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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得蓉城西北门,丐帮执法长老就迎接了上来,安排我等在城隍破庙歇息。杨玫却与执法长老去参加了丐帮大会。
参加这个丐帮大会可了不得,简直比当年的鸿门宴还要鸿门宴。
杨玫与执法、传功二位长老进得南门一个小镇,那人山人海的会场,见到如此草木皆兵的阵仗,不由心中发笑。自己纵横江湖若干年来,什么没有见过?先时还有些顾虑,现在看来,自己如要用心调教好这些幼稚的江湖好汉,也没有不可能的。
她到得高台,首先亮出丐帮至高权力的象征——打狗棒!向解帮主灵位跪下叩头,八个之后便起,回身面对台下众徒,举手示意。“小妹承蒙解帮主厚爱,授以帮主大位,实在是诚惶诚恐!小妹虽说才疏学浅,既已承诺解帮主,定当竭尽全力领导本帮,让丐帮繁荣强盛,重威江湖!”
一位童颜鹤发的老者出列道:“请教杨帮主,你要如何带领我们,让我帮重威江湖?”
杨玫心下暗笑,‘就知道你们个个都是大男子主义,瞧不起我们女子。现在好了,丐帮由一个小女子来领导,心里别扭不说,堪忧丐帮前途,就是你这老人家最大的心结了。’朗声道:“还没有请教这位老先生是?”
老者抱拳道:“好说,老夫班礁石。”
杨玫抱拳道:“班前辈请了,小女子做帮主后,第一件事,就是明纪律,重奖罚,鼓励人才竟升。”
班礁石笑道:“帮主说的可不能是空话,我等正看着呢。”
杨玫向执法轻语道:“此老是何人?”
执法道:“此人是司事长老,帮中大小事务包括接待宾客都由他操持。”
杨玫笑道:“他是司事在长老,却没有迎接我这个帮主。”
执法低语道:“此老德高望重!可能是对帮主的能力有所怀疑。”
杨玫点头道:“我明白了。”忙莲步下台,到了班礁石面前一鞠躬,“前辈请了,本帮的兴衰,还望您老高义,不遗余力的协助小女子。”
班礁石一愣,然后恍然笑道:“为了本帮兴衰,好说!”
杨玫从怀里拿出一本册子,向班礁石道:“这是小女子花了几天时间收集到的,丐帮一百另八条戒律,望司事长老传与兄弟们抄阅。”
班礁石慎重的接过册子,一条条的读下去,越读越是震惊,好你个丫头,果真是有备而来!抬头道:“很不错!”
执法长老也过来,接过册子看了,惊叹道:“好得很!”
杨玫微笑道:“法令如山!执法长老,司事长老今天犯了渎职、藐视帮主的过错,该当若何?”
执法长老又是一惊,“当众责打手心三下,记小过一次,使其将功补过。”
班礁石也是惊叹,“帮规第一条就是明纪律,重奖罚!法令面前,帮主也不能置身其外。我——今天确实犯了过失,为了本帮兴衰,执法长老,你当听帮主号令行事,万不可徇私。”伸手准备受打。
执法长老点头,“好得很!”回头道:“执法弟子过来。”
一名弟子过来道:“在!”把戒律杖递给师父。
执法长老打了班礁石三记手心,道:“弟子听好,记班礁石小过一次。”
杨玫道:“好了!司事长老记下了,帮规戒律人手抄一本。现在我要做人事整顿,明确帮主职责,只管你们三位长老;三位长老各管六位舵主;十八位舵主各管一个分舵一百名帮徒。各司其职,上下管理,相互监督!大事有帮主决断,小事,各舵主自有司权。废除帮众乞讨收入及劳作收入上贡的陋习,各分舵不得再以任何理由收取费用。”
这个消息一经传出,满场欢呼!
司事长老、执法长老、传功长老等闻这言,却是惊诧莫名。
传功长老道:“帮主,弟子们不上贡,帮中收入从何来?”
司事长老抱拳道:“我等知道帮主这么做,都是为了凝聚人心,促使丐帮兴旺。但是,丐帮要运作,就要开销许多的钱粮。如今免了弟子们的上贡,收入就没有了,本帮如何开销运作,请帮主三思。”
杨玫笑道:“司事长老放心,本帮主早有了个主意。想我帮万众弟子,要是开展了帮人传播消息、打听消息等业务,何愁本帮没有收入?”
执法长老闻言点头,“这个主意不错!”
传功长老也道:“好得很!”
杨玫继续道:“为了避免有人假公济私,帮中业务由最高领导发派,工资也由最高领导委托钱庄支付。”
司事长老感叹道:“帮主真果是雄才伟略,老夫佩服了!”
万众弟子闻得福音,都山呼起来,“杨帮主万岁!”“杨帮主万岁!”“杨帮主万岁!”……
杨玫笑道:“班前辈夸奖了。本帮如今需要一位业务长老,请三位商议,你们弟子当中,有何人胜任?前提是,他能把欺师灭祖的叛徒捉拿归案!”
执法长老、传功长老、司事长老一时不能回答。
杨玫道:“三位现在不必仓促决定,一月之后见到喜报,烦劳飞鸽传书与本帮主,到时我再下任命书不迟。处理叛徒的事,请三位前辈按帮规决断。”
执法长老、传功长老、司事长老都抱拳领命。
传功长老道:“帮主就任仪式,如何办理?请帮主明示。”
杨玫惊恐的摆手道:“这个吐人唾沫的仪式,还是请前辈们免了吧!”
三位长老闻言,都欢快的哈哈大笑起来。
杨玫脸红道:“今天会议就到此,大家都散去吧!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
执法长老、传功长老、司事长老告辞,领了各自弟子退去。
杨玫终于松了一口气,疲倦地走出会场,我正开车接着,一起回了客栈。
众姐妹迎携儿女接了出来,都叽叽喳喳的询问起来,一时热情洋溢,吵闹如雀。我排开众人道:“都给我打住了,二妹已经累了,需要休息,你们暂时安静一会儿,有什么问题都留待晚饭一一询问,好不好!”
众姐妹立时省醒,都抱歉不已,李玲珑连忙相扶杨玫,到客房床上歇下。
杨玫按着额头笑道:“我其实也没有相公说的那么累,只是有些紧张,心中不顺而已。倒是相公为我出谋划策,费心费力,帮了不少忙!要说累,相公比我更累。要不是相公,我今天还真不知道拿这一群徒众如何了。妹妹快去服侍相公吧!他需要好好休息才是真的。”
李玲珑笑道:“我知道!待姐姐先休息下了,我便去。”
杨玫宽衣道:“经过今天的事,相信丐帮长老会有所醒悟,奋发图强,真心为本帮谋福祉才好,不然解帮主的一个期望,我们的一番苦心就白费了。”
李玲珑点头,扶她躺下道:“果然是这么一回事!”帮她盖好被褥,“好!姐姐不要再想丐帮的事了,好好歇下,我晚饭时来叫你。”
杨玫点头,顺从的闭目养神起来。
李玲珑得到客厅,见到我,关心的嘟嚷道:“相公累了大半天,不要歇下吗!快随我去休息。”
紫修竹挤过来道:“六妹累了,相公就由我搀扶去歇下。”
李玲珑不疑有他,自是让开,道:“有劳姐姐,晚饭时,我就来叫你们。”
郝如雪道:“那么,我们去安排厨房吧!”
古拜凤道:“大姐与幺妹都去买办生活用品了,这么久还没有回来,不知道会不会有事故发生?”
李玲珑道:“不会吧?叶孤城一伙再嚣张,也知道这是官家重地,怎可以任凭他们胡来。”
郝如雪道:“一群江湖妄人,怎么会把官家放在眼里。”
李玲珑点头道:“二位姐姐,我们不要着急,先等等,花翎信鸽跟在大姐幺妹身边,如果有消息,定会传来。”
古拜凤道:“如此甚好!那么,我们就安排厨房去。”
郝如雪道:“六妹休息一下,待姐姐们去安排,一会儿就好。”
李玲珑点头回了房间。
话说紫修竹搀扶我到了她的房间后,性情立刻大变,不再温婉,好似换了一个人。
我惊讶道:“修竹,你怎么了?
这时,儿子吕古生突然闯入,寻要娘亲。不想紫修竹却厉声吆喝:“给我出去!”
吕古生闻声委屈道:“娘亲!”
紫修竹道:“出去!”连推带拉的把儿子推出房门,反手关死。
我摇着她身躯道:“修竹,你怎么了?你要干什么?”
紫修竹恍然不闻,突然按住我在床,动作粗鲁的宽衣解带起来。我反抗不得,武器也不曾携带在身边。再说,夫妻同房,携带武器在身也不像个话。
“相公,相公,我爱你!”紫修竹脸红气促,大异常人,不似她平时温柔的举止。她究竟是怎么啦?
没有几下,我们都赤身露体的躺在了床上,行起了鱼水之欢。
这时,我才愧疚起来,平时确实是冷落了她。
杨玫睡醒了,惊觉了起来,就听得一丝隐若可闻的箫声,甚是古怪!拍拍额头,要不是刚做了噩梦,她还不能感觉身边的危险。
吕古生在门外惶恐拍门道:“二娘不好了,娘亲要割爹爹的肉。”
“哎呀!”一声凄惨的呼叫正好从楼上传来。
“不好!相公真出事了。”杨玫跳下床来,来不及穿衣服,拿了紫电神剑就冲出门,来到紫修竹的房间,正见着紫修竹举剑割我的肉,惊吓不已,“三妹,你干什么?”连忙冲破房门,上前一掌打飞兵器,举手点住紫修竹穴道。
郝如雪与古拜凤也惊觉了,与李玲珑携着一干儿女联袂赶上楼来,见到我胸膛上鲜血淋淋的伤痕,不由又急又怕,落泪不已。
李玲珑连忙把众小孩的眼光遮挡,不使他们见到血腥场面为好。
古拜凤见我无法动弹,就知道穴道被制,连忙拍开。
我疼苦的笑道:“谢谢你们来得及时!我的命总算保住了。”在众姐妹的搀扶下,离开了紫修竹,坐在椅子上,不放心的回头,“你们切不可为难修竹,她不知道中了什么邪魔,待醒来再问。”
继志挣脱郝如雪的手,上前要待打紫修竹的耳光,我喝止不及,小婕却回来的恰是时候,旋风一样上前,一把掀开,喝道:“继志,想要没老没小么?”
继志痛哭道:“娘亲,三娘要谋害爹爹呀!”
小婕道:“好了,你出去吧!大人的事大人自会处理。你们都听话,小孩儿就该好好过这美好的童年,不要因为父母的事,致使兄弟姐妹生了隔阂。”
继志董事的点头,与兄弟姐妹退出了房门。
来中秋进门,上前探视紫修竹片刻,回头道:“魔教几时找上三姐的?”
古拜凤惊恐道:“魔教——”
杨玫点头道:“三妹中的就是魔教‘意乱情迷逍遥散’,难怪会心智失常。”
李玲珑、郝如雪与小婕一时无主了,想来魔教极是难缠。
杨玫道:“那人能以萧音控制修竹,想必谋划了好些时日。”
小婕闻言点头,连忙撕了衣袖一角布,分着两片,塞住紫修竹的耳朵,“‘意乱情迷逍遥散’最是厉害,没得解药之时,那箫音再引诱得两三回,修竹就要七窍流血死了。”
我闻言惊恐莫名,不觉得身痛,只道:“我们与魔教没有仇呀,他们这是为何。”
杨玫一边给我涂上金创药并包扎伤口,一边道:“魔教行事不可理喻,只要是兴趣所致,害人也是他们的乐趣。”
我道:“开晚饭吧!孩子们该是饿了。”
李玲珑道:“我下去吩咐厨房。搬上楼来吃吧!”
“丐帮有消息,打听着李寻欢、楚留香,在巫山与陆小凤斗蛐蛐儿。”小婕道:“我们吃了饭,好好休息一晚。明天准备五更上路,早日到巫山会陆小凤,以免夜长梦多。”
杨玫起身拍手道:“我们还要给百两银子,让我们丐帮的弟兄广播消息,就说吕先生已经被他夫人紫修竹杀害了。”
来中秋闻言欢喜道:“姐姐这个主意不坏!如此一来,我们就能安全的走一段路了。”
古拜凤道:“好计是好讼?但是相公得隐蔽好,不能再露行迹了。”
李玲珑道:“有我巧手在,帮相公改变容貌,也不是难事。只是得委屈一下相公,得有好些日子不能以真面目示人了。”
我笑道:“我什么苦头都吃过了,受这点委屈怕什么。你放心弄吧!”
一宿无话。
第二天一大早,一队车马浩浩荡荡的出了蓉城东门。
城门护河之外,杨玫骑马相候多时,见她们到了,招呼一声就领路而行。
小婕赶着马车到得杨玫身边道:“丐帮弟子那边都交代好了。”
杨玫道:“钱庄那边,我已打好招呼,让他们按月兑现。有钱,好办事。”
李玲珑靠过来道:“相公说了,老是用丈人存在钱庄的银子,也不是长远之计。他要我开一个造车行,多造流马车去卖,以便增加我们吕氏收入。”
小婕欢喜道:“这个独一无二的生意做得,不必说,一定大卖!”
来中秋骑着流马车,拉着病了的紫修竹,还有一群儿女。古拜凤驾着马车随后而行,车上有我这个老头子,与郝如雪这个老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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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玲珑的巧手真是绝妙非凡,经过她的这一整,我与郝如雪就完全变了一个人,不是亲近,是万万认不出来的。
晓行夜宿,路上已行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