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娇娥锦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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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娇娥锦绣- 第1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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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上,林天闭目养神,听着娇娥叽叽喳喳了一路。

    再带娇娥出去两回就好了吧。

    过得几日是乡里的社日,各乡的乡老都争先恐后地请林县令携夫人去参加自个乡里的社日聚会。

    这个娇娥也是从未见过的。

    林天决定与民同乐一番,苗公和李功曹在两旁相伴,他带着娇娥前往尚万年在的民智里,尚万年已经做了里令,将民智里管制的顺顺当当,自称是从县令大人那里学得了治理之法。

    尚万年这里,林天曾经来过,觉得还不错,才将娇娥带来。尚万年一家知道林县令要携夫人同来,将屋角旮旯全都打扫了一遍,到处都焚了香,生怕穷乡僻野的让贵人觉得不舒服。

    若只是林天来,尚家自然不会这么大一番动静,只是县里人都知道县令夫人比县令重要,县令什么都听这个小夫人的。

    讨好县令夫人自然要比讨好县令来的实在些,而夫人年纪小,又是大官家的娇娇女,不知道要怎么端着捧着才能让夫人高兴。

    尚万年和尚夫人拿出了浑身解数,只求让娇娥展颜一笑,这样就算是讨好了林县令啦。

    李功曹一进来,见尚家如此上道,也赞了句:“这小子,有做官的潜质。”

    今年田地丰收,当最后一茬豆子都已经收割完毕,乡里的父老们就筹集了钱,按照社日的老规矩,准备按里聚在一起热闹一番。

    不论贫富,居住在一个里的男女老少均出来,聚在一起载歌载舞,敲打着盆子和瓦罐伴奏,每个人都会跳出来舞一段,唱一段,玩的非常开心,最后再饮酒吃宴席,这钱都是大家凑起来的,富贵点的里就可以买些牛羊,穷一些的便是鸡鸭。

    大家在一起吃得嘴巴油光光的,平素很少出门的人也出来和人应酬,小娘子们和小郎君们都最喜欢这样的时候,可以和瞧得上的异姓搭话,交往。

    乡里管的并不严格,因着这样的机会,每年也能成就几段佳话。

    林天和娇娥坐在一旁,和民智里的百姓们共同玩耍了一番,却不过小娘子们的热情,林天还是起身舞了一番,他并不舞远,只围着娇娥打转转。

    娇娥只得起身,随着舞了一番,底下一群百姓敲击着陶盆伴奏,小娘子、小郎君们拍着手欢笑,也起身跳了起来。

    娇娥从未参加过这样的社日,尚德里住着的都是有点权势或有钱的人家,社日这样活动,也举办的非常文雅,男女之间分别由屏障隔开,各吃各的。

    像这般的取乐,还是第一次见。

    到了宴饮时,尚万年打算给林县令和夫人在院内单独开一席,娇娥玩的开心,愿意和众人一起吃喝玩乐,林天也顺着她。

    众人见县令和县令夫人如此亲民,更加开心,一杯接着一杯的酒便敬了上来,就连一直替娇娥挡酒的洛嬷嬷和夏婆子都喝的脸红彤彤的。

    最后,娇娥等人都喝的有些半醉,林天抱着娇娥上了马车,苗公对着尚万年挤了挤眼,道:“你立大功了。”

    尚万年狐疑地摸了摸脑袋,傻笑道:“立大功了?再喝。”

    苗公拍了拍尚万年的后脑勺道:“慢慢喝吧,我们走了。”

    林天怀里抱着娇娥,别提多开心了,这么久娇娥都不叫他碰一碰,只能借着游玩的时候拉一拉小手,这那里够。

    娇娥的小脸喝的红扑扑的,小嘴里往外喷着酒气,林天觉得这酒经过娇娥的嘴,一定会更好喝。

    他紧紧地抱着娇娥,恨不得将娇娥揉到身体里,这样就不用和娇娥分开了。

    娇娥半醉半醒,被大表哥这样,弄得很不舒服,打着酒嗝,嘟囔道:“大表哥,你最坏了,别闹了,洛嬷嬷都知道了,娇娥还怎么见人呢,你一起来就去衙门了,丢下我一个在屋里,夏婆子和洛嬷嬷轮着教训我。”

    林天将她放了个舒坦点的位置,轻轻捏着娇娥的小腰,顺着她的醉话问:“都说你什么呢?”

    娇娥噘着嘴道:“她们说半大的小子最贪吃,没饱没厌的,年轻的时候吃多了,年纪大了就吃不动了。还说……”

    “还说什么?”林天轻轻地含着娇娥的唇,轻声问。

    “还说娇娥年纪太小了,不能由着大表哥胡来,若是太小圆了房,身子骨长不好,以后后悔就晚了。”

    林天啃了啃娇娥的小手,娇娥被他唇上冒出来的胡子茬弄得痒,咯咯地笑,这笑和素日里娇娥的笑不一样,林天觉得只有两个人的时候,他更喜欢听娇娥这样笑。

    “你是我的宝贝,我才不会让你后悔呢,她们也太不放心我了,”林天边啃边抱怨着。

    下了马车,林天将还在傻笑的娇娥抱了下来,夏婆子和洛嬷嬷都被侍女们搀扶回去了,林天觉得今日运气真好,可以抱着表妹一起睡。

    自从他和娇娥成亲之后,便喜欢上了抱着娇娥入睡,即使什么都不做,闻着娇娥身上的香味,也心旷神怡。

    到了半夜,娇娥醒来,发觉身边有人,摸了摸,林天嘟囔着翻了个身,娇娥立即用脚踢了踢,轻声道:“大表哥,你怎么在这里?”

    林天被弄醒了,嘟囔道:“夏婆子和洛嬷嬷都醉了,我不放心你一个人睡,在这里陪着你睡呢,我今儿老实的很呢。”

    娇娥也不做声,悄悄地将身体挪了挪,挤到林天的怀里,将脸放在林天的胸膛上,听着大表哥的心跳声,睡了过去。

    “这个小妖精,”林天借着昏暗的光,瞧着娇娥微微翘起的小嘴,叹了口气。

    第二日,两人又好了,林天每日正午都赶回来陪娇娥一起午睡。

    夏婆子轻轻叹道:“还要等小娘子两年呢。”

    洛嬷嬷斜了眼睛道:“娇娥值得等呢,林天也还是个孩子,多养养身体才好。”

    和娇娥关系缓和之后,林天才有心想起柳蓉的事。

    大王氏和柳蓉去看了柳公,并没有拐道再来拜访林天,林天心里有些明白,但还是决定给柳家一个机会,毕竟这是母亲的亲戚。

    他听了苗公得来的消息,决定在郡里下下功夫,借着交秋粮的功夫,林天找到了郡里的主簿功曹,劝说主簿功曹将骏马监已经到期的服役者召回。

    “虽说眼下尹太守身体不好,郡里的事务都要交给新太守来商议,但是这些都有旧例可循,并不算是主簿功曹越级替新太守拿主意。更重要的是,这些人早已经超过了服役期,心中本就怀有怨愤,等到新太守上任,了解完郡里的大小事务,再想起这件事情来,这些人可就多呆了一年半载了。”

    主簿功曹本来没将这个当回事,听到这里,愣了一下,超出劳役这么些时间,的确说不过去了。

    林天又继续游说:“若是没事还好,牧苑的活并不轻省,要是死了一个两个,这个责任自然不会算是新太守的,新太守若是知道了,只怕还会觉得主簿功曹给他下套呢。”

    主簿功曹吓出了一身汗,道:“林县令说的甚是,若真的出了事,推来推去,只怕还是我的。”

    郡里立即下了一道文书,让在牧苑服劳役到期的人都回到本地去。

    林天想,这下姨丈一家应该消停了吧。

    但是,他错估了柳家向上攀爬的决心。

    隔了几日,苗公带来了骏马监传来的消息,柳公在离开前夕,不小心犯了错,按照规定,还要留在骏马监服役三个月。

    与此同时,柳蓉被纳入张延寿府中,做了一名良妾。 

第167章 太守

    柳家的想法已经再明白不过了,他们决定舍弃林家这门亲戚,投靠到张家的大船上去。

    林天扶额,柳蓉的性格和个性原来是来自家传。

    这门亲戚真不怎么样。

    既然如此,可就怪不得他了。

    苗公在一旁道:“只怕这事就要在这三个月内做,骏马监说,汗血宝马不日将送达牧苑,他们快要动手了。”

    林天点点头,“也许会选在新太守到任之时,到时候平陵县就成了杀鸡儆猴的靶子了,好计谋。”

    “不知新太守……”李功曹迟疑了一番。

    林天看了看李功曹的脸,没看出什么张皇的模样来,点点头道:“只要不出事,谁来了都没有用,骏马监的把柄在我们手里,比较起来,他更怕苗公手中的那把刀。”

    苗公未说话。

    两人都朝苗公望去,只见苗公紧紧地捏着腰刀,两个腮帮子鼓起,一双眼睛布满血丝,只是不做声。

    李功曹暗想,这苗公近来颇有些奇怪,神情恍惚的,不晓得有什么心事。

    林天没说什么,他选择相信苗公。

    等到李功曹走了,林天问:“你可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苗公回过神来,笑着道:“你这小子,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

    说着又笑了,改口道:“林大人,臣以前就曾告诉过您的,臣原本也是世家大族出身,家里犯了事,才沦落至此。臣从未有一日忘记过家仇,这么些年来一直在查,却毫无头绪,直到遇见了洛嬷嬷。”

    “什么?!”林天吓了一跳,“关洛嬷嬷何事?”

    苗公娓娓道来:“林大人放心,这件事情扯不到夫人身上,我迎亲那日瞧着嬷嬷眼熟,回去之后,方想起来,嬷嬷长得很像族里的堂姑。出事时堂姑待嫁,出事后家中男丁全都流放,女子都充公做了官奴婢。再后来,家中没有什么人留下来,我当时年幼,逃过一劫,却也颠沛流离,被拐卖多次,做了强盗,我生怕祖宗蒙羞,便改了姓苗。”

    “……”听着盗首说当年也曾被拐卖,林天不知道该如何表达他的震惊。

    瞧了瞧林天的表情,苗公道:“我本以为今生再也见不到亲人了,没料到还能和堂姑再见。自那日之后,我就假借是洛家的故旧,不断向她打听事情,知道的越多,越能确定,洛嬷嬷便是我的堂姑,问起家里当时遭事时的情境,堂姑知道的比我还少。”

    说着便有些哽咽,林天抚了抚苗公的后背,以示安慰。

    即便是象苗公这般经历无数的人,提起当年的惨况也忍不住掉下泪来。

    “堂姑若是嫁了人,兴许还能免此一劫,自她入宫之后,打听了不少此案的始末,我近来找人查了当年的案卷,发现和当年在武帝身边担任中郎将的张安世脱不了干系,其他涉及之人,经过这么些年的动荡,也死的差不多了,这些年政局变幻,那些人家涉及谋反之类的大罪,比我家中还惨。”

    “只有张安世这个老贼,却越活越滋润,我心中不忿,”苗公厉声道,摸了摸腰间的佩刀,“张家子孙满堂,得享高位,洛家却只剩下两个落魄之人,我心中不服。”

    林天想了许久,问:“那你现在意欲何为?”

    苗公叹道:“还是不知道怎么办呢,臣原本想刺杀张安世,却听说张安世已经快要死了,臣冒死去刺杀他,丢下姑姑不顾,这是个什么道理呢?可若是叫张安世就这般安安稳稳地在儿孙们的围绕下死去,臣又心中不忿。而且看张家子孙的行事,也并不是个什么好鸟,臣想告诉大人,臣和大人同仇敌忾,若有所用,万死不辞。”

    没料到,还有这般的秘辛,林天问:“你们姑侄可曾相认?”

    苗公摇了摇头,道:“未曾,我若是因为报仇有个三长两短,姑姑又该怎么办呢?这么些年都过来了,何必再让她担心。”

    林天知道了苗公近来反常的原因,推心置腹地劝解:“报仇又何必要涉入险境?我娶了娇娥,便和张家结下了没法解开的怨恨,为了娇娥,我也要好好的活着。苗公不必如此,俗语说父债子还,让张安世看着张家的基业被毁,便是最好的报复。”

    苗公双眼圆睁,大叫一声,像是突然解开了心中的疙瘩:“对啊,大人说的真对,我何必纠结于要了他那条苟延残喘的老命,让他死的也太痛快了些。”

    林天瞧着这个兴奋的昔年盗首,笑着道:“走,一同回后院去,今日摆上宴席,让你们姑侄相认,等到日后报了大仇再公开也不迟。”

    “喏,”苗公手舞足蹈地像个孩子。

    洛嬷嬷得知在这个世上还有亲人时,抱着娇娥大哭了一场。

    林天瞧着自己的小媳妇也陪着哭的伤心,心里颇不是滋味,问同样也是手足无措的苗公:“怎么女人高兴也哭,伤心也哭,眼下不该是高兴的举杯相庆吗?”

    苗公挠了挠脑袋,“臣也不知道啊,夫人怎么也会哭的这么伤心,她年纪小,应该哄着姑姑莫要哭坏了身子才对。”

    林天瞪了他一眼,目光不善:“夫人心软呢,都是你害的你姑姑哭成这样,夫人和洛嬷嬷在一起这么久,情谊深厚,怎么能不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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