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指凶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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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指凶岛- 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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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跟我比亲兄弟也不差些,为了我他挨过好几下,我这一辈子都记得清清凉凉……唉,我真想他,你们知道不知道?”
 
第七十四章 有人来杀我了 '本章字数:2291 最新更新时间:20120921 08:41:28。0'
 
 “小姐,我们这是去日本么?”楚怀负沉闷了这么久,今天终于按捺不住兴奋,跟猴子似的直问。空姐疑惑地回答了两遍:“是东京呀没错”,就懒得再说了。我也没想到这么快就办好了手续,而飞机飞往的也不是小小的京都,而是全球第一大城市,拥有3500万人口的东京!我心里也很兴奋,不由得怀念起老康他们来,当突然,最想念的莫过于父母了。至于秦爽,不论我身在何方,与她的距离永远都十分遥远。  
飞机仅仅飞了八个小时,就来到了东京国际机场。我和楚怀负下了飞机,迎面看到了许久未见的鲁蓓。原来她高中就来这里了,后来大学毕业,跟了一个什么猪会社的老板小胡子,过上了奢华的生活,孩子养了一大堆,可不知为什么,各色的人种都有,甚至其中有一个长得跟银背大猩猩,也就是金刚一模一样,非要说有啥区别,那就是他比金刚要小一号。  
鲁蓓请我们吃了顿饭,然后向我介绍了一个朋友。我一瞧,这不是久违了的尹希吗?他穿这一套传统的中国马褂,留着长发,为的是跟日本人有所区别。他的爱国精神是人所共知的,公司的名字叫“精武精神永不死”。我们刚说了没几句话,楼下突然传来了炮声。原来是日本六代目山口组正跟住吉联合会火拼,山口组的打手头目手持两把大炮轰轰隆隆的,山口组的打手头目全然不惧,大吼一声:赐予我力量吧!随即变得三头六臂,腰缠混天凌,肩戴乾坤圈,脚踏风火轮,手执火尖枪,冲向对方的队伍。  
这时,警车突然前来包围,为首的警察猛地祭起哮天犬,一口把山口组打手头目咬了半截去。它转过头发现了我,呜呜呜地就冲过来。在千钧一发之际,那狗被一个大扳手砸倒在地,当场死去,腹部流出了大量的**。我猛一回头,发现施瓦辛格正站在我身后,说:“我从未来回来保护你。”  
我突然觉得这不大可能,于是就醒了。  
我看到楚怀负正在电视机下面翻弄两个破旧的大旅行包,里面全都是影碟。他见我醒了,便问:“你坐在饭桌上都能睡啊?真宾服你了。刚才做的是什么春梦?乐得嘎嘎直流口水?梦见娘们了?我把早饭给你再热热,对了,说说,看什么碟子?”  
说实在的,我真想出去上会儿网,哪怕是出门走走,但这是不可能被允许的,我也不能给张华军添麻烦,他能保住我们没事就很费心了,我真的不敢奢求。  
这已经是第四天了,我都快熬不住了。  
刚吃完了楚怀负恶心的手艺,我们房间就传来了电话声。我接过电话,先不作声,只听里面是张华军的声音:“小宽吗?有点事儿,你得下来一趟,去一楼的碧云轩雅间。”  
我愣了:“康哥呢?他也在?”  
“不是,”张华军的声音有些无奈,“他已经联系到那个搞旅游的活计了,正在外面和他碰头。我这边……有点私事,你能不能过来?”  
我觉得张华军也许想要搞某个对头,又不方便亲自出面,才来找我,这种可能性很大。尽管老康如果知道坚决不会同意,但是在人家的地头上,连他自己的安危也都两说。我想了想,认为没什么大问题的话,就去好了。我把“厉角”放到衣兜顺手就能拿到的地方,然后把装有金菜刀的黑尼龙袋交给楚怀负。  
楚怀负怔住了:“这是啥玩意?”  
我现在没功夫跟他解释,只能收起平常的嬉皮笑脸,尽可能庄重得让他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我说:“张华军找我有点事,你把这个玩意收好,到时候我们就算去京都举目无亲,凭着这个也能衣食无忧,咱们下面大半辈子的幸福都在这个上了,你跟谁也别提起,包括老康。”  
楚怀负越听越彪:“什……什么意思了你?这是干什么?这又是什么东西?”  
我说:“我是说,我单独去见张华军说点家长里短,身上要是装着这个,万一给他看见,不得让他分一杯羹么?你别叨叨了,装在你身上比较保险。至于到底是个什么,我回头肯定跟你说。价值连国,可别丢了啊!”  
我一步步走下楼,蓦地感到有些不对头,可又说不清究竟问题出在哪里。尽管张华军的夜总会破破烂烂确实没几个人来,加上这是白天,来蹦舞的人更少,可是平时少说也有七八个浓妆艳抹的四川、湖南妹子守在各个沙发前。现在,整个楼都如同一个阴森的古堡,唯一能听到的就是脚下楼梯年久失修发出的古怪吱嘎声。  
我来到碧云轩,它在走廊的尽头,只要走进去,里面四处折叠产生的巨大阴影就足以给人一种重新回到夜晚的错觉。我忽然把厉角的刀柄死死地握住,因为我说过,从小被人欺凌使得我能够嗅到危险的迫近。我只有一条命,不能随便让别人攥在手里。想到这里,我就先喊了声:“军哥,我来了!”  
里面传来张华军的声音:“既然来了就进来呀。”我觉得这人怎么今天阴阳怪气的,前几天他不是这么个嗓音啊。我犹豫着推开门,还没等我迈进去,里面就有一只大手伸出来,伸得很快,我在门推开那一刹那看到有一把刀子横在张华军的脖子上,张华军一脸惭愧的表情,我还没有把这些数据作为参数在脑海中重新组装清晰,就不加思索地向后跑去。  
那手抓了个空,门猛地被顶开,一个穿藏青色西装的男人追了出来,手里挥舞着一把七星。我脚下不知怎么打了个滑,感觉不妙,身子就要矮下去。那男人身后的花格子衬衫男从另一个方向包抄过来,手里也是一把西瓜刀。我一把甩出去眼前的塑料椅子,藏青色西装随手一拨,我就趁着一拨的时间,把厉角的刀锋狠狠扎过去。西装男虽然在搏斗中模糊地给我一种不算年轻的意象,可他的反应仍然快的出乎意料:那把七星刀本来还在上面,转瞬间就斩了下来,七星的刀背非常宽,我的刀子看上去像个侏儒,很有可能被挡住,但我并不担心,一是千钧一发生死一线,二是因为他再诸葛亮也不会想到这把刀子的一撞的威力有多强,更何况是全力以赴。  
也许四周围的躁动声太大,我也没听到刀与刀相撞的声音,加上我要很快地改变姿势迎接身侧的花格子衬衫,也就没有去管效果如何。好在东方人的眼睛有180度的水平视线,我能够感觉藏青色西装狼狈地躺在地上,我心里一喜,向门外冲去,一边大声喊着:“怀负,快跑啊!”
 
第七十五章 我杀人了 '本章字数:2608 最新更新时间:20120925 08:13:13。0'
 
 可我的心迅速一冷:不止西装男和花格子,门口还站着两个身材彪悍的人。我向后退也来不及了,手里的利器在长度上远逊于那两人手里的长刀,被刀攮死还不如痛痛快快地吃一枪。我正在天旋地转的绝望之际,却骤然间听到碧云轩里传来了一声刺耳的惨叫,随即张华军和另一个我见过的福建籍男子冲出来,手里也拿着刀子,我估计他们并不是故意出卖我们,而是突然被袭击,这时候主力都在收拾我,他们自然而然地把屋子里的那个将刀横加其脖子上的家伙收拾了。  
楚怀负也闻声从二楼咚咚咚地跑下来,然而在剩下三分之一的台阶的时候,他的脚一声响,踏入了木板下面。这木板长期松动,但也许因为造型美观,也许同类的木板比较少,所以张华军一直没有换修,平时所有人走楼梯时都小心翼翼,三个人以上就得慢慢走,楚怀负却背着我们所有的行李快速跑下来,地板自然承受不住了。  
张华军和福建男子的加入使得我的困境得到了暂时的缓解,但楚怀负一时半会儿还拔不出脚来,这等于说是我要同时对付两个壮年男子。不过这次却是我的失算??我太小看张华军了,他来回打了没几下,就一刀砍翻了花格子衬衫。花格子的胸口和背部迅速被血染红了,看得我惊心动魄。大概张华军从来没有被人用刀架在脖子上,感到自己受了奇耻大辱,所以愤怒令他超常发挥了,毕竟那花格子虽瘦,身手却也很敏捷。  
藏青色西装被福建人架住,但他似乎打得没有刚才那么凶了,眼珠子咕噜咕噜地转,等到瞄上我的眼睛,便发了疯似地乱叫。我不明白这人为什么针对我,我跟他有什么深仇大恨?  
张华军对付一个,还剩下一个就向我冲过来,并不打算去帮藏青色西装,很可能藏青色西装早已经下了死命令,非要置我于死地。我这样想着,就先扑倒在花格子衬衫身旁,扒拉他右手上的西瓜刀,他的意识还没模糊,仍然在死死抓紧,我暂时夺不下来,那个对头又追上来,我没办法便放弃了夺刀,转身向楼梯那边跑去??楚怀负虽然暂时拔不出脚,可上身完全能动,手里也有匕首,我们两人占据同一位置,那个人就不敢轻易冒进了。果然,等我上了楼,那人就不断地伸刀吓唬我们,但就是不敢往上踏。  
正在这时,藏青色西装发了狠,一刀削在福建人的手背上,福建人惨叫一声,向后退了好几步。我一着急,觉得脚底下的木板又有些松动,这时也许唤起了好久没有出现的勇气,我一蹬,又从上面蹦下来,那人马上来了一刀,我确实没算准,顿时手肘到上臂拉出了大一片皮,血溅到了那人的衣衫上,看得我触目惊心。我疼得直叫,那种疼痛足以让人放弃一切思考。那人乘胜追击,还要再补上一下,楚怀负突然怪叫了一声,他脚下的木板残片被蹬出来,接着向下一扑。  
我没想到他有那么大的勇气,也跟着上去一压,我们俩顿时把那人压倒在地。不知为什么,我突然觉得仍然不能轻易就松懈,也许这就是所谓的“手持利器,易起杀心”,我忍着巨大的痛楚,怒火中烧地倒转厉角,用刀柄狠狠地撞向那人的喉结。那人大吃一惊,把头很用力地一转,我的刀柄刺中了他的下巴。  
我本以为能听到喀嚓一声骨裂,也可以庆幸没有杀人,但已经晚了。我忘记了,厉角的刀柄上,还有一处尖锐的突起,已经深深地嵌进了下巴的深处。  
我又拍了拍脑袋,倒也不是因为我处变不惊临危不乱什么的,收因为我想试试这是不是现实生活,我经常做一些稀奇古怪的梦,等到一身臭汗地惊醒过来后就感到非常庆幸,在我的印象里,梦远比现实恐怖。  
然而那人确实是一动不动了,楚怀负原本积攒的万丈怒火一下子全没了,眼前活生生的人一下子被不足3厘米长的利刃洞穿了喉部,顿时血流如注,仿佛地下的输油管道。  
我满脸惊异地看了看已经停止打斗的众人,尽管离张华军很远,但我完全可以想象得到自己的神色映在张华军的眼球中,是多么的绝望、惶恐、无助。  
就在这当儿,藏青色西装冷不丁反手一刀子,张华军发愕之后的反射终究慢了半拍,这一刀劈在腰部,乳白色的老板裤顿时像被红墨水浸透一样。张华军慢了半拍的那一刀什么也没砍着,只是把藏青色西装逼退了好几步,他紧接着跟随那几个人冲了出去,连昏倒在碧云轩包间里的同伙也没顾得上。  
张华军面色惨青,被福建人扶了起来。我这才回过神,战战兢兢地说:“快送医院啊!”  
福建人摇摇头说:“不行。你们把门窗都关上,把尸体藏到地下室,找外面那个壁画挂上去挡一挡,再用拖把把地上的血都擦干净。我去给老康打电话,再叫一个行内懂医的来看看。”  
我没想到他还能这么有条不紊,一时间呆怔了半天。楚怀负刚刚与死人近距离接触,也受了不小的刺激,顿滞着不动弹。我努力使自己镇定下来,哆嗦着把刀子送到水龙头下冲洗。  
不一会儿,老康和张华军的另外两个伙计就赶到了,他们还带了四个十七八岁的小孩,拿着刀片,还有一个很丑的、驼背的老男人。那人手里拎着一个方方正正的药匣子,估计他就是“道上”人的“专用医生”。他扔给我个纱布,让我自己包手臂,就去伺候张华军了,我顺道从他那里拿了一瓶红药水。  
楚怀负和我经历了生与死的考验,都变得狂躁起来,尤其是我,在几分钟以前亲手杀死一个人,更是烦恼不堪。楚怀负一脚踢开碧云轩包厢,然后拿了把西瓜刀往那人脖子上一架。  
“叫什么?”  
“小德……”  
“谁指使你的?”  
小德不作声了。我往他脸上踩了一跤,那人跌倒在地后,还是沉默不语。  
张华军身边的福建人突然开口说:“不用问了,是你们烟州的厉秋。”怕我们一时半会儿不明白,随即又补充说:“就刚才那个西服。”  
我怔了怔:“厉秋?……他?怪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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