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异事件一千 作者:杨炎》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灵异事件一千 作者:杨炎- 第4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一片,不远是闪着银光的小河,怎会找不着路呢?转着走着,累了,姐夫停了下来,这才想到当年日寇侵入广西时,把十多个村民拉到河边枪杀。撞鬼了!表姐夫这样想着。但他是个胆大之人,他并没有害怕,而是把肩上的木头猛地扔在地里,喝道:
你们别耍弄我,我是什么也不怕的!奇怪了,话刚说毕,路便出现眼前了。这件事刚过没多久,又遇上第二件事了。表姐夫当时是生产队管水员,管水员通常是昼伏夜出的,半夜里给稻田灌水或放水。表姐夫村里有个山塘,村里有几十亩田就靠这山塘水灌溉。那天是2月14日,表姐夫说他记得很清楚。半夜,他要到山塘那里
放水灌秧田。当田水涨到两寸许深时,他分明看到田里游着两尾大红鲤鱼!他高兴极了,心想明天家里可吃上一顿鱼了,便脱了胶鞋,穿着袜子下田捉鱼了。那鱼象是成心捉弄他,眼看就要被捉住了,又猛地一窜游远了,年轻力壮,身手敏捷的表姐夫
折腾了一个小时也没触上一片鱼鳞,他这才意识到又撞鬼了,他只好悻悻上了田,操起铁锹往田里狠狠地拍了几下,又骂了几句走了,再往田里看,两只大红鲤鱼也无影无踪了。回来路上经过村里一只闲置的瓦窑,瓦窑边有一堆瓦片。走近瓦窑时,有
人象是向他撒沙子。沙子没落到身上,却落到瓦片堆上,发出很清脆的响声。表姐夫以为是别的生产队的管水员耍弄他,便提起铁锹大步上前边走边骂道:你耍弄我!呆会老子一锹扎死你哩!四处细看,那里有人?!又打着手电筒往
窑里四处照着,里面也是空无一物。
最后一次,也是出现在那一年。真个屋漏偏遇连夜雨,倒霉的事儿接踵来。一天晌午,表姐夫用单车驮着自己用竹子编的坭箕到我们乡(当时叫公社)集镇上出售。卖完东西时,已是日薄西山了。他推着车刚走到街口,车胎爆了。待他修好车要赶
回家时,天已擦黑了。那个年代车子很少,公路上也没有什么行人,静悄悄的。回到两县交界处的路段时,表姐夫看到路中间站着个头戴斗笠的人!他心里猛地一惊:难道碰上强盗?单车驶到那个人跟前时,表姐夫停了下来,正想对那人说:兄弟,我
身上没有什么钱的!奇怪的事又发生了,那个人竟然在表姐夫眼皮底下象轻烟一样消失了!表姐夫出了一身冷汗,拼命地把车蹬得飞快,往家里赶。表姐夫说,遭遇几次灵异事件,每次他都十分镇定,心里并不惊慌恐惧,过后也没什么事。但有些人就没那么幸运了。表姐夫说他们村里也有两个人遭遇了灵异事件,过后都病了,一个病了半年,一个则病了两年多才好。
表姐夫说他还经历了一件奇怪的事。这是发生前几年的事,那时他已担任村委主任。他村里有个小庙,庙已破败,成了危房了。村里人合计着要把它拆掉,没人敢动手。表姐夫只好自告奋勇:你们都不敢,我来吧!嘴上虽这么说,但心里却有几分
胆怯。他去询问了“师父”,究竟能不能拆?“师父”问他你怕不怕?表姐夫说,我向来胆子很正,什么都不怕的。“师父”说好,你可以拆,不过你家要死掉一头猪的。听“师父”这么说,他便和村里另一个人一块把庙拆了。就在拆庙后的第3天,
他家一头约重200斤的猪死掉了。他把这事告诉了“师父”,“师父”说猪死了就好了。和他一起拆庙的那个人家里是死了一只鸡。去年见了表姐夫再说起这事时,表姐夫说当年和他一起拆庙的那个人夫妇俩都先后得病去世了。当然他们的去世不能说。。。。。。。。。。。。

、010

也许是一直与灵异有缘,每次来猫扑都爱看鬼话连篇,只想求证有多少人与我有同样的经历。本来不想把自己的事情写出来,因为对那些灵异的东西心存畏惧,但看到那么多网友们都贴出来分享了,我也把自己的事情贴出来吧!与有过同样经历的网友们分享一下!
本人来自广西一个偏僻的小山村。上学前班的时候,因为太小,学校离家颇远,刚好叔叔是学校的老师,他的三女儿因为要上晚自修所以晚上住校舍,我父母便让我跟三姐搭铺。故事就从学校开始了。
那时候学校的教室还是民国时期的老瓦房,破破烂烂的,听说以前是个战场。
那时我每天吃过晚饭便跟着三姐一起来学校,她上自修,我则跟几个学校附近的同龄人玩。三姐好像是晚上9点钟下课,然后我们一起回宿舍睡觉。住校的人挺多的,因为大部份高年级的同学家都比较远,又尽是土路,晚上回家是个问题。那个宿舍打第一天进去起,就老是听到别人闲聊时说到闹鬼的事,还说曾在下面挖出过一副棺材,那时太小,听是听了,却从来不知道害怕,也从不多想。
记得有一天三姐下自修课了,那晚的月亮真圆。三姐似乎心情很好,带我去宿舍下面的小店买零食吃,还给了我四毛钱,当时我真高兴坏了,因为当时的四毛钱已经能买到好多好吃的了。之后一起回宿舍,一伙人闲聊后便关灯睡觉。宿舍有两排架床,我们睡在右排中间的上铺,还是三个人挤一张床,我,三姐,还有燕儿。燕儿家离我家很近,我跟她玩得很好,所以她也跟我们搭铺。我们前面的那张床,一直很少有人睡。之前有两个人先后在那张床上睡过,不过每到半夜必然会从床上掉下来,一个如此,再一个还是如此,后来那张床就一直空着了。
因为地方窄,床与床之间是紧挨着的,那张空床对于我们来说是伸手可及。灯已经关了,我们也已经睡下了,三姐还没上来,不晓得是不是上厕所了。前面空床上方的瓦顶,因为光线太暗,盖了两片“光瓦”,就是透明的玻璃瓦。皎洁的月光洒下来,那床可以看得一清二楚。我忽然看到靠近我们这边的床头,有一堆钱,一毛两毛的,一块两块的,甚至还有十块二十块的,我以为是三姐的钱,心想三姐怎么那么有钱,少见呢。不一会,三姐上来了,却看也不看那堆钱一眼,直接爬上来,跨过那床头到我们床上弄好蚊账躺下了。我疑惑了,却没有问她,直接撩起蚊账看了那床头一眼,却什么都没有!!当时觉得奇怪,也只好弄好蚊账睡好,因为当时三姐是室长,不允许我们关灯后讲话的。迷迷糊糊地就睡着了。
半夜,我被一阵窃窃私语声吵醒。说是窃窃私语,其实是没有说出声音来而已,不过还是能听到,只是不知道说话的内容。声音是从前面空床传过来的,我抬起头,透过月光,发现那空床上竟然挂着一床新蚊账,里面还睡着两个人,盖着被子在小声说话。因为距离很近,她们说话的声音当时听来觉得挺大的,只是没有发出声来而已,也听不懂。我很好奇,那张床一直是空着的,睡觉前也是空着的,怎么一觉醒来就有人了呢?即使是半夜把东西搬上来的,那挂蚊账铺被子肯定会弄出声音来才对呀!我也不多想,直接掀起自己的蚊账,抬头看过去。看过去的一刹那,说话声嘎然而止,蚊账没有了,人也没有了。我只好继续睡。没两分钟,说话声再次传来,我一抬头,那床上还是有蚊账,有人。再掀起蚊账一看,又什么都没有。如此反复了好几次,我决心不去理会,安心睡觉。可是那声音却越来越大,只差没发出声音而已,在山村寂静的夜晚格外刺耳。同床的燕儿也被吵醒了,她亮起手电,隔着蚊账朝那床照过去,能清楚地看到那床上挂着新蚊账,睡着人。再掀起蚊账直接照过去,却又什么都没有,连声音也没了。如此反复几次以后,她嘀咕:“好像有人睡的,怎么又没了呢?三更半夜吵死了。”我连忙问她:“你也看到了吗?那床好像有人是吧?”她说:“是啊,三更半夜了还在说话。我们再照一次看看。”说完掀起蚊账我们一同照过去,什么都没有。一放下蚊账躺下,说话声又响起。
第二天,整个宿舍的人都说听到那说话声了,还有人在骂是谁三更半夜不睡觉的。我和燕儿把昨晚看到的说了出来,她们听了都一脸惊恐,再把之前不管是谁睡上去半夜都会掉下来的事联想到一块,都吓得不轻。那段时间宿舍的人都回家的回家,借宿的借宿,宿舍一下子就空了。不得已,叔叔让我们去附近一个女老师家住了几晚。
这事情后来不了了之,又有新的人住了进去,再后来回忆起当晚,已经想不起来当时到底有没有害怕过了。
类似这样的事情我还遇到过几次。由于贴子太长了,在回贴里补吧。也欢迎有类似经历的朋友进来说说你们的事。。。。

、011

我九岁的时候,遇过一次事情。当时我还住在老房子里,老爸老妈的房距离我的睡房有五六米远。我的睡床是靠墙摆的,我老爸在我床尾修了一个木制的书架(估计很多80后的人都有过这样的书架)。不知道招惹了什么脏东西,每天晚上睡觉都会见到一些东西。看清楚,是每天晚上!整整半年!在我半睡半醒的时候,床尾的书架就会变成一座像庙一样的残旧老房,有个永远不会打开的门,然后有三个穿着黑色斗篷的“人”,飘在我的面前,不断的对我说着什么。虽然是半睡半醒,但我自己的意识很清醒的,我知道我在哪,也知道我看到了什么。我很怕,总想让自己从半睡半醒的状态下醒过来,但是一直醒不来。我老妈说我一直闭着眼睛在大叫,但怎么叫、怎么推都不醒,全身就是冒冷汗,但身体一直保持平躺的姿势,一点都不动。说说这三个穿着黑色斗篷的“人”:黑色斗篷破破烂烂,三个都没有脸,只隐约看到骷髅头,没有手没有脚,飘在我眼前不断在和我说话,但我一句也听不懂。
为了破解,我老妈找了很多方法:给我带玉佩、狗牙,在家里安了草人(意思是代替我的真身)……都不起作用,这个事情整整折磨了我半年,天天晚上都见到,半个小时后又会自行消失,然后我才能真正的睡着。我现在睡觉时间很少估计也是从那个事情之后,养成的坏习惯。
最后是我外公找了个道公,问了破解的方法:找一床用得很残旧的渔网,每天晚上我上床后就盖在我的蚊帐之上,地上点了一盏煤油灯。当晚那三个“人”就不再出现了。至于这个道公是谁?我为什么会招惹到这些东西?那三个“人”是谁?随着我外公去世被带进棺材里了,没人知晓。

2、98年中秋夜事件。
当晚班长组织在新民广场(就是现在的华星时代广场,王府井那里)喝夜茶,当时都是学生哥,没什么钱,不能像现在那样随便吃到饱喝到足,有一个同学家里是少管所的,家里条件比较好(大家都懂的),就提出说让我们一起去他家吃喝。反正有免费的面包,而且新同学又那么HI,去就去咯。我找另一个同学借了一辆旧的自行车,跟上大部队一起出发。98年的东葛路,过了葛村路口就是一片荒凉了。到处都是人那么高的野草和烂尾楼(旧欧迪一带当年全是烂尾楼),路灯几乎都不亮的,走到茅桥路过了一座小桥,周围都是监狱的高架铁丝网,灯光更加昏暗,显得异常阴深。一路上我一直在纳闷,少管所那个同学每晚放晚自习是怎么回家的?
到他家一顿胡吃海喝之后,已经是凌晨2点了,我突然醒起:今天我还要送我姐上西安的316次火车。马上告辞要回家,同学和我说了出去的路,出去左转……过小桥右转就上东葛路了。我认为我还是认识回家的路的。骑着自行车一路飞奔回家。但是出来后,发现我脚下的路和刚才进来的时候不一样了,往左拐,不对,退回来,再往右拐,也不对。刚才路过某个路口,还看见有些人在路边大排档高唱当年极度流行的一块一首的KTV,但再转回来,除了地上有些垃圾之外,什么都没有。别说不见人,连大排档也消失了。我怕了,把车骑得飞快,好像每个几分钟就会遇到一个十字路口,周围除了比人高的草和烂尾楼,什么都没有。我不敢停下来,一直飞快的骑着。但怎么样就是找不到回家的路。不知道骑了多久,我衣服早已湿透,看见一个清洁工在低头扫地。我停下车,气喘吁吁问:阿姨,往朝阳路怎么走?那个清洁工没有抬头看我一眼,用手指了指。我道谢过后就骑车朝着她指的方向走了,骑了几分钟感觉不对,就调头回去想找清洁工再问清楚,回到刚才那个地方,清洁工不见了,装垃圾的清洁车也不见了,地上到处是树叶,根本不像有人扫过地的样子。我更怕了,随便找了一条路一直骑,脸上已经全是冷汗。
突然一簇光亮照了过来,随后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你是干什么的?!我急忙跳下车,回头看到两个穿着保安服的保安,走了过来。一个抓着我车头,一个把我拽下车,他们认为我是小偷,厉声问:�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