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像发疯了一样,互相残杀,直到把对方的头砍下来,有的头没砍下来,硬扯下来,相当血腥,只是一时间之间,活生生的人全变成了冰冷的尸体,只有几个人幸存下来(至于为什么能幸存,日志上没说)这几个幸存下来的看到比较诡异的一幅画面,死的人没有倒下,还部站着,死了的人,一手抱着头,一手拿着刺刀,日志到这,就没有下文了,还少一部份内容,当时是夏天,我们的窗户都开着,我们都特别恐惧,楼下的操场就是当里操练的那个操场,一阵风吹过来,把窗帘吹起来,我们的汗毛都站起来了,大家一时安静下来了,都不敢动,只有陈灵也就是偷着拿回来地图的那个女生,呵呵的笑了,然后她就下床走到窗边,撩起来往下看,我们都被她举动吓坏了(大家可别笑话我,我当时吓哭了)
其实人叫她,她也没什么反应,大家一说,不要自己吓自己,几个发女生下床去拉她,想把她拉回来,但是她们下去的几个人走到床边的不但没把她拉回来,反而自己也在窗户边上站着一动不动的入外看,我们在床上的这几个人,也不知道发生什么情况了,房间里一声她没有特别的安静,好像时间静止了,我们最后商量一下,决定一起去看看,因为床离窗户边上有一定的距离,我们手牵手的下了床,本来我不想下去的,可是我又害怕又好奇,把眼泪擦擦只能跟在最后,当时我想到那几步距离太漫长了,正好窗户的旁边有一张上下铺,我一下跑到下铺床上去,可以在坐在床上看到窗外,这个地理位置让我感觉比较有安全感,这个举动让与我们同行的姐妹怒目相视,我在宿舍里是最小的也比较吃香,大家都拿我当活宝,从来没有人对我凶,今天大家都挺反常的,让我的更是害怕,大家一起走到窗边,轻轻的拉拉他们,顺着她们的视线往下看,令人相当镇惊的场面,诡异至及 她们一阵惊叫,还没等我没等看清外面有什么,我就被她们的叫声吓得以光的速度跑到床的里面,拿着被子,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挺了一会,怕归怕,但是,我又很好奇外面有什么,让她们这么恐惧,我轻轻的把头伸出来,看到窗边上站着4个人,还有和我一起同行的三个人气抱在一起蹲在我的床边,一起抖的厉害,我把她三个拉上床,站着那几个离我太远,我没法拉她们,我问她们到什么了,她们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只好,偷偷的看一眼,当时我看到这辈子最恐怖的一个场面,操场下面,站着好多的士兵,而且手里都拿着被砍下来的头,但是更恐怖还在后面,在我们楼下的位置,有一个戴着军帽头往上看,我发出特别尖锐的一个叫声,我就又跑到被里面去了,把在窗边上的几个人都惊动了,接着她们又是一顿叫喊,然后就听到我们房间外面很嘈杂,原来我的叫声惊动了其它宿舍里的人和楼委部的老师,我们第一时间冲到门边,我们当时就像经历了一个世纪那长的时间,我们见到外面的人就像劫后余生见到亲人一样,我的感觉就像劫后余生,然后我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这时才感觉得活着真好,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等我醒了以后,我就发现我在医院了,我妈是医生,我妈吓坏了,不知道我是怎么了,后来,我和我妈说了,我妈请的通灵的人,帮我做法事,那段时间我还接受神经科的治疗,我真是吓坏了,我那段时间不敢一个呆着,即使睡觉也要很多人陪,不敢闭眼,特别怕黑,而且还还睡不着,只能靠打安定剂来维持睡眠,神经特别敏感,有一点异常就会大声尖叫,这样大概过三个月吧,能生活自理了,我继续读完大学,不过我转学了,在我治疗这段期间,我打听过其它人,没有人告诉我,我只是隐约知道陈灵疯了。。。。。。。。。。。。。。
、028
这事发生在大一。
学校被一条大马路分成东西校区,东西校区都有学生宿舍,而我们则住在东校唯一的一栋宿舍。楼下是东校食堂,二至七楼是女生宿舍。记得那年因为学校扩招,宿舍不够用,校方需要在外面租房安排一些女生住宿。而我们级剩下的十个人,则安排在二楼西边倒数第二个宿舍。在我们搬来前,这里是储物室。其余房间都住满了人。搬进去前,我们还帮忙清理打扫,那时我们都觉得奇怪,为什么储物室不用最靠边的一间宿舍,那样离楼梯也最近啊,搬东西都方便些。但想着我们不用出去外面租房子住,心里很高兴,就不想那么多了。
先说这个宿舍的成员,可杂啦,因为每个班只有几个名额,所以有几个不同班的,会计班的只有我和我的同桌,美术班有阿华、阿敏、小刘、小邓子、小陈,计算机班有阿君和阿美和小澍。
我和同桌经常呆在一起,因为我们不仅同班,并且只有我们同宿舍,其余女生都在外面租房子住,平时不怎么来往。因此和同桌关系也特别亲近些。阿敏、小刘和阿美是恋爱大王,恋爱大过天,平时很少在宿舍过夜。阿君和阿澍是吸烟大王,她们除了吸烟就是上网。阿华小邓子和小陈就是很乖的学生了。
首先说说我们宿舍,门口是向南边,北边是阳台和厕所。东西两边的墙壁都摆满了床,我睡在靠东墙最北边的上铺。同一排床渐往西的上铺依次是阿敏、小刘和阿君。而对面上铺则是我同桌。前面说过,阿敏和小刘很少在宿舍过夜。
时间大约过了两个多月,也就是阳历11月初,阴历才是九月多,在广州,阴历九月的天气还是相当热的。晚上睡觉的时候还要开风扇,唯独啊敏,她早已搬出棉被盖了。她说夜晚睡觉很冷,可能她是在风扇底下吧,宿舍一共两台吊扇,我、小邓子和小陈也是在风扇底下啊,但我们都不觉得夜晚冷。
平时宿舍热闹得很,她们都来自大城市,家境好得很,思想也比较开放。晚上熄灯后还在聊三级片,鬼片里面的内容,就我和同桌以及阿华是最安静的。熄灯后如果她们还在大声聊天的话,那我就用耳塞听歌,掩盖她们的声音,要么躲到厕所里看武侠小说(因为过了11点,整栋宿舍统一关灯,就厕所的灯不熄)。大伙就这样相安无事地过着,除了偶尔有舍友说不见了梳子之外,就没有什么不愉快的事了。因为她们当中,算我家境最差了,看她们的眼神,好像怀疑我拿了她们的梳子,但有可能吗?我算不上有洁癖,但如果说让我拿或偷她们的梳子用的话,那简直是荒诞,我担心她们有什么皮癣类的还来不及呢,用别人的梳子,那样多不卫生。再说我再穷也不用这么犯贱,走到偷梳子的境地。直到有一天也我不见了梳子,不过我也没有放在心上。因为到一元店里就可以买一把了。
这一晚她们依旧聊了很久,我听了很长时间的歌后,就整理床铺准备睡了,就在我坐着整理床铺的时候,我看到了阿敏也背对着我坐在那里,头发很长,一直垂到床面,那时虽然已经熄了灯,但是厕所里的灯可以透出来,我朦胧看得见,我觉得奇怪,阿敏的头发怎么一下子这么长了这么多,但当时很困,也不多想就睡下了。
第二天早上,一早起来,并没有看到阿敏,于是我就觉得奇怪,问其它同学:“昨晚阿敏不是回来了吗?怎么不见她?”要知道,她平时不可能这么早起床,即使当天有课,她都是最拖拉的一个。再说,宿舍门还是反锁着,根本没人出去。
同学们的回答更让我大吃一惊:“阿敏昨晚哪有回来啊?”
我说:“我昨晚看到她床上有个人,我还以为她回来了。”
这时,同一排的小刘惊跳起来,说:“昨晚你也看到了她床上有人啊?吓死我了,昨天晚上我在换睡衣准备睡觉,突然看到有个人眼直直地看着我,我觉得奇怪,怎么会有人看我换衣服。 ”
同学们立即喧哗起来了,“你们两个是不是看到鬼了。”
“不会吧,你不要吓我们,哪有鬼啊?”
小刘大声喝住她们:“先不要嘈!”顿时,宿舍一下子安静起来,小刘很认真的接着问我:“你昨晚见到那个女的哪一面?”
我说:“背面啊,很长的头发,我还觉得奇怪,阿敏的头发怎么一下子变得那么长了。”
小刘说:“我看到她正面,我没有留意她的头发长不长,我只觉得她的眼睛很恐怖,她那么直直地看着我换衣服!”
这时,宿舍又一阵惊叫,最擅长讲鬼故事的小澍这时也惊了。宿舍一下子炸开了锅,个个都在说这间学校的历史,小澍说:“听师兄说,旧宿舍楼经常闹鬼,他们同班的一个同学,一天晚上上厕所时,遇到一个全身白裙的女的向他招手,他觉得很奇怪,但没有理她,就径直回宿舍睡觉了,到了早上,他竟然睡在了宿舍门外,他以为同学捉弄他,但所有同学都担保没有捉弄他。但没有可能的啊,他不可能梦游自己跑出去了,因为门里面是反锁着的。一连几个晚上都是如此。后来他害怕了。于是有同学建议,到了晚上,大家不要睡,看看是怎么回事。于是商议好到晚上大家在一起玩,通宵地玩。晚上到了,几个室友在一起玩牌、掷骰子,有的喝啤酒,可不知怎么的,平时他们怎么玩通宵都不觉得累,可到了这天晚上,他们竟不约而同的个个都很困,都控制不住回床睡了。第二天早上,那个同学还是睡在了门外,个个都觉得不可思议,一再商量好,再看一晚,这次再怎么困都不要睡。晚上又到了,众人都在玩,一点过后,早上会被扯出门外的那位同学,已睡得很熟了,再过了许久,听到那他在叫:‘不要扯!不要扯!……’众人一看,吓得说不出话来,只见那个同学的衣服都被扯得快破了,但是又看不见一个人,好像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扯他的衣服。后来,由于害怕,这个同学搬出外面住了。师兄说,学校游泳池曾淹死一个女生,后来不知什么原因,游泳池一直到现在都是封闭的。”
同学们听小澍说完,更加害怕了,大家在讨论怎么样才好,有的说搬出去住,有的说,没做亏心事,不用怕。
大伙说着说着;不知不觉快到了上课时间;我忙着梳洗准备去教室;可就在我照镜子的时候;我发现额头上有三个呈∴形状的小孔,这三个小孔像针孔般大小,并且很规则的呈数学符号∴形,我连忙叫同桌过来看,她来看了也说不出是什么原因弄成的,因为旁边既没有血迹,也没有瘀痕,在此前,我完全是个无神论者,而此时,我心里觉得有点异样。但因为上课时间快到了,我与同桌匆匆忙忙去东校教室。
中午回到宿舍,同舍友们又在议论,都很想确认昨天晚上坐在阿敏床上的那人是谁,我们都问小邓子:“你昨晚是不是到阿敏床上睡了?”因为小邓子听说阿敏床特别凉快,在阿敏不回过夜的时候曾到她床睡过。小邓子连说没有,其实我们早知道问了等于白问,因为小邓子的头发超短,就整个宿舍,都没有一个那么长头发的。
不久,计算机班的阿君回来了,她告诉我们一个消息,她从一个老师口中打探到,这学校曾经有个女生在宿舍擅自拉电线接电吹风,触电死了,但具体在哪个宿舍,老师不肯说。天啊!我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全身上下都起了鸡皮。不见的梳子、长发……莫非……
接着阿君几乎带着哭腔问我:“lynn;你夜晚看完小说后,是不是把椅子从你那边拖到近门口这里啊,因为曾几次我都听到有人拖椅子的声音,但我起床上厕所时,又不见一个人。”我当然说没有啊,除非有病啊,我的床本来就靠厕所这边,我自己都有椅子,用得着走那么远去拖她们的椅子吗?(在宿舍,睡上床的都一把木椅用来垫脚方便爬上床的)
这时,小陈和乖学生阿华也说:“原来不是你啊,因为全宿舍就你看书到深夜,我还以为是你看完书后拖椅子呢,好几次想叫你不要那么吵了,但太困,又没有说。到了白天又忘记说了。”
宿舍充满了不安的气氛。
真的不敢再想下去,舍友们则在联系广州的亲朋好友,希望借住一段时间,只有我在广州无亲无故,但我也没有特别的害怕,因为我没有做过坏事,凭什么鬼害我,再说,如果真的要害我,她一早就要我命了,用不着等这么久。
下午放学后,舍友们都捡衣服出去外面住了,包括同桌,她要到她小姨家去住。临走前,她送我一串链珠,我问她是不是开过光的,因为她身上很多戴的东西都是她奶奶拿到寺庙开过光的(同桌是潮汕人,似平那边的人特别迷信),她说没有,这是她自己买的。我心里想,那怎么不送我一件开过光的啊,但又不好意思问,而她表情又很严肃
的样子,所以我至现在想起来,她那串珠子是不是开过光的,但她又不好说出来,要知道,她是在宿舍给我的,脏东西就藏在�