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同一时间买进这两种股票的 。
我明智地增加了美国钢铁公司的股份,从二万股增加到七万二千股。我也同样明智地没有增加犹他州铜矿的五千股 。我以前不抛出犹他铜矿股票的原因是,这种股票我是做多头,市场是多头市场,而且即使我赚不了一大笔,犹他不会使我损失多少。
证券交易者获得的训练就像接受医学教育。医生不得不花 费很长时间学习解剖学、生理学、药物学和其他十几种旁系科目。他学会了理论,然后继续致力于实践。他观察各 种疾病引起的现象,并将此分类。
他学会了诊断。如果诊断正确——这得依靠他准确的观察——他就该出色地进行预测。当然要牢记,人类难免要出错和始料不及的因素将 妨碍他的诊断百发百中。接下来,随着他经验的积累,他 不但学会把事情做正确,而且要迅速做完,以致于别人会 认为他是天生就会干医生这行。这确实不是他的天生行为 。
这是他根据多年来对这种病例的观察才诊断出病情的。 而且,自然而然地,他诊断出病情后,他只能用那种经验告诉他是正确的处理的方式去治疗这种病。人们可以传播 知识——即,你可以专门收集一些卡片索引证据——但绝不能传播经验。一个人也许知道干什么,但是如果他干得不够快,仍然要亏损。
观察、经验、记忆和数学,这些是成功的交易商必须依靠的东西。他不但必须观察准确,而且必须永远记住自己观 察到的东西。他不能在毫无根据或出乎意料的事情上下赌 注。
不管自己对于这种无根据的东西会多么确信,也不管 他多么肯定这种出乎意料的东西多么频繁地出现。他必须 总是在可能性上下赌注,就是说,要预料这些可能性。在 这种投资活动中,多年的实践,持续不断的钻研,永久的 记忆,就能使他在这种出乎意料的事情出现和消失时立刻做出反应。
一个人可以有很强的数学能力和不寻常的准确观察事物的 能力,然而如果他不具备经验和记忆的话,也会导致失败 。而且,聪明的商人要像医生一样,要和科学的发展保持同步,千万不要停止研究各种各样的情况,要掌握各地那种可能影响各种市场进程的发展情况。在这行道拼搏多年 后要养成熟悉一切的习惯。他的动作几乎要达到自动的程 度。他要获得那种宝贵的专业态度,这可以使他能在这一 行道中获胜,不断地获胜!职业交易商、业余交易商和偶 尔交易的人之间的这种差别不必过分渲染。例如,我发现 数学和记忆力对我帮助不小。华尔街的赚钱是以数学为基 础的。我的意思是,通过处理客观情况和数字赚钱。
当我说一个交易商必须对情况了如指掌,必须以一种真正的专业态度面对所有市场和市场进展时,我的意思就是要再次强调预感和神秘的股票行情感觉与成功一点关系都没有。
当然,这种情况常常发生,一位经验丰富的交易商反应迅速。根本没有时间事前提出自己所有的理由;然而这些理由又好,又充分,因为这些理由是建立在一些事实上,这些事实又是他多年来从职业角度利用一切机会工作、 思考和观察所积累起来的东西。
我总是掌握着期货市场的线索。这是多年的习惯了。正如 你所知道的,政府的种种报道表明冬天小麦产量大约同去 年一样,而且春天的小麦产量比1921年多。形势好得多了 ,我们可能比往常收获要早。当了解到形势的大概并且看 到用数字方式计算产量会达到多少时,我也就立刻想到煤 矿和铁路工人的罢工。
我不自觉地想到这些问题,因为我总在思考同市场有关系的各种情况的进展。
我突然想到已经影响到各地货物运输的罢工一定会对小麦价格有不利影响。
我是这样考虑的:由于罢工引起交通工具瘫痪,小麦 运到市场必定会有延迟,而且到了运输状况有改善时,春天的小麦又准备好了要启运。
这意味着,当铁路能够大量运输小麦时,就得把两季延迟了的冬小麦和早春小麦同时 运来。这意思就是说大量小麦一下子就要涌进市场。
在这一种十分明显的情况下,就像我一样洞察秋毫的交易商们 是不愿在一段时间内买进小麦的。他们不愿买进,除非价 格下跌到某个位置,使得购买小麦成了不错的投资。在市 场上没有购买力,价格就该下跌。想一下自己的投资方式 ,我就一定要知道自己是对还是错。正如老潘特?希尔恩 一向说的话,“直到你赢了,你才说得清。”
市场疲软时 要及时将期货合约出手,没必要浪费时间。
经验告诫我,市场的走向是一个交易者最好的向导。这就像给病人量体温、摸脉搏、观察眼球颜色和舌苔厚薄。
这时,一个人应该能够在14美分的价格范围内买卖一百万蒲式耳小麦,这是很平常的事。那天,当我卖出二十五万 蒲式耳小麦以便及时验证市场时,价格跌了四分之一美分。
当时,由于这反应没有明确地告诉我所想知道的一切, 我又抛出另外二十五万蒲式耳小麦。我注意到每次都被人少量地少量地吃进了。也就是说,是分许多次以一万或一 万五蒲式耳吃进的,不是像往常那样两三笔交易就吃进了 。除了这种顺时疗法式的购买外,我一卖出,价格就下跌一又四分之一美分。此刻,我得立刻指出,市场吸收小麦和不相称的下跌方式表明,市场没有购买力了。情况就是 如此,该怎么办呢?当然,再多抛一点。听从经验的支配 你有时候可能会遭到愚弄,但是不听从经验的支配,你可能会成为傻瓜。
因此,我抛出了二百万蒲式耳小麦,价格又下跌得更多。几天之后,市场的走向确实强迫我又卖出 二百万蒲式耳,价格下降得更厉害,又过了几天,麦价开 始暴跌,一蒲式耳跌了六美分,而且还在跌。伴随着短暂的回稳,又不断下跌。
这时,我没有听从预感。没有人向我透露消息。是我对市场习惯的专业的看法带来了利润,这种观点来自于我多年 的经商经验。我钻研,因为我的事情是投资。股价行情记录证明我思路正确,我的职责就是要增加投资。我这样做了,事情就是这样。
我发现在这种交易中,经验能给你带来稳定的利润,而观 察是最好的市场信息提供者,某一种股票的行情是你一直 需要了解的。你要观察它,经验告诉你,通过对通常情况 稍作变通,即可获取利润。例如,我们知道所有的股票并 不是以一种方式流动,但是所有的股票在多头市场上要上 涨,在空头市场上要下跌。这是操作中的普遍现象。这是 自己给自己的消息中最普通的一种,证券交易所对此十分 清楚,把它传递给任何对此没有思考过的顾客。我指的是 ,对交易那些股票的建议,这些股票在同一种类中滞后于 其他股票。因此,如果美国钢铁公司股票上涨,那么从逻辑上推断,克鲁斯贝尔,瑞帕布里克,还有贝斯尔蒙股票 就要跟着上涨,这只是时间上的问题。交易条件和前途将 随着这一组中的所有股票而看好,市场的繁荣应该由所有 股票分享。从理论上讲,这是被无数次经验证明了的,在市场上每种股票都有看好的时候,公众要买甲钢铁公司的 股票,因为它没有上涨,而乙钢铁公司的股票和丙钢铁公司的股票上涨了。
即使在多头市场,如果某种股票的走向与这种市场不相称 ,我都从不买进。有时候,我在那种不容置疑的多头市场 期间买进一种股票,结果发现同一类股票中的其他股票不 是涨势,于是我就抛出这种股票。为什么?经验告诉我同 那种我称之为明明白白的群体倾向相违背是不明智的。我 不能只依赖确定的东西,必须推测各种可能性,并且预见 它们。有一个经纪老手曾对我说:“如果我正沿着一条铁 轨走,并且看见火车以每小时六十英里的速度向我开来, 我是继续沿着铁路走吗?我的朋友,我横跨一步躲开它。 我也并不因为这点聪明谨慎就沾沾自喜。”
去年,在整个多头市场正常运行之后,我注意到有一种股 票与其同类的其他股票不协调,虽然除此之外这类股票与 上市的其他种类协调。我做多头买进相当大数量的布莱克。伍德汽车股票。大家都知道这家公司生意正红火。每天涨 幅都在一到三点之间,公众吃进愈来愈多。这自然把注意力引到这类股票上,各种各样的汽车公司股票开始上涨。 然而,其中有一种却持续地滞后,那就是切斯特公司的股票。它滞后于其他股票,因此不久就引起人们私下议论。 人们拿切斯特的低价及其疲软去和布莱克伍德汽车和其他 汽车公司的上升趋势和活跃相比较,因此顺理成章地去听 从那些打探和提供内部消息的人以及自作聪明的人的胡言 乱语,并开始买进切斯特股票,他们认为它很快就会和同 类股票中的其他股票一起上涨。
切斯特股票价格并没有因为公众买进就上涨,事实上它下跌了。考虑到在这类股票中布莱克伍尔德汽车是上涨的领 头股票之一,把它推向多头市场就轻而易举了,后来我们只是听说在对各种各样汽车和创纪录的产量的需求推动下 ,这股票涨幅不错。
事情再明显不过,切斯特内幕集团当时并没有做任何在上涨期间内幕集团该干的事情。这样平常的事都没有做可能 有两个理由。也许是内幕人士因为希望在上涨之前积聚更多的股票而没有把价格推上去。但是如果你分析一下切斯 特股票的交易量和特点,就会觉得这是站不住脚的理由。 另一个理由是他们没有抬高是因为如果抬高,就担心卖不出去。
当那些应该需要股票的人不想买进时,为什么我又该买进 呢?我估计无论其他汽车公司多么繁荣,卖出切斯特的股 票是必然的事。经验告诉我要提防买那种拒绝跟随同类领 头股的股票。
我很容易就证实这样的事实,对于切斯特股票不但没有内 部的买进,而且竟然有内部卖出。还存在其他不买切斯特 股票的征兆,虽然我所想得到的是它不连贯的市场行为。 又是行情记录暗示了我,那就是为什么我卖空切斯特股票 的原因。
这之后不久的一天,这支股票暴跌。后来,可以说是从官方渠道得知,由于清楚地知道公司不景气,内部人员一直在卖出股票。就像通常一样,股价下跌后原因就泄露了。
可是那警示是在下跌之前到来的。我并不留意下跌,我只留意警示,我不知道切斯特怎么了,我也没跟着预感。我只是觉得一定有什么不对头。
有一天,我们从报纸上得到消息说圭亚那金矿令人吃惊地变化。在场外交易中以五十点或接近五十点卖出后,这支股票列在股市交易价目表上。开始大约是三十五点,然后 下跌,最后跌破二十点。
此时,我绝不会把这种下跌称为令人吃惊了,因为完全在 预料之中,要是有疑问,可以了解一下该公司的历史,许 多人都知道它的情况。
人们是这样告诉我的:这个辛迪加 是由特别有名气的六个资本家和一家名望很大的银行组成 。其中一个成员是贝尔岛开发公司的老板,这个公司贷款 给圭亚那公司一千多万美元现金,作为回报收到一些契约 和圭亚拉金矿公司一百万股总股份中的二十五万股。这种股票以支付某一股息为基础上市,而且作了大肆渲染。
贝尔岛公司的人想把其拥有的股票兑现,就召集银行家讨论 他们的二十五万股份,银行家们就着手安排卖出这些股票 ,同时也卖出一些他们自己的股票。他们想把这一市场操 作委托给一位内行去干,酬金是这二十五万股股份以高于 三十六点卖出所获利润的三分之一。我知道,这个协定拟 定了并准备签字,但是在这最后关头银行家们决定由他们 自己操作以节省这笔酬金。因此他们组织了一个内部团体 。银行家们要求贝尔岛公司的二十五万股股份以三十六点 成交。可是却以四十一点上市。即,内部团体在付给了自己的银行同事五点利润后开始操作。我不知道他们是否知道这点。
很显然,对于银行家来说这种操作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市场转为多头市场,圭亚拉公司所属这类股票中的股票均处在股市领先地位。圭亚拉公司获得巨额利润,支付了定期 股息。这种情况以及股票发行人的强力宣传使公众认为圭 亚那金矿是值得投资的一种股票。我了解到大约有四十万 股股份一路上涨到四十七点而卖出去了。
这个圭亚那金矿股票价格上涨。可是很快股价就下滑了。 它下跌了十点。如果当时该股的承销商还在发售股票时, 这是正常的。
不过,很快华尔街上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