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的消息吧。我不相信她对我没有一丁点的感觉,虽然那和爱有着十万八千里的距离,但是对我来说已经够了。就怕她没有感觉,那真的是石沉大海,竹篮打水一场空。
“王,王什么王。皇兄不过是担心皇后娘娘的身子,让她这个大夫在旁边他好心安。可是他也不想想,我家这位也是孕妇。这么远的路程要我们一天赶到,开什么玩笑!再说,不过是口头上说说,不干。”
城战听着王爷那宠溺的蛮横的语气,心中哭笑不得。这皇上与王爷两人都是一个德性,对妻子疼爱的无以复加,一个比一个紧张。
“那王爷,您今天准备什么时候进宫?现在如果不走,怕是在晚膳前赶不到了。”
城战非常不想说这个话题,因为每次说到离开,王爷就会用那非常唾弃的目光看着自己,这让他感觉自己是个罪人,简直是罪大恶极,天理不容。可是,他还是得提醒王爷,这才是让他欲哭无泪的矛盾所在。
“走吧。傻愣着干什么?不是你说要走的吗?”
城战被王爷用那鄙视的目光看了一眼后,哭死的心都有了。他不过是惊讶王爷今日怎么没有拖延耍赖,何必要借机骂他啊。城战带着扭曲的脸古怪的表情策马跟上已经开始赶路的王爷。
几个时辰的策马狂奔,总算是赶在天黑前抵达皇宫。王爷二话不多说,便被带进了御书房。此时的皇上虽说是正襟危坐在皇位之上,但是他那时不时抬头看门外的举动,还是将他紧张期盼的心情暴露无遗。
“启禀皇上,恭亲王觐见。”
贵公公从走进门便一直在皇上的注目下,当他的话音一落,也没有等皇上回答。王爷便已经跨过门槛,进入御书房。
“皇上万福万万福。”
“免礼。怎么你一个人?”
王爷这才张口,腿还没有跪下去,那边皇上就已经开口阻止。贵公公也是见多不怪,向两位主子行礼,便在王爷身后将门给掩上,退去御书房门外的闲杂人。
“臣抗旨不尊,请皇上恕罪。”
听到皇兄的问话就知道,他在寻赵楚儿的身影。可是,就算知道他是担心皇后的安全,我还是不忍心让她劳顿奔波,况且,她现在也快到了危机期,一不小心就容易早产。所以,抗旨是必然。
“你,朕不过是让恭王妃陪陪皇后,你说你这是操着什么心。再说,朕不是在给你机会让你有理由去接近她吗?你说说你这三个月的荒唐事,朕都不敢跟皇后说。”
皇上冷寒看着站在面前的王爷,又是纠结又是恨铁不成钢的恼火。你说你一个王爷对自己的王妃有必要那么的较真吗?人家姑娘孩子都和你生了,你还想怎么着?皇上这些话憋在肚子里,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可是见到王爷,他又不好开口,毕竟,这门婚事是他强迫王爷的。
“皇兄,她也是孕妇,虽说消息还没有公布,但是,您也要考虑一下。最多两个月她也要生了。现在让她颠簸一下,万一出个什么事情。您这个当伯父的,怎么对的起你那还没有出生的外甥?再说,最近你不觉得他们太安静了吗?虽说我们已经控制了局面,可是,他们应该没有这么容易就罢休吧。我只希望,在孩子顺利出生前,不要出什么乱子就好。”
前几个月之所以,群臣要我纳侧妃,无非是因为皇后和贵妃两位都怀上子嗣,而那时我又经常出入妓院,赵楚儿有孕的事情又被我给压了下来。这就让他们对恭王妃产生不满。哎,真不知道这些人脑子里天天想什么?不去管民生,总是追着皇家的私生活,真是郁闷的狗皮膏药。本想借着这个谣传,试探下她的心,可哪里知道,她那脾气真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我都不想和她多费口舌了。想着让她安心的生下孩子,我再和她慢慢来。
只是,最近三个月的异常安静,让我总是心神不宁。我总是担心她会出什么事情,可是又觉得是自己想多了。不过,小心使得万年船,在楚云国的新帝登基前,还是不要出什么乱子好。因为,我所期待的将改变整个风云大陆局面的空前绝后的国家聚会就在那赵太子登基之后举行。做了这么多的准备,做了这么多的工作,就是等着那一天的谈判和签约。
“除了辛云国的小动作,朕想不出其他各国还有什么拒绝的理由。要知道,这种合作大家都是利大于弊,尤其是那些附属国更是不会放弃这难得的机会。只是,朕有一事不明。皇弟你为何还不向那些大臣告知赵王妃已经有喜的事实?你隐藏这么久,等孩子生出来,你再说吗?还是你有什么苦衷一定要等孩子生出来才能说?”
看着皇兄那专注的目光,我还是把担心的理由压下。或许,我只是想多了,其实那家伙并不一定会利用她怀孕的消息。只是,我不希望出现一丁点的可能,毕竟,能证明那晚是我的人已经死了。我现在得出的结论都是通过姚诗萱和萧景成告知的消息所推理出来。真正能证明的人已经被我给杀了。
“臣弟只是想让她安静的休养,而且让她做她喜欢的事情这对胎儿也比较好。更何况,如果那些老头子知道她怀孕,王府的大门怕是没有安静的日子。”
我说完,便看到皇兄露出了然的苦笑,看来他是深有体会。
“那……”
“皇上,皇上”
“慌慌张张的干什么?”
就在皇上准备开始说什么的时候,被突然慌慌张张跑进来的太监给打断。顿时,皇上的脸色一变,王爷也随之皱眉。可是还没有等皇上怒气上来,便被那太监说出的话给浇灭了。
“禀皇上,皇后娘娘要生了!”
作者有话要说:小编不务正业在写番外,结果发现中间空了一大截还没有填,我错了,我马上填满,后面的已经写好了,就等衔接上发文。
OMG,我又来这毛病。
第 113 章
我看着那皮肤褶皱的满脸通红的小婴孩,小小的鼻子,小小的嘴巴,整个脑袋也就比我的拳头大了那么一小圈。抱在手里柔软的让我心惊,紧紧是几分钟的时间,我便已是汗流浃背。这小东西,真是比刺客还要让我紧张。
“皇弟,你说晨曦长的像谁?看到没有这眼睛这鼻子这嘴巴,和朕长的一模一样。听到她的哭声没有?多么响亮。再看…。这这…”
晨曦,是这孩子的名字。顾名思义,一则她是破晓出生,二来她是流云国的长公主。这晨曦二字便是希望她今后能朝气蓬勃的长大成人。不过,这小家伙可是磨人,从昨日的傍晚便在折磨她的母亲,皇后娘娘。直到今日破晓时分,她才肯哇哇落地,可是紧张坏了,我们站在门外面的一干人。
虽说她不是位皇子,但是,就凭皇兄当场给她起名字受封号,同时还有现在他那兴奋的傻样,我敢肯定,这位长公主将来受宠的地步不会比我少。如此想来,我还真有些吃醋。
“行了,我的皇兄大人。晨曦日后必定是个美人胚子,您就不要再炫耀了。床上的大美人您不会是忘记了吧。”
我再次从皇兄的手中抢过小晨曦,这次,我可谓是轻车熟路。看到这小家伙在怀中安静的东张西望,心情就不由的大好。这孩子甚是灵气,除了出生时的那一响亮的哭声,之后,小眼珠子便到处溜溜的转,可爱极了。虽然知道她现在听不懂我说的话,可是,当看着她注视你的目光时,便有种让你忍不住和她说话的冲动。
“小晨曦,你就乖乖的吃饭睡觉,安心的长大。以后的时代是属于你们的。”
我的祝福不只给她,同样还有赵楚儿腹中的孩子。我那原本的一时兴起的希望,此时在看到晨曦之后,变得坚定而且强烈。战争不是我送给孩子们的礼物,如果说我命中注定要统一风云大陆,那么就让我换个方式来进行吧。
杀戮是不能结束战争的,但是国家必须强大。在相互制约的情况下,构建成和平的世界。那是我曾经生活的时代,那也是经历过多少年的战争洗礼。所以,即将到来的各国会谈,我必须拿出让大国同样心动的砝码。其中,主要是在位于西南方的紫云国。
然而,原本还有个麻烦的北方霸主赤云国,却因为前几个月时间的自然灾害,元气大伤。对我流云国已不能够成威胁。所以,现在有些头疼的就是那紫云国。
紫云国与辛云国相隔不到十公里,比我流云国到楚云国的距离还近。如果他们两国联手,那么对我流云国还有楚云国的边境都会构成威胁。虽说,在流云国内的防御我不担心,但是,如若战线拉长,延伸至楚云国边境。这还真是件很棘手的事情。
毕竟,楚云国的防御实在是太弱,它能一直稳居大国的宝座,和那赵仁的手段不可分割。只是,新皇即将登基,那以前的协议就惟恐有变。更何况,前些日子传来的密报,让我不得不思量一番,这紫云国发兵的概率有多大。
然而,这紫云国的答复久久不能到来,他是想置身事外还是同归于尽?这才是让我感觉头疼的关键。他要是想置身事外,怕吃亏的是他自己;所以,他想来个同归于尽就让我很是为难。
因为,不想死就会有所顾忌,有顾忌,那么就会被人拿短,被人抓了短就会输。可是,我不能输。那么就必须不怕死。结果还是转回原点,还是得有人死。
“王爷,明天您几时去别院?”
城战看着从皇宫回来就没有换个表情的王爷,语气也被这屋内的寒气给冷的生生硬。
“不去了。你替本王给蓝宇带个话。就说,王妃要回楚云国参加新楚皇的登基仪式,暂停医馆。什么时候出发,等本王通知,让她们提高警惕,注意闲杂人等的靠近。”
我揉了揉太阳穴,墨言这家伙还没有消息传来,不过,没有消息也是好消息。至少说明对方没有行动。
“是。”
城战接了王爷的命令便出了王府。
“来人啊,去把管家找来。”
“王爷,您有何吩咐?”
管家接到下人传的话,一路小跑的赶来王爷的书房。一到书房就见王爷在写着什么。
“你来了。有个事你替本王跑一趟。拿着这封信去东大街的姚家,亲手给他们家的主人。他们家主人如果不见你,你就拿这玉佩给他们看。什么话都不要说,把信交到就回来。”
我将写给姚诗萱的信交给管家,让他替我跑一趟。原本姚诗萱是住在芸萱的枫桦楼,可那毕竟只是临时安排的住所。我本就只想让她在那里先待几天,只是没有想到回来后,这事情多的险些估计不过来。
前些日子给她弄了个新的身份文书,就顺便买了套房子并制了份产业,让她当了姚家主母。这样,她日后的生活应该是没有问题了。地主婆估计用来形容她,我觉得挺合适的。
“是,老奴这就去。”
等管家离开,隼便出现在王爷的书房内。
“主上,目标已进入陷阱,首领问是否收网。”
我手指一下一下地敲着桌面,思绪也慢慢的回到了三个月前。
那日,是我离开别院回到军营的第三天。在众目睽睽之下,居然有人白天对我进行暗杀。
“说,谁派你来的?”
一餐饭的时间都不到,城战便将那些顽抗的刺客击毙,同时也留下几个活口。
“城战,你把他嘴巴堵着,怎么让他说话?”
我坐在太师椅上,摇着扇子,提醒着城战的小失误。
“呃!可是王爷,城战若是把这袜子拿开,他会自杀的,那属下不是白留他一命吗?”
城战很无辜的看着王爷,他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如果不这样堵着这些刺客的嘴巴,他们铁定是抓不住活口。然,就在城战看看王爷又看看俘虏的刺客时,突然传来军营失火的呼声。
“王爷?”
城战望望王爷,在王爷点头示意下,速度离开帐篷,前去查看失火原因。
“你不要这样哀怨的看着本王。谁?出来!”
就在城战离开大帐之后,我看着跪在地上那眼睛充满血丝的刺客,突然察觉有陌生人靠近。
“你是何人?”
守卫在王爷身边的侍从,见到从帐篷的边封中走出一名黑衣男子。
“拿他命的人!”
话音刚落,就见那名黑衣男子一个转身,便夺去了王爷左边一排侍从的兵器,随后,那些武器便向王爷飞来。不过,还没有等那些武器靠近,那名黑衣男子便抓住地上跪着的刺客逃出帐篷。等侍从反应过来时,那名黑衣男子已经带着刺客消失在树林之中。
“属下未能守住犯人,请王爷责罚。”
曾经跟随前任打攻打过辛云国的陈辉将军,在被俘的犯人被黑衣人劫走之后,前往王爷的大帐内请罪。这惩罚可大可小,就得看王爷的心情如何了。
“刺客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