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很高贵很——简直有一种崇拜她的欲望呢。这小东西,简直是世间最完美的杰作,是否每个幼儿都完美如天使?都有天使的力量?
白逸儿露出天使般的微笑,软软小手抱住冷恶脖子,在他脸上印了一个响亮的吻。
冷恶微笑着,内心震荡,我得到一个吻。
软软的带一点湿凉的小嘴印在面孔上,让人觉得凉凉的,痒痒的,痒到骨头里去的吻啊。冷恶抱紧白逸儿,再次嗅嗅,轻叹:“小家伙,你知道吗,我觉得养个小孩子好象很不错。”
白逸儿扬扬眉:“因为我是特别好的孩子啊。”
冷恶亲亲她的小面孔,:“唔,没错。”如果是亲生儿子,那会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那会是……
那种爱,会是让人无法承受的深重吧?
那种幸福,会是让人感到恐惧的幸福吧?
那种美好的感觉一旦失去,会把人置之死地吧?
冷恶微微眯起眼睛,从热带阳光下,被人直接扔到北冰洋的感觉,比死亡更可怕,却让你连死亡的念头都来不及想的感觉。永永远远都内心愤恨,为什么是我?!为什么这样对待我?!即使把伤害他的人杀死一万次仍然无法解脱的愤恨。一切都已结束一切都已过去,疼痛却永恒存在,伤口终生不愈。
冷恶的嘴角微微弯上去,不,不了,我还是满足于简单浅浮的感情好了。冷恶轻轻抱紧怀里的孩子,小小的一团,软软地趴在他身上,身体与身体之间,暖暖的。
廉价的浅浮的,一次性的感情,即用即弃。方便好用。
冷先看到教主大人,微微有点不满:“你自己一个出去那么久……”随即想自己的身份:“教主,请以自身安全为重!”
冷恶笑骂一句:“你小子活腻了?管我?”
冷先默然,转头看到冷恶肩上扛着的一小团白色东西动一下,转过来,居然是一个娇俏漂亮的小丫头,当下大惊:“这,这是谁?”你儿子韦帅望好象应该是个男的啊,这丫头是什么意思?
白逸儿瞪着一双圆眼睛娇俏地:“我是冷恶的老婆,你是谁?”
冷先瞪大眼睛,差点一个跟头坐到地上:“老,老婆……?”这么会功夫就出来个老婆,教主太强了!
冷恶大乐:“对,这是我老婆,白逸儿。”转头向白逸儿:“这是我小老婆冷先。”
冷先目瞪口呆兼恶寒不已,完全说不出话来。
白逸儿大怒,一巴掌打在冷恶头上:“敢娶小老婆,你想死啊!”
冷恶侧侧头,糟,居然还是个妒妇。
冷先结结巴巴地:“谁,谁是你……”一脸黑线,然后想到,靠,他消遣我,我还同一小孩儿分辨我不是他小老婆,这不缺心眼吗……
冷先咳一声怒道:“这丫头恁地无礼!”
冷恶沉下脸来:“怎么?我老婆有没有礼,用你管?”
冷先闷住,半晌:“这孩子倒底是……”
冷恶笑问:“漂不漂亮?”
冷先沉默一会儿,内心震荡,天哪,不会吧,教主大人的恶趣味又出现了?良久,他结结巴巴道:“这这这,这孩子,好象,才——才几岁啊!”
冷恶笑:“她情我愿,你管她几岁。”
冷先无力地:“教主,她根本不知道啥叫老婆……”
冷恶摸摸下巴:“不知道?唔,”考虑一下:“我可以教她。”
冷先喷血。
冷恶想了一会儿,嗯,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啊,小丫头根本不知道老婆啥样子,那么,我想让她啥样子,她就啥样子,这真是太划算了。
马上又清醒了,妈的,不对了,这丫头是拿来代替韦帅望的,怎么搞的,一下子就歪了。
我可不想拿这个小丫头来证明我可以同一个孩子一起生存在这个世界上的结果,是失败。
冷恶深吸一口气,嗯,丫头啊,你一定要努力活下去:“不要废话,给我老婆安排个地方。”
冷先讽刺:“你老婆不同你住一起?”
冷恶扬起半边眉:“还同小老婆大被同盖呢,你信不信?”
冷先再一次喷血,谁是你小老婆?糟糕,教主大人千万别让我同他老婆睡,我他妈的是侍卫不是保姆,而且对幼女不感兴趣。
冷先老老实实回去收拾屋子。
逸儿诧异地:“啥叫大被同盖?”
冷恶想了想:“就是,就是怕你晚上睡觉害怕,所以弄条大点的被子,让陪你睡觉的人跟你一起盖。”智慧啊。
逸儿道:“那我要跟你大被同盖。”
冷恶眼冒绿光,妈的,别诱惑我啊,老子本来就不是好人。
逸儿道:“我妈妈死了,我爸爸同他老婆睡,我师父同韦帅望睡,谁都不同我睡,你是我老公,你得同我睡!”
冷恶轻轻咬着手指头,一时想不出反驳她的理由,翻了几次白眼,都被白逸儿更大的白眼给白回来,再说,韩青居然……
真是不爽。
冷恶抱着白逸儿,想象中看到自己儿子偎依在别人怀里,从别人那儿,得到安全与温暖,不,他不在乎那小孩儿,可是,他确实——即不喜欢他在别人的怀里得到温暖,他当然也不希望韦帅望孤寒。
冷恶想,多么奇怪的想法啊,我活了这么多年,怎么不知道自己这么变态呢?冷恶沉默一会儿,被白逸儿在脑袋上敲了一记:“喂,听见没有?我要同你睡!”
冷恶被打断思路,禁不住露出一个邪恶的表情,狰狞地:“好,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
3,吻你的指尖
3,吻你的指尖
白逸儿那个想同她老公一起睡的构想,比较难实现,因为冷恶微微有一点睡眠障碍,他的障碍同韩青的不太一样,韩青是睡不着,他是不愿意睡,因为他不喜欢做噩梦。
多数人的噩梦都不太清晰,冷恶的噩梦,醒了时,一身冷汗,心脏狂跳,双手还掩在脸上,试图擦拭脸上的热泪,当然了,没有眼泪。
可是泪流满面,惊恐不已的感觉久久不去。
冷恶不喜欢睡觉,不喜欢的事尽量往后拖也是正常。
所以,白逸儿是撑不到冷恶睡觉的时候的,而且也没有人认识到一个小孩子到了睡觉的时间。
冷恶喝酒,他的手下在喝酒,所有人都在喝酒,白逸儿醉得满面通红在地中央又唱又跳。一开始大家还捧扬,喝两声彩,过一阵子,就没人看她了,逸儿不悦,叫了几声冷恶,没人理,小丫头拎起桌上的酒壶就扔过去。
冷恶微微侧头,酒壶过去,酒洒一肩,冷恶笑了,张文再一次觉得寒,冷先起身:“小孩子该睡了,我带她去。”
逸儿尖叫:“我不去!我要同冷恶一起睡。”
冷恶勾勾手指:“过来。”
逸儿过去,冷恶给她一个灿烂的微笑:“来,再喝一杯。”
再一杯,然后再一杯,逸儿慢慢软倒在冷恶身边。冷恶笑:“拎出去吧。”
冷先叹息着,把小丫头抱走,左思右想,还是给逸儿灌了几口解酒药,又让小丫头吐了几口,才把昏昏沉沉的小孩儿放到床上。
粉红色的白逸儿。
然后冷恶微醺而归。
烛光里,脱光衣服,倒在床上,手臂一搭到东西,才想起来,呀,床上还有个小东西,转过头来,身畔一个酣睡的粉红色小天使,顿时嘴角一个恶笑,手指在逸儿脸上轻轻划过,靠,真嫩,啥叫肤若凝脂啊,这小脸,冷恶手指轻轻地拨开逸儿小小的嘴唇,奇怪的东西啊,完完全全象新冒出来的嫩芽一般,吸饱了水份,光泽透明。还香。
谁喝醉了不是一股子酒臭,可是小丫头就不臭,她闻起来,象酒糟蛋。
冷恶邪笑着,手指轻抚她的嘴唇,指尖轻轻划过她的小小的牙齿,妈的,太诱人了,无论如何忍不住,我一定要吃了她。
无法忍耐的诱惑,冷恶扑过去,伸出舌头要舔她吻她咬她。
就在这时,逸儿轻轻打了个嗝。
味道不太好闻,冷恶微微迟疑,毫无预兆地,白逸儿张开嘴,然后一股子半固体半液体就喷了出来。
那么近,冷恶又有点发呆,酸溜溜的酒气醺天的面糊就这样直接喷在冷恶脸上,冷恶“呃”地一声。
连嘴里都被喷到。
冷恶差点也吐了。
想也没想,他就给了白逸儿一记耳光。
白逸儿愣了一下,然后就是一声尖锐的哭叫,这哭叫声被呕吐声打断,然后是哭泣尖叫呕吐呛咳。
冷恶一边擦脸一边喝骂:“闭嘴,不许哭,不许叫,不许出声!”
最后是阴狠的威胁:“我杀了你!”一只手已经伸出去捏在白逸儿脖子上,白逸儿哭泣:“我要回家,我要我爹,我要回家!”
冷恶僵住,嗯,我要干什么来着?
终于反省,妈的,嫌孩子吵用酒把孩子灌醉好象不是当爹的行为……更不用提他差点爬到小孩子身上去。
冷恶沮丧地,难道我真的做不到吗?人家好象都当爹当得很容易啊。
冷恶无助地看着哭泣呕吐的白逸儿,不知该做什么好,半晌伸手把逸儿把起来:“好了好了,我不生你气了。”
白逸儿尖叫:“你打我,你这只猪!”
冷恶陪笑:“呵呵,我不是被你吓了一跳嘛,你吐我脸上了,多恶心啊,要不,我吐你脸上试试?”我是只猪?猪有我这么帅的?
白逸儿还是哭,不过,明显能够接受这个理由,不再抗拒,不过大哭,一天没正经吃东西,一肚子点心,加上酒,她实在受不住了,再一次缩起身子,惨白着小脸:“我难受。”然后又吐了。
冷恶恶心得,那些个粘乎乎的东西,顺着他光溜溜的后背直流下去。他一边拍白逸儿,一边哀求:“你吐完了没有?不吐了好不好?”
又一口,热乎乎湿乎乎的,冷恶想,我真是一个伟大的父亲啊,我尽了我的全力来克制想捏死她的冲动。
不知过了多久,冷恶终于确定白逸儿不会再吐,他松口气,把白逸儿扔到床上扒光,大叫:“来人,洗澡水!”
下人抬着洗澡水进来,看到赤裸裸的教主大人与光溜溜哭得眼睛烂肿的白逸儿,心中做何想法,可想而之。
不过白逸儿与冷恶都不介意。
冷恶拎着白逸儿,拿刷子把惨叫躲闪的白逸儿狠狠刷了一遍,刷自己时白逸儿一边玩水一边笑:“丢人,光溜溜,流氓。”
冷恶顾影自怜:“流氓?我这么帅还用流氓?男人女人都直往我脚下扑,切,我还用流氓?看你小,让你看没收你费,你就开心吧。”
白逸儿大笑,泼他水:“不要脸不要脸,帅到不要脸。”
冷恶大笑,回泼。
洗完澡已经晚得不能再晚了,冷恶是大人也困了,别说白逸儿是个小孩子,两人搂在一起,睡得温暖又香甜。
上午醒来时,冷恶觉得怀里暖烘烘的,那种奇怪的感觉真舒服,他睁开眼睛,看到窝在他怀里仍在酣睡的小逸儿,美丽的小脸沾着绒绒的碎发,热乎乎的小东西,冷恶感受到一种平生从未有过的,纯洁的,温暖的,亲蜜的感觉。
这种感觉,真美好。
逸儿偎在他怀里取暖,一动不动,呼吸平稳绵长,冷恶静静地看着怀里的这个小东西,静静地,也不笑也不动,也不出声。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内心涌动的,好象是感动,有这样一个完美的小人儿,她几乎是造物主最完美的作品,她美好脆弱得象泡沫上的彩虹,他可以给这个小人儿,她所需要的一切,多么好。
逸儿微微觉得热了,小手不耐烦地把被子推开,手臂几乎搭到冷恶脸上。
冷恶轻轻吻了吻那小小的指尖,幼儿都是天使,能为天使服务,是他的荣幸。
4,纯洁的爱
4,纯洁的爱
冷先对夜里发生的事,有一点烦恼。
冷先是穷人家孩子,年幼时一场大饥荒几乎夺走半个村子的人命,他很清楚地知道,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事,是吃饱肚子。其余的一切,重要性都在生命之下,所以,他很不喜欢冷恶“蹂躏”幼女的行为,可是他不敢拦。
谁敢在教主性头上,扫教主的兴。
可是冷先对此很烦恼,这种烦恼简直要影响他对教主大人的崇拜了。冷恶披件衣服,抱着没穿衣服的白逸儿,那小孩儿拒绝起床,赖在冷恶身上闭着眼睛享受温暖的胸膛。
冷先咳一声:“饭好了。”
冷恶一边摇晃白逸儿一边笑道:“拿上来。”
冷先无语。
点心粥端上来,冷恶笑:“起来,有好吃的,吃不吃?不吃?不吃不行。”把点心放到逸儿嘴上,逸儿不动,继续放,逸儿不动,直到整张脸摆满了糕饼,逸儿终于喷笑,嘴上的点心进嘴,额角的蛋糕滚下地。
白逸儿开心:“我是蛋糕仙女!”
冷恶从她脸上叼块玫瑰糕:“你是大蛋糕,咬一口。”
逸儿尖叫:“快拿下去,臭屁冷恶。”当即把一块点心按到冷恶鼻子上,然后大笑。
然后蛋糕大战就开始,冷先沉默地严肃地以目光谴责两人这种浪费食物的行为,结果被冷恶一只大糖饼扔在脸上:“妈的,你脸拉那么长干什么?”
冷先哭笑不得地,嘴里喃喃:“浪费粮食是犯罪。”
结果被一阵蛋糕雨给打出门去。
张文看到冷先狼狈的样子,不禁一笑:“怎么?你又没眼力,撞破教主大人的好事?”
冷先一边从脖子里往外掏蛋糕,一边叹息,无语。
张文眼角从门缝看到光溜溜的白逸儿在地上跑来跑去,尖叫大笑,一边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