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顾惜冰傲慢的笑了笑:“当然不能和你们比,我们是国家科研机构游离于世界间谍目光死角下的影子,而你们,只是锦衣卫的亲军衙门而已。”
“锦衣卫?”刘宏倒是一愣,他没想到顾惜冰会给自己的组织安上这样一个比喻:“有点意思,还是看看这个保险柜里有什么吧!我希望,这个所谓的主任,能留下点什么,也让我们对上头有个交代。”
于是所有人放弃了参观这里的雅兴,跑向了顾惜冰这里。其实这里除了那个大屏幕外,就是数十个和屏幕相连的电脑主机。
说话间,所有人来到了这实验室的角落,看到了一个大型的保险柜,上面有一排电子的按钮,同时还在显示着时间。
刘宏来到跟前,仔细的查看着这个个保险柜,不一会儿他有些急躁起来。
“妈的,这种密码锁很麻烦的,只有三次机会,如果打不开,里面的一切都会被毁灭的。”刘宏说道。
“那还等什么,快开吧。”玄机子说道。
“这……我可不知道密码。”说完,刘宏把头转向了顾惜冰,示意该她出手的时候了。
“看我干什么?”顾惜冰被他看得有些发毛。
“交给你了。”刘宏拍了拍箱子,把位置让给了顾惜冰。
“可是我也不知道密码啊!”顾惜冰说道。
“我知道你不知道,可也就只有你能想到了,毕竟你曾经是他的助手,关系颇为密切。”刘宏对顾惜冰说着。
“你们搜搜看这家伙的物品,有没有什么密码或者提示一类的东西。”
所有人均摇了摇头,老人尸体的口袋和衣兜都很干净,什么也没有,他的手机已经没有电,现在也找不到充电的地方。
“还没想好吗?”看着拧紧了眉头的顾惜冰,刘宏看着表问道,现在已经过去了十分钟了。外面的情况,不容乐观。
“我试试吧!”顾惜冰伸出了,按了一组数字,电子锁上显示错误,接下来她就不敢再乱按了。
“试试他的生日”刘宏在一旁给她提示着。
“不可能的。”顾惜冰说道。
“那你们工作实验的日子有没有什么规律呢?比如日期。”刘宏说。
“这都不可能的,这些都是他临时安排的,从来没有正式的规章日程。”顾惜冰说道。
“那你们一起工作这么长时间了,一点交流都没有吗?”刘宏有些急了。
“没有,他不允许别人问他除了学术之外的问题,除非他愿意主动告诉别人。”顾惜冰说道。
所有的人都在此时泄了气,因为只有三次的机会,让大家无法去猜测各种的可能,最有把最有可能的数字排列出来,但因为顾惜冰对这个主任的一无所知,所有的一切都停了下来。
“反正三次呢,不还有两次吗?你试试啊。”刘宏对顾惜冰说道。
“别急,别急,我在想。”顾惜冰深吸一口气,尽力回忆着那些和数字有关的事。
“会不会是手机号呢?”欧阳陌过来问道。
“聪明,但是这个密码的位数显然要小于那手机号的长度,我们只有两次机会了,到底是前几位还是后几位呢。”刘宏苦笑着问向了欧阳陌。
“当我没说吧。”欧阳陌离开了这里,去看那大屏幕了。
听到欧阳陌说了句手机号,顾惜冰突然心中一动,想起了什么,会不会是?
正如越被人熟知的,也就是越不被在意的,她好好回忆了那个数字,伸出了颤巍巍的手,按向了那个保险柜。
数字一个接一个的显示在电子锁的小屏幕上,直到最后一个数的时候,顾惜冰不敢再按下去了,她怕自己又会猜错了。
“按啊,你干什么呢?”刘宏催促道。
顾惜冰吐了口气,本着还有最后一次机会的侥幸心理,按下了最后一个数,只见小屏幕上显示了一个对勾,接着就是这保险柜打开的声音。
“哈哈哈,对了,你是怎么知道的?”刘宏大喜过望。
“是我母亲的忌日。”顾惜冰说完,已经满头大汗的坐到了一边,看着刘宏信手打开了这个保险柜。
“你母亲?”刘宏用疑惑的眼神回头看向了顾惜冰。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顾惜冰摇了摇头:“先让我静一静,好吗?”
“好!”刘宏看出了她心里有事,也没再问了,再次把目光移向了保险柜。
保险柜打开了,里面放着一些钱,还有一个文件夹,和一个U盘,在最里面的位置,放着一个冷冻胶囊,布成功小心的把这个胶囊拿了出来,我看到它全身是一种金属制品,足有一个鹅蛋大小,在侧身的部位有一个小小的刻度计。
刘宏把它拿了起来,仔细的观看,而顾惜冰原本有些落寞的脸上好像也露出了一点兴奋的表情。
“是它吗?”刘宏问道。
“是的。一定是提取出的病毒的样本,看来主任……在关键时刻并没有离开,而是留在了这里,直到提取出病毒。这下我想,我们有救了。”
刘宏说完,就把这个胶囊放到了随身带来的一个小盒子里,并将这个盒子塞到了背包之中,接着又把这柜子里除了钱的所有东西都装了进去。
“这些都是研究资料,一定会有用的。”顾惜冰并未阻止。
这时刘宏看到了玄机子正在紧张的看着屏幕,手中拿着一个好像摇控器一样的东西。
“怎么了?看什么这么有趣啊?”刘宏来到他的身边。
“我在看一些东西,同时也发现了一些东西。”玄机子说道。
“发现什么了?”刘宏问。
“现在还不能确定,我还要再看一会儿。”
玄机子不停的把这些屏幕上的东西倒过来,快进过去的看着,刘宏根本不知道他在看什么,不一会儿,刘宏就被他弄晕了。
“不行了,你看吧,刘宏要休息一下。”
刘宏扶着有些发晕的脑袋坐到了地上,玄机子却是越看越兴奋的样子。
“刘宏知道了,这不是意外。”玄机子说道。
“什么?什么不是意外啊?”刘宏问道。
“你看看就知道了!”玄机子把实验中心核心实验室的摄像头调了出来,画面里人员慌乱,几个首先被感染的科学家互相撕咬着,就像是一只只磨牙允血的野兽,而在摄像头的下方,却有一个戴着口罩的人健步从下面经过,对实验室里发生的事,置若罔闻。
“你的意思是说,这并不是什么意外,而是有计划有目的病毒扩散吗?”刘宏说道。
番外篇:灵异事件簿之残忍的爱
夜风阵阵,拂动着碎花窗帘上下翻飞。!窗外灯火阑珊,映照在玻璃上的那抹流光似乎昭示着这是个不夜的城市。暗夜涌动激荡着无数空虚的灵魂。这天然的保护色遮盖了这世间的多少罪恶谁又能知道?
亦然呆坐在书桌前,木然的望着桌上的一个做工精致的娃娃。这个娃娃实在漂亮,粉白的脸颊,小巧的鼻子。一身素白绫缎。眼若深潭,眉若墨画。还荡漾着几分笑意。可是亦然抚摸它的手确是颤抖的,她强烈的感觉到那光滑的肌肤下明明封藏着一个鲜活的生命。亦然不敢想下去,颤抖的双手握住刀狠狠的切了下去。随着刀刃划过那白皙的躯体一抹嫣红喷薄而出。一股刺鼻的血腥迎面扑来。亦然小心翼翼的将一个黄色的纸片塞进了娃娃的体内。
凌舟独自坐在靠窗的位置上,头脑中浮现着和亦然分手时的画面。就是在这个咖啡店,亦然泪水打湿的脸庞,盛满绝望的双眸,死死的咬着下唇却没有说一句挽留的话,凌舟抿了一小口咖啡突然胃狠狠抽痛起来。
凌舟回到家的时候,尹微微早就做好的饭菜。空气里弥漫着家常的温暖,尹微微扎着两只手斟酌着桌上的菜肴,抬头看见凌舟莞尔一笑,轻轻的送上了一吻。对于他的妻凌舟真的没话说面容娇好,秉性温柔又做的一手好菜,最重要的是大学时她就喜欢凌舟痴情相随最终感动了凌舟。恐怕没有哪个男人能抵抗住这般春风化雨的温存。凌舟想起了亦然,相恋几年一顿像样的饭菜都没有做过,充其量只会一道柿子炒鸡蛋。咸淡不均还要逼着凌舟全盘吃下去。
入晚凌舟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中一个小巷远远延伸,凌舟站在巷口徘徊不知该往哪去,远远看见有人影晃动,凌舟想去问问路,走近时汗毛都倒竖起来,每家每户都挂着一个个人头,血肉模糊五官难辨。凌舟大叫一声掉头就跑,可是这时一只手猛的抓住了他的脚踝,低头一看是个娃娃,整个唇翻出来,红紫色的牙床白骨森森,凌舟拼命挣扎,只觉得呼吸越来越紧,狠狠的向后倒下去,猛的睁开眼,确实噩梦一场。身边是熟睡的尹微微,凌舟疲惫的坐起身来,双手遮住面庞,轻声的抽噎起来。凌舟的脑子轰轰的响,余光中似乎有一个半人高的东西在注视着他,凌舟突然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猛的回头却不见了踪影,那不是个人,眼光灼灼,带着仇恨。
凌舟是被尹微微的叫声惊醒的,当他睁开眼时刺眼的阳光从窗子照射进来。当他完全清醒时,尹微微正蜷缩在墙角,恐惧的看着他。活像大白天见了鬼。“你怎么了?”“老公你的手,你的手。”“我的手怎么了。”凌舟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双手。可是他不能相信这就是他原来白皙修长的双手,这双手上沟壑纵横,密密麻麻的布满了细小的血口。有的地方已经可以看见裸露的血管,缠绕在森森的白骨上。凌舟大叫一声冲进了卫生间,用力的冲洗着双手,水流冲过双手汇成红色落在透明的水池里格外的醒目。其后的几天里凌舟的状况越来越差,整个人似被抽干了一样,而且速度惊人。看过了许多医生都说是休息不好,具体也说不出来个头尾。公司给凌舟放了假,可是凌舟觉得自己的身体上附着着什么贪婪的允吸着他的血肉。就像嵌在皮肉里的刺越刺越深,可是他看不见他们,只能任凭着他们撕咬着他,深入骨髓的疼痛使他一秒也不想活下去,他也知道尹微微比他还要难受,几乎夜夜哭醒,白天却还要照顾他。那柔弱的女子似乎一夜之间就坚强了起来。
星期天大雨滂沱,凌舟从超市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也许旁人看到凌舟这样的打扮都纷纷侧目,只有凌舟自己知道如果他不这样将自己包裹起来,也许周围就没有敢接近他了,每天清晨起床他都不敢再照镜子,因为他不知道自己又会干枯的什么程度,周身更是惨不忍睹,深深的血痕遍布全身,烂的皮肉模糊,长出的粉红色的肉有重新被腐皮盖住一层一层,活像从坟墓里爬出的干尸。结账时,一个小女孩长久的看着凌舟,小声的问:“叔叔,你为什么要背着他们?”凌舟只觉得头皮发紧,刚想问个清楚,“胡说什么!”女孩的母亲大声呵斥着拉起女孩就走。凌舟不断回想着女孩的话,她看见什么,我背着什么。凌舟越来越觉得异样,近半个月来,他觉得身体越来越沉重上楼都觉得吃力。难道,难道,真的有东西在我背上!凌舟不敢想下去,疯狂向黑夜深处奔去。
凌舟的葬礼办的很隆重,尹微微哭的面无人色,勉强的接待着凌舟远道来的亲属。那个富态雍容的老太太紧握着尹微微的手,“小舟从小就没有父母,没想到还是这个结局,这笔钱你就收下吧,”尹微微惨笑的接过钱。只是感到一阵阵的眩晕,朋友们七手八脚的上来帮忙。可是谁也没注意到,墙角的阴影里站着一个泪流满面的女人。〃
亦然下班时正碰上路上堵车,亦然焦躁的看着一道道雨丝带着这彩色的灯光拍打在车窗上绽放出红色绿色的花朵。亦然低头看了看手机,以前在这个时候凌舟都会打来电话询问她到了哪里,可是现在的手机静默嘲弄着她的孤独,亦然看了一眼路边高大的广告牌上骄傲挺拔的女星,那冷冷的目光注视着她,注视着这个被人抛弃的女人。亦然突然伏在方向盘上狠狠的抽泣起来,她不想回家,那个家里到处都是凌舟的影子,他的气味他的笑容,每个物件都承载着过去的甜蜜今日的伤痕。她恨,恨凌舟的负心绝情,恨到浑身都战栗起来,
亦然到家时早已天黑,她住在一幢旧式的老楼里,每到阴天下雨楼道里弥漫着冷湿的气味,让人作呕。亦然拖着疲敝的身躯上楼,猛的抬头看见自家的门后站着一个半人高的黑影,静静的伫立在那里,在黑暗中和亦然对峙着。亦然浑身的汗毛都直立起来,大叫一声向三楼的平台上跑去,慌乱中踢倒了那个东西,砰地一声,一个长方形的纸箱子倒了下来,一个人偶摔了出来,那乌黑的眼睛直直的看着亦然。亦然定了定神,小心翼翼的捡起木偶一张纸条从人偶的身上飘落下来,借着手机的光亮亦然看到上面一行小字西郊白原村。
到达白原村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亦然一路上想询问一下村里哪家有制作这样的手工娃娃。可是开门的无论大人孩子看到她手里的东西都惊恐无比,躲躲闪闪。最后一个老者神秘的指了指山洼里的一户亮灯的人家,亦然到达时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敲了敲门。开门的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女人,面目乌青在暗黄的灯光下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