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黑社会的关系,把人家小伙子打断了一条腿。
第3卷 第587节:放把小火 (7)
秦怡菲的父母,也都是老老实实的庄稼人,牟利是官,又有黑社会背景,只能忍气吞声。好在牟利唯一的人性就是:还能时不时地给秦家父母给些钱,或是给秦怡菲买一些首饰啊什么的。
秦怡菲去年大学刚毕业,就被牟利弄进了果城市教育局,给自己做了秘书。在外人看来,包括她的同学们看来,她是幸运的。其实,她是不幸的。
虽然幼小时被牟利给污了,秦怡菲却也曾想过嫁给牟利。没想到牟利只是把她当作发泄的工具,而不也真离了自己的老婆和她结婚。因为,牟利的老丈人,不是别人,正是果城市委书记郝德行!要没有郝德行罩着,可能,牟利不会升官发财那么顺利!
对于这样的靠山婚姻,牟利这种人,怎么会和老婆离婚呢?听秦怡菲说,牟利的老婆郝芬芳,那是也是个变态的女人,长得五大三粗,动不动就对牟利拳打脚踢。自己要要求过浓的时候,常常逼着牟利吃点儿伟哥啊什么的去服待她。
这样一来,在家里受了虐待,牟利就发泄到秦怡菲身上了。不过,他唯一变态的,就是每次和秦怡菲交好之后,总让秦怡菲把自己的精华给吞下去,还得把他舔干净。他说,只要那样,才感觉自己是个男人!
秦怡菲也曾经想过离开牟利,走得远远的,过正常的生活。可是牟利的威胁,简单而又有效:你可以走,你前脚走,后脚就回来给你父母守灵吧!
如此一来,秦怡菲只能忍着屈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也就是这种情况下,张军勇竟成了她眼中对她最好的男人!
“这种禽兽!老子要剁了他!”张军勇他妈的疯了,动了真情了,把秦怡菲抱得紧紧的。
凌少虽也是同情秦怡菲,却也想问张军勇,苦菜花那里怎么交差?随即一想,算了,到时候再说,秦怡菲也是个苦命的女子。
“只要你能保得住我的父母,我愿意跟着你!”秦怡菲在张军勇怀里,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唉,女子,孝顺如此,也够感人了!
第3卷 第588节:老子们打的就是你! (1)
不一会儿,牟利出来了。他的身后,跟着警察,也跟着无情社的混混儿们。牟利没有大多的气愤,只是对着警察和混混儿们大喊:“查,给老子查出来,弄死!”
人群也散了,牟利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型,略带了一点儿淫淫的笑意,往自己车这边走过来。看来,办公室的损失,让他并不那么心痛。
“小菲菲,让你等久了!走,我们回北湖宾馆接着、、、”牟利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室,转过头来笑淫淫地说。
“如果不想死,就老实地听话!把头转过去!”凌少手里早已准备好的龙筋,准确地套在牟利的脖子上,用力一拉。
“你、、、们是、、、谁?”牟利喘着气,把头转过去了,却用手想去抠住龙筋。
“把手放下!手机交过来,车窗关严实一点儿,开车,往果城西边开!不听话是不?老子手里这玩意儿可就要勒断你脖子了。”凌少冷声道,手里又加了点儿劲儿。
“好好好!”牟利把手机递过来,然后发动了轿车。他开车的姿态不错,正襟危坐,身子紧贴着靠背。不那样也不行,凌少把牟利的手机递给张军勇,手里的龙筋在他脖子上耻绕了几圈儿,脖子上的青筋都给他勒了出来。
凌少拉住龙筋,像拉马缰绳一样,低声说:“驾!”
牟利的车就发动起来,开出去。把一旁的张军勇和秦怡菲逗笑了,牟利心里绝对抓狂!
牟利把车开出了人民北路,然后拐进一条巷子里,出了巷子,往果城西郊开去,目的地,正是上次凌少和张军勇收拾小四和小五的地方。
越走灯光越少,到最后,果城已经被远远地甩在身后了。一个半小时以后,又来到了荒凉的西河边了。
凌少先下了车,担是右手还拉着龙筋,牟利坐在驾驶室里动也不敢动。
凌少左手拉开前车门,一把拉住牟利,右手一松,左手使劲一拽,牟利一个踉跄往河滩上栽去。
张军勇也拉着秦怡菲下了车,来到凌少身旁边。牟利一跟头栽在河滩上,这家伙身体二胖二胖的,可是脚底太虚浮了。
牟利一见凌少站在那里没有动,爬起来就跑,边跑边把脖子上的龙筋解下来。张军勇闷声不响,大踏步追了上去,没等龙筋解开,就拉着龙筋把牟利给拽回来了。
当着秦怡菲的面,张军左手拉住龙筋,右拳挥出,砸在牟利面门上。那一下子,牟利被打了个七荤八素,脸上开化,皮开了,丰富的毛细血管破裂开来,血流满面,鼻血流得更猛,吓得秦怡菲惊叫了一声。
“表妹,痛不痛快?”张军勇笑问秦怡菲。呵呵,张军勇倒是机灵,居然说秦怡菲是他表妹。好像在果城一带,总有人说表哥娶表妹,亲上又加亲吧!
第3卷 第589节:老子们打的就是你! (2)
秦怡菲是真没有想到,果城还有人敢向牟利动手,呆呆地点了点头。
“你们是谁?秦怡菲的表哥吗?知道我是谁吗?你们连我也敢打?小心你们、、、”牟利还不知死活地叫了起来。张军勇又是一拳飞过去,他就哑巴了。
“哼哼!怎么能不知道你是谁呢?郝德行书记的乘女快婿,果城市教育局局长,卖官高人,强奸犯,黑社会分子,牟利同志嘛!老子们打的就是你!”凌少声音冷到极点,也愤怒之极。
“你们到底是谁?想怎么样?”牟利见凌少两人有恃无恐的样子,表情就有点儿惊慌了。
“不想怎么样?只是想给我表妹出口气!”张军勇一脚踹过去,把牟利飞了五六米远。
张军勇走过去,把牟利拎回来,顺便解下龙筋递给凌少。凌少冷声道:“先给表妹磕头说对不起!”
“我有什么对不起她的,这些看,给他们家钱花得还少吗?别说你们是表哥了,你们是她的情人吧!”牟利一看要给女人下跪了,那种官员的傲劲儿起来了。
“老子让你对得起,老子让你对得起!”张军勇连骂带踹,把牟利打得瘫在沙滩上了。在一旁边的秦怡菲脸上,再也没有呆呆的神情,而是发自眼睛里的痛快。
“怎么样,说还是不说?”凌少笑道。
“菲菲,对不起,对不起、、、”牟利终于软脾气了,强忍着身上的痛楚,给秦怡菲磕起头来。
“表妹,给我跺他脑袋,一岁一脚!”凌少阴狠狠地说。
“牟利,你这个王八蛋,我恨死你了!这一脚是我十一岁的,这一脚是十二岁的,这是十三岁的、、、”秦怡菲听了凌少的话,一怔,二话没说,抬起自己的高跟鞋子,在牟利头上一脚一脚地跺下去。
秦怡菲那每一脚的力量可不小,积蓄了她多年的屈辱和愤怒!最后,牟利的脑袋一次次重重地磕在卵石上,都快跺烂了,晕了过去。
跺掉了两只鞋跟,秦怡菲像重生了一样,眼里流着泪,却身上一点儿劲也没有了,摇摇欲倒。张军勇一步上前,搂过秦怡菲,把她往车里扶去。
张军勇回过头,一竖大拇指,对凌少说道:“我照顾表妹,交给你吧!”
“去吧!好好照顾你表妹!”凌少坏笑道。
凌少看着地上晕过去的牟利,已经一点儿局长的样子也没有了。张军勇打得也太狠了,衣服裤子都破了,那可是几千块一套的行头啊!脸上的血还在流,流得相当精彩。
“你他妈不醒来,老子把你扔西河里喂鱼!”凌少拽着牟利的头发,把他往西河边拖去。
刚刚拖到河边,这家伙醒了,大叫着:“别啊兄弟,不要啊兄弟,求求你,你要多少钱,我给你啊!”
第3卷 第590节:老子们打的就是你! (3)
“兄弟?你敢说我是你兄弟?少他妈在老子面前提钱,你这个教育局长,除了说钱,你还能说什么?”凌少把牟利往河里一扔,他头朝前就往河里飞去,凌少顺手抓住了他的脚!
扑扑扑,牟利吓得尿裤子,两手在河水里乱打着:“大哥,饶命啊!我不会水啊!”
“嘿嘿,老子也不会水呢!”凌少拉着牟利的右脚,把他狠狠地在水里来回淹着。
反复几回,牟利洗了初夏以来的第一回西河澡。可是,西河的水,就能冲尽他身上的罪恶吗?不能,顶多是让他清醒地认识到,人民群众无奈的时候,只能对他采取暴力手段。当然,也能把他身上的血洗干净一点儿。
折腾了一会儿,凌少把牟利拖了上来。初夏的夜,还是有些冷。牟利浑身湿透了,冷得牙齿格格的。凌少厉声道:“把衣服裤子脱了!五秒钟脱不完,你下河喂鱼!”
牟利吓了一大跳,赶紧行动,这狗日的脱衣服裤子练得太熟练了,只用了四秒钟,就光条条地站在西河边,站在夜色中,冷得像寒冬里的老狗,不停地打着抖。他居然还没有穿内裤!
这一边,就在牟利被拉上来的时候,张军勇已经拿着牟利的手机,对着他摄起像来了。他的手机在那个时候,怎么也值五千多吧,因为能录像录音啊!
秦怡菲因为阴花怒放的作用下,和张军勇那短暂的交锋,耗去了不少的体力,也因为刚才跺掉了两只鞋跟,力气尽消,头枕在张军勇的腿上,睡去了。张军勇左手搂住她,右手拿着牟利的手机,录个不停。
牟利冷得不行了,凌少问什么,他就答什么。答的内容,从强女干十一岁的秦怡菲开始,一直到要西河区当教育局长卖出官,再到自己利用职务之便,吃书商回扣,各种报销都一一说来。
不得不说,这个家伙,脑子记忆力不错。但他所说的,都被张军勇给录下来了。其间,这家伙还涉嫌了三起幼女强女干案,两起买凶杀人,一个是秦怡菲的男友,现在下落不明,另一个是帮助岳父郝德行,杀掉了贾利的男朋友。当然,他还交待了自己岳父的一些贪污行为,动不动就上百万的行贿受贿啊!
凌少也才明白,贾利并不是那么轻易地就给郝德行当了情妇的,也是被逼无奈。张军勇还问到,果城那么多有姿色的女人,为何偏偏霸占秦怡菲那么久。牟利的回答很笑人,他说,秦怡菲的妇人道,一直都像她十一岁的时候那么紧!
张军勇从车里走出来,也颇具回味色彩地说:“是,是很紧很舒服!”
“你?你怎么也知道?”牟利不解,“难道你、、、”
“不错!我的兄弟就在你的车上,和他的表妹嘿嘿了!”凌少笑道。
第3卷 第591节:老子们打的就是你! (4)
“你一定是给她下了药了,她平时可是很保守的!”牟利很有经验地说道。
“去你妈的保守!”凌少一拳给牟利飞过去,“是她平时自尊让你践踏了,觉得抬不起做人,你他妈的懂个屁!人渣!老子今天让你再做一件事情,你要是办不好!刚才你说的每一件,我们都录下来了。果城告不倒你,芙蓉都也告不倒你,可是首都呢?你他妈好好想一想吧!”
“是是是,大哥你说什么我都照做!”牟利眼里有点儿慌了。
“听着,你在西河区当局长的第一年,卖校长的时候,五龙乡有个小学校长,叫青翠柏,记得不?”凌少冷声问道。
“青翠柏?”牟利疑惑道,低头想了一下,又道,“记起来了,这个人是个硬骨头,还罢工还上访还、、、”他看着凌少和张军勇,一下子没说了。
“怎么,不说下去了?”凌少横眉一竖。
“不说了,是我不对,大哥,你要我做什么?”牟利这回转过弯来了。
“很简单,这是他的电话号码。”凌少掏出青翠柏的电话递过去,“后天,老子就要听到这样一个消息,青翠柏在火花中学至少是个副教导主任,听到没有?”
“火花中学?”牟利面有难色。
“你他妈是不是还想着今年还能卖几万啊?”张军勇狠狠道,“问你听到没有?”
“听到了,明天就办,明天就办!”牟利很诚恳地点着头。
“别给老子耍滑头!证据在我手里,小心连你那个岳父郝德行也一起进去了!”凌少把张军勇手里的手机接过来,关了机。
“是是是!你们可以放了我吗?”牟利急切道。
“放你嘛,是肯定的,不过,怎么也要给你身上留个记号才行啊!”张军勇下意识地往牟利的那里看去。
“啊?!求求你们不要啊!”牟利一下子捂着自己的老二哭道,“求求你们了,求求你们了!男人要是没有这个,怎么活啊?”
“嘿嘿!不会的!我本来是打算,用在你岳父那个老骚官身上的,不过你嘛,也就先试一试怎么样?”凌少冷笑道,“把你的割五分之四,再留五分之一,伤口上给你抹点儿盐,消消毒。当然了,割下的五分之四不能浪费了,扔到西河里喂王八,怎么样?”
“不不不不不不不!”牟利脸色吓得苍白可怕,一下子跪下了,也不顾自己一百六七十斤的体重跪在卵石上痛不痛膝盖。
“唉,可怜的孩子啊!”张军勇仰天叹息,“当官,就当个清官,受人民尊敬,受百姓拥护,多好啊!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