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供出去?哈哈,何年校长,我最尊敬的何年大校长,你没弄错吧,我们一没直接杀人,只是用了那药剂,二没抢人的研究成果,逼得人家林海儿,走投无路,三没有把人藏在…”
“够了!”
“呵呵,是够了!我要是不是当初自残把眼睛给弄瞎,现在我早就被林海儿弄死了,死女人,死都不安生。”
、第五十章 死亡预言帖再次更新
“你现在打算怎么做?”
“我?你就别管我了,你现在是自身难保了,可惜呀,那个药剂,就这些了,否则靠这个药剂,我们也能发财了!”摸了摸自己脸上的伤疤,心中对于林海儿的恨意则更深了。
那天,从外面夜店回来,醉意浓重的回到了寝室楼。
楼道里很黑,很静,早上的寝室楼里,偶尔有早起的学生为了去自习室占座而早起,但是大多数人都还在梦乡中,过量的饮酒,胃部感觉到了一阵阵的不适,蹲在地方,呕呕的小声呻吟着,突然,感觉有人在瞪着她,一抬头,楼道的尽头是自己的寝室,后面是开窗的走廊窗户,微微的夜风,带着初秋的凉意,惬意却很舒服,夜晚的一场雨,把夏天的焦躁带走,留下了清爽的感觉。
清爽甚至有些阴冷,紧了紧身上的衣服,贴身的衣服把姣好的身材显得更加的妖娆,靠在墙上,点燃了手中的香烟,脑中却不知为何想起了一个男人,那个惊鸿一瞥的叫做梁飞的警察,是不是应该出动出击呢?妩媚了对着走廊上的窗户自信的笑了笑,梁飞,等着,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摇晃着回到了寝室中,掏出钥匙,醉醺醺的钥匙一直插不到钥匙孔中,力气大了下,门,一下被推开了,没有锁?
推开门,刺鼻的霉味和一股说不出来的味道,熏得王思雨感觉头更疼了,“欢欢?”虽然有些讨厌这个越来越奇怪的一个寝室中最后一个室友,但是苏欢欢还是少数自己还比较喜欢的朋友之一。
屋中没人回答,隐约看到了苏欢欢的床上,一个人形的隆起。“睡觉也不关门。”嘟囔了一句,把门锁上,困倦的脱了鞋,上床就睡着了。
混乱的梦境中,刺鼻的气味一直萦绕在自己的鼻腔里,杂乱无章的梦,让浅眠的人变得更加的痛苦。
呼吸感觉窒息般的压抑,终于在徘徊在梦境中抽身而出,一睁眼。
一个女人,一个长发女人,嘴角的小痣,在这时变得是那样的清晰,女人的双眼是那样赤红,是那样冷酷,嗜血的笑容,把双手紧紧勒在了王思雨的脖子,正在不断的用力。
“睡吧,永远的睡吧。”
“林…”手挣扎的想要拉开脖子上的那双手,却像失去了所有力气一般,软绵绵的碰到了那冰如铁的手臂时,垂了下去,眼前的女人,渐渐变得模糊,临昏迷前,看到一旁苏欢欢的床上,如一个红色的水床一般,一滴一滴的血液低落下来,被褥已经全被血液浸湿。
“睡吧,睡醒了,我们来做个交易,嘻嘻!”声音渐渐遥远,再次醒来时候,眼前已经是一片黑暗,并且再也没有亮起。
“何年校长,知道吗?死亡预言帖,又更新了,你猜这次,死的人是谁?”转身离开,身边从头一直没有说话的男孩,拉着王思雨的手,如同一个引路者一样,没有情绪,没有在意他们说的是什么,只是静静的当一个拐杖,男孩戴着有些大的帽子,帽子下,几根挑染的头发,凌乱的从帽子里出来,低着头,右眼却木然不动。
“出淤泥而不染,杀恶人而不疯?难!”北开论坛死亡预言帖再次更新。
如同一场盛宴一般,太多的人都在这帖子更新的一瞬间,变得兴奋了起来,校园不可思议俱乐部的社长陈欣,作为曾出现在第一现场的人,更是在此后热衷于对死亡预言帖的研究,虽然前一阵,此事间歇,但是陈欣却一直在关注这事。今天当论坛里传说帖子更新的第一时间,陈欣忍不住兴奋的跳了起来,直面死亡,这样的机会,可不是想碰见就能碰见的。
出淤泥而不染,杀恶人而不疯?难!这几句是什么意思,按照凶手的思路,往前的几次,话都很浅显,想太复杂了,或许就难了,难道是指在淤泥里死?但是这个钢筋混凝土的城市中,哪里还有什么淤泥?不,北开大学还有什么淤泥,这个凶手针对的对象,一直是北开大学,学校里有淤泥的地方,拿出一张纸,认真的画着学校的地图,标注几次疑似犯案地点,恶人?这个范围就广了。
一夜无眠,同样无眠的还有很多人,凶手的嚣张,却引起了病态的追捧,每个人都在期待他的出现,也在竞猜着下个死的人是谁,会死在哪?司法和公理,在这时,都被隐藏在雪亮的屠刀下,所有人都在等待着清晨,等待着死亡预言帖兑现的那一刻。
北开校图书馆里,或灯光通亮,或满屋的红色灯光测试,梁飞如一个学徒在为阎王递东西,目光在初进屋的那一刻,有一时恍惚,这里,是第一次见到她的地方。思绪马上调整回来,今夜,这里灯光如昼。
相隔不远的办公楼里,一个男孩扶着眼上一道清晰刀痕的女孩小心的走着,男孩熟练的在这个校园中穿梭,女孩只是把手紧紧的抱着男孩搀扶的胳膊,虽然脸上未着脂粉,但是那美丽的轮廓,还可见曾经的妖娆美感,只是现在,“你们什么时候放了我?”女孩已不见面对何年校长的嚣张摸样,有些恐惧的把身体离开男孩一点,却因失明,却又抓紧了男孩。
“到所有人都死的那一刻。”
这个夜晚,或许睡得最好就是晓雨了,虽然依旧是噩梦缠身,但是至少她在梦里不用去面对那些现实,那姐姐失踪的现实。
、第五十一章 物理实验室杀人事件
北开大学,上午八点半整。
校长办公室里。
站在窗口的何年,花白的头发,浑浊的双眼,有些失神的看着窗外。窗外那朝气蓬勃的学生,曾经自己也像他们这样为了梦想而努力吧,直到在社会中日渐碰壁,在权势和金钱中迷失了自己,把爱情,把良知当做了筹码,换得了现在的地位。
但是现在,自己已经自由了,当他亲自把装满了那药剂的牛奶放在那讨厌女人的床头时,他就已经自由了,谢谢你了,林海儿,谢谢你发明了这种药剂,为我带来了名,也带来了利,现在,更带来了自由。
坐在茶具后面,难得有耐心的去自斟自饮,那茶水的清香,带来的惬意和美好,仿佛多年没有品尝到。
“校长校长。”一个慌张的声音,没有敲门,人就着急的冲了进来。
“刘迪,你这什么样子,有点领导的样子。”眼前的男人,越加肥胖的身体上赘肉随着跑动,而上下抖动,脸上的痘坑上,都是因为天热而出的油脂,何年脸变的有些难看,这个刘迪,如果不是因为和教委有关系,这种人,自己也不会把她留在学校中。
“校长,好消息,省教委的龚秘书长和马处长马上就要到我们学校了,我是听我爸,呃,不,我是听刘主任说的。”有些得意,更多的是焦急,毕竟马上教委的人就要来了,现在何年校长那有权势的媳妇死了,以后他还怎么和自己斗。
一听这话,何年立刻从桌位上站起来,手中的茶杯溅出了滚烫的茶水,如同自己那渐渐升温的心一样,“太好了!快!赶快发大喇叭,通知所有的老师。”用手整理下头发,整了整衣服,“快,我们先去学校门口,迎接他们!”
各怀心事的两个人,兴致高昂的走出了房门,屋中,阳光依旧,茶香伴随着杯中的热气,在空气中描绘着冬日的温暖。
片刻后,所有接到通知的老师,都赶到了校门口,晓雨再次站到了这里,感觉不免有些讽刺,上次在这里,有林卓群老师,而现在,那老师,已经在医院里等待着死亡之吻的解药,活死人的痛苦,她不知道,只知道,在这样的时刻,眼前的人,竟然都是那样兴奋,看向校门的表情,如同赌徒看见底牌掀开的一刻。
低下头,没有说话。在这个时刻,或许任何话都是多余的,只有,那天空下的期盼,是那样的真实。
片刻后,校门口处传来了几声汽车的轰鸣,依旧是上次来的教委的两个人,龚秘书长和马处长。随和和严肃,在这两个人身上是那样完美的诠释,
阳光下,校门口,那彩排一样的虚伪,把这序幕缓缓拉开。
“龚秘书长,马处长,这里是我们的多媒体教室,全部是最新的电脑,我们完全理解上级的指示,让学校完全与世界接轨。”
“这里是,学校的食堂,工作人员全部配备卫生证,菜谱是一周一更换,从营养学和口味上,大抓狠抓。”
“这里是,学校的心理辅导教室,对了,张老师,你过来,这位张老师,就是我们学校的心理老师之一,在学校中和学生中都广受好评。”拉过了人群中的晓雨,晓雨轻轻的对着两位领导点了点头,并没有因为何年校长的说辞,而有一点点的羞赧或者骄傲。
“呵呵,张老师好,我在电视电影和书籍中,经常看到心理老师催眠,那些是真的吗?”龚秘书长笑呵呵的对着晓雨说着,似乎对催眠很好奇。
“并没有那么简单,如果有那么简单的话,恐怕学过心理学的人,就能控制所有人了,呵呵,催眠只是能调动出潜意识中的记忆或者强加给你一个记忆,这么说吧,如一堆密码,在修改你的记忆,只是,这种强加的密码,必须需要你的配合,对环境和心情,需要很高,所以并没有像影视剧中演的那样简单。”认真想了下措辞,还是用一些比较简单的意思介绍了出来。
“何校长,有个得力的助手啊,呵呵!”
“是啊,是啊,龚秘书长说的是。”一行人,谁都没有提那些死亡预言帖,没有提那些死亡的学生,仿佛这些都没有发生过,虽然何年不知道为什么省教育突然不再提这些事,主动来视察,但是这样对自己来说,只要视察通过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就足够了。
“龚秘书长,您看,这里是我们的物理分院实验室,现在学生们正在做实验,我们的实验室器材,也是在今年采购的最新实验器材。”
崭新的实验器材,电源线有序的排在地上,每个试验台上,都是完整的实验设备,一个试验台有三名学生,在操作,看到一群人来视察,实验室老师,停下了手中的操作,来到了门口。
“校长好,领导好。”精心打扮的穿着,力求在省领导那里获得一个好印象。
“我们随便看看,你继续上课吧。”马处长从来到现在第一次开口,依旧冷冰冰严肃的性格,审视的看着所有的同学,每个被他注视的人,都闪躲的低下了眼睛。
“正好,那我们就看看他们上课吧。”彩排了多少次,终于派上了用途,何年校长和那名授课老师,眼神交错间,同时呼了一口气。
“好,那我们继续上课,刚才说到,串联电路改成并联后,这个电路图的效果…”老师讲的很认真,也很有趣,但是,文科出身的晓雨,还是忍不住分心,目光飘向了四周。
学生们,按照之前彩排的,有条不紊的没有任何错误,晓雨能清楚的看到左面的何年校长,轻松的笑容。
突然,那笑容,僵在了脸上,眼前似看到什么恐怖的画面一般,痛苦的低低喘息着,接着怒睁着双目,紧盯着讲台上的老师。
“林海儿,你个贱人!”突然大喝一声,拿起手中的手包,冲向讲台,砸向已经傻在讲台上的老师。
“何校长。”所有人都不知所措的看着状若疯狂的何年,从来没有看到那样儒雅的校长,竟然会狰狞的如此恐怖。何年的眼中,只有面前的老师,再当看到那躲闪不及,额头被砸出来血的老师后,双眼红色渐浓。
“不好,是‘死亡之吻’!”晓雨在看到何年那赤红的双目和疯狂时,在第一时间反应出来,那是“死亡之吻”,那就说明,何年校长,必须马上服用停止剂。
但是,时间来得及吗?
突然,一根针头从学生中射向何年老师的额头。
、第五十二章 茶具上的**
寂静,世界像是失去了一切的声音,血从何年校长额头一滴一滴的流了出来,接着,大量的血液从针眼处流了下来,何年用手碰了碰额头,擦干,血又流了下来。
“啊!”人群不知道是谁第一声尖叫,被惊吓呆愣在原地的人们,或尖叫或逃离教室,实验台上的器械,因为拥堵,纷纷落在了地上。
“林海儿,我能杀了你一次,我就能杀你两次!”摇晃着身体,从讲台上蹒跚而下的校长,身体开始止不住的颤抖起来,几名胆大的老师,想冲过去,但是在看到何年校长那疯狂的双眼时,却再也没有丝毫勇气,慢慢向后退着。
何年脸色涨得通红,能清晰的看见他青色的血管,凸出在肌肤上,直到双眼流出了血泪。
“快让开,大家快让开。”晓雨在看到那血泪后,想起曾经阎王和自己说过,“死亡之吻”的症状,当血泪留下时,如果没有注射停止剂,能做的只有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