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氏听到她的话,也不敢懈怠,这位公主的暴行已经传得人尽皆知了,即便灵儿成了太子妃,也比不上这女人有权利!暗自磨着牙,心中有些不甘。
“多谢公主殿下关怀,妾身的脸自然无事,有些人就是嘴碎,尽去相信那些不实的传言,唉,这世上的长舌之人就是多,非要将这好好的地方弄的乌烟瘴气的!”林氏指桑骂槐,学着那两个妇人反骂起她们了。
那两位贵妇人脸色一变,但顾忌着月隐情,又不敢开口与她争执。“哦?是这样吗?前些时日夜王妃从本宫这里得了瓶雪颜膏,不是让人送去将军府了吗?莫不是将军夫人没见过?”月隐情淡淡的勾了勾唇,似笑非笑。
林氏的脸一僵,雪颜膏她如何没见过,若不是那种珍贵的奇药,她这张脸可就真的毁了。扯了扯嘴角,“怎么会?公主殿下不愧是毒圣的弟子,连这等奇药都能配制!”
“将军夫人若是喜欢,本宫让人多准备一些赠与夫人吧!叶菡,随后你送些去将军府。”
“是,姑娘!”
“叶菡,你去看看有没有喜欢的,顺便给叶汐也准备一套。挑好之后,跟银儿打声招呼就可以了。”月隐情淡淡的说道,好似没有注意到众人惊诧的眼神。
虽然她们都听说了这依恋坊的主子就是这位月隐公主,但这么大方的给侍女送东西还是让她们难以接受。她们都是朝廷大臣的妻子女儿,一个婢女也能跟她们穿一样的衣服,戴一样的首饰吗?
“姑娘,主子昨日还说看中了三楼那件白色的广袖流仙裙,您忘了?”叶菡将众人的神色变化收入眼底,浅笑着说道。
“嗯?那件啊,是萧轻夜买下送给银翎的,你去四楼将冰蚕丝所制的曳地烟罗裙还有那套钻石首饰拿去给白轻伊吧!”叶菡是不想让人说是非,影响了依恋坊的生意。表明自己是白轻伊送来的人,就算她将三楼的东西给了她,这些人也不敢再生不满。对这一点她不是很在意,不过顺着她的心意也没什么。挥挥手,让她上楼去取。
这些人脸色变来变去的,没想到这位月隐公主和大殿下的关系这般好。那件冰蚕丝裙是依恋坊内最珍贵的,也只在一年一次依恋坊的庆祝中才会展现罢了,可她浑然不在意的说送人就送人了,真是让人肉疼啊!
叶菡也愣了愣,没想到自己本想让那些女人不要说是非的行为,竟使得姑娘将依恋坊的镇店之宝都送了出去。但是,姑娘说过的话是不会轻易更改的,她也只能听她的话。
月隐情转身进了二楼暗设的一个隔间,晃了晃玻璃杯中酿制的葡萄酒,紫红色的色泽在阳光的照耀下极为漂亮,带着一抹妖异的诱惑感。“林氏,很快,你就会哭着来求我的!”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绝美的脸庞寒意凛然,带着一丝妖邪之气,美得窒息!
“太子府最近如何?”
“少主,蓝清灵每日进宫半日的时间要被林贵妃训斥教导宫规,随后回到太子府。太子已经好几日没有去她那里了,而且,雪颜膏她已经接连用了三日了!”
月隐情不意外的笑了笑,雪颜膏是上好的养颜之物,她知道蓝清灵是抵抗不了这种诱惑的,用上它是早晚的事!不管是给林氏的,还是秘密送给蓝清灵的,都是被她动过手脚的。只是,除了她和纳兰殇,就连师傅也查探不出来其中的异样。
“既然太子妃闺中寂寞,你们就去帮她找个善解人意,会说些甜言蜜语的男子吧!”
“可是,少主,她会上钩吗?”毕竟她是太子妃,万一这事被发现了,她可就完了。
“无良的伴侣和一个体贴入微的情人,你会选哪个?”月隐情斜睨了一眼问话的隐卫,不屑的哼了一声。
隐卫一哆嗦,还没回答,只听自家少主邪恶的说道:“这世上还有一种方法,叫做霸王硬上弓,接下来还用本少主教你吗?”
隐卫的头瞬间变成了拨浪鼓,使劲的摇个不停。少主出手,他绝对会死的很惨很惨!
“记得,找个长得好看点的!”蓝清灵绝对是个外貌协会的,长得一般般的,别说勾引她了,她连看估计都不会多看一眼。“如果找不到,你去搞定她!”
隐卫瞬间快哭了,他还是个处啊,他不要把自己的第一次用在一个得罪了他家少主的女人身上!他一定会找到美男子的,绝对会!大不了找个难看的,带去让墨执事帮忙易个容!这么一想,隐卫心里平衡了,身子一闪,就跑的没影了。
“夫人,夙君凡等人刚刚进宫辞行了!”血影的话突然响起,月隐情的眸子闪了闪,白轻伊的动作真够快啊!
“凤擎内乱了还是凤擎皇驾崩了?”能让夙君凡马不停蹄赶回去的消息,必定是涉及到他夺位的事情!
“凤擎内乱,太子摄政监国,凤擎皇怕是撑不了几日了!”
“殇怎么说?”月隐情皱眉,凤擎皇倒下的可真是时候!
“主上已经让潜伏在凤擎的暗线尽力拖住凤擎皇的命,但是魔莲殿的势力大半都在龙焱,人手不足。”收到消息的第一时间,纳兰殇就下了这个命令。凤擎皇如果现在就死了,以凤擎太子的能力定不是夙君凡和林太后的对手!
现在龙焱表面平静,但以林家和容家为首的世家大族间的明争暗斗,还有以太子和三皇子为首的派系之争,实则纷乱一片。若是这个时候,夙君凡和太后夺了凤擎的大权,对他们而言,绝对是个极大的危害!
“我会让幽梨宫的人随时配合你们的行动,另外,我会让陆浅音和蓝若尽快赶往临天城,在此之前,凤擎皇决不能断气!”月隐情心思活络起来,她斩杀强撵了十多名太医,本就打算重新放置一些人进去,将太医院控制在手中。蓝若的医术虽不及她,但也是极好的,隐隐的还要比洛太医高上一筹,再者,他的文才武略都极为出色,就算是暴露了身份,逃跑还是不成问题,让他去凤擎再好不过!
而陆浅音善于伪装,与夙君凡打交道多年,对他也有几分了解。而且,在凤擎的青媚是他手下的人,有他去亲自坐镇,彼此都很熟悉行事作风和方式。
“多谢夫人!”
“不必!”
第一百一十章 纳兰奕往事!
更新时间:2014811 17:00:54 本章字数:6810
月隐情进宫找蓝若的时候,正好碰到了夙君凡一行人离开。悫鹉琻晓
“看来,夙某与月隐公主还真是有缘。离开前,还想着不能去夜王府拜会一番,深感遗憾!但没想到现在也不晚嘛!”夙君凡本就长相很出色,虽然不及纳兰殇的华贵俊美不似凡人,但也绝对可以说得上是个极品美男子。这会儿笑了,眼底的阴郁也消散不少,更显的俊美,直勾的往来的宫女们春心萌动。
“洛王最好慎言!就算你我真有缘分,也是一场恶缘!”你死我活的恶缘而已!彼此的立场早就定下了,也许未来的局面就是不死不休!
夙君婼等人被她毫不客气的话语气得脸色大变,这个女人真是太过分了,再怎么说,他们这些人也都是凤擎的来使,她也不知道客气一点。
夙君凡好像是很了解她的脾气,对她的一番话也不甚在意。“良缘也好,恶缘也罢,总归是有缘,说不定哪一日就成一家人了呢?”
月隐情眸子一冷,众人心神一颤。这话夙君凡还真敢说,真是有勇气啊!“看来,凤擎洛王不仅风流,还是个喜爱白日做梦的牛皮人士,本宫今日大开眼界!不过,很可惜,本宫对种马从来不感兴趣!”
听到最后一句话,夙君凡的脸色蓦的沉了下来,阴郁之气慢慢拢聚起来。这个贱人竟敢骂他是种马?很好,眼底的趣味之色越发浓厚起来,他一定要让她尝尝被一个她厌恶的男人上了的滋味!想想那个情景,他就觉得兴奋不已!
月隐情看到他的神色,如何想不到他心中龌龊的念头,胃里泛起恶心,嘴上更是不留情面:“本宫嫌脏!”
说完,直接转身就要离开。夙君凡脸色一沉再沉,见她要走,伸手就要扯住她的手臂。月隐情侧身避开,冷眼瞪着他。夙君凡见抓了个空,微微一诧,好快的身手!手掌转了个方向,似要将她抓到手里,扯到怀里!
月隐情身形暴退,面沉如水,双眸也逐渐染上暴虐之色。夙君凡步步紧逼,速度竟不再她之下。袖中一动,一把短小精致、削铁如泥的匕首就滑到了她的手心里,眼神一厉。刀锋在阳光下划出一道灼眼的光芒,直直的袭向对面的夙君凡。
夙君凡脸色一变,急忙收住身子,脚尖用力,直接拔地而起,躲过了她的攻击。月隐情稳住身形,手执利刃,冷眼看着他。
夙君婼等人也没想到她竟然如此大胆,直接拿出了匕首。“月隐情,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打算挑起两国纷争吗?”
“本宫只是警告洛王爷要自重,否则,刀剑无眼,伤了洛王爷金贵的身子可就不好了!”月隐情冷笑一声,收起了手中的匕首。“本宫有洁癖,一有人心怀不轨的靠近就会反射性的攻击,洛王爷见谅!”
“本宫祝愿凤擎的各位一路顺风,不送!”月隐情权当没看到众人怒目相视的样子,冷沉沉的一拂袖,头也不回的离开。
“传令下去,一旦他们出了龙焱立刻动手,本宫要他半条命!”月隐情眉眼间净是杀气,就算现在还不能将太后逼得太狠,但夙君凡既然敢得罪她,就要承担后果!
“是,少主!”空气里隐隐的传出一道坚定的男声,过耳即逝。
“父皇,跟你要个人!”月隐情一进御书房,就不客气的说道,显然是怒气未消。
纳兰云天从大堆的奏折里抬起俊脸,好笑的看她一眼,“气儿还没顺呢?”他可不信以这丫头睚眦必报的性子会这么轻易的放过夙君凡!放下手中的折子,靠坐在龙椅上,笑着问道:“你打算把蓝若送去凤擎?”
月隐情点点头,以纳兰云天的眼力和耳目,应该在上次蓝若给她把脉时就开始怀疑他和她的关系了。“对,以蓝若的能力保住凤擎皇的性命一段时间还是可以的。至于夙君凡那些人,能活着回去几个,我可不能保证!”
纳兰云天看着她冷然的样子,有些心疼,又有些无奈。这丫头性子倔,罢了,随她。那个夙君凡究竟是不是废太子的孩子,用来震一震太后,或许能得到最直接的答案。如果真的是,那这个夙君凡就绝对不能留下!
“御医院的人手你都找齐了吗?这些人那些女人是越发的不安分了,一个个的都将手伸向了太医们。哼,给她们个严厉的教训也不错!”他对那些女人没有一丝感情,后妃之间的争斗他也从来不在乎,但是为了殇儿的以后,那些蛀虫们还是尽快清理掉的好!
“明天一早,我就让他们去御医院报到!”
“嗯。”纳兰云天微微颔首,扬眉,看了眼皱着眉头的月隐情道:“蓝家的事你看着办就成,二十万大军你能完全控制住?”能让这丫头对他难以启齿的事唯有蓝凌翰的事,他心下了然。
“不错!不过,父皇,若是这一次将容家和纳兰灏的势力也一起拔掉,你觉得如何?”月隐情抬眸,这个问题她考虑了很久,并不是不可能实现。只是有一定的风险,她不确定纳兰云天是否会同意。
纳兰云天定定的看着她,心中很明白她的想法。“丫头,你有几分把握?”
“或许,我该见一见纳兰奕!”关于昨日早朝纳兰奕突然跳出来维护她一事,她需要求证一番。毕竟,她不想无缘无故的欠人情。
“嗯,你去吧!你的建议朕会好好考虑!”纳兰云天挥挥手,月隐情识趣的离开。
刚走出御书房不远,她就看见了一阵红袍,张扬肆意的纳兰奕,斜斜的抱胸靠站在宫墙边,阴柔秀气的脸上没有一丝情绪。看到月隐情出现,他的眸子闪了闪,放下双臂,走上前来。
“等我?”月隐情轻挑柳眉,诧异的问了句。看他的表现,应该是这样。
“嗯。”纳兰奕恩了一声,不愿多说。
月隐情了然,这是在皇宫里,瞒不住什么消息的。“去残月居吧!”
“好!”纳兰奕惜字如金,仍旧吐出一个字回答道。
月隐情当先走了出去,纳兰奕紧紧跟在她身后,但却远离她三步之遥,不上前也不落后。
月隐情明亮淡漠的眼中划过一抹深思,没有开口。
残月居夏阁里,纳兰奕和月隐情二人相对着坐在椅子里,沉吟许久,月隐情当先开口:“为什么?”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纳兰奕很清楚她问的是昨日早朝之事。“林家想争取你!”淡淡的回答听不出一丝情绪,好像只是说出一早就准备好了的答案。
“纳兰奕,我讨厌被人欺骗!”月隐情冷眼看着他,林家真能指使的了他吗?或许别人会信,但是她却不会!
纳兰奕的眼底明显的闪过一丝错愕,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这么理直气壮。犹豫之色一闪而过,“你不记得我了?”语气有些失落。
月隐情一愣,脑海里突然闪过五岁那年,有一次宫宴纳兰云天让蓝凌翰将她也带进了宫。在一个破旧的废弃宫殿里面,她遇到了一个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