而随后化作一道清影向后方急速掠去。眨眼的功夫,杨真已经奔袭到来时的那个洞口前。
杨真刚走出洞口,就看见一名身着灰色衣衫的青年仰躺在洞外的地上,嘴角带着一丝血迹,显然一个不慎被杨真所留的禁制所上。
杨真走上前对着此人低声喝问道:“你是谁?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位青年听到杨真的喝问,非但没有一丝慌乱反而摆出一副无辜的样子,随后更是语气有些气愤地对杨真说道:“这个东西是师兄布置的吧。你怎么能将禁制布置在这个地方呢?我刚才就是一个不小心撞到上面,结果受了点伤。”
杨真盯着这位青年看了半天,沉默不语。
这位青年虽然只是练气期的小辈,但是他却并不怕杨真,仍是语气不善地说道:“怎么?师兄想推卸责任不成?如果师兄想要仗着高于我的修为在此地欺辱我,那你的算盘就打错了。这件事就是闹到几位长辈那里,也是我占着理的。”
闻言,杨真面色一变,随后几步走上前去,要抓住此人的手臂。而地下的这位青年见杨真上前,错以为他要下黑手,连忙大惊道:“师兄是我不对,请你饶了我吧。”他竟然一改先前狠厉的表情,立即求饶起来。
随知杨真抓住的他的手臂之后,一把将其拉起来,随后替他拍去身上的尘土,然后开口笑道:“此事的确是我的不对,我马上就把这里禁制拆掉,好让师弟通行。至于你身上的伤,我这里有些疗伤的药,你拿回去服用几次就会好,算是师兄给你赔礼了。”
这位青年本以为杨真要好好教训他一番,但结果却是杨真又赔礼又是赐药,一下子将他弄蒙了。过了许久,这位青年总算醒悟过来,只见他抓过杨真手中的药,头也不回的跑了。
杨真望着此人灰溜溜跑走的背影,嘴角不经意流露出一丝冷笑。
此人在杨真刚入通道后,不到片刻就跟了上来,被发现之后,还把自己装成路过的样子,可是世间哪有如此蹊跷之事?杨真只是想了片刻就已经确定,此人必定是申不凡派来的。
至于派他前来的目的,那就很简单了,无非就是想查探杨真的底细,得知杨真有恃无恐的原因。
幸运的是杨真习惯在洞口后,布置一道禁制,否则他的秘密还真有可能被这个青年探查到。
如果真的被这个家伙发现那可就有些麻烦了,到时恐怕不杀此人都不行。但是一杀此人同样也是大罪一桩,事后被长辈得知一样不会好过。想到这里,杨真的背后忍不住起了冷汗,心中不由暗骂申不凡太过卑鄙,到了地下矿脉也不放过自己。
这让杨真想起了一句话:宁愿得罪君子,也不能得罪小人。申不凡这个小人还真是不好惹。
不过想起这个青年那种狼狈的样子,杨真不禁感到好笑。此人中的那一击可谓不轻,至少也需要一个月伤势才能完好。
不过此地既然被其发现,杨真当即伪装到底,他并不撤销这里的禁制。当然通道后面的入口必须要封死,因为那里是通向大灵矿的方向。
杨真又在通道中开拓了一些静室,做出曾经在此地修炼过的样子。就算此后这个青年重新来到此地,并且打开了洞口的禁制,通道中后也不会起疑,只会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