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男儿身by香腮雪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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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男儿身by香腮雪泪- 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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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男人看上去衣冠楚楚,就怕是个衣冠禽兽,跟陌生人喝茶?算了吧!防人之心不可无啊!她尴尬一笑,摆摆手说:“不用了。”说完,便拽着秋黎就走。

男子合起扇子,看着一旁垂首的男子,鄙夷的说:“我看你这儿才有问题。”

两人又挤回了人群中,仙乐还在自恋的问秋黎:“这男人不会看上我了吧?”

秋黎望着天,一咧嘴,说:“小姐矜持些。”

呃……

太阳越来越大,各种脂粉香气混淆在一起,闻着都让人作呕。她靠在身后的饭馆墙壁上,冲秋黎说:“你知道怎么成为今日的亮点吗?”

秋黎摇了摇头。

“你看着司徒飏骑马过来,往大路中间一跑,武将的惯性是他一定会英雄救美,到时候必然会相识,若是运气好,没准被皇上看上就直接领宫里了。”

前排有几位姑娘听到了,都不时回头瞟着她,秋黎悄悄在她耳旁说:“以前那些女子都装作是被人潮推倒在地,倒也有几个运气好的撞到了司徒将军怀里,不过他可是正眼没瞧过她们。”秋黎又朝着街道中央瞥了瞥眼,说:“今儿皇后也在,哪个作死的敢耍这花样啊?只怕偷鸡不成蚀把米。”

“皇后这么厉害?”

“快看快看!”人群声瞬间鼎沸,齐齐向前挤去,有些娇弱的闺中女子早已忍受不了这般吵闹,想要从人群中挤出,但却被人潮又带回了里面。

一行身着侍卫衣服的人骑马而来,行的近了,才渐渐看见后方明黄色的马车,车帘上的流苏整齐的左右摇摆,枣红色的骏马长鬃飞扬,有些受惊般甩了甩马尾。一些奴才奴婢便跟着皇上和皇后的马车后方缓缓前进。

“小姐,看,那是司徒将军。”秋黎摇了摇仙乐的手臂,指着远处兴奋喊道。

仙乐拨开帷帽的轻纱,漫不经心的抬了抬眼皮望向远处,在心里嗤笑一声,就凭他这长相,用的了这么兴师动众吗?小鼻子小眼睛装装秀气也就算了,但偏生生要弄出一副大将之风,真有些自不量力了。再看紧随在后面的那位,一袭朱青色的锦缎长袍,脚穿黑色长靴,身姿挺拔,气宇不凡的坐在白色骏马上,侧脸已经棱角分明,但却瞧不见他的神情。

她活动了下站麻的双腿,拿腔作调的对秋黎说:“你们是真没见过进化后的男人,我看他还不如后面那个好看呢!”

后面?秋黎又踮脚望远处望了望,用一副纯真无暇的双眼再次向她郑重说道:“小姐,奴婢说的就是后面那个,那才是司徒将军。”

呃……仙乐脚下一软,却硬是口是心非的仰头说:“恩,不过如此,还不如刚刚见到的那个男人。”

秋黎紧紧跟在她身后解释:“小姐,那不同不同啊,你看司徒将军,那是玉树临风,气宇轩昂,笑容赛过五月花香,七月阳光……”

仙乐一摆手叫停,好不容易顺着墙边儿挤出了人群,才对秋黎说:“你太适合去婚恋网了。”

秋黎莫名其妙的瘪了下嘴,加快了步伐,叫嚷着:“小姐,你……你……走路的姿势。”

她还真嫉妒司徒飏,大爷的,他怎么可以长成一副整容后的脸?其实他也没有那么在意他的相貌,男人可以长的不好看,但不可以没有女人缘,这个时候,若是站在大路中央的是自己多好,这样也可以傲娇一下不是吗?还有那个青楼女子,长的怎么跟小雅那么像?司徒飏要娶她,自己总有一种戴绿帽子的感觉。


作者有话要说:
为了琢磨男人的心理,最近还看了很多书,包括男人的生理心理等等。。但是毕竟我是女人哩!所看到的男人层面也是有些狭窄的。。啊啊啊啊!此刻极想成为男人。。。





第4章 婚事
回了林府后,仙乐便琢磨着此事,既然司徒飏回来了,也总该把婚事早早解决,两不相欠后她也可以早些回去。她去与二娘说出此事后,二娘一个激动险些摔掉了手里的茶杯,是啊!谁能想到她“死”了一回后突然转了性子,不过她倒是极同情那个林大小姐,司徒飏宁愿娶青楼女子也不愿意娶她,这不仅仅是伤自尊,五脏六肺算是都伤透了,这古代的娘们脸皮子像层纸,稍微有那么点闲言碎语吹进耳朵里,都恨不得抹脖子上吊的,她一气之下进了鬼门关也是情有可原,不过换成了她这张钢铁般坚硬的脸皮,那可不知道接下来是谁吃亏了?

司徒府中,亭台楼阁,曲池环幽,清风雅然袭来,花瓣回旋湖面,垂柳轻轻一撩,荡起层层涟漪,山石错落,流水潺潺,鸟语轻鸣,花香四溢,好似在空山幽林中煮酒论诗的修仙之地。

他望着入眼的景致,眉间淡淡舒展,深黑的眼眸神采飞扬,高挺的鼻尖沾着一抹朝阳莹润的光,闪耀的光晕缓缓扩散在唇角,修饰着翘起的完美弧度,一缕微风吹起他鬓角的碎发,墨染的乌黑更衬得肌肤白皙光润,好似那剥了壳的蛋清般诱人浅尝。这哪里像厮杀战场的将军?饶是谁看见这副容貌,也不忍动刀动枪伤他半分。

他听见脚步声越来越近,仍旧没有转头,那熟悉有力的声音一听便是习武多年的人,闭着眼睛都能猜出他是谁,思绪漫游时,脚步声已经停在了身旁。

 “四爷,昨儿有属下看见林小姐在街上与人争吵。”

说话的人正是他的副将陆千,随他身旁数年,他的一言一行他再熟悉不过。

司徒飏听着属下的话,心里突然敞亮了许多,林仙乐是爹娘在时订下的婚事,双亲已然与世长辞,他又不能拒绝此事,他倒是听闻她不善言笑,一副病歪歪的样子,未想到竟然撒泼去街上与人争吵,这倒是好,娶进门后,她极容易犯了妇德,他便刚好找个借口大笔一挥,休书一封,到时疏影便可名正言顺的坐上夫人之位。

说起疏影,他心里便升起了一种怜悯与心疼,他小时候长随奶奶去附近的寺庙中祈福,便认识了被僧人收养的一对姐妹,她们小小的年纪便去挑水劈材,那个时候,他见她们可怜,常常跑去寺庙帮她们做事,这样算来,他们也算青梅竹马了。直到七岁那年,他看见闯入庙中的官兵将疏影与疏落抓了出去,他才从奶奶口中得知,疏影家原本是做布庄的生意,甚至还为宫内的妃嫔量身做衣,可祸从天降,身怀有孕的贵妃娘娘因她家缝制的玉衣绣线沁了麝香而滑胎,那时距她诞下子嗣不过还有半月的时间,她在诞下死胎后香消玉殒,皇上大怒之下,命人抄了她的家,那时疏影与疏落才出生不足月余,便被管家偷偷送到了寺庙中,未想到,七年之后,还是被人发现了此事,她们小小年纪便被流放边寒之地。

他寻了她十年,念了她十年,再相见时她站在青楼的亭廊上向下张望,他骑着骏马仰头望天,就那么一瞬,他像是被寒冰罩住了身躯,几乎不能呼吸,他没有想到,她被流放后当了营妓,辗转流离却来到了这里。这里,竟然离他这样近,他真恨自己没能早些找到她,让她受了这般侮辱,而她仅有的亲人疏落,也死在了流放的路上。

司徒府的老夫人在得知司徒飏要娶疏影为夫人时,几乎一口气没提上来,吓得司徒飏脸色发紫,自从爹娘和三位兄长离世后是奶奶将他一手带大,他是个十分孝顺的人,看到老人家这样,也不敢唐突的再提此事,只是心里却早作了打算。

“好,陆千,随爷去趟雕花楼。”司徒飏抿着一丝笑意,风度翩翩的执扇起身,一袭玄色长衣似微雨洗刷竹节后的清爽,更为他添了一丝文雅之气。

陆千轻轻一笑,跟在他身后走了出去。

雕花楼的门前站着几个柔弱无骨的女子娇声拉客,远远便可闻见低俗的脂粉香气,司徒飏不禁皱了皱眉,冷冰冰的从几人身旁擦过,走了进去。

那几个女子仰慕的瞧着他的背影,凑在一起嘀咕道:“也不知道那疏影是积了什么德,不过也是被别人糟蹋过的烂货,还能惹的司徒将军这般相待。”

“哟,人家若是没点功夫能当上头牌吗?莫不是使出了什么狐媚子功夫,怎能套的住将军的心?”

“那咱们倒是要好好学一学了。”

几人说笑着,见几个男子色眯眯的盯着这里,便狐媚的挤了一下眼睛,扭着水蛇腰缓缓勾住了那几个男子的胳膊,娇弱无力的靠了上去。这样的景象,莫不让人作呕,奈何男欢女爱,实乃人之常情。

疏影刚推开了窗子,将一盆水仙放在了窗檐旁,回眸间,正对上一双亮闪闪的星眸,四目相对,她白皙的玉面瞬间晕染了一层粉红,低眉故意嗔怪说:“何时来的?怎么也不知会我一声?”

司徒飏望着她额上被风吹乱的刘海,自然的伸手为她撩了撩,丝丝黑发刚好遮在两弯黛眉上,若隐若现好似云海中的山尖,让人想一窥到底,他邪邪一笑说:“我时时想着你,时时想来,何不曾要时时派人知会你?”

疏影一抿唇,走到桌旁,抬手倒了杯茶说:“爷若不早些知会我,下次可喝不到这茶了。”

司徒飏细细一闻,便知晓这茶是“西山白露”,他浅尝了一口,打趣说:“可想着咱们是心有灵犀,不然你怎么早早备下了?”话毕,他便拉着疏影坐在了自己身旁。

两人的距离刚近了一些,便听见外面有人说话:“可是四爷来了?”

“进来吧!”司徒飏一下便听出了是那老鸨的声音。

屋门缓缓打开,老鸨谄媚的端着几碟小菜堆着笑走了进来,眼神慢慢窥探司徒飏的神情,小心说:“四爷今儿神采奕奕的,定是有喜事临门。我这便给四爷添上几道菜,为四爷助助兴。”

司徒飏似笑非笑的盯着她,但见她站在一旁没有要走的打算,才不免眯着眼厌恶的问:“可还有事?”

老鸨绞着丝帕吞吞吐吐的说:“这……四爷上次包下疏影的银子已经……”话还未说完,便听见司徒飏不耐烦的叫了声:“陆千,给银子。”

老鸨点头哈腰的冲两人笑着,直到握着几张银票,才轻轻将门掩上,高兴的转身下了楼。

疏影的脸色不太好看,只是闷头为他续满了茶水,气氛一时间安静的有些尴尬,还是司徒飏不忍的开口说:“委屈你了,再忍些时日,我便娶你进门。”

疏影露出了一丝复杂的神色,也不接话,只是默默为他夹菜添酒,映在司徒飏眼中,更让他心里难受。

夕阳西下,斜晖脉脉,他回府的时候,天色已暗,他满腹心事的要回自己屋中,却听到后面传来管家的声音:“四爷,等等,老夫人有请。”

“刘叔可知晓是何事?”

刘管家不清不楚的说:“老夫人可能是为四爷张罗婚事。”

婚事?看来还真是甩不掉林仙乐这个女人了,他低头皱眉向内堂走去,见老夫人正在喝茶,便恭敬的鞠了下身,不正经的说:“一日不见,奶奶可是想我了?”

老夫人被他逗的一笑,眼角漾开了几丝鱼尾纹,但依稀可从她的目光中窥见一缕精明与果断,她把茶杯递给了下人,冲司徒飏招了招手,待他离她近了,便有一股胭脂味窜到了鼻子里,她像是打趣般的回他一句:“飏儿长大了,可由不得奶奶了,也不知你刚刚与谁说过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如今又哄我这个老太婆来了。”

司徒飏知道逃不过奶奶的眼睛,也只是加深了唇边的笑容。

老夫人见他不答话,才转入了正题,“有些事,我不得不提,你爹娘去的早,三个哥哥又都为国捐躯,如今只剩了你一个男儿身,现在与林家的那桩婚约也只能由你去完成,哪怕我司徒家还有一个男丁,你也不必不情不愿的去娶林仙乐。”

“奶奶,我懂,爹娘是个守信之人。”

“奶奶就知晓你懂事,也知晓你心中所想,只是那夏疏影是流放之人,且是……且是不清不白的,怎能做我司徒家的夫人?且不说会让他人耻笑,若是哪日旧事重提,我司徒家收留流放之人,飏儿,你我祖孙的下半辈子怕是要在大牢中度过了。奶奶知晓你心地善良,但更希望你以大局为重。”

司徒飏的心紧紧揪成一团,这些事情他怎能不懂?只是,他怎舍得让疏影颠沛流离后再无家可归?他又怎能管住自己不安躁动的心?他望着奶奶严肃的面庞,忽然下定决心,单膝跪下说道:“奶奶,我可以娶林仙乐,但是,我要纳疏影为妾,奶奶所担忧的一切我都懂,我会安排好此事,至于她的身世,孙儿求奶奶看在她从小命运曲折的份上,体谅她时至今日的遭遇,毕竟,对于那样一个弱女子来说,人在当世,身不由己,她应该受到更多的心疼与怜惜,而不是唾骂与厌恶,奶奶,你们都同为女人啊!”

“飏儿,你……”老夫人神色一紧,看着司徒飏坚定的眼神不容置疑,那两片饱满的唇丰上下一碰,刚刚还与她开着玩笑,转瞬间,却锋利的让人说不得一个“不”字,好似所有拒绝的话都会被他锋利的唇所斩断。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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