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故意说,你还不明白吗?
我在受到恐吓后,双手发颤,对她说,刘小婕?郝如雪?她们为什么要这样?我又没有得罪她们呀!
上官小仙只是笑,不再说了,在我肩膀上拍拍,叹息而去。”
我道:“那银钗的头上,红宝石之中定有机关。”
郝如雪也点头道:“想来如此。”
古拜凤闻言,叹息道:“现在想来,我——我是受了上官小仙的蛊惑,以致萌生下毒谋害大姐的念头,事后又害怕败露,就听了她的怂恿,一起操纵热气球出逃。现下想来,她为我作想也不过是幌子,对于热气球制作机密不死心才是最后的目的。”
我叹息道:“好了,四妹,今天你未铸成大错,可以原谅!后不要再犯糊涂了,否则,我就要写休书。”
古拜凤连忙起身,奔扑过来,拉住我的衣袖,慌乱的落泪道:“相公,我保证,再不犯糊涂了。”
我连忙相扶,坐上床头道:“凤儿,我对你们姐妹从来不分厚薄过,你知道的。今天的故事,只要今后不再发生,我又何必去苛责那么深?”
这里有个原因,自己的男人被人分了一杯羹,是任何人都不会舒心的。尤其如古拜凤这位自命不凡的女侠更不甘心,所以她才上了林女的当。
第十二回·十一故事·水仙庄投亲·青城突围
第十二回·十一故事·水仙庄投亲·青城山突围·来中秋为我说话
现在的情势十分恶劣,叶孤城、上官金虹围困青城山,已有大举进攻的动豼?大难来临,保不好,我们必须考虑突围这一策略了。
上清宫内,大有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景豼?一时间,人人自危。不是道士们信任不过我,而是叶孤城与上官金虹的威名不容人们忽视,况且他们成名是在我之前,道人们都有了先入为主的观念,把我们两边的实力做比较,很正常!
都江堰坐落在蜀都平原西部的岷江上,景色秀丽,有玉女峰、灵岩寺、普照寺、翠月湖等风景古迹。
翠月湖依山傍水,绿柳翠竹环绕,空气清新宜人,仿佛一颗碧绿的钻石嵌在蜀都西部。当微风轻拂时,湖面涟漪不绝,绿柳倒影投在这明镜般的湖水,令人看得心旷神怡,美不胜收。
这里除了美丽的景色以外,还长年居栖着成群的白鹭。白天在湖里食鱼戏水,晚上在森林中依偎而歇,是蜀地不多见的自然景观。
我来古代的第六年,七月二十。
这日,杨玫、紫修竹、李玲珑、来中秋与众孩儿联袂到了都江堰,落脚于翠月湖畔的水仙山庄,准备择日上青城山与我们会面。
水仙山庄,那是杨玫表姐卲高香的庄子。
卲高香,三十来岁,面如满月,柳眉杏眼,身材高挑,肤色如缎,长发披肩,几缕刘海遮额,一身翠绿轻纱长裙,烟波渺渺的出门,迎接众位姐妹到大厅看茶。表姐妹离别几年来,如今重逢,一时间思念解渴,倾诉衷肠,真情澎湃,眼泪犹如清泉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相公来信了!”李玲珑手拿花翎信鸽冲进客厅,与众位姐妹说道:“看看相公有什么情况?”
这丫头落后一节,原来是接待信鸽去了。
杨玫起身揩泪道:“赶快拆开信来,看看相公有什么吩咐!”
来中秋连忙过去帮忙拆信。紫修竹与卲高香过来,一群女子都围在一起,一时间,人头波动,叽叽喳喳,心情激动的得无法形容。
信上无别,只说我们要下山了,嘱咐她们在都江堰等候与我们会合,提防有人暗算,夜哨工作一定不能马虎。
原来来中秋早在到都江堰之时,就以花翎信鸽向我们报过平安了。幸亏她与我们报了平安,才有了我柳暗花明的策略,否则,后果真是不容乐观。
卲高香惊异道:“有人要暗算你们?”
杨玫抬头道:“表姐,你们庄上家丁可有嫌疑人?”
卲高香不确定道:“庄上几十号人,我那知道?”
紫修竹点头道:“看来,晚上,我们只得提高警觉了。”
卲高香携手表妹回到座位上,“说说吧,你们的相公是何许人?究竟有何本事令我表妹,还有你们这些姐妹,甘心为他颠沛流离,亡命于江湖?你们的仇家究竟是哪些个人物?”
来中秋起身说道:“表姐,相公的本事超出我们想象的!这些本事,不止我们姐妹震惊,连江湖上的人都为之趋之若鹜!爱才的就千方百计的笼络,爱妒的就使尽手段追杀。如今围困在青城山,已经多年了。”
杨玫点头道:“相公人很好!自我跟了相公后,就知道,此生再无别的男子会如相公这样体贴我了。在江湖上奔波这些年,我看厌烦了一些大侠的嘴脸,虽说他很讲义气,把仁义道德常挂在嘴边,救人于危难,为了朋友甘愿两肋插刀!到头来呢,绕了一个圈子,还是信了兄弟如手足,妻子如衣服的教条。女人、妻子在他们眼里,依旧不如兄弟来得重要,男人始终是高高在上。”
紫修竹笑道:“相公最爱说的就是男女平等,女人也是人,也有人格,男人需要尊重,没有奴婢下人贱妾的。自我跟了相公以来,我就明白了,是真的在做他的妻子,在他面前很有尊严!而不像其他男人的嘴脸,女人就是他们的附带物,想起了就吆喝过来作弄一下,没想起,就彻底把人家忘在角落里了。”
她生在大户人家,年幼时就见过父母的关系,那纯粹是男上女下的关系,母亲在父亲面前真的是一点说话的权力都没有,更不谈能得到父亲的尊重了,母亲的尊严在父亲眼里根本就不值一提。
李玲珑道:“相公可是教会了我不少东西哦!相公说过,没有女人的生育,男人从何而来?没有男人的保护,女人从何而去?所以,顶住一片天是女人与男人共同的责任!”
卲高香双眼放光,灿烂的笑道:“你们都把相公说得如此天下无双,真让人羡慕!就不俼?天下真就没有好男人了?”
来中秋见表姐怀疑我,就大大的为我着急了,“表姐,你不信吗?”
卲高香点头微笑:“吕大先生的名头如雷贯耳,我听说过,但是江湖传言也不可尽信。你们现在口说也无凭据,叫我如何相俼?”
杨玫点头叹息道:“是,先前我也不俼?世间真有如此完美的男子,所以表姐不信也是人之常情,我们也不能强迫你信。”
来中秋闻言可急了,拉住李玲珑道:“玲珑姐,相公教你做的流马车呢?快开来让表姐开开眼界,见识见识相公的本事。”
来中秋所说的流马车,其实就是现代的三轮自行车。
李玲珑恍然省起,“是呀!”
杨玫与紫修竹也对望一眼,拍手省起了。紫修竹笑道:“对呀!流马车就是展现相公本事的最好的证明。表姐,教你开开眼界,见识一下天下无双的奇观,方知我们所言不虚。玲珑妹妹,快快骑来。”
李玲珑欢欣鼓舞的出门去了。杨玫与众位姐妹起身,“我们到院子里去。”
卲高香一辈子只见过马车,就没有听说过流马车这一玩意儿,倍感新奇,“好!去院落里看看,流马车?流马?会自己行走的马么?”
来中秋骄傲道:“当然!当年诸葛武侯发明木牛流马,用于行军作战,所向披靼?可惜最后尽毁于战乱,制作技术也泯没于黄土。怎知道相公神人天助,居然知晓全部机活技术,并绘制出图纸,要玲珑做出,用于代步马车。”
紫修竹与杨玫笑道:“要不是相公来信解释,要不是玲珑妹妹心灵手巧的做出来,我们还真不能相信世间还真有这样车的存在。”
一众人来到大院那巍峨的牌坊下,但见李玲珑骑着一辆,装饰得金碧辉煌的流马车过来了,还向她们挥手,难掩欢喜之情。
卲高香惊奇不已,连忙上前观摩。
李玲珑解释道:“这车厢及车体,我吩咐木工全用柏木做的;车轮与车轴却是我吩咐铁匠用精铁铸造;轮沿以牛皮做鼓,相公说这是防震的用处。这龙头最不好做了,我按照相公的图纸上的详解,花了十天左右才想明白原理。姐姐看我的手,这些个伤疤,就是为了做这个龙头受伤的。还有这刹车,是在整车前进时突然停车用的。”李玲珑用脚踏动机关,使得车子运动起来,并解释,“最关键的还是在这个机关,要是少了这个机关,它就不叫流马车了,也就不先进了,还不如就用马拉车。”
卲高香拉住李玲珑一双生茧的巧手,激动道:“妹妹,你好了不起!”
紫修竹鼓舞道:“表姐要不要试试?”
卲高香本来就艳羡,如今闻言,跃跃欲试,心下却有些怯,迟疑道:“我,我成么?”
杨玫道:“没事的,让玲珑教一教,以表姐如此聪慧的人物,一个时辰,保证就能学会。”
李玲珑欢喜的坐上车的驾驶副座道:“姐妹们,上车了。”
紫修竹与来中秋欢喜的进了车厢里,杨玫上车回头,对发愣的卲高香道:“表姐快来呀!”
卲高香一咬牙,就上了驾驶座,却不知如何做起。李玲珑热情的在一边一一指点,却是费尽唇舌。
许久,厢中的来中秋道:“怎么还没有开车?”
杨玫道:“等等就好!”
紫修竹微笑道:“幺妹就是急性子!”
来中秋笑道:“这个急性子,我这辈子,是改不了啦!”
杨玫笑道:“相公不让我们上山,多半也因为幺妹的急性子。”
紫修竹道:“要是幺妹看到相公受人欺辱,不知道会做什么傻事。”
杨玫道:“第一反应,找叶孤城上官金虹拼命。”
来中秋冤屈道:“姐姐,你们说什么呀?我有那么鲁莽吗?”
李玲珑回头道:“这是相公来信说的。”
来中秋急忙道:“相公还有信吗?我怎么不知道?好哇!你们瞒我?快告诉我,信上都说什么来着?”
杨玫叹气道:“看看这急性子,不是我们瞒你,而是相公再三嘱咐,考虑我们安全,考虑到小妹的急性子,不让我们进山是为我们好。”
紫修竹道:“我们刚说的,也是相公说的。”取出信条来,夹层早已撕开,“相公的心里有我们,把我们安全放在第一,而他自己却与群魔斗着智力。”
来中秋看完信,激动道:“我们要不要现在进山助相公一臂之力?”
杨玫道:“在外边,我们还能帮相公一臂之力,扰乱敌人的后防,使得他们不敢全力围攻青城山。如果我们进了山,非但无能为力,还将是相公现在处境的负累。”
紫修竹点头道:“这点,相公早想到了,所以才来信慎重的嘱咐我等。”
来中秋点头不已,她终于是明白了相公的用心良苦。“车开了!”
紫修竹也道:“表姐把车开动了。”
杨玫道:“想学会相公想出来的车,一时半会也不容易!”
李玲珑在副座上帮卲高香把握龙头,指点她随时注意安全制动(刹车)。车慢慢开快了,绕院落行驶,现在,虽不如奔马,那是人力有限,怪不得车。
李玲珑笑道:“表姐,脚停,慢慢刹车,对了!就是这样。”
车停了,卲高香跳下车,惊叹道:“真是不可思议!”
来中秋伸出头来道:“表姐,佩服我们相公吧!”
卲高香点头道:“你们相公的想法了不起,玲珑妹妹的心灵巧手也是非同小可。你们这帮子丫头也很了不起,找着了如此好相公!真让人羡慕!”
丫鬟们把公子小姐带来了,远远就听见呼唤妈妈的声音。
“他们睡醒了!”杨玫、紫修竹、李玲珑与来中秋连忙循声接去。
来中秋领着儿子吕来心,李玲珑领着女儿吕玲玲,紫修竹领着儿子吕古生,杨玫领着女儿吕归玫过来。母亲的教导下,女儿们都喊卲高香为表姑。
卲高香笑得花枝摇曳,今天真是,高兴的事儿一件接一件。
是夜,庄上大开宴席,一时间杯盏交错,劝酒劝菜,热闹非凡。卲高香为人极是好客,加上表妹又是自家亲人,自然与别家不同。
卲高香酒后道:“表妹的敌人,就是我的敌人。虽说我们水仙山庄不是什么铜墙铁壁,但是宵小们只要敢来,管教他来的去不得。”
杨玫点头称是:“表姐在江湖上也是响当当的女中豪杰!十八般武艺也在表妹我之上!许些宵小自不在话下。”
李玲珑的心思最是机灵,虽说吃酒吃的热闹,却是不忘留意周遭动静,毕竟是相公提醒得很有道理,恶劣情势之下,真是一点也马虎不得。
一个丫鬟,走路轻盈,上菜动作娴熟,显然不费丝毫力气。
李玲珑观察许久,顿时醒起,心下道:白天进庄,我就观察了防劼?此地前有三丈宽的护庄河围着,后有高山作屏,可谓天险,足够借凭,能守不能攻,并不担心,担心的是奸细潜入庄内。但是庄内丫鬟壮丁,就那么几个,我一个个观察去了,没有见得这个女子,她是新来的吗?看她走路的步子不惊分毫尘土,手腕灵动也很有力,练过武的才会如此;看她容貌清丽,气质不俗,根本就不像久做下人的做派。她是谁?
李玲珑与紫修竹坐得近,连忙以酒写字传俼?“有奸细丫鬟一名,但她并不是高手。”
紫修竹一惊,回想起上官小仙潜伏金风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